第二百五十九章真相(2)

  林楓寒笑笑,說道:「要是我還小,倒是可以戴著顯擺一下子。」

  「等下你戴著顯擺吧!」木秀笑個不住,說道,「你連著貓耳朵都有勇氣戴著出門,還怕戴個皇冠?」

  「這要是丟了,我得哭死!」林楓寒搖頭,拒絕戴著這麼昂貴的東西出門。

  「沒事!」木秀笑著搖頭道,「丟了,我尋覓上好的鑽石在給你鑲嵌一個就是,或者,也可以用翡翠鑲嵌?小寒,你喜歡什麼樣子的翡翠?等著我這次去緬甸,給你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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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什麼樣子的?」林楓寒對於翡翠還是很有興趣的,靠在木秀身上問道,他也感覺,就這麼和木秀說說家常,很是溫馨,讓他感覺很是舒服。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能夠靠在親人的身邊說說閒話了。

  對於他來說,是上好的翡翠鑽石,還是一塊破爛石頭,只要是木秀送給他的東西,他都喜歡。

  「翡翠嘛,一般還是綠色為尊,水種顏色瑩光都要好,否則,就有些美中不足了。」木秀笑呵呵的說道。

  「就像這個!」林楓寒從襯衣裡面摸出那塊「楓清影寒」的翡翠玉佩,托在手中,笑道,「我收到這禮物的時候,我真是開心極了——我終於不是沒人要的孤兒了!」

  木秀的身子明顯的僵硬了一下子,不僅微微皺眉,難道說——這孩子竟然還知道什麼?

  木秀不著痕跡的岔開話題,他這些年走南闖北,見識極廣,當即挑一些世界各地的奇聞趣事說給林楓寒聽。

  果然,林楓寒這個從小就沒有離開過揚州的人,聽得津津有味。

  然後,林楓寒一直擔憂的事情也發生了,木秀精通好幾國語言,而某些地方方言,他也不知道如何翻譯成中文,於是,各種語言夾著,還不忘一邊給他比劃著名。

  五點五十左右,黃靖過來敲門,請他們幻海吃飯。

  由於木秀強烈要求林楓寒把那個皇冠戴上,林楓寒只要他開心,連著賣萌的貓耳朵他都敢戴著去機場,如今只不過戴個皇冠去吃飯,因此,他一點也不在意。

  但是,當他走出去的時候,卻看到馬胖子呆呆的看著他。

  「胖子,怎麼了?」林楓寒不解的問道。

  「小寒,你頭上的皇冠?」馬胖子終於想起來了,這個皇冠在什麼地方見過?前不久某個君主立憲制國家的皇族炒得沸沸揚揚的那頂皇冠。

  「木秀先生,仿品?」馬胖子問道,以木秀的實力,加上還有寶珠皇朝這樣的大型珠寶公司,要仿製一隻皇冠自然不成問題。

  「馬先生,你忒看不起我!」木秀笑著搖頭,「我家小寒才是王子!」

  馬胖子瞬間就明白過來,如果林楓寒頭上的那頂是真的,那麼另外一頂皇冠就是仿品。

  「馬先生,那個也不是仿品,而是真的!」木秀笑道,「我和他們家有些淵源,當初這枚皇冠做了出來,某人非要借,我礙不過面子情分,就借了,可我也沒想到,這東西會被炒成那樣……」

  「爸,這皇冠還有什麼來歷不成?」林楓寒聽得好奇,問道。

  「你沒事別看小說,偶然也看看新聞!」馬胖子實在忍不住說道。

  「我有看新聞啊,一般的新聞聯播,我都看的!」林楓寒立刻老老實實的說道。

  「世界娛樂版的新聞,你也要看看!」馬胖子搖搖頭,說道。

  「那個距離我很遙遠,我沒必要看!」林楓寒對於那些明星緋聞、以及一些世界各地的皇族,大富商的花邊新聞一點興趣都沒有。

  馬胖子都無語了,指著他都上的皇冠說道:「你和他們很接近。」

  「爸,怎麼回事?」林楓寒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就這麼回事!」木秀笑道,「寶珠皇朝的一些孤品首飾,常常被人借出去充場面,這不算稀奇事情。」

  林楓寒已經明白過來,這個皇冠也曾經被人借出去,還被某個王子戴過,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國的王子,難怪木秀想要哄他戴著,就是從他身上找點安慰,歪歪一下子。

  「走吧,許願已經到了幻海了!」馬胖子招呼林楓寒和木秀。

  幻海距離蘊秀園不遠,開車過去不過十來分鐘。

  而為著方便說話,許願包下了偌大的一間包廂,酒菜已經齊備。

  「木秀先生!」許願站在包廂的門口,見到木秀,忙著迎了過來。

  「許先生!」木秀也笑著和他招呼。

  許願笑著和林楓寒、馬胖子打了一聲招呼,自然也無可避免的看到林楓寒頭上的那頂皇冠,免不了也詢問了一番,然後再次感慨寶珠皇朝的財大氣粗。

  木秀一早就知道許願找他做什麼,因此,只帶著黃靖一個人,餘下的保鏢一個也沒有帶,走進包廂,一行人落座之後,許願開了一瓶紅酒,給他們每人都倒上。

  林楓寒第一次發現,許願這個無恥之徒,也可以笑的風度翩翩,談吐有致。

  「許先生!」木秀放下手中的酒杯,含笑說道,「自古以來,似乎都是宴無好宴,請我吃飯一準就沒什麼好事,我這人酒量不好,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別等我喝糊塗了,想要說什麼也說不成了。」

  許願聞言,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了出來,他真拿捏不准木秀的脾性,也不知道從何開口,因此,只能夠拿些風月之事敷衍,倒沒有想到,木秀如此爽快,直截了當。

  「木秀先生既然這麼說,那我就直言了!」許願也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看林楓寒,輕輕的嘆氣,事實上,他今天已經隱晦的提醒馬胖子,別把林楓寒帶過來了,有些事情,他可能還蒙在鼓裡。

  對於林楓寒來說,真相——殘酷的不是他能夠接受。

  「木秀先生,我也是迫不得已——您見諒!」許願長長的嘆氣。

  「這些日子你幫我照顧小寒,我感激不盡。」木秀淡淡的說道,「你要灑金釉的配方?」

  許願輕輕的搖頭,說道:「瓷器生意我不用親自找你,你用海外華僑的身份投資進來,我們合作,是賺錢的生意,合作兩利,沒什麼談不攏,想來對於你來說,些些小利,你也不會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