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來,那位馬總可是一點也不希望林楓寒出去找工作,自己要是再說下去,非要把那位馬總得罪死不可。
「李先生,你那位姨姥爺手裡還有什麼畫?」林楓寒問道,他不在糾結工作的事情,再說下去,馬胖子會把他貶低到一文不值,出去找工作也是餓死的份。
「我想想……我小時候恍惚聽得他說起過,我怎麼就想不起來了?」李安志在病房裡面走了幾圈,然後一拍腦袋,說道,「就是那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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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宋徽宗?」林楓寒有些狐疑的問道,歷代皇帝好字畫的,似乎也就是他了,另外就是李後主?但是李煜似乎並不擅長作畫,他只是字寫的好而已。
」沒錯,就是他!」李安志連連點頭道。
「還有皇帝的畫兒?」李母似乎很是不解,問道,「皇帝還會作畫?」
「會的!」林楓寒笑笑,歷史上很多皇帝能詩善賦,更有一些皇帝雅好音樂等等,這不是什麼稀奇事情。
「哦?」李母想了想,說道,「這個宋徽宗的名字我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對了,我想起來,前不久的電視裡面放的《水滸》裡面的皇帝可不就是宋徽宗?重用奸臣,忠奸不分,愚昧懦弱的那個皇帝,還和一個名妓李師師偷情?這樣的人畫出來的東西,想來也不怎麼樣。」
「……」林楓寒徹底無語,他知道李母所說的都是真的,歷史上記載的那位宋徽宗確實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最後落得一個亡國被虜的下場。
但是,在古玩一行,宋徽宗可是鼎鼎有名。
「能夠去看看嗎?」林楓寒問道,如果只是齊白石的畫,倒也罷了,但是宋徽宗,他一直都非常「粉」他,算得上是他的忠實粉絲了。
「看看倒是沒問題。」李安志說道,「但我那姨姥爺估計是不會賣的。」他口中說著,心中已經有些後悔了,自己好端端的,提什麼古畫啊?這不,人家林大公子有興趣去看看,這如果看上了,想要買,而自家姨姥爺不賞臉,不賣,豈不是把他給得罪了。
得罪林楓寒,本來沒什麼大礙,但是如果得罪那位馬總,他以後還怎麼在公司混下去啊?
這個時候,馬胖子再次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胖子,我要去看看畫!」林楓寒說道,「剛才李先生說,他姥爺手中有宋徽宗的畫。」
「哦?」馬胖子也愣了一下子,宋徽宗的畫可是好東西,除了有限的幾個博物館,偶然驚鴻一現,也都是出現在各家大拍賣行,價錢自然也是貴的離譜。
「你姥爺住在什麼地方,現在過去可還來得及?」馬胖子問道。
林楓寒這次車禍,雖然只受了一點輕傷,但馬胖子從許願口中得知,情況相當危險,現場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加上邱素的死,對於他來說也打擊極大,雖然他什麼都不說,但是,從他拒絕住單獨病房,他也多少猜測出來一點,這事情讓他留下了心裡陰影。
這次出院許願也慎重其事,選了日子。
另外,這次林楓寒出院,馬胖子就要讓他搬去御楓苑,一般來說,新房子入住稱為喬遷之喜,也是需要挑黃道吉日的。許願可是特意找人看了日子,所以,明天是絕對不能夠耽擱,一早要趕回揚州的。
因此如果不想過幾天再來南京,那麼就只有今天了。
李安志想了想,說道:「我姨姥爺租住的地方距離這裡不遠,開車過去大概十五分鐘就到了,但是……馬總,我那姨姥爺性子怪癖,他要是不賣,我可沒法子。」
「放心,我能夠理解。」馬胖子笑道,「做古玩生意的人大都性子怪癖,我能夠理解,他不賣,我也不會怨你。」
「什麼叫做古玩生意的人大都性子怪癖?」林楓寒對於這句話表示一百個不滿,當即抗議道。
「你不是也認為古玩生意不是正經工作,你也想要找個正經工作?」馬胖子聞言,忍不住哈哈笑道。
「如果要去,現在就走。」李安志忙著說道。
「嗯!」馬胖子點點頭,看著林楓寒道,「你速度換衣服,這就去。」
「好!」林楓寒開心得很,忙著跑去洗手間換衣服。
看著林楓寒走進洗手間,馬胖子走到李安志身邊,比劃了一下子,這才低聲問道:「李安志,你老實和我說,真有宋徽宗的畫?你可不要讓小寒白開心一場。」
「馬總……」李安志感覺自己的肚子又有些不舒服了,忍不住摸了摸頭上的冷汗,忙著說道,「我記得小時候,我姨姥爺確實是這麼說過,但我不懂得古董,也不知道真偽……」
「希望是真的!」馬胖子說道,他是一點也不放心,這市面上有齊白石的畫,他一點也不感覺奇怪,事實上只要他捨得砸錢,清末民國年間的名家畫作,不愁找不出來,但是宋徽宗的畫,真不是那麼好找的。
這個時候,林楓寒已經換了衣服出來,李安志忙著招呼自家老娘,然後一起出去。
「你找個計程車,在前面帶路,我開車跟著就是。」馬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向著停車場自己的車走去。
「跑車很不實用。」林楓寒很小聲的說道。
如果不是跑車,他們完全可以帶上李安志母子一起,不用打車了。
「小寒,開車跟上前面的計程車,可以嗎?」馬胖子問道。
「這個……我會跟丟。」林楓寒老老實實的說道,他的車技真不好,他是標準的手殘黨。
「就你這樣,你還出去找工作?」馬胖子一臉的鄙夷,然後直接打開車門,把他摁進車裡,上車,倒出停車場,在轉彎之處,還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
「胖子……胖子……你慢點,我會暈……」林楓寒忙著叫道。
「就沖你這句話,我明天就開除你。」馬胖子故意說道。
「胖子,你就是故意刁難我。」林楓寒不滿的道,「我學文的怎麼了?我那麼多同學,還不都找到合適的工作了,我是開車不咋點,但不會開車的人,難道就不出去工作了?」
「不光如此,還有別的!」馬胖子皺眉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開著車,穩穩的綴著前面那輛計程車。
「還有什麼別的?」林楓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