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渙想,景恆已經說得很文明了。→
要不是這裡是公共場合,他說的應該是「活該當初不把它糊牆上!」。
老闆娘熱情善良,再加上大家以後都是鄰居,看他們兩個那麼健談的樣子,就很自然地問道:「你們是朋友還是兄弟啊?關係看起來可真好,怎麼會想到來我們這小地方定居呢?」
「都不是。」
老闆娘:「啊?」
景恆獻寶般說:「這是我媳婦兒。」
「啊??」老闆娘愣了,隨後笑道,「小帥哥可別開我玩笑了,我還沒老呢,不至於老眼昏花到把他看成小姑娘。」
正是吃早餐的點,其他幾桌也坐著幾位附近的鄰居,紛紛跟著說:「現在的年輕人都愛開玩笑,我們有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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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景恆抓起容渙戴著戒指的那隻手,「真是我老婆!我倆就差個本本了!」
「……」容渙右手還抓著筷子,正吃著被景恆給拉過去了。
想到大家都是鄰里,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容渙點了下頭:「嗯,我是他男朋友。」
容渙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他是男的,但景恆說的也沒錯。
「啊……」老闆娘算反應快的。
她就說嗎,雖然養了一頭長髮,但這身高、這骨架,怎麼看都是男人啊。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啊,你們是……」
或許是民風淳樸,也或許是教養不錯沒當著面說些難聽的話,大家的反應都不大。
不一會兒,景恆點的水餃也上上來了。
吃完飯景恆掏手機:「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付錢了吧?」
容渙笑:「付吧付吧,以後都你付,讓你付個夠。既然你要養我,那我就不努力了。」
景恆站起來,也不管周圍還有沒有人,歪頭在他臉上一親:「寶貝你能這麼想我可太開心了。」
容渙臉皮沒景恆那麼厚,被親得一熱,抬腳想踹他:「景恆你想死嗎?」
景恆閃躲得快,已經跑到老闆娘那付錢去了。
老闆娘一副看透的眼神說:「沒事兒,熱戀期嘛,難免膩歪些,我們大傢伙兒習慣習慣就好了。」
「謝謝人美心善的老闆娘體諒,」景恆嘿嘿笑著,「真的忍不住,好不容易追回來的媳婦兒,恨不得24小時貼著。」
老闆娘也笑道:「是不容易吧?應該挺艱難的。」
事兒沒到自己家,都不好說。
當路人評價別人家的事或許都很寬容,但真落到了自己頭上,卻不一定能接受那樣的觀念。→
老闆娘對這兩位客人的態度是支持的,可她自己也有個兒子,想了想,如果哪天兒子帶回來個男朋友……
她心臟不好,退不退讓另說,可能會一口氣上不來,先住個院了。
「家裡人沒同意吧?」所以才會小兩口搬到他們這小地方來生活。
景恆:「反正我要定他了。當我落魄時都願意跟我在一起的人,我必須珍惜!」
容渙牽著光臨站起來,說:「你難道就沒想過,是我早就預判到你卡里還有錢嗎?設個套讓你鑽,騙你感動到淚流,再愛我到無法自拔。」
景恆掃完錢跟老闆娘打了聲招呼,往回走。
他把腦袋往容渙身上頂了頂,玩鬧般說:「費那勁,對我你還用得著設套?你就跟招光臨似的,吹聲口哨我就會向你飛奔而來,用尾巴給你表演一個螺旋上天。」
不是他說,讓愛阿渙到無法自拔,還用得著騙?
退一萬步說……
景恆往他耳朵邊上吹了口氣:「那人是你,被騙我也心甘情願。」
容渙耳朵癢,退開瞪了他一眼:「在外面能不能收斂點?傷風敗俗!」
餘光瞄見,早餐店的幾人都衝著他們這邊笑。
也確實是沒見過這種男男撒狗糧的畫面,視覺上有點衝擊,但又莫名的沒什麼違和感。
兩人吃了早餐就一路遛著狗往雲鎮方向走,這裡認識他們的人就多了。
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不斷地有人跟他們打招呼,還有路過的粉絲上前合影。
路過雲水樓的時候,進去跟陶老闆他們打了聲招呼,光臨也跟大熊二熊玩鬧了會兒。
陶老闆笑說:「熟悉的記憶又回來了,我到現在還記得光臨把我花瓶打碎了的場景。」
正在吃早餐的阿一他們異口同聲:「狗肉火鍋!」
「汪!」光臨狂奔而來,跑到容渙腳邊,似是告狀。
容渙彎腰,摸了摸狗兒子的腦袋說,「不是說你,是你狗爸比的狗。」
他們跟民宿里的人都已經很熟了,景恆就更不正經:「寶貝渙,你禮貌嘛?」
陶老闆:「景總的氣色越來越好了啊,這搬了新家就是不一樣。以後常來玩啊,好酒給你們備著。」
大傢伙兒閒聊了幾句就散了。
幻境二人又來到了拍攝時進去買過禮物的那家店鋪,景恆現在闊氣了,看見什麼好看的好玩的就拿。
老闆一臉驚訝:「買這麼多呀?我看你都沒怎麼挑,要不要再仔細挑挑。」
那姑娘心說,她記得當時他買那支鋼筆的時候雖然也毫不猶豫不講價地付了錢,但看得出來並不是很有錢的樣子。
怎麼才半個月不到,她就有種「這片魚塘我為你包下」的既視感!
「不需要,」景恆說,「我寶貝視線停留超過三秒的,通通要了!」
姑娘被逗得笑死:「老闆大氣!活該老闆有對象!」
「……」容渙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現在有錢了,開始瞎造了是吧?
容渙其實也是為了兌現之前會再回這裡買東西的諾言,但誰知景恆就造作起來了。
他看他是太久沒這麼大手大腳地花錢,憋了太久,現在解放天性,開始報復性消費了。
容渙眼一眯:「我忽然覺得,被設了套的人好像是我。先給我營造一種你有一百就給我花一百的既視感,讓我感動心酸又心疼,現在再告訴我,其實那一百隻是你隨手放兜里的現錢,它只不過是你『爹』位數里的九牛一毛。」
「!」景恆眨眨眼,「天,原來我如此狗!我們家渙寶貝真的是太單純善良了吧,心疼寶貝一秒。」
容渙:「原來三木少爺是大預言家,大意了。」
「嘿嘿,」景恆一副流氓笑,「小渙渙,你現在想跑,可來不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