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恆呆了:「不……不是……渙……我……他……」
「唉,」容渙歪著頭瞧他,「本來看你哭沒了三升淚也怪可憐的,我也好久沒開葷了,挺饞的,你嘛……之前當工具人也當出經驗了,今晚就許你侍寢吧。→可既然你這樣說……」
景恆瞪大眼睛,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容渙嘴一勾:「就這樣吧,明天我就跟三木少爺說,你扛住了,趁著他們還沒離開雲鎮,讓小少爺去工地爬兩圈。」
〒▽〒
「不要哇渙渙,渙寶貝兒,寶貝兒渙,大寶貝兒……」景恆一下子撲下去,抱住了容渙的腰,「我就是嘴賤,口嗨一下,孩子扛不住啊QAQ」
景恆恨不得給自己一大嘴巴子。
讓你嘴賤! ✰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跟尹三木斗什麼嘴啊!
還有你個尹三木,居然還搞這一套陰的!
容渙拍開他:「起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景恆起來倒是起來了,但坐在他面前沒走,裝可憐:「渙,你來真的嗎……」
容渙挑挑眉。
「那好吧……」景恆抬手往自己臉上拍了一下,「讓你嘴賤!到嘴的渙渙都飛了。」
「啪」的一聲還蠻清脆,痛肯定是不痛的,就是聽個響。
景恆剛抬起膝蓋,容渙一隻手伸過去,繞過景恆的後脖頸將他攬了過來,親上去。
景恆瞪大眼睛。
「逗你玩的,」容渙放到他手掌心裡,「景·工具人·恆,該幹活了。𝟨𝟫sɥnx˙ɔoɯ」
·
景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容渙還在不在。
看見容渙就躺在他周圍,他鬆了一口氣,嘿嘿笑著,一把抱住。
真好,不是夢。
容渙側趴著睡,兩隻手都放在被子外,被景恆這麼一鬧,有些醒過來,動了動肩頭,呢喃:「熱不熱,拿開。」
「你熱嗎渙渙?空調調低點?」景恆坐起來,殷勤問,「渙渙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累不累,要不要給你馬殺雞一下?」
容渙眼都沒睜,聽著聲兒,彎曲的手一抬,指指自己的肩背處。
「好嘞!1號技師景恆為您服務。」景恆跪坐起來,由輕到重,慢慢地給容渙放鬆一下肩背。
從後脖頸,再到後背,慢慢往下一些。
景恆又吞了一大口。
阿渙的美背要了他半條命。
容渙的身上很乾淨,只有肩上那道不淺的疤痕分外顯眼。
「嗯……」容渙滿意地喃喃兩聲,「哪個會所的,技術還不錯。」
手法還挺正規,他上哪兒學的?
景恆還沒從那道疤上回過神來,嘴角干扯了一下,「客人,我們這邊還有隱藏服務,技術一流哦,要不要點一個?」
「強買強賣?不買,沒錢。」
景恆:「不用錢客人。」
「免費沒好貨。→」
「試試吧,不試試怎麼知道不是好貨呢!你總得驗驗啊,」景恆嘿嘿笑著,「我這不是看在客人是老主顧的份上,打零折嗎。」
「零折……」容渙睜開眼看了看落地窗外的天色,笑說,「我給你打骨折信不信。」
「客人您這也太兇了,小本買賣,這次不成還有下次嗎。」
景恆的拇指從他的後腰處推上去,容渙悶哼一聲:「輕點……」
「嗯咳。」景恆清咳一聲,看向別處。
渙渙的腰,是春藥。
「……」容渙笑了出來,「你吞口水的聲音屋外的人都聽見了。」
「哈哈,」景恆乾笑一聲,「這麼明顯啊。哎……被發現了。」
景恆也不敢再折騰,把被子拉了上來,遮住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痕跡。
「好了客人,伺候您起床嗎?」
容渙揮了揮手,自己爬了起來,被子和長發齊落下。
洗髮水的香氣撲鼻而來,從景恆的鼻尖飄了過去。
他痴痴地伸出手,穿過容渙柔順的發尾。
容渙側過頭去看他一眼,勾唇笑:「收收吧,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景恆砸吧砸吧嘴,嘿嘿一笑,「沒吃飽。」
容渙卻不管他,長腿往床下一邁,拿過睡衣一揮,利落地穿上,系好腰間帶子,然後又拿起床頭柜上的那個禮物盒子,從裡面拿出景恆送他的那支鋼筆,抬手在發上繞了幾圈,不知道怎麼的就固定住了。
這一幅美人起床圖把景恆看呆了,半晌說:「客人——不考慮加個鐘嗎?我還有隱藏的技術沒有展現出來!」
「加你個頭,起床!」容渙彎腰把睡衣撿起來往他腦袋上丟過去。
景恆把睡衣拉了下來,見容渙已經進浴室去了,食髓知味般的表情,萬分可惜。
阿渙還沒事人一樣,看來他該反省一下他自己了!
·
兩人收拾好,從房裡出來,外面已經很安靜了,《旅行》節目組果然很早就走了,一去大廳里,老闆給了他們一個留言信息。
是柯宇留下的。
柯宇:看你們還沒起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跟木木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有機會再見」幾個字用紅筆打了個大叉,一看就知道是尹森加的。
下面是尹森的字:景狗,本少爺今天心情不錯,那玩意兒就當賞你了,跪謝吧!
容渙不知道他倆又搞了什麼PY交易,也不感興趣,轉身去看今天的早餐都有些什麼。
景恆壓低聲音問陶老闆:「尹三木——不是,尹森給我留東西了?」
陶老闆取出一個小盒子,「確實留了,你是……」
「景恆。」
陶老闆笑著搖搖頭:「不對,不是這個名字,那我不能給你。」
「……」媽的,不會是……
景恆咬牙切齒:「景狗!」
「誒!對了!那就是你了,給你。」
景恆打開一看,果然是一個U盤,見容渙沒注意,偷偷塞進了兜里。
「誒……」陶老闆打量了他一下,「我覺得你有點眼熟。」
「我大眾臉。」景恆說完就要走。
「嘶——等下……」陶老闆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麼,「你……你不是……」
「阿景,你吃不吃?」容渙已經在早餐桌前坐下,喊他。
「來了來了!」
陶老闆也跟著走過去,看了看他倆,忽然明白了。
容醫生跟他說的那個故事裡,他下意識地以為那是個姑娘,但其實不是。
昨天他就聽民宿的幾個姑娘在那聊了,說他倆是一對,他起初還有些不信。
直到現在親眼看見。
哎呀!對上了呀!都對上了!
這個叫「榮景」的,可不就是容渙故事裡的那個「他」嗎?所以榮景才會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輾轉來到了雲鎮。
「這……」陶老闆都激動了起來,「容先生,他就是……」
容渙點點頭。
「天哪,這也太巧了吧!你們兩個先後來到了我這個民宿……你們和好了嗎?」
「嗯,」容渙笑了一下,「是他。」
大圓桌上的幾個女孩子都激動不已。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就是很激動啊啊!
景恆沒坐下,而是站在容渙的身後,貼在他身上,兩隻手繞過他的脖子,臉也湊過去:「渙渙,餵我一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