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多了兩對嘉賓,導演一開始還挺擔心會出問題。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但是很快幕後工作人員就傳來捷報:觀看人數漲了!
漲得還很多。
於是導演就把這季節目放心地做了下來。
@景總的小妖精:咱就是說,沒人覺得榮景長得很像我們景總嘛?[圖片][圖片]
【臥槽這個斯文敗類男是誰!這悶騷的眼鏡戴的,殺我!!】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WCWC,這誰啊?別告訴我這就是我們榮工頭啊?也太帥了吧!】
【榮景是很MAN……雖然也很好看啦,但是啊啊,這個西裝也太好看了吧!這是一個人??】
@景總的小妖精回覆:不是啊,雲庭星河知道吧?嚮往夫夫所在的經紀公司!左一是雲庭的CEO景恆,霸道總裁哦~左二是《旅行的意義》里今天新加入的飛行嘉賓,叫榮景,是雲鎮邊兒上一個工地的包工頭。
【?包工頭長這樣?你別騙我[笑哭]】
【哪家的包工頭啊居然長得這麼好看!】
【笑死,妖精要是不解釋,我還以為我們景總去參加變形記了呢hhh真的長得好像!】
【話說回來,妖精姐最近是不是偷懶了啊!好久沒有我們景總的新帥照了嗚嗚,缺糧!】
【@景總的小妖精 能不能行了!再不給我景總的帥照,孩子要鬧了![○?`Д′? ○]】
該博主只是一個非盈利性質非官方的私人帳號,只是因為經常修景恆的高清圖發出來,被景恆的一群小迷妹當成了出糧「站姐」。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不像明星似的,大點的站姐號還能聯繫上經紀人,問一問藝人的行程,畢竟發圖吸引路人粉也是一種不錯的營銷。
這位妖精站姐是沒處去得知景恆的下落的,問雲庭秘書處人家也不可能給你一個無聊的私人微博號自家總裁的去向。
所以這位博主只是回覆說:小道消息說是出國出差了,反正我已經好幾個月沒蹲到他了,為了嚮往去看的《旅行》,結果在這裡發現了低配版景總hhh
【這是低配版?不低了!我都懷疑是雙胞胎了,太像了吧!】
【這個「低」,指的應該是身份上的差距而不是顏值吧?】
【再看多少遍也還是一樣啊?@景恆 景總你要不要去驗個DNA啊,萬一是你流落在外的兄弟呢[笑哭]】
【姐妹們,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景總啊[捂臉]】
【不可能啊?景總好好的總裁不當,去搬什麼磚啊[笑哭]再說了,不都說沈向霆和景總是好朋友嗎?這要是景總,沈向霆不可能不認識吧?】
確實,在同一個節目上出鏡,他們都覺得像了,沈向霆不可能沒問過吧?
一定是確認過不是的。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所以嚮往夫夫倆才像是第一次見榮景的樣子。
怎麼想都覺得這種身份互換是不太可能的事,大家也就把這個話題當作一樂,開玩笑地說景總不在,就拿榮工頭噹噹代餐,笑一笑就過去了。
好在榮景目前還只是素人,不算踏入娛樂圈,不然光「代餐」一詞,超話里兩家粉絲就得撕起來。
雲水樓。
站C位的顧妄言問:「導演姐姐,今天又想什麼法子折磨我們啊?」
「怎麼能是折磨呢,」導演笑道,「這叫考驗。大家都吃飽了吧?」
「直覺告訴我就算說沒飽也沒用。」徐銘說。
「是這樣沒錯,」導演哈哈笑,「今天我們的任務是——賺錢!還是顧老師來抽取任務卡吧。」
「導演姐姐你能別開我玩笑了嗎?」顧妄言笑說,「我可擔不起這聲『老師』啊。」
之前是因為不熟,現在一起拍了幾天節目,導演也覺得太見外了,便點頭:「行,那就叫言言了。」
顧妄言身上就是有一種讓人會想要親近的感覺,喊他名字更容易拉近彼此的關係。
所以大部分人到結束也還是喊沈向霆「沈老師」,但到了顧妄言那,早就已經名字喊得飛起。
其中也有顧妄言年紀小,喊「老師」也有些彆扭的原因在內。
顧妄言從導演手中抽到了任務卡,一看,探腦袋轉給景恆看:「咦,榮工頭,這是不是你搬磚的那個工地啊?」
景恆只是瞄了一眼就點頭:「是。」
任務終於來了。
景恆早就知道節目組要去他們工地拍攝,但不知道具體怎麼拍。
現在聽來,賺錢——那不就是把這一群大明星丟到工地里跟他一起搬磚嗎?
「不會吧!」兩個女孩子已經驚叫起來,「璐姐你也太狠了吧!讓我們去工地搬磚嗎?還特地挑了個大晴天?」
「晴天純屬意外啊,」導演笑哈哈的,「沒錯,今天大家的任務,就是去體驗一天工地工人的生活,賺到的錢是你們的,明天放你們一天假,你們可以用這些錢去雲鎮轉轉嘛。」
蘇清笑:「璐啊,你別欺負我們沒見過世面啊,工地一天幾百塊,還出去玩?扣掉餐食費交通費,吃吃喝喝玩玩,不夠吧?」
節目開拍第一天,所有人的手機、錢包就已經上繳了,錄製期間是不可以用自己的錢的。
如果被發現,將會開啟「恐怖懲罰」。
目前為止嘉賓們都很配合,還沒有人犯規,所以並不知道節目組準備的恐怖懲罰是什麼。
但觀眾們其實早就迫不及待了,一直在等一個小可愛隨機開啟恐怖懲罰。
沈向霆問:「榮工頭,搬一天磚給多少錢?」
景恆被cue,偷瞄了自家阿渙一眼,弱弱地說:「200塊……」
眾嘉賓們更是哀嚎不已。
200塊一天是不至於餓死,但明天不是還要出去玩嗎?那哪夠啊!
200塊……
容渙聽到這個數額,愣了愣。
他想起學生時代,景恆的錢包里經常揣著厚厚一疊紙幣。少爺揮霍無度,經常轉頭就忘記自己花了多少錢買一個東西。
這些錢,對他們這些少爺們來說,花出去就像刪掉電腦里的一份數據,無關痛癢。
有一次景恆幫容渙帶飯,容渙問他多少錢,他說不記得了,在食堂遇見同班同學,就請了大家一起吃的。
容渙打開一看,很豐盛,是他平時一頓飯錢的三四倍。
容渙還是照價還了景恆錢,並在那之後再也沒讓他帶過飯。
知道景恆是好心,可容渙還是會從這些小細節上明白自己與他的差距。
他精打細算每一餐,景少爺卻可以大手一揮請十幾個同學吃飯。
景恆的大方與不在乎,恰恰是擊中容渙內心最敏感的一處。
曾經丟了名牌錢包都不在乎的景恆,現在卻過著200一天工薪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