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焰惡劣地笑著:「是不是都不關你的事。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韓晴曼不置可否。
烈性犬麼,要是那麼容易就馴服,就不叫烈性犬了。
他要是聽話地直接答了,反而不對他的品種。
現在不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半濕的毛巾丟在一旁,韓晴曼打開醫藥箱,拿起裡面的醫用剪刀,直接將他昂貴的襯衫從上至下剪開。
他的身材很好,胸肌腹肌都有,是強壯的體型。
除了健碩的肌肉之外,抓人視線的,是他渾身的傷疤。
有刀傷,有槍傷,有的看起來是陳年舊傷,而有的較新。
韓晴曼纖細修長的手指從他的胸肌上划過,停留在他心臟附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這兒的傷疤看起來還很新,她記得言言被賀家堂的人綁架的時候,就聽說他那個哥哥為了去救他深入虎穴和賀家少主談判,卻被刺了一刀。
離心臟很近,刺得很深,那晚也是搶救了好久才救回來的,險些就沒命了。
看來,這就是那道傷了。
只是今天看了他們二人在台上的暗裡較勁,總覺得他們兄弟倆的關係不是那麼簡單。→
最新的傷,在腹部。
他的腹部繞了好幾圈的繃帶,傷口處已經冒出血來,染紅了繃帶。
襯衣上沾了些血,但他倆打得猛,被水一濺暈開,他們大概以為這血來自他手上,不小心沾到了而已。
韓晴曼將舊的繃帶取下來,清理了一下傷口、消毒。
應該挺痛的,但她抬眸看他一眼,他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麼能忍痛?」
一開始都看不出來他受了傷,要不是後面被她踢到了腰腹處他的眉頭下意識地微蹙了一下,再加上步伐遲緩,她也不會發現。
他乖乖跟她進來,大概也是不想舒阿姨擔心。
「你要是趁早說你受傷了,我也就不趁人之危了,弄得我現在勝之不武,」韓晴曼說著,繞完了幾圈,抬頭,「審時度勢地跟姐姐求個饒,我還真能當著阿姨的面對你下狠手不成。」
溫景焰冷哼一聲:「對付你,夠了——唔……」
他再能忍痛,也不可能真的被按住了傷口都無動於衷。
韓晴曼還沒那麼狠,真按他傷口,只是看他這幅欠揍的樣子實在忍不了,往他傷口四周摁了下去。→
這看起來應該是刀具導致的貫入傷,剛才看到,傷口周圍的一圈都淤青了,所以哪怕動的是周圍,連皮帶肉的,也是很疼的。
溫景焰一隻手抓住了椅子扶手,緊閉著唇齒抬頭忍了下去,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過馬路小心點。」
「謝謝弟弟關心,我會小心過馬路的。」韓晴曼絲毫不吃他這套威脅。
見溫景焰額頭冒起了冷汗,韓晴曼才收了力,「對不起啊,腳滑了。你剛才說什麼?夠還是不夠?」
溫景焰憋了半天的氣,這會兒靠在椅背上才順氣,舒緩呼吸。
這個女人……
他低著看下去的視線里,帶著滿滿的戾氣。
「還好沒按到你傷口,要不然又得重新包紮了。」韓晴曼笑了一下,給他收了尾。
等處理完腹部的傷口,她的手又伸向了下面。
溫景焰正想擋,被韓晴曼一盯:「不想驚動舒阿姨,就給我老實坐著。」
手,縮了回去。
那隻跟他比起來小了不少的手伸向了他的褲腰帶。
然後是解扣的聲音。
腰帶被抽了出來,放在案上。
緊接著又是解褲扣的聲音。
溫景焰的呼吸忽然有些急促,眉目蹙起。
他還從來沒這樣逆來順受被人這般拿捏在手裡過。
「韓晴曼——」
「噓——」韓晴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乖,別動。」
「……」
一剪子從他腰處開始剪,剪開一個口子後,韓晴曼直接兩手一扯,「嘶啦」一聲西褲裂到了左腿膝蓋處。
韓晴曼處理傷口,可太費衣服了。
但沒辦法,眼前這個總愛逆著來的男人,也不是說讓他乖乖脫衣服他就能乖乖脫的,為了省時省力,只能粗魯一點。
只是這樣一來,這個場面,難免有些說不清楚。
這時候要是有人闖進來,百口莫辯。
腿上的傷在膝蓋上面一些,沒腹部嚴重,只是一道較深的劃傷。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那暗黑西褲上更深一些的血的顏色。
每一腳都是她踢的,他都哪兒受傷了,她心裡大概有數。
溫景焰並不是她的敵人,所以她狠歸狠,卻沒下死手。
不然她這一鞋跟重重踹他身上,不死也殘廢。
「看你這兩處傷,剛打的架吧?」
她用打架兩個字一筆帶過,別的她也不想多問。
「跟你無關。」
韓晴曼也懶得哄小孩,隨便給他處理了一下,然後從上到下目測了一下他的身材,落在了一處,笑:「喲,還不錯。」
從她上手給他解扣開始,他就知道這不是什麼一般的女人。
不喜歡這樣被人盯著看,卻也不怕被人盯著看。
「看夠了嗎?」
韓晴曼聳聳肩,未做回答,她轉身出去挑了一套差不多符合他的乾淨衣服遞過去:「焰焰受傷了,行不行啊?不行我幫你換?」
溫景焰是典型的農夫與蛇,接過衣服卻冷然道:「看夠了就滾出去。」
韓晴曼趁著他虛弱,一把把他摁回在了椅子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不又如何?」
「不?」韓晴曼的手從他的胸肌上慢慢下撫,笑,「我可以讓我們可愛的小焰焰體會一下生死不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