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別打他主意

    響亮的回答響徹了整個影院,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愛……

    可……愛……

    群眾們想:大概這就是可愛得要命吧!

    真·要命。

    哥哥對弟弟真是愛得深沉!

    顧妄言「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手上,聲音也從話筒里傳出來:「哥,男女授受不親,不要對曼曼姐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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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景焰鬆了開,自己讓身體又落在了地上,那眼神在韓晴曼身上掃了掃,笑。

    韓晴曼也笑,「要姐姐拉你不?」

    「不必。」

    於是兩人還真就自己站了起來,溫景焰自己兩隻手撐地坐起,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

    好在這台上也才剛打掃過,他的白襯衫上也並沒有多髒。

    舒媛媛原是有些緊張的,可一看兄弟倆都沒什麼事,這才放心了些。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感情好到這地步了?她怎麼沒發現。

    主持人吞咽了一口,小心翼翼地道:「看來我們哥哥真的是非常寵弟弟了,可以說是弟控的程度,這樣都堅持說可愛,這份愛真的是沉重啊!」

    「不可愛嗎?」溫景焰問,「小弟這是知道我背癢,給我撓撓。→」

    眾:……

    哥哥你開心就好。

    顧妄言拿回自己的話筒笑問:「哥你還癢不?再給你撓撓?」

    「大可不必,我鐵打的也經不起你經常撓。」

    觀眾們:鵝鵝鵝鵝鵝鵝(′???)σ

    哥哥,咱就是說,還可愛不?

    可愛啊,你繼續可愛啊!

    「呀,」韓晴曼捧著話筒,笑得燦爛,「我們家言言弟弟可真是太可愛了,就是呢,有點費哥哥。」

    台上台下都笑得不行。

    韓晴曼腦袋一探出去,看著沈向霆的方向說:「沈老師覺得呢,我們家這小弟弟可愛嘛?就是不知道這弟弟可愛起來費不費情哥哥。」

    眾:哈哈哈哈哈哈搞事情還是你會啊曼姐!

    沈向霆拿起話筒,微笑對看:「別問,問就是可愛。」

    然而,大家等了又等,半晌也沒有另一聲「砰」出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靜謐的尷尬感。

    Emmm……言崽,咱就是說,咱們是不是有一丟丟的雙標?

    顧妄言:「你們在等什麼?我在等主持人cue流程。→」

    底下觀眾想:我們總不能說,我們再等一聲「砰」?

    韓晴曼把話筒遞到了同組演員面前說道:「張老師,我看你好像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我說了會不會被『砰』啊?」

    「不會的!」

    「那我就是想問,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咱們言言有一點點的雙標?」

    「豈止是一點點!」韓晴曼笑,看著沈向霆和顧妄言的方向,「我看吶,是大點點的雙標。」

    「呀,怪不好意思的,」顧妄言接道,「這下可好了,全國人民都知道我雙標了,哥哥該多傷心啊。」

    顧妄言看向溫景焰,當著大家的面一個wink。

    「不要緊,」溫景焰抬起話筒,溫溫地笑了一下,仿佛就是個溺愛弟弟的哥哥一般,「這證明,我在小弟眼裡是獨一無二的,弟弟只在我這可愛得要命。」

    

    韓晴曼笑得大聲:「是是是,我只知道,這是真的『要命』。弟弟這份特別的愛,你就自己受著吧,我們可受不起。」

    仿佛每個人都很有綜藝感,把現場的氛圍烘得越來越高。

    到最後,韓晴曼要下台,就將溫景焰也一塊兒帶下去,於是把手伸到了他面前:「弟弟,扶我下去?」

    「榮幸。」

    主持人壯著膽又追了一句:「那個……哥哥要不要對弟弟的電影再說句祝福語?」

    溫景焰微側過頭去,近著話筒說:「我家單純善良的小弟就拜託大家照顧了,可別欺負他,否則我這個做哥哥的,可不會坐視不管。」

    主持人汗顏:「我想敢不敢另說,咱就是說好像也沒人有那個能力吧……」

    「八月十五,我要在電影院見到在座的每一人,不來的——」

    溫景焰笑了一下,未說完整。

    全都還在當玩梗和開玩笑呢,笑得不行不行的。

    「來來來!一定來!我就是進ICU了我爬都爬過來!」

    「哥哥八月十五不見不散!!」

    「你好霸道我好愛!哥哥請接受我的愛吧!!」

    溫景焰扶著韓晴曼相笑著下去的畫面,又讓觀眾們磕得直呼甜,殊不知兩人的對話與他們磕的卻風馬牛不相及。

    溫景焰:「這麼著急把我弄下台?我倒不至於在台上動手。」

    韓晴曼:「你有牽掛,就有軟肋。言言是你弟弟的事無法改變,你要不想舒阿姨夾在你們中間難做,你就別輕舉妄動。」

    「要不怎麼說,我弟弟命好,你們這麼多人護著他。他的天真爛漫,都是你們慣出來的。」

    「加個引號謝謝。」兩人緩慢地走下階梯,看似是因為她穿著長裙和高跟鞋,所以走得很小心。

    「言言可不天真,他比任何人都堅強。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

    能和重度抑鬱症做對抗並贏了的言言,在她心裡就是最堅韌的孩子。

    「那又怎樣。」溫景焰接得淡然。

    韓晴曼抓住他的手用力了幾分:「言言是我弟弟,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溫景焰忽然笑了出來。

    「笑什麼?」

    「剛剛,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溫景焰轉過身來看她,「不許我動你。」

    「動我?」韓晴曼踩在階梯上,而溫景焰已經站在平地上,她看著那人笑了一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激我?我這人,最喜歡挑戰,」溫景焰邁近一步,從她耳邊擦了過去,「特別是高難度的事。」

    韓晴曼的長指甲從他的脖子處劃了上去,抵著他的下巴將他從自己身旁推出去,什麼話也沒說,就是勾唇笑了一下,放開他的手,自己提著裙子下去了。

    她在舒媛媛身旁坐下,笑得好看:「阿姨,焰焰可真有意思。」

    「是嗎?」舒媛媛也笑著,「我還怕他這個人太悶了,你不喜歡。」

    「怎麼會,挺幽默的,」韓晴曼嬌笑著,瞧見溫景焰走過來,「焰焰這孩子呀,可真會講笑話,逗得我,開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