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是死是活,與人無尤

    顧妄言言辭懇切,再一個,根據監控視頻,也能證明他說的都是實話。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從頭到尾都是廖菲菲在發瘋,他們只是跟她說過幾句話,也沒有肢體衝突。

    三人都有些同情顧妄言,覺得他被瘋女人纏上,著實是有些可憐。

    「之後你們就走了是嗎?」 ✮✷❆

    「是的,」沈向霆點頭,「發現跟她說不通之後,我就帶著我男朋友離開了。畢竟我們是男人,又是明星,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如果真跟她有肢體衝突,無論如何吃虧的人都會是我們,惹不起,就只能躲著了。」

    陳警官三人贊同地點點頭,理解他們說的吃虧,是輿論上的吃虧。

    到時候廖菲菲要動手,他們難道只挨打不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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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還手了,就容易被對方占據輿論高地。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避開。

    「你們的應對非常正確,不起衝突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兩人的處理方式還是很成熟的。

    陳警官繼續問:「那在那之前,你們有沒有聽她提起過別的事?任何點都行,儘量回憶一下。」

    顧妄言搖搖頭:「沒有了,她只是發瘋地說些怪罪我的話,我沒聽她提起別的。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那……做為同行,你們有沒有在圈內聽到些關於她的事?比如她都得罪過什麼人,有什麼仇家。」

    顧妄言問:「是仇家尋仇嗎?」

    「這個目前還不能定性,我們還在調查中。」

    「是誰發現她失蹤了的?」

    「是她的經紀人,發現好幾天都聯繫不上,報了警。」

    沈向霆說:「廖小姐這個性格,要說她都得罪過什麼人,恐怕羅列出來,得有半個娛樂圈的人。」

    陳警官無奈一笑:「這個我們也知道……所以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特定的比較在意的人?比如最有嫌疑的。」

    他們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廖菲菲的風評都不知道差成什麼樣了。

    他們偽裝成記者去探查,上到投資方,下到工作人員,都能說出她的一二條罪狀來。

    好像就等著他們趕緊報導出來似的。

    顧妄言清咳一聲:「陳警官,你要是這麼說,我覺得那就一定是我了。畢竟我是唯一一個被她污衊到明面上,還用反殺將她變成過街老鼠的人,失蹤前還跟我接觸過。→」

    「……」


    可是,他們卻找不到他這麼做的動機。

    顧妄言完全不需要這樣做。

    而且他從警十幾年,還沒見過哪位犯罪嫌疑人這麼高調,敢在他們面前上下橫跳。

    據說這還是個學霸,智商不低,再者以他們兩家的家庭背景而言,就算真的要報復廖菲菲,也大可不必用這麼冒險激進的方式。

    怎麼想都不會是他。

    又問了些問題,實在是問不出什麼來了,陳警官才打開了平板,將幾張監控截圖放大給他們看。

    

    「那你們看看,這幾個人眼熟嗎?有沒有見過?」

    兩人都瞧了瞧,只聽顧妄言笑了起來,道:「我們要是眼熟那才糟糕了吧?」

    眼熟這些綁架的人可還行。

    「看時間,是在我們離開後不久?」

    「是的。」

    「這輛車……我好像有點印象,」顧妄言說,「當天我們去到停車場的時候,我好像看到它停在一個停車位上,沒想到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太危險了霆哥,還好抓的不是我們。」

    沈向霆看著他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倒是陳警官旁邊的一個小警員嘴角抽搐了幾下。

    我們警察里也有看綜藝的人好不好?

    他敢說,如果這幾個人抓的是他們兩個,最後遭殃的還不一定是誰。

    陳警官說:「不是無差別綁架,不然你倆一下來他們就可以動手了。」

    「還好還好,有點後怕。」顧妄言拍拍胸口。

    沈向霆:「車牌號是假的吧?」

    「是的,車輛也是失蹤車輛,事後在一個小巷子裡找到了。」

    「老綁架人了,」顧妄言說,「跟之前綁我的那群人一樣,都是業務嫻熟,沒少幹這種事的。照這樣看,有可能是黑道上的人。」

    「我們也這麼猜測,但是沒有發現他們兩個跟那條道上的人有什麼糾紛。」

    「那我們就更不知道了,」顧妄言一笑,「老實說,我跟他們並不熟。」

    「好的,」陳警官站了起來,「麻煩兩位了,如果有想起什麼,請聯繫我們,這是我的名片。」

    「好的陳警官。」

    「謝謝你們配合。」

    「沒事,警民合作嘛。」

    沈向霆送他們到電梯口,給他們刷了卡,點了樓層。

    陳警官還笑說:「你們這安保不錯啊。」

    「高額物業費不是白交的,」沈向霆也客氣道,「那我就送你們到這了,三位警官慢走。」

    目送樓層往下後,他轉身回去。

    關上門,兩人的氣場就發生了變化。

    「你怎麼想?」

    顧妄言靠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唇勾了勾,悠然道:「百分之兩百,是我那個便宜哥哥幹的好事。」

    沈向霆踩了兩節階梯下來,亦是勾唇:「那你剛才不講。」

    「你不是也沒講。」

    兩人默契到不用溝通,演戲成自然。

    「我做什麼要講?」沈向霆坐在他對面的茶几上,沒怎麼用力,「既然便宜哥哥要幫忙,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隨他玩兒了。說到底,他倆是死是活,關我什麼事。」

    顧妄言微微聳肩,笑:「也不關我的事就是了。是死是活,與人無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