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恆小心翼翼地移過去,鼻尖幾乎就要觸在容渙的肩背上。→
接近肩膀的地方,有幾處還挺明顯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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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恆咽了一口,腦補了會兒。
嘿嘿。
好爽。
誰說舔狗會一無所有!他應有盡有了有沒有!
舔,往死里舔!
忽然,容渙動了一下,嚇得景恆立馬變成了雕塑,僵在半空一動不動。
在確認阿渙只是睡夢中支吾幾聲並沒有醒來後,景恆慢慢地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側躺的姿勢不舒服,容渙一隻手換了地方,側趴著,右半邊臉貼在枕頭上。
景恆則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容渙的側臉嘿嘿地笑。
阿渙真好看。
怎麼看都看不膩。
啊,睡著的阿渙好乖啊……
嗷嗷,怎麼會這麼乖!
睡著的容渙看起來毫無攻擊性,沒有長滿了身的刺,不會扎人。
一下子就從張牙舞爪的大貓貓變成了一隻看起來溫順無比的小貓咪。
容渙的手放在被子外,長發因為剛才的變換位置一滑,從肩背上落下來。
景恆還在回味。
他總有一種錯覺,昨晚他媽的電話反而成為了一種催化劑,讓阿渙把自己釋放了出來。→
真是……
太熱情了。
頭髮落下後,景恆看到了容渙露出的肩頭上那條明顯的傷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像有些年頭了,是舊傷。
看了會兒,惡向膽邊生的景恆咬咬牙,唇輕輕地落在了那道傷疤上,親了一下。
容渙的身體輕輕一顫,卻並未醒來。
他睡得比景恆想的沉。
這樣想著,景恆想試試。
他輕悄悄地把容渙的手拿起來一些,掀開被子將它蓋住。
就這樣,容渙都只是動了動便繼續睡了。
就是他可能感覺到了,但並沒有當一回事。
景恆臉上一喜。
看來是他過於小心了,其實阿渙並沒有那麼戒備他是不是?
他未必不知道睡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誰,是默許了他的行為!
是的!不然阿渙一定已經起來一拳頭砸過來。
嗯!景恆坐起來,自己敲了一下手掌,膽子壯起來景恆!
景恆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外面的浴室洗了個澡,換回自己的衣服,又進臥室把地上的兩件沾了些污漬的浴衣撿起來,丟到洗衣機里洗。
回來的時候光臨跑上二樓,一把被景恆給逮住了,抓住了命運的後脖頸,往樓梯那邊一放,拍拍屁股:「敢吵醒我家阿渙,打你屁股,下樓下玩去!」
景恆回屋看了一眼,容渙還睡著。→
於是他進去,把床頭柜上混雜的道具收拾了一下,放到它們原本的位置去,垃圾袋也紮好拎出來,並打開落地窗,露出一條縫,換換新鮮空氣。
做完這一切,景恆才出去,輕輕地把門帶上。
景恆這種少爺以前從來沒下過廚,也是想在容渙面前多表現表現,最近才偷偷地去向顧妄言那拜師學藝,想偷點食譜回來。
「叮——」手機一響,是顧妄言發來的消息:百合雙耳羹,潤肺,還益氣補腎。
顧妄言:容醫生一醒來就能喝到一碗熱熱的清甜的糖水,一定能加分。
景恆看了一眼,笑了。
這小傢伙,懂的是真多啊。
他還什麼都沒說呢,就問個配方,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百合……」景恆叨叨著,在廚房翻來翻去。
他直覺阿渙家裡應該沒有百合。
找了會兒果然沒找著。
景恆:家裡沒百合啊。
顧妄言:那有白果嗎?
景恆:有!
在找百合的時候,把其他能找到的都拿出來放在案上了。
顧妄言:那就煮白果枸杞銀耳羹吧!白果你看口味放吧,但是煮熟了後吃的時候最好別一次吃十顆以上,多吃有毒性,這點要注意。
「十顆……多吃有毒。」景恆把重點記下來。
顧妄言:銀耳10克,枸杞10克,冰糖一般是50克,容醫生要是不喜甜,你可以少放點。
顧妄言:對了,銀耳要先泡發這點你知道的吧?
剛取了各種料丟進鍋的景恆停下了手,默默地把銀耳撈了出來。
景恆:知道!當然知道!這是常識啊!
顧妄言:白果記得去殼浸泡,可別直接丟進去。
景恆又默默地把白果撈了出來。
你這小孩,能不能把重點先說完!
顧妄言:你用電飯煲吧,考慮到你是新手,比較好把控。
顧妄言:等銀耳泡發洗淨後,加適量水燉煮半小時,然後加白果二十分鐘,最後再加枸杞冰糖,燉煮個五分鐘左右就行了,溫熱食用味道最佳,別太燙了。
「半小時,二十分鐘,五分鐘……OK!」簡單!
景恆:謝了啊小顧,哥改天請你吃飯。
顧妄言:不客氣。
銀耳羹煮著,無所事事的景恆就開始打掃起別墅來。
沒辦法,昨晚太嗨了,過於興奮的他徹夜未眠,直到這會兒也還精神得很,所以找點事做消耗點精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半小時後。
「叮咚——」
正打掃的景恆一驚。
誰!
今天應該沒病人來才對。
否則以阿渙這麼自律的人,再累也會按時起床的。
怕鈴聲繼續按會吵醒容渙,景恆放下吸塵器就沖向門口,一看可視門鈴,瑤瑤!
一看容瑤抬起手又要按下門鈴,景恆也來不及想太多,趕緊開了門。
遲早要見面的,景恆就直接出去迎接了。
容瑤兩隻手提著什麼東西,用身體側開推開了門,一回頭看見景恆,愣住:「景恆哥?你怎麼在這?一大清早?」
東西看著還挺沉,景恆直接接過來,笑說:「我來找阿渙玩呢。」
容瑤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你們和好啦?」
容瑤見過景恆和沈向霆幾次,不多,都是以前容渙去接她的時候他們兩個也剛好在。
容瑤只知道他們三個關係很不錯,是好朋友,但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是聽說他哥已經跟景恆哥鬧掰了啦……
景恆乾笑一聲:「好啦好啦,沒什麼大事,你哥你還不知道嗎,氣性不大,很快就忘了。」
「這倒是啦,」容瑤笑了笑,「我真是沒見過比我哥脾氣還好的人了,不管我怎麼鬧,他都從來沒罵過我。」
「呵……呵呵……」景恆尬笑。
他獨享阿渙的「恩寵」,應該也算是個特例了吧。
景恆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