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渙和一位病人聊完出來,就看到景恆已經到了,在客廳里和月月一起逗光臨。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光臨就像景恆一樣,跟誰都玩得來,沒心沒肺,開開心心。
就這麼個人,還需要他擔心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容醫生,那下次見了。」
「嗯。」
「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行了,」那病人一轉身,見客廳里多了個人愣了一下,「景總?」
景恆聽到聲音也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哦!高總啊,來看病啊?」
「是啊,」高總說,「來這裡除了看病還能是幹什麼,最近事兒多壓力大,來找容醫生聊聊天。」
說的是聊天,但實際上容渙會在聊天中找到病人的病症,並予以開導。
像高總這種不嚴重,把心結打開了就沒事了,嚴重的則還要配以藥物治療。
「景總也來看病啊?」
「沒有!高總你忘了,阿渙是我朋友,還是我介紹你來的。」
「哦對對,」那高總摸摸腦袋,「忘了忘了。」
像高總這樣的病人,還有很多很多,現代社會的人壓力大,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疾病,景恆交友廣,偶爾會談起這事,那時景恆就會極力推薦他們去容渙的心理診所治療,發泄壓力。→
早期容渙在這個圈裡還不那麼有名,都是靠景恆友情介紹。
「不對!」顏月月從後面拉扯了一下景恆,「景恆哥哥你是來看病的,不是被人揭開了傷疤,正疼嗎?需要醫生哥哥給看看才能好。」
「哦——哦!」景恆後知後覺點點頭,捂著胸口,「還挺疼……哎喲……」
高總八卦臉:「怎麼了景總?誰揭你傷疤了?」
演技如此拙劣,容渙連多給一個眼神都懶,說:「不好意思,圈內都知道我看病得預約,景總不會不知道吧。」
高總微微一挑眉,詫異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
怪了。
剛景總還說他倆是朋友呢,記憶里好像是啊,確實是景總介紹他來這邊的。
一開始他還不大樂意,這個心理醫生的名字聽都沒聽過!是景恆不遺餘力地誇讚,他賣了他一個面子來試試看,沒想到確實是個好醫生。
怎麼這容醫生這邊聽起來,卻不像是那麼一回事兒?
這是朋友?仇敵才是吧!
「誒,容醫生,你下個預約不是兩個小時後嗎?」剛他們聊的時候有提到這事,所以高總知道,「反正景總已經在這了,你就給他看看吧!」
容渙雙手插兜,看了他們三人一眼。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景恆的運氣好像一直不錯,總有人想幫他。
「景總剛不提我還沒想起來,確實有些年頭了都忘了,」高總說,「想當初景總為了向我介紹你,可費了不少口舌啊,還陪我喝了個通宵,容醫生你那會兒的事業才剛起步,也需要我們這些人為你打開市場不是?景總也算功不可沒了,雖然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矛盾,但好朋友嘛,過去了就過去了。」
像高總,他覺得容渙不錯,之後也向自己認識的一些人推薦這裡,人脈就是這麼一點一點打開的。
有錢人的朋友也都是有錢人,一來二去的,容渙莫名地就在名流商圈裡打開了口碑,變成圈內有名的心理醫生,找上門來的都非富即貴。
高總說完,見景恆一直衝自己擠眉弄眼,還以為他在謝謝自己。
只聽容渙忽然冷笑了一下,說:「那高總知道,我為什麼需要他為我奔走操辦這些事嗎?」
「啊?」高總不解,「為什麼啊?」
「景總應該只說了其一沒說其二吧,」容渙說,「我有今天,都是因為他媽媽害我被醫院解僱,並且,再也沒有醫院肯聘請我。」
「天堂是你,地獄也是你。」
顏月月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景恆。
高總更是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打開了什麼話題,乾笑一聲,「那個什麼……我還有事先走了啊景總,再見容醫生。」
「再見。」
容渙回屋,「啪」一聲關上了門。
顏月月壓低聲音看景恆說:「景恆哥哥,你們之間還有惡婆婆戲碼呢?」
景恆乾笑一聲,誰說不是呢。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的母親贖罪而已。
本來不需要他,阿渙也是業界最年輕有為的精神科醫生,以阿渙的本事,很快就會變成最年輕的教授,繼而步步高升。
不用他,阿渙也依然優秀。
顏月月嘆了一口氣:「景恆哥哥,你們的路比我想的還要難走啊。一般電視裡扯到惡婆婆的話,就會很麻煩呢……這可是老婆和媽媽同時掉進水裡,你打算救誰的問題。」
顏月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一邊是親生親養的媽,一邊又是自己心愛的人,確實是很難兩全哦。
總不能為了男朋友,連親媽都不要了吧。
「是啊……」景恆的眼裡多了分無奈,「我是這個世上最不能恨她的人。」
正抑鬱著,那扇門又打開了,容渙冷漠地站在那裡:「不是要看病?」
顏月月:!
景恆:!!
「我可以嗎?」
「不看拉倒。」
「砰」一聲,門又關上了。
「看!為什麼不看!」
「加油景恆哥哥!」顏月月給他打氣,「說話注意一點,別再氣我容渙哥哥了。不然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了。」
「恩!」景恆的表情,仿佛要打一場硬仗一般,視死如歸。
門沒鎖,直接就可以進去。
景恆第一次坐在病人的座位上,看什麼都新鮮。
容渙此時戴著一副薄片眼鏡,正在看電腦屏幕。
穿著白大褂,左胸口的衣兜上掛著支鋼筆,那鋼筆是自己送的禮物呢!
阿渙一直在用。
修長的手指滑動滑鼠滾輪。
「阿渙,你知不知道你戴眼鏡的樣子特別好看。」
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