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唯獨對他超凶

    回了房,顧妄言拿出手機。𝟨𝟫sɥnx˙ɔoɯ

    好在爺爺還是手下留情了,沒沒收了他的手機。

    打開一看果然已經有很多消息。

    首先是尤金髮來的,他在外面等的時候遇到了趕來的沈向霆,走的時候又順道被告知顧妄言被禁足了,就發了消息來問情況。

    顧妄言大概地回復了一下,讓他不用擔心。

    隨後打開了沈向霆的消息。

    他並不是在爺爺面前作秀才說那些話,私底下也是一樣勸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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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霆哥:我確實是在活動上趕回來的,你別多想,也別跟爺爺慪氣,爺爺都是為了你好,記住了嗎?

    霆哥:忽然間就心緒不寧,以防萬一就過來看看,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是爺爺給了我一個驚嚇。

    霆哥:我讓周澤把藥給你送過去,記得按時吃藥,好好休息,我忙完了再找你。

    霆哥:手機沒被爺爺沒收吧?

    顧妄言回:沒有,誓死保護我的手機!

    霆哥:好。

    不久,周澤就把那些藥收拾起來送去顧家,尤金一起去的。

    收拾的時候看到那些瓶瓶罐罐心裡就有些懷疑了,上車後周澤開車,尤金就拿出手機一個個拍過去,發給了自己認識的一個醫生看,告知這些都是治療抑鬱症的藥物,大為震撼。→

    「怎麼會這樣……妄言居然有抑鬱症?」

    「啊?」周澤也驚了一下,「小少爺有抑鬱症??沒看出來啊?」

    「誰說不是呢!」尤金把藥一放,還是沒回過神來,「他看起來明明那麼陽光開朗,怎麼會有抑鬱症……」

    「我聽說是不是有一種叫微笑抑鬱症?表面開朗,外人一般看不出來。」

    「妄言也太慘了吧……」尤金眉頭皺起來,「先前就說有那個什麼肢體接觸障礙,現在還有抑鬱症……他明明是顧家的小少爺啊,吃穿用度哪個都不愁,為什麼會得這種病?」

    「抑鬱症有很多因素,說不準的,有的人只是表面富有,其實內心非常貧瘠。」

    尤金有點擔心:「周哥,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一個預案?以防有媒體從什麼渠道得知了這件事曝光出去,到時候得公關吧?抑鬱症不被大眾所理解,我擔心那些營銷號會把他往矯情什麼的那方向帶。」

    「你說得對,待會兒我們去公司看看。合同沒正式簽,公司不好給他配團隊,不行我就讓大少爺的團隊替他先兜著,我們一起商量個預案,也算你的第一項工作了。」

    「好!謝謝周哥帶我!」

    「不客氣,兩位少爺都成一家了,那以後我們兩家不也是一家?不講這些客氣話。ɯoɔ˙xnɥs69吧書69新」

    到了顧家,有周澤陪著,尤金才敢當個小尾巴似的跟進去。

    「周哥,你不怕嗎?我平日裡老聽妄言提他爺爺,莫名地就有些害怕。」

    「沒事兒,我跟著大少爺去過幾次沈家,他們就是看著可怕,其實都是好人,」周澤說,「你看兩位少爺就知道了,什麼樣的家庭才能養得出這二位神仙吶!」

    尤金雖然感嘆周澤不愧是有見識的人,但想想早上發生的事兒還是蔫兒了。

    「可我聽說,這顧老爺子是連沈老的面子都沒給,把沈大少爺揪在一塊兒揍了。」

    

    「嘶……那倒是。」周澤一想,莫非這顧老比那沈老可怕?

    沈向霆受的傷,看著嚴重打著也疼,但真要去醫院看倒也沒必要,都是些皮外傷,塗抹點傷藥就行了。

    他不好讓別人來,傳出去公關起來很麻煩,上藥的事自然交到了周澤手上。

    他看著他背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印子都覺得觸目驚心,這樣一想,對顧老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兩人在正廳里等了會兒,還好來的不是顧老爺子,而是顧家大少爺顧天縱。

    兩人都是第一回見他,要不是堂兄弟倆長得有幾分像,可能還猜不出來他就是顧妄言多次提到過的堂哥。

    「是顧堂哥吧?」周澤好脾氣地笑著,「這些都是沈老師讓我給小顧老師送過來的。」

    顧天縱接過來看了看:「這些就是我小弟平時吃的藥?」

    「錯不了,我全給拿過來了。」

    「謝了,」顧天縱看過去,「你是小弟的經紀人?」

    「我……我是。」尤金舉了下手。

    顧天縱眉頭一皺,「你?結巴?」

    「不不……不是!」

    顧天縱眉頭皺得更深,顯然覺得尤金的回答缺少信服力。

    見過大世面的周澤笑說:「小尤不是結巴,他就是初出茅廬見識少,被顧堂哥你的氣場給嚇著了。」

    「我看起來很嚇人?」

    「不不……不嚇人!」

    顧天縱嘆了一口氣,「既然來了,要不要去看看他?」

    「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顧天縱被這個問句給問得笑出來,「他只是回家住了。再說了,真坐牢那也還可以探監呢。」

    「哈哈……」尤金略微勉強地笑起來。

    不管怎麼樣,顧堂哥看起來還是挺好說話的,沒那麼可怕,是他自己嚇自己!

    顧天縱就領著他倆去了,敲敲房門:「小弟,你經紀人來看你了。」

    ·

    銀水國際機場。

    幾抹身影從機場出來。

    容渙推著輪椅慢慢往外走,景恆去取幾人的行李,一轉頭喊:「阿渙,你們等等我啊。」

    「又不是三歲小孩了,不認識出口?」容渙接了一句,並沒有停下,只管推著月月走。

    顏月月自殘,把腳筋割斷了,做了手術接上,現在走不了路。

    容渙答應帶她去見證真正的愛情,見她情況好轉,確實有好好吃藥和配合心理治療,就同意了帶她一起回銀水市。

    顏月月現在更多的,還是對嚮往夫夫的好奇心。

    她在愛情上受了傷,對生活失去了信心,如今抓住了一縷光亮,便迫切地想要去探究這份讓她嚮往的愛情。

    顏月月轉頭看了眼景恆,又仰頭看著身後的容渙,笑說:「容渙哥哥,你真的不等景恆哥哥嗎?」

    「等他幹什麼,他一不是沒腿二不是不識路。」

    「你對他好兇,」顏月月說,「容渙哥哥對誰都很溫柔,唯獨對他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