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行走的工具人

    然後,還有很多。→

    他都不想繼續想了。

    「阿渙,我……」

    「我不想提的,提了顯得我跟個無理取鬧的女朋友一樣,老愛翻舊帳,」容渙嘆了一口氣說,「我說這麼多只是想提醒你,你不喜歡我,你只是對我有愧疚,從而產生了錯誤的認知。你和你母親傷害了我,是你認為的自己對不起我的地方。但這兩年沒少承你情,我的心理診所能開下去都是因為——」 ✪

    「別說了!」景恆打斷他的話,「心理診所是我們景家欠你的!本來就是我媽害得你丟了工作,我就是送給你都不足以彌補對你的傷害!然後!阿渙,我知道你是學心理學的,你很會說,但是你也別把自己看得太神了,真以為能看透別人的內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容渙有點被他的氣勢嚇到。

    怎麼,沒糊弄到?

    這二傻子什麼時候變聰明了。

    「你憑什麼認為我對你只是愧疚?是,我對你是有愧疚,情人節那天沒去是我不對,同意聯姻也是我腦子抽了,我把你的真心丟在地上踐踏這些我都認,你哪怕一輩子都不原諒我,那也是我景恆活TM該!自作自受!」

    哎呀呀,又哭了。

    容渙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像只大狗勾。

    其實他都知道,景恆有多麼後悔。

    他那麼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公子哥,這兩年只圍繞著他轉。

    景恆走回來,他一拳頭落在容渙的枕頭旁,又怒又委屈地說:「你唯獨不能用你心理醫生的身份把我對你的喜歡都否認掉!我是醒悟得晚,可我就是死了都必須告訴你,容渙老子就是TM喜歡你!想上你的那種喜歡!」

    想上你的那種喜歡。→

    空蕩蕩的病房裡,都迴蕩著這句話。

    說完,自己還委屈了,豆大的眼淚滴落在容渙的臉上。

    滴答滴答,哭得像個孩子。

    容渙難得沒有破壞氣氛,任由他在自己上方哭泣,有的眼淚滴在他唇上,鹹的。

    他開口:「真的喜歡我?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沒我不行?」

    景恆一愣,點頭:「對,很喜歡!是不是喜歡我分得清楚!我沒有弄混!你別否認掉我的感情……」

    他本來就不確信,容渙還拿自己的心理醫生身份壓他。

    心理醫生說的話總是莫名地帶著一種信服力,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去相信。

    他這麼委屈地喊,就是怕自己一個沒堅持住,就被容渙給洗腦了。

    可是心明明那麼痛,他肯定是喜歡阿渙的。

    他不想被否認掉這一點。

    容渙笑了一下,抬手摟住景恆的脖子,朝自己壓了過來。

    景恆瞪大眼睛,唇已經蓋了上去。

    清醒狀態下的吻,還是阿渙主動的!!

    他像個發呆的傻子,被容渙糾纏著。

    良久,景恆還是傻傻的,唇間似乎還留有他的味道,呆愣地喊:「阿渙……」

    啊啊,阿渙為什麼會吻他!為什麼為什麼!

    這算是死刑前的最後一頓美味嗎?

    他要被宣判了嗎!?

    「喜歡就上啊,傻子。→」

    「?」

    容渙看著他笑:「二傻子,我現在空窗期,有個情人的位置,你要不要?」

    這給景恆整不會了,完全傻了:「阿渙你在說什麼……」

    「好聽點是情人,難聽點直接點,就是床伴,看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我,活也不錯,給你個機會。」

    床伴……

    景恆整個人傻住。

    什麼意思?不走心,走腎的那種?行走的工具人?

    

    等下,有個題外話,阿渙剛剛是誇了他?有點小開心……

    「不樂意?不樂意算了,我物色別人——」

    「等等——」完全顧不上傷春悲秋的景恆一下子連哭都忘了,「情……情人就情人……好歹是個有名分的……」

    景恆說是這麼說,臉上看起來卻有些憋屈,實力演繹了狗狗委屈.jpg

    他怎麼能讓阿渙物色別人去!

    無論如何,這個位置他也必須先拿下啊,他這麼好的阿渙,絕對不能便宜了別人!

    情人就情人麼……床伴……也行(?﹏?)只要阿渙喜歡!委屈就委屈吧!

    雖然不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但好歹也是個有關係的!

    「嗯,」容渙點頭,「既然是我找你,有幾個規矩麻煩你記一下。」

    「哦……」景恆:???

    「沒讓你來不能來;讓你走就馬上離開;別試圖干涉我的私生活;我膩了不想繼續了協議自動解除,到時候別糾纏,像個男人一點,麻溜地有多遠滾多遠。」

    景恆垮起個小狗批臉(;′⌒`)

    這是哪個世紀的不平等條約啊!

    他這也太慘了吧。

    別人是追妻火葬場,他這直接亂葬崗了,就地掩埋。

    容渙清冷地掃了一眼:「不願意就滾吧。」

    「願意!!誰說我不願意了!我願意得很!」景恆打落牙齒和血吞。

    容渙:「行,那我餓了,我想吃煲仔飯,要媽媽的味道。」

    「……我馬上去!」

    景恆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容渙靠躺在病床上,嘴角勾了勾。

    傻子。

    這都氣不走。

    情人嗎……

    容渙,你是真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叮——」

    容渙看了一眼,是顧妄言的消息:好啊,等回去,你隨時帶月月來。

    容渙:你們到地方了?

    阿言:早就到了,不舒服,多睡了幾小時。

    容渙什麼都沒對他隱瞞,直接說了這事。

    阿言:噗嗤……景總也太可愛了。

    容渙:可愛什麼,像個大傻子。

    阿言:可容醫生你不就是喜歡這樣的大傻子嗎。

    阿言:[咱也不敢說,咱也不知道.GIF]

    阿言:節目組喊我了,下次聊!

    容渙:……

    皮完就跑可還行。

    ·

    阿帕烏亞爾。

    小旅館。

    沈向霆開門進來,見顧妄言側躺在床上玩手機,皺了皺眉:「都不舒服了還玩手機,小孩子嗎,那麼難管。」

    顧妄言匆匆跟容渙那邊打了招呼,就按下了鎖屏鍵,把手機丟在一旁,「沒有,就回個消息。」

    「誰的消息?」

    「容醫生的。」

    「阿渙找你幹什麼,」沈向霆進來,好不容易從導演那要了杯熱水,「喝點熱水。」

    在國外想喝杯熱水不容易,好在導演是個養生人,缺什麼都不能缺了電熱壺,這才討了一杯來。

    「也沒什麼,」顧妄言接過來喝著,「但是霆哥,你絕對想不到容醫生幹了什麼。」

    看他嘴角帶笑,沈向霆也有點好奇了:「幹什麼了?」

    「容醫生讓景總當他床伴。」

    「噗——」沈向霆一口水噴出來,「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