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會兒,難抵酒勁的沈向霆就靠著他睡著了。→
顧妄言把他放下來,讓他枕著自己的腿睡。
周澤這才笑出聲來:「我天,這也太新鮮了,這小子醉了是這幅樣子的啊?」
「周哥沒見過?」
「沒沒,」周澤壓低了聲笑,「我哪能見過這場面。都說酒後吐真言,這小子很上道嘛,對自己家庭地位的認知還是很明確的。」
「讓周哥見笑了。」顧妄言也是無奈,他也沒想到他醉了居然是這幅模樣。
「關鍵不是我,」周澤笑說,「關鍵是明天酒醒了,某位少爺要是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恐怕想一頭撞死。」
「還行,」顧妄言也笑,「只要臉皮厚,沒什麼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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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把他們送回了天空之城。
「我幫你?」
「不用了周哥,他也沒醉得走不動道。」
顧妄言只是撐了他一下,沈向霆基本上是自己站著,他看了眼周澤說:「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如果只說到這,周澤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勉強相信一下的。
直到他又扭過頭,寵溺的眼神看著顧妄言,微笑起來:「是吧老婆?」
周澤抿唇,忍住,生怕自己當場笑出聲來。
雖然這話也沒毛病,但他敢肯定,至少這個階段的沈大少爺,是不可能當著他人的面這麼喊小少爺的。
顧妄言已經數不清今晚被他這樣喊了多少次了,實在膩歪得很,趕忙道:「是是是,我們回家吧,很晚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周哥再見。」
「再見再見。」
·
等回到了頂層套房,顧妄言扶著他進了浴室,略有擔憂地問:「能自己洗澡嗎?」
「不能,」沈向霆坐著盥洗台,兩隻手壓著台面,「老婆幫我洗。」
顧妄言沉默幾秒,「行吧,我幫你洗。」
他這幅樣子,他也確實是不放心。
放了一浴缸的熱水,幫他脫衣服。
外套,脫掉,裡衣,脫掉。
沈向霆平時洗完澡也經常圍個浴巾出來,兩側人魚線若隱若現,不是沒見過他這一身肌肉的樣子,所以這時看到他的肉體倒也還好。
饞是真的饞,但也就感慨了一會兒他的肌肉線條真好看。
但沈向霆卻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愣怔,抓著他的手就貼在自己的一側人魚線上:「想要嗎?」
顧妄言呆了一秒,要把手縮回來。
要什麼要,洗你的澡吧。
反正嗚嗚的小火車是開不起來的。
「你很喜歡,」沈大霸總說,「別客氣,摸摸看。」
顧妄言沉默了三秒:「洗澡吧。」
他用力一抽抽了出來,幫他解褲扣,沈·霸總·霆扣住了他的手腕,眸色暗沉:「男人,你在玩火。」
噗——
顧妄言已經要吐血了,這是什麼霸總語錄。
「你確定你明天醒了不會想要錘死自己?」
沈向霆眉頭一皺,兩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來,「看著我,我不喜歡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那您想要什麼語氣?」
「這樣就挺好,乖一點。」
「知道了。」顧妄言心裡嘆一口氣,好好地伺候這位霸總。
只是他才把褲鏈一拉下來,那人又鉗住了他的下巴。
顧妄言差點想嚎,但忍住了:「您又怎麼了?」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沈向霆雙眉緊擰,「說,你還給誰解過。」
「……」顧妄言組織了一下語言,「沈總,這不就是個拉鏈?我需要怎麼個熟練法?」
「拉鏈?這只是拉鏈的問題嗎?」他很不悅,「以前也這樣幫過前男友嗎?你也幫他洗過澡?」
顧妄言停頓了一秒,沈向霆忽然站起來,朝他壓過去,「以後不許幫別人解褲扣!」
「Emmm……沈總,我覺得我沒事應該不會去幫誰解褲扣,您不必有這個擔憂。」
沈向霆把他逼退到花灑旁邊的牆壁上。
「只能解我的!」
「好的沈總。」
「親我!」
「……要不您先刷個牙?唔……」
一頓猛啃,壓在他肩頭喘氣,並警告說:「任何時候都不許嫌棄我。」
「哦。」
「好了,我要洗澡了。」
「行的,」顧妄言退開一些,迎賓一般手一指浴缸,「您請。」
總算完事兒了。
沈向霆光溜溜地踩進了浴缸躺下,把準備走的顧妄言給叫住了:「等下。」
顧妄言半途剎車返回,走過去,管家僕人般彎腰:「是,沈總,您吩咐?」
「一個人洗有點寂寞。」
沈向霆坐起來,另一隻手繞過他的腰際將他攬了過來,顧妄言腳下一滑,坐在了浴缸邊緣上,吃痛一聲。
哎他的屁股……
硌得慌!
「你這服務不行,差評。」
「好的客人,今天的服務不收您錢——」
然而百依百順的顧妄言最終還是沒逃脫掉制裁,整個人被撈進了水裡。
沈向霆起身壓了過去,吻著他的唇兩個人沉下了水面,嬉戲不停。
·
「啪!」一聲,容渙扛著個人進屋來,手往門口的開關上拍了一下,屋裡瞬間亮了。
「汪汪!」睡夢中的光臨聽到主人回來了,歡樂地奔跑出來,「汪嗚?」
智慧的雙眸盯著,好像在問這人是誰。
「光臨!」景恆定睛一看,掙脫掉蹲下去,一把抱起了光臨親了好幾口,「是不是聽到爸爸回來了!Mua!」
「嗷嗚嗷嗚——嗚~」光臨發出尖銳的叫聲,四隻爪子在蹬。
容渙拎起光臨的後脖頸,解救了它,再看一眼蹲在那裡的大型哈士奇,搖了搖頭:「狗都嫌棄你。」
「嗷嗚——」景恆乾脆把手掌往地上一放,學起光臨的叫聲。
「……」容渙把光臨從一邊放下去,光臨大概是害怕再次落入魔爪,跑得腳底打滑,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怎麼處置這隻大型哈士奇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容渙走到他身後,跟拎光臨似的,拎住了他的後衣領,「過來。」
景恆站起來,直接抱住了容渙的腰,「好的容容。」
容渙就跟身上掛了只考拉一樣,費了點力把他拖進了浴室,給他丟在地上,拿出新牙刷,蹲下去。
「張嘴。」
「嘻嘻……」景恆仰著頭看,「阿渙?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怎麼還夢見你了。」
容渙忍下打人的衝動,左手抓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伸進去,就跟平時給光臨刷牙似的。
「啊啊痛!」景恆嗷嗷叫起來,亂動,把牙刷吐出來,「輕點輕點!」
「別亂動!」容渙眉頭一皺,拿著牙刷往他腦袋上一敲,「光臨刷牙都比你乖!」
「嗷嗚……」浴室門口,好奇寶寶光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躲在門外偷偷看。
「看見沒有?」容渙看了光臨一眼說,「以後還刷不刷牙了?」
「嗚……」光臨嗚咽著趴了下去,圓溜溜的眼睛一瞪,仿佛有被嚇到。
原來不刷牙會被打!!太可怕了!
爸爸你腫麼這麼不乖呢!光臨都有乖乖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