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屍花現

  第660章 屍花現

  我四周望去,夜色漸晚,路上的人流變少,根本就看不到那個乾瘦乾瘦小孩的蹤影。張玄薇與古葵從後面追了上來,看著地上一灘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兩人臉色皆是大變。

  古葵連忙將手上的紅玫瑰丟在了地上,叫道:「這小孩為什麼把玫瑰花丟在這裡了。難道說這玫瑰花有問題?」我鼻子嗅動,搖頭道:「是正常的玫瑰的花香,沒有問題,葉子也沒有問題!」

  我曾經得過黑影的訓練,用鼻子一聞就能聞出是否有毒藥一類的東西,至於說蠱蟲一類的東西,更是沒有可能了。如果真有隱藏在花朵中的蠱蟲,我口袋裡呆著的小蠱蟲早就有發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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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玄薇道:「那有什麼問題呢?」

  我也是不解,那個臉上布滿蟲斑的小孩子,為什麼要賣兩朵玫瑰花給我,又為什麼快速地跑掉,生怕被我們發現了呢?

  我想了一會,道:「按理說,咱們到了上海之後,就不可能有對頭在這裡的。咱們什麼都沒有丟……我就是手指頭被玫瑰花的刺扎了一下,也沒有損失什麼。」

  張玄薇看了一眼我右手食指,神情一變,連忙低下了頭,用衣袖抱住雙手,快速地翻找,將地上一灘玫瑰花翻動,每一枝都仔細檢查,找完之後,道:「蕭寧,你的手指真的是剛才刺開的口子嗎?」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剛才。也不知道小孩子用了什麼法子,我手指一麻,血就沁了出來。」

  張玄薇道:「我查抄了所有的玫瑰花束,沒有一朵上面沾有血跡。想必那朵刺穿你手指頭的玫瑰花已經被人帶走了。那小孩子利用玫瑰花,就是為了得到你手指頭上的鮮血。」

  我大吃一驚,搖頭道:「得了我那些許鮮血,能有什麼用途呢?」

  張玄薇這麼一說,古葵臉色也變了。

  張玄薇道:「得了你的鮮血,會弄出很多的古怪。很多地方的巫術,還有道教的法術之中,就有利用人的鮮血還作祟的。」

  張玄薇這麼一說,我倒想起蠱術中,就有利用人身上的鮮血來下蠱的,想必道術之中,也有利用人身體裡面的鮮血來作祟的。

  古葵道:「我以前聽師父講過。有個壞人衝撞了一個修行的道姑。那道姑得了那壞人的頭髮。最後那壞人遭了大罪,雙手雙腳的指甲都掉光了,四肢無力再也沒有力氣做壞事。」

  我心中雖說擔憂,但轉念一想,張玄薇、古秀連都是道教中的高手,若真有人利用邪術來對付我,兩人也可以幫我解開。若真是巫術一類,我相信我身體裡的蠱蟲也不會任由別人傷害我。

  我道:「你們兩人不用擔心。古秀連古爺爺是三清第一人,誰用邪術對付我,一下子就可以解決的。就算是巫術一類,我身上有金蠶,也不會輕而易舉就被中招的。」我這麼一說,張玄薇與古葵方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看來,那個奇怪的打著黑傘的男子是存在的。那個賣花的小男孩也極有可能是他安排的。現在唯一讓人擔憂的是,這個打黑傘的男子,到底是什麼來歷?他跟著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夜色黯淡了不少,路燈更加明亮。我沒有追查下去,畢竟張玄薇與古葵二人的戰鬥力並不是很強。如果真的發生衝突,我占不到便宜。

  我把衣領一拉,低聲道:「我們快回去,與阿九、古爺爺合在一起,自然不用怕了。」張玄薇與古葵皆是聰明之人,點點頭,也把衣領拉了起來。

  我給了她們給人幾根毒針,讓她們走在前面。我走在最後面,防止有人跟著我們。大城市與森林一樣,都是跟蹤與反跟蹤的場所。黑影所教我的那些反跟蹤的招數,在這裡也是用上。只不過我要照看張玄薇與古葵,反跟蹤的效果就沒有明顯了。

  我們折回休息酒店的時候,時間剛好十二點鐘。阿九與古秀連已經基本上制定了行動計劃,等到關於賀茂家族的更加細緻的消息傳來,就可以進一步完善行動計劃。

  古秀連見張玄薇與古葵臉色蒼白,問道:「怎麼?晚上玩的不開心嗎?」

  張玄薇道:「我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隨即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古秀連聽過之後,納悶不已,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才問道:「打黑傘的男子,賣花的蟲斑男孩……消失的帶有你血跡的玫瑰花。這當中到底有什麼聯繫呢?」

  我搖頭道:「我也想不清楚。那個打黑傘的男子,我感覺他的樣子十分古怪。我總感覺他一路上跟著我,可是我回頭的時候,卻沒有半點蹤影。」

  「打黑傘的男子……」阿九念叨著,目光落到桌子邊的玄鐵黑傘,忽然叫道,「蕭寧,是什麼樣的雨傘?」我與張玄薇、古葵出去玩的時候,並沒有把玄鐵黑傘帶在身邊。

  阿九操起了玄鐵黑傘,隨即打開了玄鐵黑傘,頂在頭頂上走動兩步,問道:「是這樣的傘嗎?」

  玄鐵黑傘很大,可以擋住很大的面積。阿九站在傘下,上半身完全隱沒在黑傘之中。

  我一眼看過去,腦袋中快速地回憶,伸手抓了抓頭皮,忽然叫道:「對對,就是這樣的黑傘。那個人就是打著這樣的黑傘……現在想想,那樣好像鬼魅邪物。」

  張玄薇道:「這是大都市,人氣旺盛,來來往往都是人群。怎麼會有鬼魅邪物呢?你不會想錯了吧。」

  我又想了一會,道:「不會有錯的。那黑傘和我這把玄鐵黑傘是一樣的。」我越想越肯定,「我經過黑影大人訓練後,記憶力、感覺、嗅覺等種種感官都很可靠。我相信沒有看錯。」

  古秀連道:「玄鐵黑傘是對付邪物的寶傘,可那打傘之人,又是鬼魅邪物。這兩種東西搭配在一起,好像不太匹配。」二者按理說,是相剋的,卻能融合在一起。古秀連這麼一說,我的腦袋有些發痛,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有些開始懷疑我自己的判斷。

  我搖搖頭道:「是啊。一把黑傘,一隻邪魅,怎麼會搭在一起呢。難道是我真的看錯了嗎?」

  阿九收起了黑傘,道:「先不著急,那打傘之人既然是在試探我們,想必後面還有動作的。只要他有行動,我們就能找出他來的。」

  「沒錯。他雖然弄了你身上的鮮血,只要我守著你,就不會讓你中邪術的。他取了那麼一丁點鮮血,如果天亮之前不下咒的話,天亮後就失效了……」古秀連自信滿滿地說道,隨即看了看張玄薇,打趣地說道,「本來還有些時間,你們小兩口可以恩愛一番,但今晚蕭寧留在我身邊最好……免得中招。」

  我心說古秀連你能不能正經點,都這個時候,還說這樣的話。

  張玄薇聳聳肩膀道:「我正好要和古葵聊聊天,還有幾個《道德經》上的問題要研究,就讓蕭寧陪著你吧。」

  古秀連笑道:「看來你們這兩個娃娃還沒有啟蒙啊。等下次我給你們找些書看看,到時候你們就捨不得分開了。」

  阿九道:「老道士啊老道士,你真是老道士啊。」

  張玄薇與古葵睡在一起,聊了大半夜,阿九守在外面,一動不動。

  我與古秀連呆在一個房間裡,打著瞌睡,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幸而第二天一大清早,陽光照了進來,平安無事地度過。

  古秀連道:「那傢伙一定是知道三清第一英俊道士古秀連在這裡,所以不敢動手。那傢伙要是敢下咒,下邪術,我讓他自己吐血。」

  叮咚叮咚,正說的時候,房門響了起來。阿九開了門,只見門口放著一個大箱子,箱子上放著一個盆栽,盆栽上用黑布蓋著,甚為神秘。

  一股幽香傳來,整個人精神也為之一陣。阿九追了出去,十分鐘後無終而返。

  我把東西拉了進來,掀開罩著黑布的盆栽。我眼前一亮,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才叫了出來:「屍花!是屍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