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這對嗎?」
「天啊,感覺降魔大聖整個人都要碎了。」
「看到他們吃飯的時候我就想過,會不會有敬酒這種事,結果還真有啊。」
「怎麼辦怎麼辦,魈感覺要被繃不住了啊。」
「帝君敬酒,我的天,除了七神,這世上有幾個人都這個資格被帝君敬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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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還是那樣敬重帝君,這下子真是比業障還難受了。」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的人哭笑不得,一方面為魈感到擔心,另一方面又無比期待這個環節。
畢竟作為華夏人,還是最重君臣父子,上下禮數的古人,他們最清楚敬酒代表著什麼,也最看重這點。
哪怕是對所謂禮最不講究的農人、普通人,在父子上下的禮數方面,也是絕對不能有半點差錯的。
帝君給魈敬酒,魈要是接受了,那可真是天塌了一樣的大事。
怕是魈寧可死在這兒,都不敢受這一杯酒吧。
「明明情況已經到了這樣緊急的程度,結果溫迪還往上加了一把火。」
「「鍾離先生說得好啊!替我把想說的話都講完了!」」
「「說到這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闖進聚會,沒有給大家添太多麻煩吧?」」
「「在蒙德,這種時候我們都是喝酒的,但鍾離先生堅持喝茶,那我也用茶水敬大家一杯!多謝款待咯!」」
「說著,也端著茶杯站起來,要給眾人敬酒。」
「「客氣客氣!本堂主做東,大家吃好喝好,新年登高!之所以只有茶,也是考慮到餐後大家可能還有活動嘛。」胡桃解釋了一句說。」
「聽到這話,魈更加麻了。」
「派蒙也有些慌了,「呃啊,他們兩位突然開始敬茶,我們……我們要不要……」」
「要不要直接跑路吧。」
「我的天啊,一個帝君還不算,還要加上一位溫迪,兩位魔神敬酒,這都不能算折壽,直接就給折死了吧。」
「一個六千多,一個兩千七打底,你自己算算能折多少吧。」
「這怕不是連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給折進去了吧。」
「魈好可憐,感覺他都要窒息了。」
「這杯茶喝下去,估計他的業障瞬間爆發,然後……」
「說歸說,鬧歸鬧,不會真讓魈接受了兩位魔神的敬酒吧,那也太那啥了。」
「好在,空顯然是不會讓魈落入這種境地的。」
「見狀忽然大喊一聲,「魈!」」
「「何事慌張?」魈抬頭,趕忙看向空。」
「只見空說:「我吃多了,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可以。」魈終於鬆了一口氣,趕忙答應。」
「派蒙本來也想跟上,但空大概是怕魈覺得不自在,就讓派蒙留下了。」
「因為空這個主要的客人要出門透氣,所謂的敬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於是在他們起身出門的時候,飯桌上的人也在三五成團,各自閒聊起來。」
「「這位新朋友,聽上去很懂酒的樣子啊。」鍾離看著溫迪,著重在新朋友三個字上強調了一遍。」
「溫迪擺擺手,「哪裡哪裡,我只能喝個熱鬧,比不上鍾離先生講究。還好這次是喝茶,不然萬一我酒量不行喝醉了說些胡話,豈不是要讓剛認識不久的鐘離先生看笑話了?」」
「「不敢不敢。您是胡堂主請來的客人,我怎麼敢笑話您呢?」鍾離笑著回應。」
「沒想到帝君和風神,居然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嗎?」
「隨便一句話都充滿了火藥味啊。」
「這也證明他們的關係確實很好吧。」
「是啊,越是好朋友,彼此之間才越喜歡打打鬧鬧,說話夾槍帶棒的。」
「畢竟最初的七神,如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影其實也算半個,但到底還是有區別,而且除了他們,其他的神明好像都是女性吧。」
「說起來這個世界貌似女性神明比較多,男神過於稀少。」
「因為這個,鍾離和溫迪才走的更近吧。」
「離開新月軒後,魈關心地看向空,詢問道:「你還好嗎?」」
「空笑著反問,「這話應該換我問你吧。」」
「魈聞言嘆了口氣,表示一言難盡。」
「「沒見過這場面?」空問。」
「「不是場面的問題。」魈搖搖頭,「從前仙人里也有不少喜歡聚會閒聊的傢伙,不時叫上大家一起喝酒吃茶,我也被硬拉去過很多次。」」
「「但仙人們各司所長,大多心高氣傲,說話也向來直抒胸臆,沒有……這麼多門道。」」
「「而這次麼……」魈苦笑一聲,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空聞言點點頭,「我明白了,都怪鍾離和溫迪。」」
「「不、不是這個意思……」魈趕忙否認。」
「「你果然知道他的身份,我就直說了。風神生性自由,脾氣也如他的笛聲一般自在。這樣的神想要和人類融洽相處……輕而易舉。」」
「「鍾……帝君很能融入人類的生活,可以說是怡然自得。」」
「「而這,大概是我永遠做不到的事情。」魈搖搖頭道。」
「空安慰道:「沒必要學他們,魈只要做自己就好。」」
「「嗯……確實是你會說的話。」魈點點頭。「無妨,我清楚我的情況。」」
「「所以,偶爾想到與你正常相處的樣子,總感覺……反常又新奇。」」
「「是好的『反常』嗎?」空問。」
「「嗯。」魈點點頭,「胡堂主此番邀請,實在難以推脫。前來赴約時,我已有了心理準備。她說『只請了和元素力有緣分的朋友』,我便知道你會在。」」
「「只是沒想到,其他的客人……」魈有些無奈,有些說不下去。」
「「這誰能想到呢。」空同樣有些無力吐槽。」
「「心猿大將常說,應當及時行樂,享受驚喜,或許指的就是這種感覺吧。」魈感慨道。」
「「……不過他指的應該是給周圍人設計的服裝。那些衣物,設計精美,只是穿著起來過於不便,浮舍大哥向來不賣他面子。」」
「「倒是帝君一直很喜歡,收藏了不少。他如今所穿的衣物,也是心猿大將的手筆。」」
「「戰亂時期從未見他穿過這件,沒想到,後來才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