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納西妲趕忙打圓場,「沒什麼沒什麼,空,你先選一個想要占卜的主題吧。」」
「空聞言點點頭,「那就占卜一下戀愛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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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運是吧,沒問題。」娜比雅道。」
「然後就見她閉上眼睛,伸出手,像是在感應什麼一樣,神神叨叨地開口。」
「「哼哼哼哼哼……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和你有緣分的人會出現在……在……嗯?」娜比雅忽然傻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好、好多!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說著,娜比雅氣憤地看向兩隻貓貓,「哈魯特和瑪魯特,是你們攪亂了占卜嗎?我從沒見過這麼離譜的結果。」」
「額……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娜比雅小姐,你占卜的結果是準的呢?」
「還以為是個江湖騙子,沒想到她是真有東西啊。」
「空小哥的桃花運不就是多的嚇人嗎?」
「蒙德、璃月、稻妻,都有多少人對他有好感了,而且男男女女的都有。」
「這姑娘,厲害啊,算得真准。」
「可惜了,這要是在咱們這,我指定去找她算算什麼時候能發財。」
「對不起娜比雅小姐,剛剛是我太大聲了,我不該質疑你的。」
「咱們這兒怎麼就沒有像娜比雅小姐這樣的大師呢,唉。」
大唐,長安。
聽到娜比雅說出自己的占卜結果的時候,長孫皇后母女也都笑噴了。
萬萬沒想到會得出這樣的一個結果。
「哎呀,這姑娘是真有些能力,確實算出了空小哥的戀愛運。」
「別說,空小哥是個熱心腸,長得俊俏,能力又強,著實招人喜歡,會有數之不盡的愛慕者,也是理所應當啊。」
說著,長孫皇后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女兒。
只見李麗質大大方方地回看過來。
「阿娘不用多說,女兒明白,天幕遙不可及,便是再怎麼青年才俊,與我之間不過是一縷抓不住的清風。」
「只是和長孫公子那邊,我實在是……」
「無妨。」長孫皇后搖搖頭。
「成親是為結兩家之好,而非結怨,你既另有打算,一切有阿娘在,放心吧。」
「離開占卜攤後,納西妲又帶著空和派蒙,陸續和塞塔蕾的其他好友交談了一遍,了解了有關的情報之後,才說出了她的打算。」
「原來,她是想要利用塞塔蕾對家鄉的愧疚,以赤王的名義,給塞塔蕾傳達虛假的情報,讓她好配合自己等人行動。」
「之所以要去找她的的朋友,就是要通過虛空『附身』他們,讓他們在塞塔蕾面前表現出自己已經是赤王信徒,通過熟人來攻破塞塔蕾的心防。」
「為了在附身的時候不要露出破綻,他們必須對塞塔蕾的朋友有一定的了解才行。」
「而且納西妲本身不擅長演戲,所以這個工作必須由空來完成。」
「等到行動的時候,納西妲會通過虛空來連結空和塞塔蕾幾個熟人的身體,幫助他侵占他們的意識。」
「到時候,空就要利用這一點,假扮成塞塔蕾的朋友,讓塞塔蕾相信自己,並產生愧疚。」
「就這樣,幾人制定好計劃,等到了塞塔蕾離開教令院的時候。」
「然後在塞塔蕾前去找幾個熟人敘舊的時候,空在納西妲的幫助下和那些人的身體建立了連結。」
「首先利用娜比雅占卜師的身份,下達了來自赤王的神諭,成功令塞塔蕾的內心動搖。」
「尤其是那一句「塞塔蕾,你為何還不回家。」只是直擊塞塔蕾內心最薄弱的地方。」
「然後是一個又一個朋友,都在不知不覺間成了赤王的信徒。」
「家鄉的信仰,朋友的裹挾,內心的煎熬,一段段不斷衝擊著塞塔蕾本就不夠穩固的心防,讓她不得不去面對那個,她一直逃避,卻再也不能逃避的現實。」
「「今天我走到哪裡,都躲不開你們這些赤王信徒呢?就像我一直在逃避我的愧疚感,比如協助賢者做的那些事,比如無視家鄉的孩子給我寫的信。」塞塔蕾苦笑道。」
「「可無論怎麼迴避,愧疚感都會找上我。」」
「不愧是智慧之神啊,還真把這塞塔蕾的心防給攻破了。」
張飛興奮不已,「這麼一來,策反塞塔蕾就容易多了。」
諸葛亮也點點頭,「不管外表看上去如何稚嫩,到底是經歷了五百年歲月的智慧之神,自然不會和真正的懵懂女童一樣。」
「納西妲的策略雖說並非完美無缺,比如平日裡熟悉的朋友忽然全都變成了赤王的信徒,其實是一件相當可疑的事。」
「只要塞塔蕾心理素質稍微強一些,冷靜下來思考,必定能察覺到其中的蹊蹺之處。」
劉備笑道:「可惜她沒有,就像她說的那樣,她一直在逃避心中的愧疚。」
「會如此輕易的動搖,破防,也不過是因為她本就走在這個邊緣上。」
諸葛亮感慨道:「所以說納西妲的計策雖不完美,卻完全把控了塞塔蕾的心防。」
「這一擊於她而言,當有奇效。」
「眼看塞塔蕾破防了,空所控制的鍍金旅團忙道:「你該順從你的內心,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直面問題不一定會讓你失去現在的研究環境,而且在痛苦中進行研究應該也不是你想要的吧?」空道。」
「「請問我可以為你們做些什麼?」塞塔蕾問。」
「「你現在對賢者們正在做的事有多少了解?」空問。」
「塞塔蕾道:「我只是『夢境量產』環節的設計者之一……也就是花神誕祭時候的那件事。」」
「「而對於工程的全貌我並不了解,想必只有很核心的成員才能接觸那些『機密文件』……」」
「「我只是依照大賢者的要求來完成手上的工作。」」
「「不過……倒是有一件令我比較在意的事,聽說一位曾經被教令院放逐的學者回來了,而且賢者們似乎對他有所忌憚的樣子……」」
「空點點頭,「為了對抗教令院,我們有必要了解清楚他們具體在做什麼,你所說的『機密文件』有辦法弄到手嗎?」」
「塞塔蕾表示冒一些風險還是可以的,約定好明天晚上在教令院門口,她會把文件拿出來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