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詭異。
他為什麼會夢到姐姐過世的戀人?
唐斐百思不得其解。
他煩躁的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點開百度,輸入了一條詞條。 ★
心臟移植後,經常夢到一些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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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斐發現這個問題,不止他一個人問過。
他一搜索,下面就跳出了一條類似的詞條。
下面還有不少網友的回覆。
——這麼玄幻的嗎?
——樓主夢到的是不是原先心臟捐獻者的記憶哦?
——要真的是捐贈者的記憶,那也太玄幻了。我以為心臟移植,繼承捐獻者的記憶只存在於和電視劇里,沒想到會在現實里出現。
——國外某個精神免疫學的博士曾說過,人類身體擁有記憶功能,而心臟又有喚醒記憶的功能。
——某位心理學博士也曾將器官移植後的改變現象稱為「細胞記憶」。
他所提出的假說稱細胞擁有人體整套基因,器官移植患者會「繼承」來自捐獻者部分基因,類似形成記憶的細胞條件反射。
——據科學家的統計數據顯示器官移植患者在術後性格趨向於捐獻者性格特點的案例至少有70例。
——上面的網友未免將事情說得太玄乎了。
哪有人移植心臟,就能繼承上一任心臟主人的記憶的。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樓主多半是電視劇看多了。
——繼承記憶這個我覺得有點玄幻了,不過我身邊倒是有個朋友,移植心臟後,性格大變,以前不愛學習的他,忽然愛上了學習。
原來給他捐贈心臟的人,曾是一位高學歷的博士生。
網上也有許多類似心臟移植後性格轉變的例子,不過繼承記憶這個,確實有點天馬行空了。
唐斐看著詞條下的回覆,愣了好半晌。
他移植心臟後,性格方面,確實大有不同。
以往不愛噴濃郁香水味的他,忽然喜歡上了。
他素來不愛穿西裝。
可有一天,他經過某家西裝店,看到櫥窗立著的模特身上的寶藍色西裝,沒忍住,進去試了一下。
不僅如此。
他以前很多不愛吃的菜,也莫名其妙地變得愛吃。
若說移植心臟後,性格有所改變,可為什麼,他會接二連三的夢到姐姐過世戀人的過往?
難道給他捐贈心臟的人,是姐姐過世的戀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唐斐便立馬搖頭否決了。
在唐斐的認知里,陸寒廷是在三個多月以前遇害身亡的。
醫生說過,給他捐贈心臟的人,是在他手術那天,才過世的。
所以絕不能是姐姐過世的戀人給他捐的心臟。
至於他為什麼會連續夢到對方,這個他也想不明白。
難道是對方知道他在追求姐姐,故而託夢給他?
可託夢也不該是讓他夢到他自己的過往才是。
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唐斐想不明白,索性懶得再想。
一個夢罷了。
唐斐將手機放回床頭柜上,沒有再多想,重新躺回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了百度上的詞條。
唐斐再度入睡的時候,他又夢到了陸寒廷。
他夢到對方站在一棵參天大樹下。
西裝革履,光鮮亮麗。
他微微回頭,好像在看著他。
他看到他嘴巴動了動。
他好像在說,「請帶著我的那份愛,好好愛她。」
夢醒。
唐斐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連續做了兩個夢的他眼底下泛著淡淡的淤青。
精神也有點不濟,像極了縱慾過度。
唐斐掀開被子,下床走進洗漱間。
他彎身站在洗漱間的洗手池邊,打開了水龍頭。
剛要低頭洗臉的時候。
他忽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陸寒廷的樣子。
他看到鏡子裡的人對他說,
「好好愛她。」
唐斐呆住。
他低頭,拼命地往自己的臉上潑水。💎😂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再度抬頭的時候,鏡子裡哪有什麼陸寒廷,分明就是他自己。
唐斐覺得自己是讓昨晚的夢和那些網友說的話給影響了。
他刷好牙,將自己並不怎麼明顯的鬍鬚颳了一下,便出了洗漱間。
換衣服的時候,他下意識便要去取掛在衣櫃裡的西裝。
在手即將觸碰到西裝的時候,他猛地頓住。
愛穿西裝的人不是他……
唐斐就像是在跟誰賭氣一般,拿起一旁過往自己素來愛穿的白襯衫和工裝褲,直接往身上套。
如今天氣冷,他便在外頭穿了一件牛仔外套。
換好衣服,唐斐站在全身鏡面前,看著裡頭年輕,還有那麼一丟丟酷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原本的他。
噴香水的時候,唐斐又下意識地拿起了那款陸寒廷昔日常用的那款香水。
但準備噴的時候,他又猛然驚醒,忙將其放下。
拿一起一旁自己以前最愛噴的橘子味,俗初戀味道的香水往身上噴了噴。
聞著那股淡淡的橘子香,唐斐滿意地出門去律所了。
唐斐到的時候,阿雪還沒到。
唐斐知道阿雪的上班時間一向規律。
所以他在阿雪上班前一分鐘,提前去茶水間,幫她泡好咖啡。
剛把咖啡放到桌子上,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跟著,穿著女士西裝的阿雪知性幹練地走了進來。
看到唐斐的瞬間,阿雪愣了一下。
許是他最近一個月都是穿西裝的,忽然換回原先的小奶狗風格,讓她驟然耳目一新。
阿雪輕挑了一下眉梢,客觀地評價說,
「你還是更適合這樣的穿衣風格。」
律所里只要不是去見客戶,都不需要穿得太正式,平常穿著就行。
唐斐不過是個實習生,就更沒有那麼講究了。
雖然唐斐穿西裝的樣子挺好看的,但阿雪總覺得他太嫩,太小了。
穿西裝有種在強行裝大人的感覺,會有那麼一丟丟突兀。
聽到阿雪的誇讚,唐斐露著八顆大白牙笑了笑,
「我也覺得這樣穿更符合的氣質。」
唐斐笑起來有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嘴角還附帶兩個淺淺的梨渦,真的……很甜,很治癒人心。
阿雪覺得自己拿唐斐沒辦法。
大部分原因來至於他那笑起來,格外治癒人心的笑臉。
他純真治癒的笑顏真的能暖到你心裡去。
對上他的笑顏,總是能讓人不自覺地跟著嘴角上揚。
阿雪走到辦公桌椅上坐了下來。
唐斐立馬站到她身旁。
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淡淡橘子香,阿雪不由晃了晃神。
這陣子,他一直噴著陸寒廷生前常噴的那款香水。
他忽然換掉,阿雪心裡有著說不上來的空落。
那種感覺就好像。
陸寒廷這個人,真的要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她在這人世間,再也尋不到任何跟他有關的事與物了。
「怎麼忽然又換回原來的香水了?」
阿雪沒忍住,問了唐斐一句。
唐斐看著她那雙明顯帶著悲傷的眼眸,心頭微微刺痛了一下。
「姐姐之前不是說那款香水不適合我麼,我想了想,也覺得那款香水太濃郁了,不符合我小奶狗的氣質。」
「嗯。」
阿雪落寞地垂下眼眸。
換了也好。
也省得她總是聞著他身上的香味,緬懷陸寒廷。
話雖如此。
阿雪卻還是忍不住落寞難過。
阿雪的表情,唐斐都看在眼底。
他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噴那款香水時,阿雪明顯不對勁的神情。
那個荒唐的念頭再度冒了出來。
唐斐沒忍住,問了阿雪一句,
「姐姐,我之前噴的那款香水,是不是陸律師常用的男性香水?」
阿雪愣了愣。
也不欺瞞他,她微微點了點頭,「嗯。」
唐斐的神情隨著阿雪的點頭直接僵住。
他握緊拳頭,似是想起了什麼,忽地又問她,
「姐姐,陸律師真的是三個月以前遇害的嗎?」
阿雪搖頭,「不是。♚♞ 🐻💝」
唐斐聞言,身體驀地一僵。
有什麼真相,要呼之欲出了。
「他是在你做心臟移植手術的那天,為了救我,被人開槍打死的。」
也許是跟唐斐也那麼熟悉了,又或者是想要藉此讓唐斐死心。
她很直接地說道,「他為救我而死,所以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會忘記他的。」
唐斐幾乎是在阿雪的話語剛落,便忽然問道,
「姐姐,他遺體是不是捐贈了?」
阿雪詫異地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
他怎麼知道?
唐斐抬手撫了撫自己的心口,苦澀地扯了扯唇角。
原來他身體裡的這顆心臟,是屬於陸寒廷的。
難怪他手術後,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夢到他。
難怪他對姐姐的喜歡,忽然升華了好幾倍。
原來那份喜歡里,除了他原先的感情,還有陸寒廷的。
唐斐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冷靜一下。
他跟阿雪說了句,「姐姐,我去下洗手間。」
沒等阿雪回話,他便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阿雪的辦公室。
阿雪疑惑地看著唐斐的背影,不解地擰起了眉梢。
他這是怎麼了?
這時。
阿雪擱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是小五發來的。
小五在微信里說,小嫂子,我打聽到廷哥遺體的去處了。
阿雪面色一喜,剛要當即打字詢問他遺體的去處,就看到小五發來信息說,
廷哥的心臟被移植給了姓唐的男人,眼角膜給了一個五歲的小女孩。
下面他發來了兩張照片。
這是兩位受贈者的照片。
阿雪看著第一張的照片,瞳孔微微放大。
她點開照片。
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點開後,照片上,唐斐清雋絕美的臉龐,就更加的立體清晰了。
阿雪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她怎麼都想不到,陸寒廷的心臟,竟然捐給了唐斐。
難怪他走的那天晚上,唐斐忽然就找到了心臟源。
也好。
一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陸寒廷的心臟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跳動,她就忍不住為他歡喜。
他並沒有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太徹底。
小女孩會帶著他的眼角膜,替他多看這人世間幾十年。
唐斐……也會帶著他的心臟,連同他的那一份,一塊活下去。
眼淚從眼角處洶湧地溢出。
阿雪不知自己到底是歡喜過度,還是難過他真的不在了。
總之,眼淚如泉湧,讓她止都止不住。
唐斐回來的時候,阿雪已經止住眼淚,正常辦公了。
只是她眼尾泛紅,還是讓唐斐看出了她剛剛哭過。
唐斐心頭一陣鈍痛,手幾乎是不受控地撫上她泛紅的眼角,
「怎麼哭了?」
他撫摸她的舉止太像陸寒廷了,以至於阿雪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陸寒廷回來的錯覺。
她下意識握住唐斐的手,嘴裡也跟著脫口而出,「寒廷,是你……」
話音剛落。
阿雪和唐斐都僵住了。
阿雪早在抬眸的瞬間,就清醒了。
她忙鬆開握著唐斐的手,「抱歉。」
過往她竟沒發現,唐斐的身上,竟然有幾分陸寒廷的影子。
這是阿雪頭一回將他當成陸寒廷。
得知心臟真相的唐斐心情很是複雜。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何其聰明,豈會看不出阿雪的不對勁。
「知道什麼?」阿雪倒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他。
唐斐苦笑,「知道他的心臟被移植給了我。」
阿雪看著他,半晌,才點頭嗯了一聲,「剛剛知道的。」
唐斐微笑,那笑帶著幾分落寞,「難怪姐姐會忽然將我當成他。」
「對不起。」
阿雪垂眸,很是慚愧。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以為他是陸寒廷。
許是他說話的語氣太像他,撫摸她眼角的動作,也像極了他。
她一時魔怔,便以為是他回來了。
「不怪姐姐,我知道,受心臟的影響,我現在有很多習慣都在向他靠攏。」
他忽然語出驚人地來了句,
「姐姐,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會被他所取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阿雪驚愕地看著他,不懂他為什麼會產生這樣荒唐的想法。
「姐姐,我時常夢到他。」唐斐漫不經心地說,「我在想,會不會有一天,當我夢到他的全部過往,是不是就會被他的意識占領大腦。」
「你說那個時候,唐斐還會是唐斐嗎?」
他的話太天馬行空了。
他是他,怎麼可能會被別人的意識占領大腦呢。
阿雪不知唐斐為什麼會產生這種荒誕的想法,她無語地吐槽他,
「你科幻片看多了吧?」
唐斐微笑,「可能是吧。」
他忽地又問阿雪,「姐姐,如果,我說如果,他的意識真的能借我的身體重生,你會不會很高興吧?」
阿雪覺得這孩子科幻片看錯了。
她抬手在他的腦門彈了一下,
「別說這些無厘頭的事情。」
頓了頓,她又說,
「唐斐,鳩占鵲巢不是他的作風。」
陸寒廷不會為了活下去,就去強占他人的身軀。
他連死都想做個好人,他又怎麼會做出侵占他人身體的行為。
阿雪的話讓唐斐愣了愣。
他抬手撓了撓腮,有點妒忌,又有點羨慕,
「姐姐,你就不想他回來嗎?」
「想。」阿雪很誠實地點頭,「我做夢都希望他能回來。」
她看著唐斐,眼裡夾著無盡的悲傷,「可我也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即便唐斐受心臟影響,身上有了陸寒廷的影子,
可他終究不是他。
這世間僅有一個陸寒廷。
誰都不可能取代他,誰也不可能成為他。
不想再和唐斐扯這些無厘頭的事情,阿雪打發唐斐出去,
「你有那個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去資料庫,幫我找幾份類似這次官司的過往檔案。」
唐斐,「……」
不知道是不是帝都那邊要變天了。
顧清煙明顯地感覺到陸寒生最近心思重了許多。
他本來都說好要戒菸了。
誰知道菸癮越來越重。
甚至好幾次,都背著她躲在書房裡,抽了一宿的煙。
這日。
顧清煙和往常一樣,因為天冷尿多,不得不起來解決生理需求。
她伸手一探,身旁空空如也。
睜眼一看,果不其然,陸寒生又去書房了。
顧清煙先去將生理需求給解決了,然後披著厚重的浴袍,抬腳朝書房邁去。
抬手剛要敲門,誰知就聽到陸寒生嘶啞而憤怒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我不可能為了替你拉攏秦家,而接受秦雨彤的追求。」
顧清煙驀地一頓,抬起的手,沒有敲響的門板。
她站在門外,靜靜地聽著裡頭的動靜。
「我不會讓我的妻子有任何不安,如果你執意要我如此,那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只能終止了。」
對方沒想到陸寒生會如此抗拒這個提議,他納悶,
「不過就是一場戲,你至於如此?」
陸寒生直白地說,「利用一個女人,太無恥,我陸寒生做不來這樣的事情。」
「同樣的,我不會給任何女人靠近我的機會。
我不想讓我妻子覺得我有背叛她的行徑,即便只是演戲,也不行。
我不想給她帶來不好的陰影,請恕我不能從命。」
那頭的人嘆了一口氣,「知道你愛妻如命,倒不知你護妻如此。」
「罷了罷了,你不願,我也不強求你。」
「謝謝體諒。」
陸寒生由衷地說。
「說的什麼話,你我是互幫互助的關係,談謝謝,客氣了。」
「不過……」
對方吸了一口煙,才又說,「若讓君家成功拿下秦家,到底是對我不太有利。」
「還是得想個法子,讓君家拿不下秦家才行。」
陸寒生分析道,「趙家那邊,我已經聯繫了趙君賀,他目前在跟他爸爭趙家的話事權,看進展,應該還不錯。」
「至於秦家。」
他低頭噗嗤了一口香菸,「秦老爺子肯定是不會和君家為伍的。
但秦淮聲就是一條不會吠的狗。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他會做什麼。」
將吸進嘴裡的煙霧輕輕噴出,
「我會多盯著些那邊,儘量不讓秦淮聲得手。」
「本來只要你答應秦雨彤的追求,趁機慫恿她爭下秦家話事權,就萬事大吉了,可你偏不要。」
陸寒生將燃盡的香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
「男人之間的鬥爭,沒必要扯上一個無辜的女人。」
對方調侃,「論紳士,我可比不上你,於我而言,只要能達到目的,凡事皆可利用。」
陸寒生冷笑,「所以才說你們搞政治的,心臟的很。」
對方回他一句,「彼此。」
「沒事我掛了。」
「行。」
陸寒生掐斷電話的瞬間,顧清煙推門走了進來。
陸寒生一愣,隨後下意識便要將桌上滿是菸頭的菸灰缸遮掩起來。
顧清煙看著他那做賊心虛的樣子,不由氣笑,
「早就看到了,還藏什麼藏?」
也不知道他到底抽了多少,煙味重得嗆人。
顧清煙走過去將書房的窗戶打開,讓其通通風,消消煙味。
陸寒生坐在辦公桌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小心翼翼地看著顧清煙的背影。
生怕她忽然大發雷霆,訓他一頓。
不過顧清煙倒是沒有發脾氣。
她打開窗戶後,便朝他走了過來。
她邁開腿,坐在了他的腿上。
陸寒生怕自己身上的煙味熏到她,不由說,「我身上有煙味。」
「聞到了。」
顧清煙沒起來,仍舊坐在他腿上。
「不好聞。」陸寒生提醒她。
「還行。」
她只是不喜歡煙味,但不至於一點菸味都聞不慣。
見她不介意,陸寒生抬手托住她的臀,與她溫存,「怎麼忽然醒來了?」
「起來方便。」
陸寒生瞬間瞭然。
顧清煙抬手攬住他的脖頸,一雙瀲灩迷人的桃花眸儘是風情地睨著他,
「剛剛的話,我都聽見了。」
她笑他,「陸寒生,我是真的沒想到你還挺守男德的。」
陸寒生低頭在她秀挺的鼻尖上蹭了蹭,眼神寵溺而深情地睨著她,
「你那么小氣,要是我敢和別人的女人演戲,你還不得生剝了我?」
顧清煙也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生剝了你倒不至於,最多就是帶著你兒子改嫁別人罷了。」
「不許。」
陸寒生低頭啄了啄她的唇角,「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顧清煙被他啄的眼睛濕漉漉的。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便永遠都是你的。」
她抬手在他凸起的喉結上按了按,「陸寒生,誠然如你所言,我很小氣,所以,不許和別的女人逢場作戲。」
「嗯。」
他抓住她的手,克制地滾了滾喉結,
「陸寒生永遠忠於穆清煙。」
炙熱的吻,隨之落下。
顧清煙閉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橫行,將她吻得氣喘吁吁。
書房的氣氛隨著吻升華。
陸寒生情動了。
他抱起顧清煙,欲要回房。
誰知道顧清煙忽然趴在他耳邊,聲線格外撩人魅惑地說,「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