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阿雪聞言,身形猛地一晃。♖👤 ❻9𝔰нǗx.𝐂Ⓞм ♔😾
她怔怔地看著醫生,有那麼一瞬間,她的世界好像變得很安靜,安靜到她聽不見任何聲音。
陸寒廷沒搶救回來?
「阿雪……」
顧清煙聽了醫生的話,下意識上前扶著阿雪,滿眼都是擔憂。
很快,陸寒廷的遺體就被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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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看著推床上,閉著眼睛,一臉安詳,好像睡著了的陸寒廷,眼睛澀的厲害,卻怎麼都哭不出來。
陸寒廷真的死了?
明明,他不久之前,還好好地站在她面前,甚至還衝她笑過。
他怎麼就……死了呢。
阿雪忽地笑了笑,她轉頭對顧清煙說,
「姐,他是不是又在玩什麼假死遊戲啊?」
顧清煙看著這樣自欺欺人的阿雪,心裡很是不好受。
她可能比較冷情。
面對一個曾經害過她的人,始終做不到和阿雪這般,傷心欲絕。
陸寒廷之死,她雖說感到唏噓,卻並沒有很難過。
許是因為他於她而言,純屬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可阿雪不同。
她和陸寒廷許過終身。
哪怕兩人分手,鬧成那樣,阿雪心裡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阿雪痛恨著他,卻也深愛著他。
阿雪始終接受不了,陸寒廷就這樣沒了。
「阿雪……」
顧清張了張嘴,想讓阿雪認清事實,又心疼她的自欺欺人,繼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這時,有個護士忽然上前對阿雪問道,
「陸寒廷先生臨死前一直喊著阿雪,請問您就是他口中的阿雪嗎?」
阿雪茫然不解地看著那名護士,卻還是點了點頭。
護士將陸寒廷的手機遞給阿雪,
「是這樣的,陸寒廷先生去世前,留了話給你。」
護士的話直接戳破了阿雪的自欺欺人。
遺言都有了,他是真的死了。
阿雪轉動了一下眼珠子,眼睛很紅,卻沒有眼淚落下來。
她伸手接過了護士遞過來的手機,如同捧著一個什麼貴重的珍寶。
陸寒廷的遺體被護士推走了。
陸寒廷生前,曾和醫院簽訂了一份遺體捐獻書。
所以他的遺體,由醫院處理。
阿雪得知此事後,感到很震驚。
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去簽訂什麼遺體捐獻書。
他是不是早就預想到,他會死?
從醫院回去後。
阿雪將自己關在臥室里。
她找來耳機插上陸寒廷的手機。
聽著耳機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阿雪的眼眶漸漸濕潤了起來。
陸寒廷像是預料到阿雪會哭一般,耳機瞬間傳來了他有氣無力的聲音,
「阿雪,別哭。」
「為了我這樣罪大惡極的人傷悲,不值得。」
「不要為我的死感到自責或內疚,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
「如果不是我將顧霜兒從監獄裡救出來,她也不會遇上許安,就不會有後面的這些事情。」
這幾段話,他說的很是艱難,聲音也顯得極其無力,期間還停停頓頓,時不時喘息。
中間斷開了有一分鐘的樣子。
久到阿雪以為他那時候,就已經沒了時,
耳機里卻再度傳來了他有氣無力的嗓音,
「阿雪,這輩子,我就不奢求了,我也不配奢求。」
他的聲音愈發無力,甚至有些聽不清了。
「下輩子……」
阿雪廢了很大的勁,才聽清楚,他後來說的話,
「我定乾乾淨淨地遇見你,不帶任何目的地愛你。」
錄音到此結束。
阿雪捂著嘴,泣不成聲。
眼淚如泉湧般地從眼眶溢出。
阿雪拼命地克制,拼命地忍耐,卻還是發出嗚嗚的低泣聲。
誠然如陸寒廷所言,他是咎由自取。
若不是他放走顧霜兒,也就不會有如今的一切。
阿雪本該恨他的,怨他的。
可是……
他曾那般真誠地愛過她,也拼了命地護過她。
他壞不假。
可他,悔了。╰☆☆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他有在彌補自己的過錯。
甚至,還搭上了自己的命。
草木皆有情,何況是人呢。
阿雪又怎麼可能做得到無動於衷。
門外。
顧清煙聽著裡頭傳來的低泣聲,垂眸微微嘆了一口氣。
顧清煙對陸寒廷的死也只是稍微有些觸動。
她不是大度的人,但這一刻,顧清煙不得不承認,
她原諒他了。
原諒陸寒廷曾帶給她的傷害。
人死如燈滅,揪著過往過錯,也挺沒意思的。
何況陸寒廷怎麼說,都救了她和阿雪。
人到底是不能恩將仇報啊。
哪怕對方曾經害過她。
顧清煙知道這個時候,阿雪最不需要就是安慰。
這種時候,她需要發泄。
顧清煙轉身,離開了阿雪的臥房。
臥室里。
阿雪的手機忽然亮了亮。
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姐姐,適合我的心臟源找到了,我馬上要進手術室了,如果我能活著出來,你就答應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發信人唐斐。
阿雪顧著哭泣,並沒有看到唐斐發來的信息。
醫院裡。
唐斐等不到阿雪的回信,略微落寞。
他爸媽以為他是擔心手術的事情,便安撫他,「醫生說成功率很高,不用擔心。」
唐斐眼巴巴地看著微信,看著始終無人回復的聊天框,微微呼了一口氣。
姐姐,還真是無情呢。
竟然不理他。
像是想到了什麼,唐斐忽地抬眸問他爸媽,
「爸,媽,給我捐贈心臟的是誰啊?」
唐父和唐母一致搖頭,「不知道,對方簽訂了保密協議,大概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不過我聽說是個很年輕的男人。」
唐斐沒什麼心情地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
唐斐忍不住又給阿雪發了一條信息,
姐姐,等我。
顧清煙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陸寒生正站在窗邊和人通電話。
他手輕輕地在玻璃上敲打,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聲音忽地暗沉了下來,
「墜江?找到他屍體了嗎?」
跟著便聽見他冰寒地說,
「繼續找,沿江往下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顧清煙走到陸寒生的身後,抬手抱住他。
「怎麼了?」
她問他。
陸寒生放下手機,將手搭在她環在自己腰腹間的雙手,語氣略微沉悶地說,
「警方追捕許安的時候,他走投無路之下,投江自盡了。」
「那他……」
知道顧清煙想問什麼,陸寒生說,
「不好說,還沒找到他的屍體。」
「他不會藉機死遁了吧?」
也許是顧霜兒和陸寒廷之前的死跟鬧著玩似的。
顧清煙實在是很擔心,許安也來這麼一招。
她真是厭倦了這樣提心弔膽的日子。
她就想圖個安寧。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陸寒生轉身將顧清煙攬在懷中,為了她的安危,他提議,
「在許安沒有落網之前,你這陣子,還是不要外出了。」
即便安排了保鏢在她身邊,也仍舊防不勝防。
陸寒生是徹底怕了。
不過這事也是他疏忽。
沒想到許安會為了給顧霜兒報仇,連前程都不要了。
誰能想到他會為了顧霜兒做到如此地步。
如此看來,他倒是個情種。
可惜,愛錯了人。
陸寒廷的手機相冊里,有很多阿雪的照片。
那都是她不知道的時候,他給她拍的。
看著陸寒廷手裡自己都不知道是哪天被拍的照片,阿雪覺得好氣又好覺得好難過。
他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竟然偷拍她。
陸寒廷拍照的技術很好,把阿雪拍得跟個小仙女似的。
阿雪想起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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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陸寒廷視覺里的她麼?
阿雪躺在床上,一會哭,一會笑地翻完了陸寒廷這陣子偷拍她的照片。
剛翻完相冊,微信里忽然就來信息了。
廷哥,你真的想好了,要去自首嗎?
阿雪的手頓時就頓在了手機屏幕上。
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那條信息,屏幕直接轉到了微信聊天框頁面。
阿雪看到了這條信息上面,有陸寒廷跟對方的聊天記錄。
阿雪知道偷看他人隱私是不好的行為,可她沒忍住。
手機網上翻了翻。
對方應該是陸寒廷極其信任的人。
陸寒廷和他聊得挺多的。
我想我可能栽了,我好像真的愛上她了。
她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她知道我當初接近她是懷有目的了。
她恨我。
她說我這樣的人,不配說愛她。
早知道現在會遇見她,我以前就該讓自己乾乾淨淨。
小五,我想去自首。
你說我如果服刑了,出來以後是不是就能成為一個乾淨的好人了。
阿雪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溢了出來。
他說他想自首。
他說他想當個乾淨的好人。
對方見他許久不回信息,再度發來了信息,
廷哥,你不能去自首啊,你要是進去,以往被你送進去的那些人,會弄死你的。
一個女人而已,你至於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嗎?
為了她,你選擇退出組織,差點被組織弄死。
可她呢,她什麼都不知道,還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將你忘得一乾二淨。
廷哥,我費盡心思才將你從組織里救出來,不是讓你去送死的。
算我求你了,別去自首,別去自尋死路,你會被那些人弄死的!
阿雪在看到那句你為了她退出組織時,整個人都愣在了那。
她沒忍住,打字回復對方,什麼叫做,他為了我,退出組織?
對方先是發來了一個問號。
隨後又打來了一段字,你是小嫂子?你跟廷哥複合了?
阿雪默了默,最終還是打字告知對方,他,死了。
對方直接發來了語音通話。
阿雪接起。
對方顫巍的嗓音隔著音頻傳了過來,
「什麼叫做,他死了?」
阿雪閉眼,語氣沉重地說,「他為了救我,中槍身亡了。」
「不可能。」
「廷哥怎麼會死。」
很快,對方就忽然破口大罵了起來。
「是你。」
「是你害死了廷哥。」
小五帶著哭腔地指責阿雪,
「如果不是你,廷哥壓根不會選擇退出組織,也不會被組織追殺,非得隱姓埋名,東躲西藏。」
「我就說你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他的。」
小五一個大男人,哭成稀里嘩啦的,「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那麼快!」
這一條條罪責鞭撻下來,阿雪如鯁在喉。
「對不起……」
她醞釀了半天,最終也只剩下這句話可以說。
小五大概是理智回來了,他抽泣了一聲,才說,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是廷哥自己玩火自焚。」
「也怪我,看著他一步步陷下去,卻沒阻止他。」
阿雪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嫂子,廷哥真的很愛你,比你以為的還要深愛。」
小五說完這句話,大概是遭不住,直接掛斷了通話,然後埋頭痛哭了起來。
若說之前,阿雪或許還會覺得陸寒廷不愛她。
可現在……
她無法否認他所做的一切。
他的情深宛如浩瀚星河,將她緊緊包圍。
讓她清晰地認知到,他曾愛她如痴。
唐斐的信息。
阿雪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才看到的。
唐斐的身體一直不好。
他有先天性心臟病。
這些年,也一直到在尋合適的心臟源。
阿雪是在旅遊的時候,遇見的唐斐。
當時他站在海里,海水沒過他的膝蓋。
她當時誤以為他是想自殺,便上前將對方從海里拽了回來。
邊拽還一邊罵他為什麼年紀輕輕尋不開。
後來才知道,對方只是單純地想在生命倒計時之前,感受一下海洋而已。
唐斐生得很精緻清秀。
是當下最流行的小奶狗模樣。
也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他的臉色總是比一般人的要白。
偏偏,那雙唇,卻跟塗了口紅一般,嫣紅無比。
可能是因為命不久矣,他的眼睛總是帶著淡淡的憂鬱,讓人看了不自覺地想要心疼他。
這人也很懂得裝弱扮可憐。
她在民宿住宿期間,這貨就屢次扮可憐,博取她同情。
讓她跟個老媽子似的,操心他的吃喝拉撒。
也托他的福,阿雪在那陣子,暫時忘卻了陸寒廷的死。
阿雪想著對方這會兒應該也已經做完手術了,她便回對方說,
如今醫術發達,心臟移植手術成功率幾乎高達百分百,你會平安出來的。
唐斐並沒有回覆信息,大概是還沒有甦醒過來。
以阿雪和唐斐的那點交情,還不足以讓阿雪特意去醫院看望他。
何況,也不合適。
放下手機,阿雪便起床洗漱了。
雖然很悲傷,但日子總歸是要過下去的。
她不能讓家裡人擔心。
哭了一宿的阿雪很快就振作起來。
見到顧清煙時,還會笑著和她打招呼。
顧清煙看著笑容明媚,不見絲毫傷感的阿雪,反倒心疼了起來。
陸寒廷的事情,顧清煙他們並沒有告訴穆天璽他們。
一來是在二老心中,陸寒廷早在之前的那場遇害里,就已經沒了。
二來是沒必要說出來,惹二老擔憂。
由於陸寒廷生前簽了遺體捐贈協議。
他的後事,一概由醫療機構處理。
阿雪不知道醫療機構那邊是如何處理陸寒廷的遺體,那邊也沒有說明他的遺體去向。
她想,陸寒廷選擇遺體捐贈。
是希望自己死後,能成為一個好人吧。
陸寒廷的死,似乎給阿雪的生活帶來了影響,又似乎沒有。
反正人前,她永遠是笑著。
至於人後,她有沒有偷偷哭泣,就不得人知了。
許安的屍體遲遲沒有打撈上來。
陸寒生不確定他到底是死了,屍體被沖走了,還是被人救了。
以防萬一。
他加強了顧清煙周邊的防護措施。
不僅讓安樂二十四小時不離身地跟著她。
還讓好幾名保鏢守在她學校附近巡邏。
以防有陌生人出入,對顧清煙不利。
也許是經由幾次綁架,顧清煙認為自己不能老是處於被動。
便讓陸寒生給她弄了一些防身的東西。
因此顧清煙的包包里,備了不少魔鬼辣椒噴霧,以及防狼電擊棒。
雖說威力都不是很厲害,但卻可用於不時之需。
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救命。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的樣子。
阿雪忽然接到唐斐打來的電話。
唐斐在電話里委屈巴巴地控訴她,
「姐姐好狠的心,竟然都不來看我一下。」
阿雪最近很忙。
當然,她是故意讓自己忙起來的。
因為只有忙起來的時候,她才不會有時間去想陸寒廷。
接到唐斐的電話時,阿雪還在翻看文件。
聽著唐斐清潤如泉的嗓音,阿雪無奈地嘆息,「抱歉,我最近很忙。」
唐斐才不信,他直接戳穿她,「姐姐若想來看我,肯定是有時間的。」
不等阿雪回話,唐斐吧啦吧啦地說道,
「姐姐,我手術成功了,醫生說我只要不出現排斥症狀,活個幾十年,不成問題。」
阿雪抬手揉了揉眉心,「所以呢?」
「所以我以後會有更多的時間來追姐姐了。」
阿雪,「……」大可不必。
唐斐換了心臟後,說話都比以往有力多了,也變得更無賴了,
「一個月不行,我就追一年,一年不行,我就追一輩子,總歸是要把你追到手的。」
唐斐這個樣子,讓阿雪想起了以前對她死纏爛打的陸寒廷。
她很無奈。
她在想,她是不是天生就招這種無賴之徒?
怎麼一個個追人的手段,都如此賴皮。
「唐斐,我大你五歲。」
阿雪試圖讓唐斐清醒清醒。
唐斐臭不要臉地說,
「我不介意你比我大。」
阿雪,「……」可她介意他比她小!
先不說她還沉浸在陸寒廷的死里,即便沒有陸寒廷,阿雪覺得自己和唐斐不可能。
一個小她五歲的弟弟,她還真的是,下不了手。
何況男生年紀小,多半不成熟。
阿雪更喜歡和成熟的男人打交道。
唐斐可不管阿雪怎麼想。
他想著自己難得遇上這麼一個有趣的小姐姐,總歸是要拐回家的。
於是他擅自地宣布一則喜訊,
「姐姐,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我們就又可以一起共事了。」
阿雪,「……」
她在想,她是不是應該考慮辭職了。
唐斐那粘人的性子,她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
這惹不起,總歸躲得起了吧。
阿雪到底是沒有真的辭職。
這個律所承載著太多她與陸寒廷過往回憶了。
何況她也不是那種遇事就逃避的人。
唐斐果然如他所言的一般,一出院,就重新回到了律師事務所里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陣子沒見到唐斐了。
阿雪總覺得他變化挺大的。
就像是一夜間,成熟了不少。
穿衣方面,也有所改變。
以往他都是將自己打扮得有多嫩就有多嫩,如今倒是穿起了西裝來。
還別說。
弟弟穿西裝,還挺禁慾了。
可惜阿雪無心欣賞。
「姐姐,我回來了。」
唐斐直接上前熱情地抱住了阿雪。
唐斐仗著自己年紀小,又體弱,往阿雪懷裡撲也不是第一次了。
阿雪從推他,罵他,打他,到最後,乾脆一臉麻木地讓他抱個夠。
這一次,阿雪依舊是拿他沒辦法。
只是當他抱上來的那一瞬間。
阿雪卻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這小屁孩今日噴的香水,竟然是陸寒廷平日噴的。
想起陸寒廷,阿雪的心,便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見自己今日抱阿雪也有一分鐘了,阿雪竟然沒有和往日一般,讓他鬆開,唐斐不由樂了。
他獻寶似的,
「姐姐,我今天的香水是不是很好聞。」
阿雪眷戀地嗅了嗅他身上那款陸寒廷專用的香水,低低地嗯了一聲。
「很好聞。」
她曾經很迷戀這個味道。
因為那是屬於陸寒廷的味道。
唐斐並不知道其中隱情,還以為自己新換的香水起到了撩妹效果,笑得不知多得意。
他抱著阿雪,得瑟的不行,「姐姐喜歡,就再多聞一下吧。」
他話題剛落,阿雪就忽地推開了他。
「唐斐,換別的吧,這款香水,它不適合你。」
唐斐聞言,頓時大受打擊。
他一臉受傷地看著阿雪,「它怎麼就不適合我了?」
他以前其實也不太愛噴這種侵略性比較重的香水。
但自從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後,他好像就有點哪兒不對勁。
有許多習慣和愛好,都發生了變化。
不過,即便換了顆心臟,他對姐姐的喜歡也沒有消退。
反而比以往更強烈了。
果然。
這顆心臟與他很契合,一樣的有品位。
為什麼不適合,阿雪說不出來。
「總之,你還小,用這麼侵略性太足的香水,和你氣質不太搭。」
阿雪隨便捏造了一個理由。
唐斐最恨的就是阿雪說他小了。
他氣鼓鼓地盯著阿雪,氣得口不擇言,
「姐姐有沒有和我試過,憑什麼說我小!」
作者有話說
關於陸寒廷的結局,早在項鍊斷掉的那一刻,就鋪墊好了的。
假死也為他真死埋的伏筆。
原本我設定里,他是自首後,死在監獄裡的。
至死,都沒有換來阿雪的原諒。
但你們都那麼愛他,我就美化了一下他,讓他將功抵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