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一分鐘前。(-_-) (-_-)
當時陸寒生正在和秦雨彤談項目的事情。
別看秦雨彤行事乖張,還疑是有社交牛逼症。
但她工作的時候,還是挺好的。
至少,看著像個正常姑娘。
因為秦雨彤這幾日行為還算正常,且在陸寒生能夠接納的範圍內,所以陸寒生也沒有太牴觸和她談論項目上的事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饒是陸寒生也不得不承認。
秦雨彤人是瘋了些。
可工作能力,還是可觀的。
這幾日秦雨彤還算矜持的,並沒有逾越之舉。
但就在陸寒生放下戒心,和她交談得正投入時。
秦雨彤一時情迷,沒控制住自己,起身朝他撲了過去。
察覺到有道陰影朝自己襲來,陸寒生下意識就抬起了手。
於是便有了顧清煙看到的這一幕。
隨著顧清煙的話音落下,原本就處於防備姿態的陸寒生更是條件反射,直接施力,將撲過來的秦雨彤給狠狠推開。
將秦雨彤推開後,陸寒生急急忙忙地起身與顧清煙解釋,
「阿煙,剛剛是她忽然……」
顧清煙稍微冷靜一下,大概就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對陸寒生說,
「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你不用解釋了。」
雖然從剛剛的姿勢來看,確實引人誤會。
但陸寒生為人如何,顧清煙還是清楚的。
想必是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垂涎陸寒生的美色,所以按捺不住,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攤上這麼一個厚臉皮的情敵,顧清煙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著。
地上。
原本想來個出其不意,偷個香吻的秦雨彤還沒來得及揩到油水,就直接被推開。
她那過分挺翹的臀部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落地的那一瞬間。
秦雨彤兩眼一黑,感覺屁股上的尾骨要斷了。
疼得要命!
「陸寒生,你怎麼一點男人風度都沒有。」
秦雨彤皺著眉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寒生,「竟然那麼大力地推我!」
差點被揩油還被顧清煙誤會的陸寒生氣極反笑,
「秦大小姐,你要是實在太缺男人,陸某不介意幫你介紹幾個!」
本以為她這幾日安分,是真的公私分明。
沒想到她竟然趁楊文出去泡咖啡的功夫,占他便宜。
秦大小姐這臉皮,真是堪比城牆還厚。
陸寒生也是怕了她了。
秦雨彤捂著摔疼的小屁屁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對著冷酷英俊,不肯施捨半分溫柔給她的陸寒生,秦雨彤微微撅了噘嘴,
「他們都不及你。」
顧清煙也是生生被氣笑了。
「即便旁人再不及他,那也不該是你假公濟私,糾纏心有所屬之人的理由。」
她上前挽住陸寒生的手腕,一臉諷刺地說道,
「秦大小姐,我承認我的男人很優秀,你心儀他,也正常。
但明知對方是有女朋友的人,還上趕著,未免太不要臉了一些?」
秦大小姐的厚臉皮不是蓋的。
面對顧清煙的埋汰和諷刺,一概置之不理。
她抬手揚了揚發梢,笑容嫵媚風情地說,
「我不覺得自己追求喜歡的人有什麼不對。在我的世界裡,我喜歡的東西,便要想盡辦法得到,而不是被世俗的眼光所束縛。」
她一臉高傲地睨著顧清煙,擰眉沉思了好一會兒,還是不太確定地喚了一聲,「顧小姐?」
顧清煙一臉冰寒地糾正對方,「我姓穆。→」
秦雨彤漫不經心地挑了一下眉梢,語氣頗為高傲,
「穆小姐,恕我直言,你和陸寒生已經離婚,他如今婚配欄上是單身的狀態,我不覺得我自己追求一個單身的男士有什麼不對。」
論厚顏無恥,秦大小姐可謂是佼佼者了,
「當然,即便你們復婚,可人生如此漫長,你們能離婚一次,自然就能離婚第二次。」
話落,她還不忘補充了一句,「何況你們如今還沒復婚,憑什麼我就不能追求他了?」
好一個厚臉無恥,歪理大堆的秦大小姐。
她和陸寒生還沒復婚呢,人家就先咒他們離婚了。
顧清煙被氣的血壓都飈了上來。
她張口剛要罵人。
結果陸寒生就率先開口了。
「秦大小姐,也請恕我直言,即便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死絕了,我也看不上你。」
聽了陸寒生此話的顧清煙極度舒適,頓時氣消了一大半。
她看著秦雨彤的眼神,隱隱還帶著幾分得意。
瞧見沒有。
我男人說他看!不!上!你!
原本還在一臉高傲的秦雨彤因為陸寒生這句話,面色頓時露出了幾分難堪。
她用力地握起拳頭,
「她除了長得好看一些,哪裡比我好?」
看著陸寒生懷中,溫婉清純,金貴嬌嫩,宛如一朵精緻卻不堪一擊的菟絲花的顧清煙,
秦雨彤頗為不服氣地說,
「像她這樣柔弱不堪,在事業上,對你絲毫沒有任何幫助,只會依附你生長的菟絲花,到底哪好了?!」
今日的顧清煙穿得很溫婉,奶白色的針織及膝長裙。
外面就隨便搭了一件薄款的卡其色呢子大衣,腳下一雙白色的高跟短靴子。
如今天變冷,顧清煙耳朵怕凍,所以她天冷的時候,都不愛扎頭髮。
此時一頭烏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看著格外的溫婉乖順,還真給人一種乖巧柔弱,宛如菟絲花的感覺。
顧清煙聽到秦雨彤將她比喻成菟絲花,微微擰了擰眉。
她沒想到自己在秦雨彤的眼裡,竟是一朵只會依附男人生長的菟絲花。
陸寒生素來護短,見秦雨彤貶低顧清煙,當即便冷著臉說,
「秦大小姐,你逾越了,我的女人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陸寒生是真的生氣了。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我看秦大小姐今日也不是來談工作,既不談工作,那便請回吧。」
話畢,陸寒生渾然不管秦雨彤鐵青的臉色,直接讓泡咖啡回來的楊文強行將她請了出去。
秦雨彤一走。
辦公室的氣氛就忽然沉寂了下來。
顧清煙不爽地嘟囔著,「看你惹的桃花。」
陸寒生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非我所願。」
好一句非他所願。
顧清煙將手中的保溫盒重重地擱在茶几上,轉身捧住他的臉,氣鼓鼓地揉了揉,
「你說你長得這麼好看做什麼。」
陸寒生英俊非凡臉被她揉得面目全非,
「要不我去整丑一些?」
「那還是算了。」
顧清煙下意識搖頭。
她還是覺得這張臉挺賞心悅目的,就是太愛惹桃花了。
「你今天沒課了?」
陸寒生抬手將她抱在懷裡,手隔著布料,輕輕地在她的腰間摩挲。
「沒了。」
顧清煙被他的指腹撩得有點腿軟。
她一把拿開他的手,彎身將帶來的保溫盒打開。
陸寒生上前幫忙,「今日留在這陪我辦公?」
顧清煙動作一頓,隨後傲嬌地回他,
「不要,陪你辦公好無聊的。🐍🐝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其實還真不是因為無聊。而是她跟阿雪約好了,下午一起去逛街。
她有一陣子沒逛街了。
陸寒生頓時上前抱住她,他將頭靠在她的肩頭上,嗓音帶著幾分輕哄地說,
「留下來陪我,嗯?」
講真。
顧清煙覺得陸寒生撩人的時候,很有一套。
那故意拖長的尾音,真是叫人心顫腿軟。
她又一次不可避免的,被撩到了。
但她可沒有見色忘妹,當即便說,「我跟阿雪約好要去逛街的。」
陸寒生輕嘆了一口氣。
要是和別人有約,陸寒生還能爭取一下。
但是和阿雪……
陸寒生不想得罪小姨子,索性就委屈一下自己了。
他抬手在她的發頂上揉了揉,伸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錢包,將裡面那張三年前她還回來的黑卡遞給她,
「你也有一陣子沒有逛街了,好好逛,喜歡什麼就買,不用替我省錢。」
顧清煙一點都不客氣地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黑卡。
「好哩。」
完了,她催促他,「飯要涼了,快吃。」
陸寒生嗯了一聲,進休息間裡洗了下手。
吃的時候,陸寒生餵給了顧清煙一口手工肉丸子,
顧清煙下意識擺手拒絕,「我吃過了,這都是給你帶的。」
「我吃不下那麼多,幫我消滅一點。」
飯菜帶的是一個人的量,但陸寒生如今的胃口不是很大。
許是戒毒的後遺症,他近來的食慾挺差的。
平日裡能吃兩碗飯的他,如今只能吃下一碗。
有時候,甚至一碗都吃不完。
聽了陸寒生此話的顧清煙當即心疼地看向他,
「你現在的胃口好小。」
陸寒生安撫她,「已經改善很多了,再過陣子,應該就會好了。」
他最近都有在服用一些調養胃脾的藥。
華女士也有給他燉養胃的湯。
比起剛出戒毒所那幾日,他現在的食慾,算好的。
「嗯。」
顧清煙點點頭。
為了讓陸寒生多吃一些,顧清煙索性放下手機,拿起勺子,餵起了陸寒生來。
在顧清煙的投餵下,陸寒生勉強吃完了今天帶來的飯菜。
顧清煙見陸寒生今日吃得比往日都多,不由欣慰地笑了。
她抱著他,指腹撫摸著他過分清瘦的身軀,心疼地說,
「陸寒生,你要多吃飯,你現在還是太瘦了。」
瘦得讓她心疼。
「嗯。」
陸寒生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該去找阿雪了。」
顧清煙推了推陸寒生,卻被他摁在懷中吻了將近半小時。
拜陸寒生所賜。
顧清煙到和阿雪相約會合的商場時,整整遲到了十分鐘。
還被阿雪調侃了一番,
「姐,其實我們也可以改天再逛的。」
「好啊,你都敢調侃你姐了。」
顧清煙惱羞成怒地去撓阿雪的腰窩。
阿雪嚇得連連躲避。
姐妹兩人鬧了一分鐘左右,便手挽手地進了商場。
姐妹兩人今天是來買禮物的。
華女士的生辰快到了。
這是顧清煙回歸穆家後,第一次給華女士過生日。
顧清煙不知道送什麼才合適。
進去之後,顧清煙格外糾結地問阿雪,
「你說我給咱媽送什麼最合適?」
阿雪看著顧清煙,略微煽情地說,
「今年有你在,便是咱媽收到最好的禮物了。」
往年,華女士的生日多半都是感傷的。
因為她掛念的大女兒不在身邊。
但今年……
顧清煙在。
這於華女士而言,確實是最好的禮物。
也是最珍貴的禮物。
顧清煙聽了阿雪的話,微微一愣。
隨後她點點頭,「嗯呢。」
有他們在,何嘗不是她今年生日送到的最好的禮物呢。
姐妹兩人逛了半天。
最後阿雪給華女士買了一件花色不錯的披肩。
顧清煙則是買了一雙鞋。
都是一些日常用得到的東西。
逛累了,兩人剛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誰知前方忽然迎來一個女人。
女人披頭散髮,看著格外的狼狽。
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似乎身後有什麼在追趕她一般。
顧清煙和阿雪聊得正投入,忽地就被撞了一下。
女人撞到人,嚇得連忙道歉,「對不起。」
聽出女人聲音的阿雪不由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是你。」
女人也認出了阿雪的聲音,當即抬眸錯愕地看著她。
「阿……雪?」
看著明明跟自己一樣的年紀,卻好似步入中年的女人,阿雪有點震驚,
「你不是跟他出國了嗎?你這是……」
女人羞愧地低下頭去,「他出國不久就出軌別人了。」
阿雪頓時無言。
當初她挖她牆角,結果卻被別人挖了牆角。
這算不算天道好輪迴?
「阿雪,當年,對不起。」
女人是有愧於阿雪的,當初阿雪對她那麼好,她卻鬼迷心竅,搶她未婚夫。
如今想想,她落得這般田地,也是自作自受。
事情過去那麼多年,阿雪早就放下了。
面對女人遲來的道歉,她心湖一片平靜。
過往恩怨,早就隨風而散了。
「過去的事情,我早就不記得了。」
女人愣了愣,隨後苦笑,「你走出來便好。」
像是看到了什麼,女人忽地一臉惶恐地說,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女人說著,就跑了。
女人剛走不到一分鐘。
一個男人便從阿雪和顧清煙的面前跑過,對方嘴裡氣咧咧地罵著,
「臭婊子,敢把錢藏起來,看我不弄死你。」
阿雪聽了男人的話,微微蹙了蹙眉。
這時。
遠處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阿雪抬眸望去,只見先前跟她說話的女人被剛剛跑過的男人揪住了頭髮。
看男人的動作,似乎在搶女人懷裡的包包。
女人則是抱著包包,苦苦哀求道,
「求你不要把錢拿走,這是兒子的救命錢啊!」
男人不管不顧,見女人不肯鬆手,竟然直接上腳去踹,
「把錢給我!」
女人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
路過的人見女人被打,停下來看了看。
許是害怕惹上麻煩,看了一下,便都避開了。
阿雪是律師,不管她與女人過去有什麼過節。
到底同為女人,她見不得女人被男人暴力。
她猛地邁步上前,抬手抓住男人即將落到女人臉頰上的手,
「住手!」
男人的目光在落在阿雪臉上時,亮了一下。
只是他的聲音,卻布滿了不耐,
「我教訓自己的婆娘關你何事?」
阿雪張口就是律法,「《婚姻法》第43條第3款規定,「實施家庭暴力或虐待家庭成員,愛害人提出請求的,公安機關應當依照治安管理處罰的法律規定予以行政處罰」。」
她告誡對方,「先生,你的行為,已經處於犯法了。」
男人沒想到阿雪張口就是律法,有點被唬住。
他憤憤地瞪了女人一眼,便轉身走了。
男人走後,阿雪上前將女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還好嗎?」
女人沒想到在她最狼狽的時候,竟然是阿雪給她解的圍,
「謝謝,我沒事。」
被男人踢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不過她早就習以為常。
她抱著懷裡的包包,眼淚一滴一滴地涌了出來。
她兒子的救命錢,保住了。
她喜極而泣。
「他是你丈夫?」
阿雪問女人。
女人點了點頭。
看著女人露出來的半截手腕上明顯有著深淺不一的疤痕,阿雪心情有點複雜。
她當年搶走她的未婚夫,她是恨她的。
但如今,她卻覺得她可憐。
女人大概是急著去哪,她緩過痛意之後,便告別了阿雪,走了。
阿雪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心中一陣唏噓。
一旁一直沒發話的顧清煙在女人走後,出聲詢問阿雪,
「她就是當年頂替我的那個女人?」
阿雪點頭,「嗯。」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顧清煙抬手挽住阿雪的手,不讓她有機會心軟,
「走吧,沒必要同情一個傷害過你的人。」
「嗯。」阿雪雖然覺得女人可憐,卻並未太同情她。
正如顧清煙所言,她沒必要去同情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
逛完後,顧清煙便和阿雪準備打道回府了。
安樂今日不在。
她感冒,請假了。
今日跟在顧清煙身邊的是個男保鏢。
顧清煙和阿雪有說有笑地走到轎車旁。
阿雪拉開車門,剛要彎身坐進去。
顧清煙卻發現了一絲端倪,她猛地抓住阿雪的肩頭。
「等下。」
阿雪看向顧清煙,「怎麼了?」
顧清煙看著車裡身形明顯不對的男保鏢,怕打草驚蛇,便對阿雪說,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個東西還沒買。」
她關上車門,拉著阿雪往回走。
阿雪不解地問顧清煙,「姐,你還有什麼東西沒買啊?」
顧清煙見走遠後,才附在阿雪的耳邊,輕聲說,
「保鏢身形不對勁,我懷疑他被……」
話還沒說完,顧清煙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顧清煙猛地拉著阿雪拼命地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