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勿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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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煙還是沒能如願見到陸寒生,不過比起之前的避而不見,陸寒生給她回了信。
看著紙上強勁有力的四個字,顧清煙惶然不安的心,總算能安穩一些了。
另外,楊文這邊也帶來了有關於真伊璇的消息。
讓顧清煙失望的是,真正的伊璇其實在三年前的一場意外里,就死了。
至於屍體……
多半已經讓人給毀屍滅跡了。
這下子,就真的是死無對證了。
就算她去跟伊璇的父母說,你們現在找回來的這個女兒是假的。 ✼
你們的女兒早就死了,只怕對方也只會說她有病,或是無事生非。
顧清煙閉眼,心情煩躁的很。
難怪顧霜兒有恃無恐。
原來她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可惡!
難道就真的拿她沒辦法了?
顧清煙不信。
她到底不是真正的伊璇,顧清煙就不信她身邊沒人發現她的不對勁。
顧清煙忽地睜開眼,對楊文說,「真正的伊璇有兄弟姐妹嗎?」
楊文愣了愣,隨後回,「有的,她有個小兩歲的妹妹。」
妹妹?
顧清煙輕挑了一下眉梢,忽地找到了另外的突破口,
「她們關係如何?」
以她對顧霜兒的了解。
顧霜兒八成不會和伊璇的妹妹處好關係。
顧霜兒這個人,自私又帶著一股病態的占有欲。
她喜歡什麼都獨一份。
都說一山不容二虎。
這話擱顧霜兒身上,也是一樣的。
只要同在一個屋檐下,顧霜兒就必定不會讓她之外的女人,活得比她恣意。
楊文說,「據我所知,真正的伊璇很疼愛這個妹妹。
不過顧霜兒取代伊璇的身份後,對這個妹妹就沒有以前的伊璇好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忽地又說,
「一年前,伊璇的妹妹不知道因何原因,就被她爸媽趕出家門了。」
被趕出家門了?
不會是顧霜兒的傑作吧?
思及此,顧清煙立即對楊文說,
「你立即去查一下伊璇妹妹現在的所在之處。」
楊文辦事效率還是可行的。
很快就查到了伊璇妹妹現在的落腳處。
伊璇妹妹是一名小學老師。
被家人趕出去後,她便申請到偏遠的山區支教去了。
也不知是想歷練自己,還是想要逃避一些她不想接受的事情。
長途跋涉,舟車勞頓了一天一夜。
顧清煙總算是到了伊璇妹妹伊星月所在的山區學校。
山區學校挺舊的。
看上去,還是以前用黃土蓋的房子。
不過山區本來就貧困,能有所學校,就算不錯了。
在當地居民的帶領下,顧清煙和楊文來到了校長室。
顧清煙並沒有立馬就去找伊星月,而是和校長談了一些關於捐助的事宜。
一路走來,顧清煙見了不少留守老人和孩子衣著破爛不堪。
也許是出於同情,也許是想要給自己積點善。
顧清煙決定給這個山區的老人和孩子,捐點物資。
顧清煙捐物資的錢都是用自己的。
就是她之前投資的那部電影攢的錢。
那部電影成功讓顧清煙成了億萬小富婆。
她荷包鼓囊囊的,壓根不差錢。
和校長談完了捐助的事宜,顧清煙這才以四處看看為由,前去尋伊星月。
顧清煙找到伊星月的時候,她正在給孩子們上課。
二十幾歲的姑娘,穿著樸素,臉上未施任何粉黛,長得很是陽光朝氣,笑起來,像個太陽,格外的治癒人心。
伊星月和伊璇長得並不相似。
估摸是一個像爹,一個像媽。
伊星月在上課,顧清煙也不打擾。
她就在一旁,看她講課。
看得出來,伊星月是在用心教學的。
她教學的方式也很接地氣。
她經常和孩子們互動,就像是他們的朋友,一點老師架子都沒有。
顧清煙聽著聽著,都不禁有些入迷了。🐝👤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下課鈴響起。
伊星月告別同學們,走出了教室。
顧清煙見狀,抬腳跟上她。
顧清煙追上伊星月,「伊星月小姐,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伊星月偏頭看了顧清煙一眼。
許是沒有見過像她這般溫婉動人的女子,眼睛不由亮了亮。
她疑惑不解地擰了擰眉,卻還是點了點頭。
「去我辦公室說吧。」
「好。」
顧清煙微微一笑。
兩人一同前往伊星月的辦公室。
伊星月進去後,用自己從家裡帶來的茶葉給顧清煙泡了杯茶。
顧清煙雙手接過茶,「謝謝。」
伊星月搖了搖頭。
隨後問她,「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顧清煙是個直接的人,她在伊星月出聲詢問後,便直言道,
「你姐姐被尋回來後,變了許多吧。」
伊星月聞言,眸光略微複雜地看了顧清煙一眼。
「你認識我姐?」
伊星月問。
顧清煙搖頭,「我不認識你姐,但我認識現在取代你姐身份的女人。」
「咳……」
伊星月被茶水給嗆了。
她緩過那股難受的勁後,抬眸看向顧清煙,眸底帶著不解和疑問,
「什麼叫做取代我姐身份的女人?」
顧清煙說,「你應該也發現了吧,你姐姐回來後,幾乎和以往形同兩人?」
伊星月垂眸,眼底掠過一絲苦澀。
「我姐姐確實變得很多,醫生說她腦部受到過重創,失去了以往的記憶。」
失去記憶,性格有所改變。
伊星月是可以理解的。
她唯一不理解的地方。
是一年前,伊璇故意摔下樓,卻讓她爸媽誤以為是她把她推下去的。
她不懂,她是她姐姐,為什麼要那樣陷害她。
顧清煙倒是沒有想到顧霜兒在成為伊璇後,還用失憶為藉口來掩飾自己和真正的伊璇不同之處。
不過失憶確實是個不錯的藉口。
什麼都不記得了,即便她做出有不符真正伊璇性格的舉止,也沒誰會去懷疑她不是真正的伊璇。
顧清煙輕嘆了一口氣,「人即便失憶,性格也不會變太多的,不知你有沒有發現,你姐姐的口味和一些習慣都改變了?」
伊星月當即愣在了那。
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不少她以前忽視了的細節。
她不由背脊一涼,嘴裡無意識地吞咽口水。
「我姐姐她……」
「雖然很殘忍,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姐姐早在三年前的那場空難意外里,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伊璇,是我養父母的女兒,顧霜兒整容的。」
「不可能!」
伊星月似乎接受不了姐姐不在的事實,她當即紅著眼站了起來。
「我姐姐才不會死,她明明還好好的活著!」
被她算計的時候,伊星月不是沒有懷疑過伊璇的。
她只是……
下意識地去忽視了那個她無法接受,也不想接受的事實罷了。
「星月小姐,不是我危言聳聽。
我那養妹是個極其心狠手辣的人,她為達目的,連親生母親都可以利用。
繼續放任她在你父母身邊,難保有一天,她不會利用你的父母來做一些犯法的事情。」
顧清煙也知道揭人痛處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但顧霜兒的心是黑的。
放任她下去,她不僅會禍害她和陸寒生。
她甚至有可能為了達到自己的一些目的,而去害更多的人。
伊星月握拳,「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
她才不信她姐姐已經死了!
「我與你姐姐素不相識,沒必要誣陷她,你若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回去和你姐做一次親子鑑定。」
顧清煙也沒想過一下子就能說服伊星月。
真相如何,還是得她自己去查。
比起別人說的,自己查的,更有可信度。
不過為了她的安全起見,她還是不得不提醒她,
「你做親子鑑定的時候,記得別用真名,我怕你做的親子鑑定會被調包。」
話已至此,信不信,全看她想不想弄清事實的真相了。
現在的顧霜兒太賊了,顧清煙想要弄到她的毛髮太難了。.•°¤*(¯`★´¯)*¤°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這個事情,還得讓顧霜兒毫無防備的人來做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出其不意。
伊星月最後也沒有說信不信顧清煙。
顧清煙也不逼她,她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伊星月,便離開了。
「夫人,你說她會回去確認嗎?」
回去的火路上,忍不住問顧清煙。
低著頭專心吃菜的顧清煙聞言,筷子不由一頓。
她抬眸看向楊文,瀲灩迷人的桃花眸閃著自信的光芒,
「她會。」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伊星月就一定會想回去證實。
她若為自己的家人著想,就不會置之不理。
顧清煙走後。
伊星月上網查了一些關於顧霜兒的資料。
顧霜兒的黑料網上多的是。
伊星月越看,越心驚,以至於她一夜都沒睡。
翌日,就跟校長告假,匆匆回了晏城。
伊家父母將近一年沒有見過小女兒,忽然見她回來,頓時熱淚盈眶。
伊母更是激動地上前抱住她,一邊輕輕捶打的背,一邊責怪她,
「你這孩子,爸媽當時也是氣話,你怎麼就跑到那種地方去了,這一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頭啊,你看你,人都黑了,也瘦了。」
伊父在一旁看著。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眼底的懊悔也出賣了他這一年對小女兒的牽掛。
看著站在那,明明想上前,卻又侷促地不敢上前的伊父,伊璇不禁紅了眼。
她軟糯地沖伊父說道,
「爸……我回來了。」
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
伊星月早就不記恨伊父當年打她的那一巴掌了。
她雖說是負氣去的山區,但去了之後,她是真心留在那教導孩子們。
這一年也沒有徹底和家裡斷了聯繫。
平常也有和家人報平安的。
只是心裡有道隔閡,以至於她平日和他們通電話的時候,總是無話可說。
「回來就好。」
伊父沖伊星月頷了頷首。
大概是覺得自己太端著了,他忽地又說,
「想吃什麼,讓你媽給你做。」
「嗯。」伊星月眼底含著淚光的點頭。
一家三口寒暄了片刻。
伊星月見自己都回來半天了,也不見姐姐伊璇,不由問伊父伊母,
「姐姐不在家嗎?」
伊父伊母聞言,面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伊母一言難盡地說,
「你去山區後,你姐姐另外交了個男朋友,她現在搬去和她男朋友同居了。」
「什麼……」
伊星月面色一怔。
她姐姐是個完美主義者,曾經立志過婚前絕不和男人同居的。
姐姐說過,人可以談好幾段戀愛。
但第一次,一定要留給自己未來的丈夫。
這是對自己,也是對未來丈夫的負責。
可現在……
伊星月握拳。
那日顧清煙的話頓時浮現在腦海。
懷疑的種子在伊星月的心裡,瘋狂地生長。
她確實,要好好確定一下了。
伊星月在和父母聊了片刻後,便上樓去了伊璇的臥室。
伊璇半年前就搬出伊家,去跟許安同居。
她的臥室早就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別說頭髮了,就算是一粒灰塵,都找不到。
用過的牙刷什麼的,皆已經換掉了。
毫無收穫。
伊星月氣餒地坐到伊璇的床上。
望著這間熟悉,卻又好似有哪兒不一樣的臥室。
伊星月的眼眶一點一點地在泛紅。
「你姐姐早在三年前的空難意外里,就已經死了。」
她親愛的姐姐,真的不在了嗎?
伊星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但現在的伊璇太陌生了,一點都不像她的姐姐。
她不是那個疼她,愛她,會在她不舒服,哄她睡覺的姐姐。
伊星月舟車勞頓了一天一夜,又因為極度思念以前的姐姐。
一不小心,就在伊璇的床上,睡了過去。
最後伊星月是被她的母親叫醒的。
「月月,起來吃飯了,你姐姐回來了。」
若是之前的伊星月一定會欣喜若狂地狂奔下樓,與姐姐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可一想到樓下的那個伊璇是假冒的,伊星月的心情就很沉重,一點喜悅的心情都沒有。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勉強地笑了笑,「我洗把臉就下來。」
伊母察覺到小女兒的不對勁,但也沒有多想。
她讓她快點下來。
伊星月點點頭,便洗臉去了。
伊星月下樓的時候,伊璇正依偎在許安的懷裡。
她手挽住許安的手臂,畫面好不甜蜜。
可伊星月卻看得分外彆扭。
她的姐姐為人克制受禮,即便和男朋友再恩愛,也不會在人前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可眼前的女人……
以前沒懷疑對方的時候,現在的伊璇做出再多不符以前伊璇性子的行為,伊星月也沒覺得有什麼。
可如今心有懷疑,伊星月怎麼看,都覺得眼前的伊璇和她姐姐形同兩人。
除了那張臉,幾乎毫無相同之處。
伊星月忍著心裡的不適,下樓過來和伊璇打招呼。
伊璇看到伊星月的時候,目光明顯掠過一絲意外。
很快的,她就沖伊星月欣喜地一笑,並起身抱了抱她。
「月月,總算捨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得知你去山區後,我多內疚。」
聞著伊璇身上那過分濃郁的香水味。
伊星月的眉梢蹙得更深了幾分。
她姐姐不喜歡過分濃郁的香水。
她一貫愛噴比較淡雅的香水。
可眼前的女人,噴的卻是香水裡,香味最濃郁的那一款。
伊星月有些不適應地咳了咳。
伊璇聽到伊星月的悶咳,立馬鬆開了她,一臉關懷地看著伊星月,
「怎麼了?是著涼了嗎?」
伊星月看著伊璇臉上那辯解不出真假的關懷,微微搖頭,
「沒事,就是姐你忽然噴那麼濃烈的香水,我有點不習慣。」
她試探性地問,「姐,你以前不是都愛噴淡雅一些的香水麼,怎麼忽然換味道了。」
伊璇臉上的笑意明顯僵了僵。
很快,她就笑道,「以前的那些噴膩了,便換一款試試。」
伊星月垂眸,心中已經有了八分的肯定。
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她姐姐。
她想對方假冒她姐姐的時候,沒有打聽好她姐姐的性格。
她姐姐啊。
其實是個格外念舊的人。
鍾意一樣東西,便會鍾意很久。
失憶或許真的讓人性格突變,但不可能所有的習慣和愛好都一樣改變。
她的姐姐,也許真的不在了。
認知到這點的伊星月忽然覺得好難過。
她沒有姐姐了……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姐姐。
為了拿到伊璇的毛髮。
伊星月在伊璇準備跟許安離開的時候,纏著伊璇,說想要和她一起睡,讓她留在家住一晚。
伊璇剛從劇組回來,原本是想著回去和許安顛鸞倒鳳的。
誰知半路就接到伊母打來的電話,說她許久沒見過她了,想她了,讓她回家一起吃個飯。
沒辦法。
伊璇是個極其孝順的人。
為了不崩自己的人設。
伊璇只好帶著許安一起來了伊家。
本想著吃過飯就回去的。
偏偏伊星月忽然提出讓她留下來。
伊璇心裡很煩,偏偏她還不能拒絕。
誰讓真正的伊璇,是個好姐姐。
伊璇只能答應留下來了。
送許安出去的時候。
伊璇一想到好好的夜晚就這樣被浪費了,便忍不住攬住許安的脖頸,與他在別墅門外的路邊,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伊家這邊是別墅群,路邊沒什麼人。
所以兩人接吻也是接得毫無顧忌。
別墅里。
伊星月站在二樓的露台上,看著路邊,毫無公眾概念,不知羞恥,熱情深吻的兩人,眉眼愈發清冷了下來。
若說之前只有八分懷疑,那麼此時此刻,看著手不矜持往許安胸膛摸來摸去的伊璇。
伊星月是百分百的懷疑她了。
她的姐姐才不會像她這般輕浮,不知羞恥。
收回視線,伊星月轉身回去。
就在伊星月轉身的那一瞬間。
樓下與伊璇熱吻的許安卻忽然抬眸看了一眼伊星月剛剛站著的地方。
那一眼,極其的幽深隱晦。
同床共枕一夜。
伊星月要弄到伊璇的頭髮,還是蠻簡單的。
拿到伊璇的頭髮,伊星月立馬就去了當地的鑑定所。
她想起顧清煙說的話,在填表格的時候,選擇了匿名。
鑑定結果最快也得三天才能出來。
所以伊星月只好先從鑑定所出來,回家等結果。
許安的別墅。
許安和顧霜兒正打得火熱。
一番激戰過後。
許安抬手揉了揉顧霜兒的發頂,剛要問她些事。
誰知顧霜兒忽然倒吸了一口氣,抬手推開他的手,嬌嗔地看了他一眼,
「你弄疼我了。」
顧霜兒水霧朦朧地瞪著許安,對於他弄疼她的行為,很不滿。
許安輕挑眉梢,「我沒用力。」
顧霜兒嘟嘴,「胡說,我頭皮剛剛疼了。」
完了,她又嘀咕道,「說起來,我早上起床的時候,頭皮就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伊星月那個賤人起床的時候,不小心壓到我頭髮了。」
許安像是想到了什麼,忽地眯了眯眼,
「你那妹妹不是一年前就去山區了,怎麼會忽然回來?」
顧霜兒揉著自己發疼的那片頭皮,略微不在意地說,
「誰知道她,估計是想家了吧。」
「一年都沒回來,忽然就回來了,一回來就要求你跟她一起睡。」
許安低眸看向懷裡的伊璇,眸底透著幾分幽深,
「璇璇,你不覺得你這個妹妹,有古怪嗎?」
顧霜兒忽地抬起頭來。
「你說她該不會是懷疑什麼了吧?」
顧霜兒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猛地瞪大眼眸,「頭髮。」
「一定是她趁我還在睡覺的時候,拔了我頭髮。」
「安哥,怎麼辦?」
顧霜兒慌了,「她會不會……」
許安攬住顧霜兒,安撫她,「親子鑑定再快也得三日才能出來。」
「這幾日我會派人盯著她。」
他低頭吻了吻顧霜兒的額頭,「放心,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
顧霜兒心裡的不安被撫平。
她頓時揚起頭去親許安,「是啊,有安哥在,璇璇什麼都不怕。」
許安似乎很享受被伊璇信賴的感覺,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吻住她的同時,翻身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伊星月吃過早餐,就過來取鑑定報告了。
報告拿到手的那一瞬間。
伊星月的心情緊張得不行。
她不停地深呼吸,最後還是解開文件袋的繩子,將裡面的報告拿了出來。
上面的數據看不懂。
所以她直接拉到了最下面。
看到鑑定報告顯示無血緣關係時,伊星月渾身的血液都跟著冰冷了起來。
原來……
她真的不是她姐姐。
伊星月的眼眶瞬間就泛紅了起來。
她看著街頭來往的車輛,心像要窒息一般,難過得不行。
明明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可看到結果的那一瞬間,她還是接受不了。
她的姐姐還那麼年輕。
怎麼……就不在了呢。
伊星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還要回去揭穿伊璇的真面目。
那個冒牌貨,不配頂著她姐姐的臉欺騙世人!
伊星月將鑑定報告收好,然後前往停車場去取自己開來的轎車。
坐上轎車,伊星月將文件袋放到副駕上。
就在這時,后座上忽然伸出一隻手。
伊星月嚇了一大跳,剛要呼救,就被對方死死地捂住口鼻。
伊星月掙扎了幾下,頭一歪,就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二合一,我不分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