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煙不確定陸寒生剛剛有沒有看到微博上的內容。
她下意識將手機放到一旁,然後沖他微微一笑,
「你醒啦,肚子餓不餓,我讓安樂去給你買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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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生靠坐在床上,看著顧清煙明媚動人的笑臉,眼眸閃了閃。
他用力地抿了一下唇角,聲音不冷不淡地問她,
「你怎麼在這?」
顧清煙沒跟他說自己一直在拘留所門外,只說,「警察通知我的。」
陸寒生點點頭。
便沒有再說什麼。
顧清煙有點不習慣和這樣冷淡的陸寒生相處,她交握了一下手心。 ❅
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又問了他一遍,
「你餓不餓啊?」
陸寒生沒回答她的話,反而抬手擰了擰眉心,說,
「警方會給我早餐,你回去吧,別待在這了。」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又會毒發。
他很久沒有如此冷淡對她說過話了。
如今忽然這麼冷淡,
顧清煙不禁感到委屈,
「你就那麼不想見到我?」
陸寒生蠕了蠕唇,想說點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仍舊語氣淡淡地說,
「回去吧。」
顧清煙也是有脾氣的,她直接站了起來。
之前他避而不見。
如今見到了,卻一心趕她走。
她知道他心裡不好受。
可他不能因為心裡不好受,就拒絕任何人對他的好啊。
顧清煙走到門口那,忽地回頭,「陸寒生,我和辰辰在家等你。」
陸寒生眼眸閃了閃,卻仍舊什麼都沒說。
顧清煙見此,紅了眼。
他不願意面對她。
她也不想留下來面對他的冷淡。
她邁步,出了病房。
陸寒生在她走後,偏頭看向窗外。
外頭陽光明媚,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
走出醫院的顧清煙仰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
她嘴裡傾吐一口濁氣。
對於剛剛陸寒生的冷淡,感到無奈又委屈。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覺得如此心灰意冷的他,讓她不安。
「清煙,電話。」
一旁的安樂忽然將正在響著的手機遞給她。
顧清煙接過電話。
見是伊璇打來的,她面色當即冷了下來。
按起接聽鍵,她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
「顧霜兒,你現在很得意吧。」
電話那頭的伊璇愣了愣。
她手指卷著發燒,臉色明明一臉得意,卻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學妹,誰是顧霜兒啊?」
顧清煙冷笑,「顧霜兒,別裝了,我知道是你。」
「伊璇不懂學妹在說什麼。」
伊璇還在否認。
「我說什麼,你心知肚明。」
顧清煙恨恨地道,「愛一個人愛到你這般地步,實在是恐怖。」
伊璇還在繼續裝傻,「學妹,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
她就差直接說顧清煙有病了。
顧清煙懶得跟她打太極,她沒那個時間。
顧清煙直接掛斷了伊璇的電話。
「回穆家。」
顧清煙吐了一口惡氣,將手機遞給安樂,率先一步下了台階。
安樂接過手機,緊隨其後。
陸寒生的事情,穆天璽他們都聽穆天凌說了。
當時穆天凌也在受邀名單里。
他也去了宴會。
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再清楚不過了。
老實說,穆天凌當時有點被嚇到了。
當時的陸寒生就跟個瘋子似的。
秦家千金也不知道怎麼惹他了,他把人摁在沙發上,雙手死死地掐住對方的脖頸。
他還是第一個上前制止他的人。
然後,他挨了陸寒生一拳。💢😝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當時,穆天凌不知陸寒生是被人下了不乾淨的東西,被打的一臉懵逼。
心裡還暗暗想著,要在他追妻的路上,多使點絆子。
叫他敢打他。
如今陸寒生被驗出體內殘有毒品。
穆天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企業的掌管人碰了毒品,那他的口碑絕對是要一落千丈的。
穆天凌也是很為陸寒生的將來感到堪憂。
華女士是看到新聞才得知陸寒生出事的事情的。
此時她就坐在沙發上,一臉焦急地看著家裡的兩個男人,
「你說寒生是不是之前的毒癮還沒戒掉啊?」
得知陸寒生毒發被抓,華女士心裡別說多內疚了。
她以為陸寒生這次毒發是之前的毒癮還沒有完全戒掉的原因。
女人到底是比男人們想得單一一些。
穆天璽搖頭,「距離他戒癮都快一個月了,即便沒戒掉,也不可能會那麼巧在秦老爺子的生辰宴會上才毒發,他這明顯是讓人給算計了。」
「這秦老爺子的生辰宴會,也有人敢在裡面下東西?」
華女士不愛應酬,因此極少會去參加上流圈子的宴會,她不是很懂。
但她卻很明白主人家宴請賓客什麼的,飲食方面肯定要雙重把控的。
畢竟出了事,還得自己擔著,誰願意沒事攤事兒。
據華女士所知,秦老爺子的宴會上可是來了不少政界權貴的。
誰有那個膽子,敢在宴會上給陸寒生下毒啊。
一旁的穆天凌一句話點出了問題的所在,「他的毒應該不是在宴會染上的。」
秦老爺子不至於敢在飲食上疏忽。
畢竟他宴請了那麼晏城權貴。
隨便一人在他的宴會上中毒出事,他都得完。
所以他會比誰都注意宴會的安全措施。
宴會上的飲食不可能摻有毒品。
而且毒品這種東西,摻了任何東西,效果都得大打折扣。
即便陸寒生是在宴會上誤食了,也不會在現場就發作。
有此可見。
陸寒生這毒,是宴會之前就讓人給下了。
而且下的時間,還不會短於兩三日。
只怕對方是控制著,又算好了時差,讓陸寒生在無法察覺下,攝入了足夠的量,繼而在秦老爺子的生辰宴會上爆發。
對方這一招,走得實在是陰毒。
華女士聽了穆天凌的話,當即一愣。
她吶吶地說,「可是寒生最近的飲食,都是在咱家吃的,我們又不可能害他,那他……」
華女士的話還沒說完,忽地又想到了什麼,她猛地頓住。
「他……」華女士震驚地瞪大眼眸。
穆天凌似乎知道華女士欲言又止的話,指的是什麼,他點點頭,
「應該是他身邊的人給他下的。」
像陸寒生那樣站在頂尖的人。
肯定也是想過會有人想要害他。
所以他的飲食上,必定會特別小心。
能接觸他飲食的人,必定都是他信得過之人。
但他現在卻無聲無息地染了毒癮。
要麼就是他所信任之人叛變了。
要麼就是對方疏忽,導致他入口的東西被摻了毒品。
得知陸寒生染毒真相的華女士不由覺得唏噓。
這富人家的孩子,還真是不好當。
想到這裡。
華女士不由擔憂地看了一眼外孫。
還什麼都不知道的陸昱辰正在客廳的地毯上玩他的積木。
見華女士忽然盯著他,他咧嘴沖她露齒一笑。
八顆大白牙亮閃閃的,那笑,格外的天真無邪,又治癒人心,
「外婆,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華女士看著外孫那張酷似陸寒生的小臉蛋,微微嘆氣。
她沖外孫搖了搖頭,「外婆就看看你積木搭得如何了。」
陸昱辰獻寶似的,將自己搭到一半的機器人積木拿起來給華女士看,
「我搭到一半了,很快就搭好了。」
陸昱辰很聰明。
人家八九歲的小孩子才能搭出來的模型積木,他一個三歲不到四歲的小屁孩幾乎都不用怎麼費腦子,就會搭了。
可見,他的腦力有多強。🎉👑 6➈รⓗ𝔲ˣ.CoⓂ 🍬🍓
外孫的優秀讓華女士欣慰,可一想到他那個苦命的老爸,華女士又忽然笑不出來了。
雖說陸寒生如今和顧清煙離婚了,可以兩人如今的關係,復婚那是遲早的事情,華女士也早就重新接納陸寒生這個女婿了。
女婿出了這樣的事情,華女士又如何開懷得起來。
讓外孫繼續搭積木,華女士便繼續憂愁了起來。
顧清煙進門的時候,看到大家都在,她愣了愣。
隨後心中明了。
她像個沒事人似的,先是一一跟穆天璽他們打了招呼,然後過去揉了揉兒子的發頂,詢問他有沒有吃飯。
陸昱辰有一陣子沒見顧清煙了。
雖說每天都有開視頻,可開視頻哪有見到真人來的好。
他頓時積木也不搭了,抱著顧清煙,媽咪媽咪地喊個不停。
顧清煙被兒子奶萌奶萌的小奶音喊得心頭髮軟。
她俯身抱起兒子,偏頭在他的臉頰上麼了一下,
「小傢伙,你又胖了,媽咪快抱不動你了。」
快一個月沒抱過他了,顧清煙覺得自己竟然有點抱不動陸昱辰了。
胖這個詞,還真是老幼男女都特別不喜歡聽到的一個詞呢。
陸昱辰氣鼓鼓地嘟起潤紅的唇,傲嬌地說,
「媽咪,我這才不是胖,我只是長大了。」
顧清煙被他的鬼才邏輯給逗笑了。
分明就是胖了。
卻硬要說是長大了。
嘛。
她的兒子即便是個小胖子,也是萌萌噠。
陪兒子寒暄了片刻。
顧清煙就將他放下來,讓他繼續搭積木去了。
她則是走向沙發,在華女士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顧清煙一夜未眠,很累,身體累,心也累。
她將頭靠在華女士的肩頭,如同一個需要安慰的大寶寶。
華女士抬手攬住女兒的肩頭,問她,「去看過寒生了?」
顧清煙點頭,「嗯。」
「如何?他心態還好嗎。」
「不太好,他昨晚又發作了。」
顧清煙搖頭,眼睛有點濕潤,
「他把自己抓傷了,警方把他送去了醫院。」
「唉……」
華女士聽著閨女那帶著鼻腔的聲音,心都跟著發疼了起來。
她攬了攬閨女的肩頭,稍作安撫,
「你也別急,他能戒掉一次,一定能戒掉第二次的。」
陸寒生毒發的樣子,華女士沒見過。
也不知那東西有多厲害。
所以她才能如此鎮定地安慰顧清煙。
可顧清煙見過陸寒生毒發時的狼狽和痛苦,更親眼目睹過他堅持不下去,吞安眠藥自盡的畫面。
她無法不慌。
不害怕。
但這些害怕和不安沒有必要讓她的家人來分擔。
所以顧清煙嗯了一聲,閉著眼靠在華女士的懷裡,仿佛這樣,能讓她不安的心有片刻的寧靜。
華女士知道自己的安慰起不了什麼大效果,索性也沒有再說什麼好聽的話,
「警方那邊怎麼說?」
顧清煙悶聲回華女士,「說是要把他送戒毒所,強制戒毒。」
華女士也猜到了,她頓時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已定的事情,他們也改變不了。
在眾人各種隱瞞下,老爺子還是得知了陸寒生吸毒還登上頭條的事情。
老爺子得知此事,氣得昏了過去。
醒來後,他躺在病床上,恨鐵不成鋼地罵陸寒生自甘墮落,竟然去碰那種害人家破人亡的東西。
陸二爺當時就坐在陸老爺子的病床上,聽著他一句又一句地說著自己眼瞎,培養出來這麼一個不爭氣的繼承人,心裡不知道多得意。
相比,得知老爺子進醫院而趕來看老爺子的楊文則是氣不過,冷冷地嘲諷道,
「老爺子,不是陸總要自甘墮落,而是你生了一個好兒子。」
他看向陸二爺,眼底迸發著滔天怒意,
「要不是他在陸總的咖啡里加入毒品,陸總也不會沾染這些東西!」
老爺子當即難以置信地看向二兒子,「阿生染上毒癮,是你乾的?」
「爸,您別提他在那放屁,他是我親侄子,我能幹出那種事?」
陸二爺當然不承認了。
「你要是當真陸總是你侄子,你就不會那樣對他!」
楊文不是見過厚臉皮的人,可像陸二爺這般厚臉皮的,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明明就是他害的陸總,竟然還有臉說陸總是他親侄子,他不會害他。
他怎麼說得出口,不覺得違心嗎。
陸二爺有恃無恐,仿佛篤定了楊文拿他沒辦法,
「你看到我在咖啡里下毒了?」
「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
他事先有準備,下毒的時候,早就關掉了茶水間的監控。
即便他們懷疑是他做的,又如何?
他們沒有證據,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楊文握拳。
他要是有證據,他早就把他送去局子了。
什麼玩意,有他這樣當叔叔的?
老爺子不是傻子。
自己的二兒子什麼德行,他還是知道的。
他從病床上坐起來,一把揪住了陸二爺的衣襟,「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是你給阿生下的毒?」
「沒有!」
陸二爺想也不想地回答。
他回答的很大聲,顯得做賊心虛。
老爺子還有什麼不明白呢。
他氣得血壓直飆,「你這個孽子,他是你親侄子,是你親大哥的兒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啊!」
即便老爺子和陸寒生的爺孫感情不似平常人家的深厚。
可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
老爺子如何能不氣陸二爺的所作所為。
陸二爺可能被老爺子的話給氣到了。
他一把甩開老爺子,站了起來,
「那又如何?」
他這會兒倒是立起來了,「他不顧靖瑤是我的女兒,執意將她遣送出國,害得她被人害死時,他就不再是我陸文彰的侄子,而是我的仇人!」
老爺子沒想到陸文彰竟然把陸靖瑤在國外遇害的事情歸咎到陸寒生的頭上,他當即氣罵,
「靖瑤是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
她若自愛,她也不會惹上那些人!
她本就做錯了事情,才會被阿生送出國。
你這個父親沒有加以管教,還任其胡作非為。
阿生將她送出國,也是想讓她吃吃苦頭,長長教訓。
阿生何時虧待過她,在國外,她吃穿,阿生哪裡虧待她了?
她自己偏要去勾搭有婦之夫,被人妻子報復,關阿生什麼事?
說起,靖瑤之所以會死。
都是因為你這個父親失責。
若不是你沒有給她立好榜樣,她會變成那樣?」
陸老爺子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生了這麼一個廢物兒子。
想他叱喝商界那麼多年,大兒子優秀,孫子也優秀。
唯獨這個兒子就像是個討債的。
從小不學無術,就想著泡妞。
把他氣得夠嗆的。
他都不指望他成才了,他為什麼要當大孫子的絆腳石,如此害他!
老爺子氣得眼前發黑,他真的要被這個蠢貨孽子給氣死了。
陸二爺最恨的就是老爺子這副說教的模樣,
「是是是,你的好孫子最好了,反正我在你心裡,一直都是個廢物。」
「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嗎?」
陸二爺站在床邊睥睨著老爺子,一臉傲然地說,「我偏要讓你看看,陸氏即便沒了他陸寒生,在我管理下,一樣可以繼續輝煌!」
「就你?」老爺子真真是氣笑了,「就你這個豬腦子,不把陸氏給敗光,我都偷笑了,還輝煌。」
「你滾,我不想看見你!」
老爺子怕自己再繼續對著陸二爺,他要被他活活氣死。
「滾就滾,你當我樂意來看你。」
陸二爺也很是乾脆,轉頭就走。
老爺子見此,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還是陸松見他氣狠了,連忙俯身上前幫他順氣。
陸老爺子稍微緩過那口氣後,才擰著眉心問楊文,
「阿生現在如何?」
楊文雖然對老爺子一開始的行為很是不滿。
但到底是陸家曾經的掌權人,他還不至於敢給陸老爺子甩臉子,他如實回答,
「已經被送去戒毒所了。」
老爺子好似瞬間老了好幾歲,他哀嘆道,「是我,是我的仁慈害了他。」
楊文心說可不就是你害的。
若不是老爺子為了跟陸寒生慪氣,讓陸二爺回到公司,陸二爺也不會有那麼機會算計得了陸寒生。
心裡如此想著,口上到底是不敢說的。
楊文說,「二爺沒那個腦子,這次的計劃,必然是別人給他出謀劃策的。」
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想到對陸氏虎視眈眈的許,秦,趙三家,楊文便對老爺子說,
「老爺子,我勸你儘快將劃給二爺的股權收回來,我怕二爺著了人家的道。」
老爺子經由楊文如此提醒,才想起這個二兒子的愚笨。
活了半輩子,他都沒有干出過這麼精明的事情來。
忽然變得如此精明,可不就是有心人在慫恿麼。
老爺子立即對陸松說,「快,給我聯繫郝律師。」
「是。」
這邊。
陸二爺回去後,就發現自己手頭上的股權,不知道怎麼的,就轉到了他最近一個比較得寵的小蜜名上了。
而對方,還把他手上的股權賣出去了!
陸二爺這才明白,自己是著了別人的道!
陸二爺掐著那位新寵小蜜的脖頸,憤怒地質問她,
「我那麼疼愛你,你為什麼要害我,你個婊子!」
「誰稀罕你的疼愛了。」
新寵小蜜滿眼恨意地看著陸二爺,冷冷一笑,
「陸文彰,當年,你夥同你的朋友迷奸我姐姐,我姐報警,你們倒打一把,誣陷是她勾引你們的。」
「你有權有勢,我們拿你沒辦法,如今你完了,你們陸氏完了!」
小蜜趁陸文彰不注意的時候,將她之前削皮果隨手擱在茶几上的水果刀給握住。
握住水果刀那一瞬間,她眼底掠過一絲瘋狂。
她舉起水果刀,趁其不備,朝陸文彰的腰間捅了過去。
「陸文彰,到地獄給我姐贖罪去吧!」
陸文彰避之不及。
直接被捅個正著。
他瞪大眼眸,滿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位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蜜。
那位小蜜一把推開他,翻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大概是覺得捅一刀還不解氣。
她握住刀柄,拔出,隨後又捅了他一刀。
血水四濺,噴了小蜜滿臉。
可她卻渾然不管,仍舊一臉快意地握著水果刀,連著捅了陸文彰好幾刀。
陸文彰身下一片血紅。
他眼眸瞪得大大的,顯然是死不瞑目。
小蜜確定陸文彰沒了氣息,才丟下水果刀,淡定地去了洗手間,將手洗乾淨。
她看著鏡子裡,滿身鮮血的自己,忽地勾唇笑了起來,那笑顯得有點病態。
「姐姐,我終於替你報仇了。」
小蜜扭開水龍頭,捧了把水,將臉上的血跡洗淨,隨後又去臥室找了身衣服給自己換上。
小蜜似乎並不打算藏屍滅跡。
她換好衣服,就直接離開了陸文彰給她買的公寓。
她出門前,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謝謝你,我已經成功替我姐報仇了。」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她搖頭說,
「不用了,從我決定做你棋子,接近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要回頭。」
掛斷電話之後,小蜜將手機卡從手機里取了出來,跟著丟進了一旁的下水道里。
手機則是被她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
之後她去了警局。
她去自首了。
因為小蜜主動去自首,所以陸文彰遇害的事情。
當天下午。
陸老爺子得知陸文彰被自己養的小蜜給捅死的事情。
雖說恨這個孽子。
可得知他被人捅死了,陸老爺子還是受不住,昏了過去。
從楊文那得知陸文彰被自己養的小蜜捅死,顧清煙不覺得他值得同情,反而覺得他活該。
不作就不會死。
他不僅作,他還作到自家人的頭上,害得陸寒生為他的愚蠢買單!
陸寒生已經被轉到戒毒所去了。
顧清煙原本是要去見他的。
可是戒毒所的警員說,陸寒生他不接受任何家屬的探視。
不僅如此,他還讓警員帶了一句話給她。
他說,「照顧好自己,我好了就出去見你,若我沒能出去,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