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心機被男人如此直白地指出來。♙💣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顧清煙一張溫婉清麗的臉龐瞬間爆紅了起來。
「嗯。」
她抬手抵在男人健碩光潔的胸膛上,指尖微蜷,心底莫名有點緊張。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為什麼她卻覺得今晚,更像是他們的第一次。
她心跳噗通噗通的,既緊張,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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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生的瞳孔隨著顧清煙的點頭,驟然亮了起來。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托住她的後頸,俯首吻了下來。
顧清煙忽地仰起頭。
她雙目迷離地看著陸寒生。
男人因為動了情,眉眼染了谷欠,特別的性感迷人。
汗珠順著他剛毅英俊的面頰滾落。
她抬手,接住了他的一滴汗。
也不知是腦抽了,還是咋的,她忽然將手掌放到唇邊,嘗了嘗。
最後卻嫌棄地吐了吐舌頭,「呸,好咸。」
陸寒生,「……」
汗不是鹹的,難不成是甜的?
陸寒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腦的問題上。
顧清煙見他不搭理自己,她嘟囔了一下嘴巴。
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眼。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忽地勾唇笑了笑,
「怎麼覺得我們像深夜偷情的男女。」
陸寒生,「……」
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陸寒生頓時掐著她的腰,低頭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也沒心情開玩笑。
溫存過後,顧清煙仍舊沒有困意。
她身體很累,可精神卻莫名的亢奮。
陸寒生見她還不睡,不由抬手撫了撫她的腦袋,「有心事?」
以往這個時候,她早就睡過去了,哪有那個體力在他懷裡動來動去。
現在還不睡,明顯不對勁。
「嗯。」
她確實有心事。
顧清煙仰頭。
看著他英俊如斯的面容,她蠕動嘴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上一世,你為什麼要給顧霜兒打電話……」
陸寒生身體驀地一僵。69ƧΉЦX.ᄃӨM
他抱住她,聲音悶悶的,「我見你趴在地上不動,以為你怎麼了,所以便打電話給她,讓她過來看看。」
「阿煙,抱歉,我並不知道你當時的處境……」
他很慌,身體都跟著發抖。
顧清煙閉眼縮在陸寒生的懷裡,胸口微微起伏。
「那個時候,我真的好怨你。」
陸寒生心口一窒,更加用力地抱緊她。
他將頭抵在她的肩頭上,滿眼都是化不開的內疚,
「……對不起。」
顧清煙搖頭,「現在想想,其實這事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當時你並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你能在看到我倒地不起,聯繫了你認為可靠的人出來看看,也是好心。」只是好心辦了壞事罷了。
說到這個,陸寒生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這是他上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真的,很後悔。
「如果我沒有執意報恩,她也不會……」
不僅顧清煙心裡有心結,陸寒生心裡也有。
陸寒生的心結是他報錯恩,間接害死了顧清煙。
他很內疚,很自責。
在享受顧清煙愛戀的同時,陸寒生也曾卑微地自我否認過,他是否配得到她的愛。
顧清煙抬手抵在陸寒生的薄唇上,中斷了他後面的話,
「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抬眸看著他,透過他湛黑的雙眸,看到了兩個小小的自己,
「我也想過,如果你當初沒有報錯恩,顧霜兒是不是就不會那樣對我,我是不是就不用慘死了。」
很快,她就笑了,笑得那般的冰冷,諷刺,
「可是陸寒生,人的貪慾是無盡的,只要顧霜兒心存貪慾,她就還會以各種理由對我出手。」
沒有陸寒生,還有顧寒生,許寒生。
顧霜兒那樣對她,主要原因並非是因為陸寒生的。
而是顧霜兒本身就對她有著欺凌的勝負欲。
她從小就恨不得將她踩在她腳下,又怎麼可能見得她好。
沒了陸寒生,不見得她就不會因為其他原因而來迫害她了。
她也是現在才看明白。
她命里的劫不是陸寒生,而是顧霜兒。🎄🍓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陸寒生不過是誘發劑,根源還是在顧霜兒自己的身上。
也許。
她的命運從她被送給顧家人撫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一生不平。
「子不孝,父母之過,顧霜兒能有今日這般惡毒心腸,她那對父母出了不少力。」
顧霜兒為人如何。
陸寒生再清楚不過。
上一世,被顧霜兒迫害的人,又豈止她一人。
她為了在娛樂圈爬的更高,私下還做了不少禍害人的事情。
想他陸寒生上一世在事業上所向披靡,唯獨在識人這方面,栽了一個大跟頭。
這種事情,想一次,陸寒生就恨不得掐死上一世的自己。
真的太瞎了。
誰說不是呢。
顧霜兒的惡毒,是顧氏夫婦一手助長起來的。
顧清煙依稀記得,五歲之前的顧霜兒還是善良的。
她也曾真心地喚過她一聲姐姐的。
只是後來……
顧清煙搖搖頭,懶得說顧霜兒惡毒的成長史。
她眯了眯眼,眼底儘是滔天的恨意,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絕不會讓她再有死遁的機會了!」
提起這個,陸寒生的眉眼不禁冷了下來。
「如果不是寒廷把她救出來,她現在也不會有機會蹦躂。
她也就這麼一次機會,如今陸寒廷已死,就算她攀上了許安,她也別想高枕無憂。」
之前是他疏忽,沒想到陸寒廷會救她。
這一次,她休想逃。
死,太便宜她了。
這一回,他要讓她嘗遍阿煙曾經所經歷過的苦!
提到陸寒廷,顧清煙心情都不愉快了起來。
她生氣地哼了哼,「他就是禍害精!」
顧清煙嘆息,「好在阿雪最近振作了不少,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前兩日還聽她抱怨,說旅遊的時候遇見的一個小奶狗現在就在她律所實習,整天纏著她姐姐長姐姐短的,喊得她以為自己三十好幾了。」
說到這裡,顧清煙由衷地說,
「雖說姐弟戀不可靠,但他的出現讓阿雪開朗了不少,若他能讓阿雪忘記陸寒廷,我倒是不介意多個小五歲的妹夫的。」
陸寒生,「……」
他可以說,他介意嗎?
本來他就比她大三歲,再來個小五歲的妹夫,他豈不是被襯得更老了?
畫面太美,陸寒生都不敢想像。
窗簾縫裡滲進來了一道光線,房間忽地亮了不少,顧清煙見此,不由愣了愣,
「啊,天亮了?」
這麼快的嗎?
她以為還是半夜呢。
陸寒生將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胸膛,「閉眼睡一會兒。」
一夜沒睡,顧清煙這會兒倒是犯起困來。
「嗯。」
她閉著眼,聞著他的氣息,漸漸進入夢鄉。
陸寒生在顧清煙入睡後,也閉眼睡下了。
九點的時候。
安樂過來敲門,「清煙,你起來了嗎?」
顧清煙昨晚一夜沒睡,之後又和陸寒生運動了一番,這會兒是真的睡死過去了。
陸寒生見顧清煙沒有絲毫反應,索性起身開門。
看到陸寒生從屋裡出來,安樂嚇了一大跳。
「r陸,您昨晚來的?」
「嗯。」陸寒生披著浴袍,不方便和安樂多說,他道,「她昨晚沒睡,你去幫她請假。」
安樂瞬間瞭然地點了點頭,「是。」
陸寒生關門,重新回到床上。
他剛躺下,顧清煙嬌軟的身軀就纏了上來。
她好像醒了,好像又沒醒,眼睛還閉著,但嘴裡卻嘟囔著,
「好睏啊?是到點了嗎?」
陸寒生低眸看了她一眼,隨後應道,「讓安樂去給你請假了。」
「繼續睡。」
他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背。
顧清煙哦了一聲,朦朦朧朧中,又睡了過去。
劇組。
十一點整。
秦詩意等下要拍的是她飾演的阿嫣已經從山區里逃出來,男主帶她去西餐廳用餐的劇情。
鏡頭下。
被歲月蹉跎多年的阿嫣早就沒了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她低著頭,膽怯懦弱地跟在男主的身後。
在男主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來的時候,她看著這華麗的餐廳,拳頭不安的攥起。
她很怕面對人的注視,那樣會讓她覺得不自在。
男主溫柔地詢問她,「想吃什麼?」
阿嫣聲音很小地說,「給我點碗面就行。」
阿嫣從未去過西餐廳,但她也知曉西餐廳的東西有多貴。
她很感激眼前的人收留了她。
她身無分文,無以為報,並不敢讓對方為她奢侈。
男主聞言,搖了搖頭,「阿嫣,別跟我客氣,我有錢的。」
阿嫣還是堅持要面。
男主沒辦法,只好自己點了些他認為阿嫣會喜歡的菜式。
阿嫣見他點的都是一些比較貴的,啟唇想要阻止他。
男主卻在她出聲前,阻止了她,「阿嫣,今天是你生日。」
阿嫣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最後她眼底泛著淚光地對男主說了句,「謝謝你。」
男主心疼地看著阿嫣,心底的溫柔幾乎要溢框而出。
鏡頭前。
導演看著秦詩意飾演的阿嫣真實地令人挑不出毛病,不由誇了一句,
「詩意的演技,真是不得了,假以時日,必定會大火。」
秦詩意的熱度已經很好了。
但距離一線演員,還是差了些。
她現在算是二線。
伊璇聽了導演的話,眸光掠過一絲陰毒。
她看著鏡頭裡正在和男主對視的秦詩意,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弧。
這時。
秦詩意頭頂的吊燈忽地晃了晃。
秦詩意感覺有什麼東西掉自己頭頂上了。
只是礙於在拍攝中,她並沒有去管。
人群里。
無人發現吊燈的異常。
倒是受顧清煙囑託,前來保護秦詩意的安樂注意到了伊璇的反應後,不由擰了擰眉,用手搓了搓身旁的男保鏢,「有情況,多注意。」
安樂話音剛落。
一直盯著秦詩意看的男保鏢就看到秦詩意頭頂上的吊燈搖搖欲墜,好似下一秒,就會掉下來。
男保鏢瞳孔微微一顫,想也不想地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