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親一個!

    明明沒有特別浪漫的求婚場景。69รђยא.ς๏๓

    就一家子人圍觀。

    可顧清煙卻覺得這是世間,最浪漫,最獨一無二的求婚。

    她好像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

    所以在眾人的起鬨下,她緩緩地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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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她的一聲好,陸寒生瞳孔輕輕一顫,眼底閃爍著欣喜的水光。

    陸寒生拿起戒指盒裡,三年前那顆被她親手摘下來還給他的粉鑽,重新給她戴了上去。

    三年前,他沒能以最好的形式,將這顆專門為她訂製的戒指戴到她手上。

    如今他終於以最好的形式,將自己的一顆真心連同戒指,一併交付予她。

    看著粉鑽在顧清煙手裡閃閃發光,陸寒生的眼睛逐漸濕潤。

    三年前,她托安樂將它還給他時,他感覺心也在那一瞬間被掏空了一般。

    如今戒指回歸原處,他胸口空蕩蕩的地方,也終於感覺到了回暖。

    執起她的手,低頭在戒指上落下一吻。

    陸寒生仰頭看著顧清煙,宛如忠誠的信徒,叩拜他的神明一般,那般的虔誠認真,

    「阿煙,往後餘生,我將陪你到老。」

    「好。」

    顧清煙桃花眸瀲灩迷人地望著他,嘴角高高上揚,滿臉都是掩藏不住的甜蜜和幸福。

    「親一個!」

    人群里,阿珠忽然來了一句。

    穆天凌驀地看了她一眼。

    阿珠吐了吐舌頭,卻還是忍不住興奮地拍著手,小聲地念著,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見她如此,穆天凌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由於阿珠的第一聲格外的響亮,所以大家都聽見了。

    阿雪也難得起鬨道,「親一個!」

    陸寒廷婦唱夫隨,也跟著起鬨道,「生哥,別慫,上啊!」

    華女士就笑了笑,沒起鬨,到底是中年人,放不開。

    穆天璽不把閨女搶回來就不錯了,自然更不會起鬨了。

    而被起鬨的兩個當事人,你看我,我看你,格外的羞澀。

    當然,只有顧清煙一個人覺得羞澀。

    陸寒生倒是面不改色。

    甚至,他還順勢起身了。

    顧清煙望著陸寒生,無意識地吞咽口水。

    他不會真的要親吧?

    此時此景,不親一個,屬實可惜。

    陸寒生又怎麼可能放過如此機會。

    他直接托起顧清煙的下頜,低頭吻了下來。

    在兩人吻上的瞬間。

    穆天凌第一時間去捂阿珠的眼睛。

    華女士則是捂住外孫的眼睛。

    穆天璽覺得心頭梗,直接別開頭,眼不看為淨。

    阿雪挽著陸寒廷的手肘,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上,看得津津有味。

    就是阿珠和陸昱辰兩人眼睛被擋住,一個勁地在扒開眼睛的手。

    可惜怎麼都扒不開。

    到底是有外人在場,這個唯美不帶任何色情的吻只持續了一分鐘,就落幕了。

    結束時,陸寒生指腹摩挲著顧清煙的臉頰,由衷地表白,

    「阿煙,我愛你。」

    他的愛意即便不說出來,也能讓人感覺得到。

    但聽他說我愛你的時候,顧清煙還是不可避免地心跳加速了。

    她眨了眨眼,也回了句,「我也愛你。」

    求婚儀式結束,大家紛紛回屋去吃蛋糕了。

    吃蛋糕的時候,穆天璽許是受顧清煙他們的影響。

    一向不插手弟弟婚姻大事的他,不由問了穆天凌一句,

    「阿凌,你如今都四十多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成家?」

    給阿珠遞蛋糕的穆天凌驀地一愣。•._.••´¯``•.¸¸.•` 69Ŝhⓤ𝕏.ⓒ𝔬м `•.¸¸.•´´¯`••._.•

    「成家?」

    穆天凌年輕的時候,不是沒想過要找個伴的。

    但他先前交的一個女朋友多次趁他不在的時候,給阿珠臉色看,甚至還戲弄阿珠。

    有一次還差點弄丟阿珠。

    自從那一次阿珠差點走丟,穆天凌便和前女友分了。

    從那之後,穆天凌便再沒有交過女朋友。

    阿珠的父親是為他而死的,他有責任照顧阿珠一輩子。

    若他的另一半不能真誠的接納阿珠,那他也沒必要娶妻。

    如今都四十多歲了,穆天凌更是沒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只是自家大哥都提起了,他也不想讓穆天璽擔憂,便隨口應了句,

    「遇到合適的可以考慮。」

    剛把蛋糕從穆天凌手裡接過來的阿珠聽了穆天凌的話,不禁愣了愣。

    成家,是結婚的意思嗎?

    阿凌要娶妻了?

    阿珠心不在焉地往自己嘴裡送了一口蛋糕。

    她沒注意看,自己吃的那口蛋糕有半顆草莓。

    她心不在焉,嚼都沒嚼,就直接往下咽。

    結果草莓卡嗓子眼裡,她被噎住了。

    阿珠驀地放下手裡的蛋糕,難受地弓著身子,試圖將卡在嗓子眼的草莓給吐出來。

    「怎麼了?」穆天凌問她。

    阿珠眼角泛著水光地說,「噎……住了。」

    「什麼?」

    穆天凌聞言,幾乎是二話不說地就起身站在阿珠的身後。

    顧不上男女有別,穆天凌直接雙手環抱住阿珠,雙臂圍環其腰腹部,一手握拳,拳心向內按壓於阿珠的肚臍和肋骨之間的部位。

    另一手成掌捂按在拳頭之上,雙手急速用力向里向上擠壓。

    不過幾下,阿珠就把卡在喉嚨里的半塊草莓給吐了出來。

    看著阿珠吐出來的草莓塊,穆天凌微微蹙眉,他問阿珠,

    「怎麼那麼不小心?」

    阿珠眼神閃躲,支支吾吾了片刻,才聲音很輕地說,「看電視,沒注意看。」

    穆天凌沒有多想,揉了揉她的頭,囑咐她,「下次不要再看電視吃東西了。」

    「嗯。」

    阿珠垂下眼眸,眼底一片落寞。

    阿凌要結婚了,她是不是又要被丟下了?

    大家都沒有發現阿珠的異常,穆天凌欲是。

    畢竟阿珠只是一個智力只有十歲的弱智少女。

    誰能想到,弱智少女也會有心事呢。

    吃完蛋糕後,大家都散了。

    陸昱辰到底是小孩子,吃完蛋糕沒多久,就睡著了。

    顧清煙安頓好他睡下後,便又重新下了樓。

    華女士怕陸寒廷夜裡開車回市里會不安全,便提議讓陸寒廷到陸寒生那去住一晚。

    陸寒生自然是沒意見的。

    陸寒廷還想和阿雪再待一會兒,自然也捨不得走。

    於是兩對戀人一同漫步朝陸寒生的別墅走去。

    兩家別墅離的不遠,就五分鐘的功夫。

    不過在這樣滿天星辰的夜晚,與戀人漫步在月光下,還別說,別有一番的浪漫。

    大家有說有笑的,轉眼就到了陸寒生的別墅。

    進去之後。

    顧清煙讓阿雪領陸寒廷去客房。

    她則和陸寒生直接回臥室去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阿雪執意要陪陸寒廷過來,無非是想要和他多獨處一會兒。

    顧清煙雖不是君子,但也喜歡成人之美。

    目送阿雪和陸寒廷進了客房,顧清煙和陸寒生才手牽手地上陸寒生的臥室去了。6̷9̷s̷h̷u̷x̷.̷c̷o̷m̷

    成年男女。

    又是剛求婚的男女。

    進了房,關了門,兩人都很急。

    一進去,直接就在門口那擁吻了起來。

    大床上。

    顧清煙與陸寒生十指相扣,恩愛無間。

    昏昏沉沉間,顧清煙忽然聽到陸寒生在她耳邊說,

    「阿煙,婚禮就訂在你開學前兩天也就是八月二十八號,好不好?」

    「會不會太快了?」距離她開學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了。

    要不要那麼急?

    「不快。」

    陸寒生伏在顧清煙上方,一張汗水交織的面龐,極致的性感,

    「阿煙,我為這天,已經準備三年了,只要你願意,明日我們都能舉行婚禮。」

    明日……

    那大可不必。

    快的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開學前啊……

    好像也挺好的。

    她開學後,肯定沒什麼時間了。

    但這種事情,是不是該和她爸媽商量一下?

    「我爸媽那邊……」

    顧清煙的話還沒說完,陸寒生便立馬回道,

    「我已經跟阿姨和叔叔打過招呼了,他們說隨你。」

    顧清煙,「……」

    看來他是早有預謀。

    反正自己和陸寒生的進展一直都是火箭的速度,所以顧清煙也不介意再快一些。

    孩子都生了。

    領證,婚禮什麼的,都不過是附帶程序罷了。

    「嗯。都聽你的。」

    「阿煙……」

    她的順從就是取悅陸寒生的制高點。

    

    陸寒生覺得口頭任何言語都不足以表達他此時的心情,於是他更賣命地折騰起了顧清煙。

    可憐顧清煙弱小的小身板,被他折騰得近乎快散架。

    最後還是顧清煙又哭又打的,他才總算是正常了下來。

    樓上夫妻兩人恩愛無間。

    樓下陸寒廷和阿雪正在溫水煮青蛙。

    阿雪和陸寒廷至今都只止於接吻。

    這有過肌膚之親和沒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區別還挺大的。

    至少阿雪就沒有顧清煙放得開。

    陸寒廷光是抱她一下,她都能緊張到渾身緊繃。

    耳根近乎通紅。

    就好似此時。

    陸寒廷坐在床上,阿雪被他抱著坐在他腿上。

    兩人在接吻。

    男人在接吻的時候,手就不可能安分。

    阿雪直接給他的手按得死死的。

    陸寒廷嘗試兩次,都失敗了。

    索性就把手給抽了出來,老老實實地托住阿雪的腦袋,專心吻她。

    一個長達十幾分鐘的法式長吻結束後。

    陸寒廷聞著阿雪身上的女人香,忍不住偏頭去吻阿雪的耳側。

    結果阿雪的身體就抖得跟什麼似的,一直在偏頭躲避他的吻。

    陸寒廷見此,很是無奈地將下巴磕在阿雪的肩頭上,

    「都跟我過來了,就不能給點福利?」

    「讓你親還不行?你還想要什麼福利?」

    阿雪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朋友都像陸寒廷這樣,動不動就上手,反正她還不能習慣。

    「至少讓我……」

    他意有所指地看著她胸口。

    阿雪瞬間捂住胸口,並氣罵他,「流氓。」

    陸寒廷不以為恥,反而跟她論起了道理,

    「不對自己的女人耍流氓的那是和尚。」

    「阿雪,你男朋友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你不能指望我對著你什麼都不做,那樣,只會顯得你沒有魅力。」

    「強詞奪理。」

    「我這叫就事論事。」

    陸寒廷重新將阿雪攬在懷中,與她耳鬢廝磨,

    「都怪阿雪魅力太大,害我的手不受控制。」

    「你就繼續編。」

    阿雪覺得時候不早了,自己該回去了。

    她掙扎了一下,意圖從陸寒廷的腿上起來。

    奈何陸寒廷不放她走。

    他抱著阿雪倒在床上,隨後迅速地翻身壓在阿雪的身上。

    阿雪心跳微微加速,手不由自主地抵在陸寒廷的胸口上,「你……你想幹嘛?」

    「不想幹嘛。」陸寒廷知道阿雪性子不經逗,所以也沒逗她。

    他指腹輕輕摩挲她的面頰,正經而認真地說,

    「我不碰你,留在這陪我,嗯?」

    書上說,男人說什麼不會碰你,就跟和你說蹭一蹭不進去,純屬哄騙小女孩的。

    她才不要信他的鬼話。

    「不行。」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我認床,陪我,嗯?」陸寒廷試圖使用苦肉計。

    阿雪不為所動,「你經常各地跑,還會認床?」

    陸寒生見計謀被拆穿,頓時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好吧,我就是想抱著我們阿雪睡一覺。」

    阿雪抿了抿唇,不確定他說的抱是靜態詞還是動態詞,

    「我媽不讓我在外過夜。」

    陸寒廷也就隨口說說,沒想過真要她留下來。

    他不是正人君子。

    做不到與她同床共枕,還坐懷不亂。

    所以還是不要獨處太久的好。

    他怕自己的定力不夠,會忍不住將她吃干抹淨。

    陸寒廷見時候也不早了,怕她明天起不來,於是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

    「回去吧,我送你。」

    阿雪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

    阿雪忍不住用手推了推陸寒廷,問,

    「你是不是生氣了啊?」

    陸寒廷略微迷茫地看向阿雪,「我生什麼氣?」

    「就是我沒有答應留下來陪你啊。」

    阿雪看不出來陸寒廷到底有沒有生氣。

    他這語氣聽著和平常一樣,她也猜不出他有沒有生氣吧。

    「沒有。」陸寒廷愣了愣,隨後笑著揉了揉阿雪的發頂,「我還沒那么小氣。」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就算是要你,我也不會選在今晚,你想哪兒去了。」

    阿雪面頰一紅,知道是自己誤解她了。

    她看著陸寒廷,欲言又止。

    倒是陸寒廷揚了揚下巴,示意她進去,「早點睡。」

    「嗯。」

    阿雪往鐵門走去。

    快走到的時候,她忽地轉身,跑了回來。

    她墊腳在陸寒廷的臉頰上親了親,然後說,

    「如果明年這個時候,我們還沒分開,你跟我求婚,我嫁你。」

    陸寒廷眸光一閃,神色略微晦澀地看著阿雪。

    「好不好?」見他不說話,阿雪不由急了。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他不會不明白她什麼意思吧?

    陸寒廷自然懂她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好。」

    阿雪得了準話,頓時轉身往鐵門裡走了回去。

    陸寒廷定定地看著阿雪的背影,在她走到鐵門的時候,他忽然出聲喚了一聲,

    「阿雪。」

    阿雪回頭,眸光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

    陸寒廷溫潤如玉地笑了笑,「晚安。」

    阿雪也笑了笑,「晚安。」

    她催促他,「你也快回去休息。」

    「等你進去我就走。」陸寒廷說。

    阿雪聞言,點點頭,便轉身走進了鐵門內。

    陸寒廷也在阿雪進去後,轉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陸寒廷仰頭望了一眼夜空。

    滿天星辰,格外的美麗。

    他又望了望穆家別墅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她欲是。

    想起剛剛阿雪的話,陸寒廷眼底的笑意不由盡數散盡。

    他的眼眸布滿了惆悵。

    明年的今天……

    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機會。

    手機震了震,陸寒廷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有一條最新未讀信息。

    陸寒廷點開一看。

    聊天信息框躺著兩條信息。

    我要退出組織。

    勸你三思。

    上面那一條是陸寒廷發給對方的。

    顯示發送時間為今日下午的四點。

    下面這條是剛剛對方回復他的。

    陸寒廷閉了閉眼,腦海里浮現出阿雪平時在法庭上的颯爽身姿。

    壞人做膩了,我想做個好人。

    他如此回復對方。

    對方也回了他一句,壞人容易當,好人可不好當,哥們,別犯傻。

    犯傻嗎?

    可值得。

    陸寒廷回復對方,心意已決。

    行,後果自負。

    對方回復陸寒廷。

    陸寒廷定定地看著後果自負四個字半晌,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靜寂的夜裡。

    陸寒廷的背影被月光拉得長長。

    他走的很緩慢,如同行走在長滿荊棘的路上。

    每一步,都帶著小心翼翼。

    阿雪上樓的時候,隱約看到有個白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她也沒有太在意,直接拐上三樓,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而此時二樓。

    一個鬼鬼祟祟的白影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房的房門,悄悄地走了進去,隨後,將門關上。

    當過幾年臥底,穆天凌在睡覺的時候,一般不會睡得太沉。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便醒過來了。

    他第一反應,原本是想要坐起來的。

    但他忽然意識到這裡是自己的別墅,不會有陌生人敢闖入他房間,於是他又放鬆了身體。

    大晚上,會忽然溜進他房間的人。

    除了阿珠,穆天凌想不到還能有誰。

    阿珠只有十歲的智力,還是如同孩童一般。

    以往打雷的時候,她就會半夜鑽他被窩裡。

    只是今晚並沒有打雷,穆天凌有點意外阿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被子被人掀開,跟著一個嬌軟的身子爬了進來。

    阿珠喜歡喝奶茶,也愛喝牛奶,就連沐浴露都是牛奶味的。

    所以她一進來,被窩裡全是奶香味兒。

    阿珠如同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蜷趴在穆天凌的懷裡。

    她像個小孩子低泣抽噎似的,趴在穆天凌的胸口,委屈噠噠地自言自語,

    「阿珠不想阿凌娶別的女人,阿凌別不要阿珠,阿珠會乖乖聽話,不給阿凌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