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主動

    顧清煙雙手撐在陸寒生結實的胸肌上,輕輕咬了一下唇,嘟囔道

    「你剛剛太粗魯了,我怕。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陸寒生雙手攤在沙發背上,平日裡看似冷漠的一個人,此時多了幾分狂野。

    他邪魅不羈地睨著身上像只妖精的顧清煙,輕挑了一下眉梢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所以?」

    「我自己來。」

    顧清煙勾唇一笑,俯身朝陸寒生吻了下來。

    陸寒生沒回應也沒有推開她。

    任由她自行發揮。

    起初顧清煙還是有點牴觸的。

    但比起方才陸寒生的主動,她自己占據主導權,明顯要放鬆的許多。

    顧清煙想得很簡單。

    她既然避免不了這種事情發生,那她就要主導這件事。

    至少,她在上面,是她睡的陸寒生,而不是被他睡。

    意義還是不一樣的。

    就在顧清煙以為一切都會順其發生的時候,這時,陸寒生的手機,響了。

    顧清煙停下來,一雙瀲灩迷人的桃花眼霧蒙蒙地看著陸寒生,迷離中帶著幾分魅惑。

    她帶著幾分詢問地出聲「是要接電話,還是繼續?」

    知道陸寒生私人號碼的人不多。

    除了顧霜兒就是他的助理和一些玩得比較鐵的哥們。69ᏕᏂᏬጀ.ፈᎧᎷ

    不管是誰,在這個關頭上被打擾,陸寒生的面色多多少少都是不太好看的。

    手機震動聲還在持續地震著,大有一種不接就不掛斷的跡象。

    陸寒生大概是被擾得沒了興致,他抬手在顧清煙的翹臀上拍了拍。

    顧清煙瞬間秒懂他的意思,翻身坐到一旁。

    她翻身下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抓緊身上的襯衣併攏在一起,並且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陸寒生看到了顧清煙的小舉動,微微挑了挑眉。

    他怎麼覺得她好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是錯覺吧?

    畢竟她剛剛可是很主動,很熱情的。

    嗚嗚的震動聲將游離的陸寒生拉回神,陸寒生將浴巾重新圍好,起身走到了床頭櫃前。

    屏幕顯示來電人是顧霜兒。

    陸寒生眸光一頓。

    他下意識偏頭看了顧清煙一眼。

    顧清煙不懂陸寒生看她做什麼,她在他視線掃過來的時候,防狼似的,下意識將已經沒扣子的襯衣又攏緊了幾分。

    那防備的姿勢,和方才主動在上面的她,形同兩人。

    陸寒生微微眯了眯眼,她剛剛是在防備他?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的陸寒生不禁勾唇冷笑,說要給他生孩子的人是她,如今故作貞潔烈婦的人又是她。69ƧΉЦX.ᄃӨM

    手機還在嗚嗚地震動著,陸寒生無暇去多想顧清煙這樣到底是想玩什麼把戲。

    陸寒生彎身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那邊,將通話接起。

    電話接通後,說話的人卻不是顧霜兒,而是秦婉蓮。

    秦婉蓮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道「寒生啊,你快來市醫院,霜兒她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了。」

    陸寒生一聽說顧霜兒從樓下摔下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邁步往衣物間走去。

    顧清煙坐在沙發上,懷中抱著枕頭,一雙逆天的大長腿無處安放地蜷縮在地毯上。

    見陸寒生掛了電話,快速地將衣服換上,顧清煙漂亮迷人的桃花眼不由掠過一絲譏諷。

    瞧瞧這上一秒還和她溫存的男人,下一秒就能如此淡然地穿上衣服,去幽會她的妹妹。

    是的。

    

    哪怕聽不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但顧清煙就是知道,陸寒生要去見的人就是顧霜兒。

    這是女人的一種直覺。

    顧清煙覺得陸寒生真是她見過的男人里,渣的最明白的一個了吧。

    完全是不避諱她這個新婚妻子呢。

    陸寒生換好衣服,剛要出去的時候,似是想起了什麼,不由退回來對顧清煙說

    「霜兒從樓上摔下來,住院了,你去換衣服,跟我一起過去。」

    顧清煙一臉無語地看了陸寒生一眼,語氣很是事不關己,「她摔倒住院關我什麼事?」

    顧清煙微微挑眉,將蛇蠍姐姐的設定發揮到了極致,「我去了是能把她治傷還是我能替她疼啊?」

    大概是沒想到顧清煙面對顧霜兒受傷的事情會如此地無動於衷,甚至還陰陽怪氣地落井下石。

    陸寒生眯了眯眼,眼底明顯帶著嫌厭。

    「霜兒怎麼說都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妹妹,她受傷,你不擔心就算了,還落井下石?你對得起顧家對你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顧清煙涼薄的語氣讓陸寒生覺得顧清煙這個人沒心,不懂感恩。

    聽了陸寒生的一席話,顧清煙微微愣了一下。

    她在很仔細地回味剛剛陸寒生的話。

    什麼叫做她對得起顧家對她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似是想到了什麼,顧清煙驀地瞪大了眼眸。

    她錯愕地看向陸寒生,他這是知道她不是顧家的孩子了?

    很快顧清煙就瞭然了。

    也是。

    她是罕見的型血,和顧家人完全不同的血型。

    陸寒生會聯想到這些,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他義正言辭說的那些話真是令人不爽呢。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和她不是親姐妹了。」

    顧清煙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很是風輕雲淡地回了陸寒生一句,

    「那你也該明白,我並沒有義務去看她。又不是我推她下的樓。」

    似是想到了什麼,顧清煙又冷冷地譏笑道「搞不好,是她閒著沒事,自己跳來玩兒的呢。」

    陸寒生聽了顧清煙的話,當即不適地擰起眉梢。

    「即便你不是霜兒的親姐姐,但你也好歹被他們家養了二十多年。」

    他目光冷如冬季的冰霜,那般的冷冽凍人,隱隱還帶著幾分刺人,

    「你這樣說話,未免也太過於忘恩負義,不識好歹了一些。」

    在陸寒生看來,顧霜兒想要利用顧清煙的血型來算計他懷上孩子,固然有錯。

    可這件事,到底是誰算計的誰,還說不定。

    畢竟這件事最大的獲利者是顧清煙本人。

    為她人做嫁衣,這無疑是顧霜兒最大的報應了。

    姐妹一場,陸寒生無法理解顧清煙這般涼薄無情的行為。

    不過是讓她過去看一下,她不去就算了,還這般的陰陽怪氣,甚至還暗諷霜兒是在自導自演。

    她這樣的心思,還真是薄情寡義,狼心狗肺。

    顧清煙聞言,驀地冷笑出聲。

    她望著陸寒生,直接出聲冷嘲熱諷了回去「那陸先生覺得我應該怎麼對待一家子想要賣我求榮的人?」

    末了,她又諷刺了一句

    「我可沒有陸先生如此大度,被愛慕自己的女人送上別的女人的床,還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又或者對陸先生而言,睡一個女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