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煙點頭,「她年紀看著和我相仿,又長得那麼相似,也只有同卵雙生姐妹才能解釋我們為什麼年紀相仿,又長得那麼相似了。🐤🍟 ➅➈ⓢнυ𝓧.℃ⓞ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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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錦瑟看著反應過於平靜的阿雪,微微蹙了蹙眉,
「我看她見到你和她長得那麼相似,一點想法都沒有,不太對勁。」
何止是不對勁。 ✿
簡直是太反常了。
正常人見到她長得和她那麼相似,應該都會和阿珠一般,會驚嘆她為什麼會長得和她如此相似才對。
而阿雪的反應卻平平,仿佛早就知道,這世間有這麼一個長相形似她的人。
甚至,她在洗手間那句『不是長得相似就是父子』的話,更是在含沙射影著什麼似的。
是在擔心她回去跟她爭寵麼。
顧清煙不禁覺得好笑。
她被他們一家子遺棄了二十二年,她憑什麼覺得她一定會認他們?
「以前只要顧家那兩位對我稍微和顏悅色一些,顧霜兒也會用她剛剛看我的那種眼神望著我。」
顧清煙看著阿雪的背影,頗為深意地說,
「看來我的存在,威脅到她了。」
明明是血緣上的姐妹,見面像卻是在見什麼進犯的敵人似的,處處防備。
傅錦瑟很是心疼顧清煙,她不禁伸手握了握顧清煙擱在腿面上的手,
「咱不稀罕她。」
「你有我呢。」
傅錦瑟的話像寒冬里的一股暖流,一點一點地滲進顧清煙的心間,將她整個人都給溫暖了起來。
顧清煙朝傅錦瑟彎眸一笑,眼底仿若有萬千星辰,「嗯。我只要錦瑟就好。」
有時候,未必血緣上的姐妹就真的親切到無話不談。
像顧清煙和阿雪這種從小就沒見過對方的半路姐妹,更是絲毫感情都沒有。
都還沒顧清煙和傅錦瑟的情意一分深切呢。
厲衍很快就來了。
顧清煙見時候還早,索性便讓傅錦瑟和厲衍再逛逛,她則是以身子重,想休息為由,和安樂先回錦園別墅了。
顧清煙和安樂出商場的時候,恰巧阿雪和阿珠也正從裡面出來。
阿雪看到顧清煙時,那種不爽的感覺,好似達到了極致。
她忍不住出聲嗆顧清煙了,
「我說你這人該不會是故意跟蹤我們吧?」
顧清煙好笑地看著阿雪,面色略微淡漠地說,
「好像每一次,都是我在你前頭,即便要跟蹤,也應該是你們跟蹤我才對吧?」
阿雪被顧清煙這話給懟得啞口無言。♠🐳 ➅9sħ𝓤א.ᶜⓞ๓ 👻👤
她咬了咬唇,也不知道是因為顧清煙讓她感覺到了危機感,還是她自己沉不住氣,不經腦子的話幾乎是脫口就出,
「我爸媽就我一個女兒,別以為你長得和我相似,你就是我姐妹了。」
顧清煙聞言,更是覺得好笑極了。
她一臉懶散地問阿雪,
「這位小姐,我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我是你姐妹這種話吧。」
阿雪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樣顯得太反常了,她怕自己說多錯多,索性就不做聲了。
她哼了哼,便拉著阿珠率先走下了台階。
反應弧度略長的阿珠在被拉著走後,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由納悶地問阿雪,
「阿雪,你怎麼了?你怎麼對那位小姐姐那麼凶啊。」
面對智力比常人要弱智一些的阿珠,阿雪很是頭疼。
她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想問阿珠,你是不是傻。
但她還是止住了。
阿珠是她小叔戰友的朋友,十歲開始就寄養在她小叔那。
她小叔疼她就跟疼自個閨女似的,她若是把她惹哭,她小叔非訓她不可。
阿雪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溫聲細語地與阿珠說,
「阿珠,你記住,但凡一天遇見好幾次的人,都不會是巧合,很可能是對方的計謀。
那個女人長得和我那麼相似,又接二連三的跟咱們遇上,誰知道她是不是有所圖謀。」
阿珠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她好像聽懂了,好像又沒聽懂。
太深奧的問題,對小時候因為發燒而智力下降的阿珠而言,太難理解了。
阿雪見阿珠懵懂的樣子,心中一陣無力,她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說,
「走吧,送你回小叔那,不然小叔回來見你不在,又該罵人了。」
阿珠似乎很怕阿雪的小叔,幾乎是下意識就點了點頭,
「大魔王不讓阿珠喝奶茶。」
阿珠主動握住阿雪的手,一臉惶然地說,
「阿雪,我們快回去吧,別讓大魔王知道阿珠偷喝奶茶了。🎄💀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阿雪點點頭,領著阿珠去了露天停車場那。
今天是顧清煙和傅錦瑟一同起飛的日子。
不過傅錦瑟的航班在顧清煙面前。
大家吃過早餐,就一起前往機場了。
傅錦瑟是八點半的航班。
顧清煙則是九點半的航班。
傅錦瑟即將登機的時候,厲衍不顧候機大廳有人,抬手捧住傅錦瑟的臉頰,低頭吻了下來。
傅錦瑟大概是真的捨不得厲衍,絲毫不顧世俗的目光,也是很熱情大膽地回吻了他。
兩人直接在候機大廳里上演了一場激情的吻別。
顧清煙在一旁看的面紅耳赤。
顧清煙忽然想起她和陸寒生在醫院花園裡的那個吻。
她突然覺得她和陸寒生思想挺保守的。
此情此景要是換成她和陸寒生,估計一個擁抱最多了。
哪像這兩位這般熱情如火,說吻就吻,太也刺激了。
兩人足足吻了五六分鐘,才分開。
分開時,顧清煙看到他們拉絲了。
頓時臉更紅了。
要命。
這簡直比看偶像劇的男女主接吻還要刺激。
太欲,太令人上頭了。
顧清煙覺得此時此刻,她應該在車底。
這畫面,有點虐狗,雖說她不是單身狗,也是有男人的已婚婦女了。
可仍舊覺得這把狗糧,有點噎。
厲衍捧著傅錦瑟的面頰,指腹繾綣地摩挲了一下她的面頰,意味不明地說了句,
「等我。」
傅錦瑟以為他說的是等他有空去看她,也沒多想,她點點頭。
「好。」
厲衍看了一眼一旁的顧清煙,鬆開了她,
「跟你閨蜜道別一下吧。」
他歪膩完,總算是願意放她去跟顧清煙道別了。
這不是顧清煙第一次送傅錦瑟出國了,過去幾年,她曾無數次送傅錦瑟上飛機,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過臨別前,兩人還是不舍地擁抱了對方。
「一路順風,到了給我回電話。」顧清煙說。
傅錦瑟則說,「照顧好自己,你生的時候,我想辦法回來一趟。」
顧清煙點點頭,「好。」
傅錦瑟走了。
飛機滑出視線範圍,隨著衝上雲端。
望著變得跟小鳥般渺小的飛機,顧清煙會心一笑。
只要過了明年,錦瑟的命運就會徹底改變。
顧清煙相信,傅錦瑟日後會前程似錦,一片光明的。
送走了傅錦瑟,顧清煙和厲衍略微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顧清煙有安樂,也不需要厲衍繼續留在這裡送她了,她當即對厲衍說,「你回去吧。」
厲衍見顧清煙身邊有安樂,也不執著於留下來陪她了。
他點點頭,單手插兜,走了。
厲衍走後,顧清煙重新在候機大廳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雖說她現在的身子和以前沒什麼區別,但是站久了,腰還是會很酸,很累。
顧清煙剛坐下,陸寒生的電話就進來了。
陸寒生在電話里問她,「傅錦瑟走了?」
顧清煙嗯了一聲,「剛剛起飛。」
陸寒生靜默了兩秒,又問,「你是九點半的航班?」
顧清煙拿起一旁的熱牛奶啜了一口,「嗯。」
「我讓楊文去接你們。」
陸寒生說。
「好。」顧清煙也沒拒絕。
一陣無言後,陸寒生忽地感嘆道,「終於要回來了。」
顧清煙輕笑,心血來潮地調戲了他一把,
「怎麼?想我了?」
陸寒生也很是配合地應道,「嗯。想你了。」
他說想你了的時候,嗓音格外的繾綣纏綿,有那麼一瞬間,顧清煙感覺耳朵被電了一下,心跳也略快了一下下。
顧清煙深呼吸,隨後淡定回復他,「我馬上就回來了。」
聽不到她說也想他的陸寒生心底有些失落。
雖說他沒了兩個多月的記憶,但楊文並沒有特意偏袒他。
他知道前因後果,自然也明白她如今的冷淡所為何來。
失落肯定是有的。
即便他和顧清煙已經和好,可隔閡還在。
她再也不會像他沒出差之前那般親近他,跟他撒嬌了。
陸寒生偏頭望向窗口,面色略顯寂寥。
不過轉眼即逝,他就打起精神來,又問她,
「你中午想吃什麼,我讓家政阿姨給你做。」
顧清煙也沒跟他客氣,當即就點起了菜來,「我想吃阿姨做的蜜汁雞中翅,還有豉汁蒸排骨和蒜蓉炒菜心。」
「就這三樣?」電話那頭的陸寒生微微挑了挑眉。
「嗯,三樣可以了,你再讓阿姨隨便炒兩個菜就好啦。」
安樂是不挑食的,基本顧清煙吃什麼她就吃什麼,所以顧清煙也不用特意去點她愛吃的。
用安樂的原話來說就是,清煙喜歡的,安樂都喜歡。
妥妥的迷妹無疑了。
「好。」
「嗯。」
又是一陣短暫的無言。
「等你回來。」
陸寒生說。
「好。」
顧清煙握了握手機,知道他想聽什麼,只是心裡的那根刺始終沒消,因此好聽的話,她是一句都沒說給陸寒生聽。
陸寒生嘆息,「你先看會兒小視頻打發時間,我先處理一下事情。」
「好。」顧清煙掛斷了通話。
顧清煙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如同她這般小氣彆扭。
說好了要好好過,可卻又無法真正的敞開心扉去對待陸寒生。
以前雖說有演戲的成分,但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她,要比如今熱情多了。
是因為她覺得陸寒生手到擒來,無需再演戲?
還是她太耿耿於懷,始終忘不掉他曾動手打過她?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十分鐘。
候機室開始播放廣播,說飛機已經開始檢票,可以登機了。
顧清煙起身,剛要和安樂去檢票登機,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出現了幾名穿著西裝的男人攔在了她和安樂的面前。
「顧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先生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