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太平洋的某個國度。
剛把合同敲定下來的陸寒生親自將這次的合作商,史密達夫婦送出了度假酒店。
史密達夫人臨走前,忽然對陸寒生說「我看你手上沒戴戒指,應該還沒結婚吧,我有個侄女很崇拜你,若是可以,我想請你和她一起共進個晚餐,可以嗎?」
陸寒生下意識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光禿禿的手指,他忽然覺得這雙過分乾淨的手,缺了點什麼。
他疏離而禮貌地對史密達夫人抿唇一笑,「抱歉,寒生已娶妻。」
史密達夫人先是一愣,隨後頷首點了點頭,微笑,「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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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寒生讓夫人誤會了。」
陸寒生嘴角掛著禮貌的笑弧。
撮合沒戲,史密達夫人也不再多言。
在陸寒生的目送下,她和丈夫坐上酒店門口的商務車,離開了酒店。
送走合作商。
陸寒生低頭摸了摸自己左手的無名指。
忽然回想起出差當晚,陸寒廷望顧清煙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陸寒生不由抿了抿唇角。
小嬌妻長得太清純可人,太招男人了。
他應該給她戴上已婚的標籤,杜絕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陸寒生轉身回酒店。
走了約莫兩步後,他忽然回頭看向楊文。
楊文低頭在查機票,沒注意陸寒生停了下來。
他家陸總這幾日發瘋,一直在趕行程,硬生生將原本需要半個月左右的行程縮減到一個星期。
關鍵是,他還真的做到了!
腦袋忽然被人用手抵住,楊文下意識抬眸。
只見他家陸總蹙著眉心,一雙眸幽深地望著他。
楊文背脊一涼,心想他剛剛是差點撞到陸總了嗎?
楊文趕緊後退,然後挺直腰板。
陸寒生搖了搖頭,被楊文的動作給逗到了。
想起自己停下的目的,陸寒生問楊文,「你前兩日說附近的拍賣場有顆稀有粉鑽要拍賣是嗎?」
楊文不明所以,只顧點頭,「是的。」
「拍賣會幾點開始?」他又問。
「八點。」
楊文還是有點懵的,但素來的本能讓他一問即答。
「改訂凌晨的機票,晚上先去拍賣會。」
陸寒生說著,就轉身往酒店裡頭走了回去。
全頭到腳都是懵圈的楊文抬手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家陸總的背影,一頭的霧水。
前兩日他和陸總說今晚有拍賣會,提議他拍套首飾回去逗夫人開心時,陸總分明跟沒聽見似的。
這不,剛談好合作,就急著讓他訂最早的機票回去。
怎麼才一會兒功夫,陸總就忽然開竅了?
算了。
上司的私事,他還是不要管的好。
楊文搖了搖頭,將訂好的機票改簽到半夜的一點多去,然後也跟著走進了酒店。
國內。
蔡牧晴的生日。
如顧霜兒所料的那般,顧清煙的到來,並沒有讓蔡牧晴過生日的待遇被取消,反而還因為她的到來,讓這個生日慶生,顯得更加華麗奢侈。
往日都是下面的藝人集資給辦的生日慶生宴,今晚直接由顧清煙來出資。
訂了一個大包廂。
一個大圓桌,就可以坐下二三十幾人的那種。
包廂很寬敞,而且還設了ktv唱歌的設備,上面還有舞台,可以上去表演節目。
還沒開始用餐之前,早到的人可以高歌一番,會跳舞的,也可以上去舞一曲,熱熱場子。
反正就是ktv格局的包廂,無論是吃飯前或是吃完飯,都可以盡興地玩耍。
大家難得來一次這麼高檔的酒店。
都敞開了來玩。
顧清煙到的時候,大家也到了。
顧霜兒也姍姍來遲。
以往那些抱顧霜兒大腿的人,在顧清煙到來後,都沒有再去諂媚顧霜兒了,甚至有個別膽子大一些的,還時不時埋汰顧霜兒幾句。
就比如趙雨桐。
趙雨桐在摸清顧清煙和顧霜兒這對姐妹花是塑料情後,更是毫不猶豫地站到了顧清煙這邊的陣營。
都不需要顧清煙特意暗示,她就時不時做一些氣得顧霜兒跳腳的事情來。
就比如今晚。
顧霜兒來得稍微晚了一些。
她頓時就陰陽怪氣地諷刺她,「咱們的一姐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蔡姐的生日,你又要缺席了呢。」
是的。
蔡牧晴在盛世一共就過了兩回生日。
而顧霜兒缺席了她的生日宴會,兩回。
等於她從來都沒有參加過蔡牧晴的生日宴會。
都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昔日的顧霜兒仗著有陸寒生撐腰,在公司里趾高氣揚,壓根就沒想過要給自己留後路。
如今倒是沒幾個人是願意幫腔她了。
雖說沒跟著趙雨桐埋汰她,卻一直在冷眼旁觀。
顧霜兒好歹進娛樂圈也兩三年了,基本的應對能力還是有的。
她笑,「以往都怪我太忙了,每次剛好蔡姐生日時,我就在外面拍戲,這不是趕不回來嘛。
再說了,哪年蔡姐的生日,我沒送禮了?」
禮物是送了。
但那不過是她的經紀人華姐怕她太囂張,得罪蔡牧晴,蔡牧晴會給她穿小鞋,故而以顧霜兒的名義幫忙送的。
如今倒成了顧霜兒的說辭了。
也幸虧有這個理由,顧霜兒才不至於在今晚,落得太難堪。
「行了,霜兒今日能來,我就很高興了。」
蔡牧晴雖說也是徹底站在顧清煙這邊了。
但天有不測風雲,誰又能肯定顧霜兒不會翻身,她心裡還是有點分寸,沒讓大家在她的生日宴上,給顧霜兒難堪的。
她緩和氣氛,主動上前去招呼顧霜兒落座,「來霜兒,坐。」
顧霜兒幽幽地望了趙雨桐一眼,才在蔡牧晴的拉扯下,坐到了顧清煙身旁的位置。
顧清煙淡淡地睨了顧霜兒一眼,將自己手中的果汁擱置唇邊稍抿,絲毫要搭理她的欲望都沒有。
顧霜兒望著顧清煙那慵懶愜意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幽光。
她伸手端起一旁的紅酒,剛要往嘴裡送時,她握在手裡的手機亮了。
我們已經到酒店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將人帶上來。
顧霜兒望著亮起的屏幕顯示的文字,放下已經捏住細跟杯的手,打字回復道
別急,還沒開吃呢,等吃完飯,我會找機會讓她落單。
人都來齊了,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滿桌的美味佳肴,讓在場的人都禁不住饞,喉頭跟著咽動。
蔡牧晴身為今兒的主角,在菜上齊後,趕緊招呼大家上桌吃飯。
顧清煙作為新老闆,本該坐主位的,但她將主位讓給了蔡牧晴,選擇坐在她身旁的位置,給予了她最大的尊重。
被顧清煙按著坐在主位的蔡牧晴很是動容。
被人尊重的感覺,真的很好。
以往她貴為公司的代理總裁,卻處處對顧霜兒伏低做小。
她表面看似風光,可實際還是個打工仔。
顧霜兒從未尊重過她,就連她看好的藝人想給對方資源,都必須經過她同意。
那種日子,真真是憋屈。
可自從顧清煙來了,她雖然退居為副總。
可權利卻比當代理總裁的時候,還要大。
顧清煙很信任她,將公司全程交給她來管理。
蔡牧晴主動跟顧清煙匯報公司的事情,顧清煙也會說讓她看著處理就行。
過後就真的沒有再插手過她的決定。
不像顧霜兒,表面說公司有她,她無比放心。
可一旦她將好一些的資源分給其他的藝人,她就像是那被人分走骨頭的狗,瞬間張牙舞爪。
各種好話來壓她,逼得她將公司最好的資源都留給她。
望著蔡牧晴眼底對自己的動容,顧清煙垂眸微微一笑。«-(¯`v´¯)-« 6➈丂𝕙Ǘ乂.ςⓄⓜ »-(¯`v´¯)-»
她小口地飲著杯中鮮榨的果汁,眼底滿滿都是腹黑的心機。
她知道蔡牧晴一直都在她和顧霜兒之間搖擺。
她還沒下定決心,要忠誠於誰。
沒關係。
她會用行動告訴她,誰才是她適合跟隨的人。
她顧清煙所賦予她的權利,可不會比顧霜兒的低。
甚至,還要好!
拉攏人心第一步,顧清煙自詡自己做得還算成功的。
這都要感謝顧霜兒平日裡不會做人,這才給了她如此好拉攏人心的機會。
經營一個公司,沒心機,怎麼能行呢。
她不會盲目地信任任何人。
她只相信利害關係帶來的長久關係。
她有權有勢,而蔡牧晴想要尊重和尊嚴。
只要她們之間牽扯利害,顧清煙就有信心,蔡牧晴會為自己所用,且不會輕易背叛。
開席開到一半的時候,顧霜兒忽然起身拿著一個紅酒杯和盛著紅酒的醒酒器,走到了顧清煙的面前。
她往酒杯里倒了小半杯紅酒,然後對顧清煙說,
「姐姐,對不起。」
顧清煙望著顧霜兒,輕挑了一下眉梢,不懂她道歉的意義何為。
很快顧霜兒就為她解釋了,「想我應該為我的粉絲打你的事情跟你道個歉。」
她說著,還朝顧清煙歉意地鞠了鞠躬,可謂是誠意十足。
「姐姐,真的很對不起,都怪我沒有第一時間解釋清楚事情,才會害得姐姐你被誤解,還被我的粉絲打。」
她舉起了酒杯,「這一杯,我敬你。」
說著,她直接將杯中的紅酒給一口飲盡。
望著如此真誠地向自己道歉的顧霜兒,顧清菸絲毫不領情。
她嘲弄地說「現在才來道歉,早幹嘛去了?」
末了,她又嗤笑,「該挨的打都挨了。」
顧霜兒被諷刺得面紅耳赤。
她咬唇,略微自責內疚地說「對不起姐姐,我是想著在一個正式的場合,當著大家的面前再跟你道這聲歉會比較有誠意,倒是沒想到姐姐會這般誤解我。」
不愧是演了兩三年戲的演員,這演技,不得不說,還挺好的。
望著桌上的大夥,顧清煙可不想讓自己苦心經營的親民形象毀在顧霜兒的手裡。
她笑了笑,不太走心地說「跟你說笑呢,這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我怎麼會記住。」
顧霜兒聞言,頓時仰頭亮晶晶地看著顧清煙,說「姐姐這是原諒我了嗎。」
顧清煙心說她可真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原諒她?
做夢。
心中想法絲毫不顯,顧清煙笑著嗯了一聲。
顧霜兒立即拿起桌上的一個空杯,然後給顧清煙倒了杯紅酒。
正巧她手中的醒酒器,就只夠兩杯酒了。
她倒好了,便隨手將醒酒器給一旁的服務員拿下去了。
將空了的醒酒器遞給服務員後,顧霜兒端起那杯給顧清煙倒的紅酒,滿眼希翼地說,
「姐姐,喝了這杯酒,我們就冰釋前嫌了好不好?」
「我不喝酒。」
顧清煙望著她遞過來的酒,沒伸手。
顧霜兒頓時擰起了那雙描的精緻立體的一字眉,「姐姐,你是不願意原諒我嗎?」
「我最近胃不好,戒酒。」
顧清煙再度強調。
一旁的蔡牧晴也跟著發聲說
「是的,霜兒,你姐姐最近養胃,咖啡和茶她都不喝,她不是在找藉口搪塞你。」
顧霜兒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著她見顧清煙桌上的杯子已經見底了,服務員還沒來得及替她滿上。
她頓時去櫃檯上,拿過裝著果汁的玻璃器具。
拿的時候,趁沒人注意,顧霜兒偷偷將藏在指甲里的藥粉扣了一些下去。
藥粉遇水即化,誰也不知道她在果汁里動了手腳。
她晃了晃,然後過來給顧清煙的杯子倒上果汁。
顧霜兒將倒好果汁的高腳杯端起來遞給顧清煙,「那姐姐喝果汁,我喝酒。」
顧清煙望著顧霜兒遞過來的果汁,眸光微微一閃。
她伸手接過顧霜兒遞過來的果汁,一口喝光,然後沖她舉了舉空杯。
「吃飯吧。」
顧清煙懶得再跟她周旋,直接一句話歇了顧霜兒還想演的心思。
顧霜兒原本還打算說幾句表面話的,見此,也懶得再說。
反正她已經將下了料的果汁給顧清煙喝下,接下來,就該讓她獨處了。
顧霜兒將杯中的紅酒也飲盡,她拿著剛剛撒了藥粉的果汁回到了櫃檯上。
她傾身和服務員說這果汁太粘稠了,讓她拿去倒了,重新榨一些過來。
服務員不明所以,卻還是接過,照做了。
宴席上。
顧清煙剛坐下,又猛地站起了身來。
「怎麼了?」
一旁的蔡牧晴見顧清煙剛坐下來,又忽地站起來,嚇了一大跳。
顧清煙沖蔡牧晴說了句「去方便」,便直奔洗手間。
包廂很大,洗手間離吃飯的桌子有好一段距離,而且還在外頭的廳房裡。
隔音措施很好,顧清煙不擔心會被人聽到裡頭的動靜。
於是一進去,便直接用手扣著喉嚨眼,直至反胃的感覺襲來,她便立馬彎腰在馬桶里吐了出來。
顧清煙將剛剛吃進去的所有東西包括剛喝進去的果汁,盡數吐了出來。
轉身走到洗手池裡,捧了把水漱了漱口。
望著鏡子裡眼角泛著水光的自己,顧清煙擦乾手,從包里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出去。
獵人已行動,獵物假裝落網。
對方回她長官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抓獵人。
顧清煙微微勾了勾唇。
鏡子裡的她清純嫵媚中又透著幾分詭秘的冷魅。
顧清煙將手機放回包里,然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重新回到了宴席上。
吃得差不多,大家都放下了桌筷,開始聊起天來。
顧霜兒算著時間,覺得藥效也差不多要發作了。
於是她對一旁的服務員使了使眼色。
服務員意會她的意思,立即端著果汁上前為顧清煙添上。
然而添的時候,服務員一個手抖,不小心將果汁倒顧清煙的身上了。
顧清煙正和蔡牧晴說著不久秦詩意要進組的事情。
誰知腿上一涼,她低頭一看,整個裙面上全都是果汁。
饒是脾氣算好的顧清煙都不由蹙起了眉頭,抬眸看了那名服務員一眼。
那名服務員惶恐地道歉,「抱歉女士,我不是有意的。」
顧清煙心裡騰起一股鬱悶,她揮了揮手,懶得說那名服務員了。
一旁的蔡牧晴趕緊拿桌上擦手的毛巾替她擦拭。
可惜太濕了。
根本於事無補。
「我去對面商場幫你買一件吧。」
蔡牧晴當即就說。
顧清煙深呼了一口氣,說了句不用,跟著她打電話給ailg,
「ailg,你到對面的商場給我買條裙子過來。嗯,s碼的。」
如今天氣也不是很熱了,而且空調開得還挺低的,蔡牧晴當即提議道
「我去給你開間房,你待會兒直接洗個澡再下來好了。」
顧清煙想了想,便應了聲好。
之後蔡牧晴給顧清煙開了房,原本是她要陪同顧清煙上去的。
然而這時顧霜兒卻跳出來說,「蔡姐,你坐下來陪大家玩,我送我姐去房間。」
顧清煙幽幽地看了顧霜兒一眼,倒也沒拒絕,「好啊。」
顧霜兒見顧清煙這麼輕易地答應讓自己陪她,心裡不由鄙夷她太愚蠢。
殊不知顧清煙這是願者上鉤。
上電梯的時候,顧清煙明顯感覺身體有些發熱,整個人有些不對勁。
而且眼前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身體的異常讓顧清煙不由自主地往顧霜兒那邊倒了過去。
顧霜兒等得正是這個時候,她一把扶住顧清煙,假惺惺地道「姐姐,你怎麼了?」
顧清煙沒有回她。
顧霜兒頓時就笑了。
快到蔡牧晴訂的套房樓層時,顧霜兒猛地按了下一層。
看到這一幕的顧清煙當即眸光犀利地望向顧霜兒,
「這不是晴姐訂的樓層,你想帶我去哪?」
顧霜兒直接把人帶出了電梯,瞞都不再瞞她了
「當然是帶你去享福啊。」
「我的好姐姐,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很熱,很想和人上床啊?」
顧清煙微微眯了眯眼,眸光投擲出幾分冷芒,
「你在我的果汁里下料了?」
顧霜兒微笑,「姐姐真聰明呢。」
「你猜對了,我就是在你的果汁里下料了。」
「原本是在酒里的,誰知你竟不喝酒。」
「好在我有先見之明,特意在指甲里藏了些藥粉。」
她說著,還特意將藏有藥粉的指甲揚起來給顧清煙看。
顧清煙望著她指甲縫裡的白粉,不由笑了。
果然,顧霜兒的狠毒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出來的。
「之前給我下料,是為了把我送到陸寒生的床上,這次,你要把我送給誰?」
也許是被算計太多了,顧清煙面色絲毫不慌,反而還一臉悠然地和顧霜兒閒談了起來。
大概是篤定了顧清煙在劫難逃,顧霜兒嘴上可得意了,吧啦吧啦的說著,
「你之前不是說假的亂不了真嗎?」
「我啊,今日就要讓假的變成真的!」
「他們找你了?」
顧清煙何其聰明,瞬間就明白了顧霜兒話外的意思。
顧霜兒沒回答她。
反倒是顧清煙開始嘲弄起了她來,「你這次是陪人家睡了幾回,才讓他們答應你,來算計我?」
不得不說,顧清煙還是蠻了解顧霜兒的。
她一句話,直接踩到了顧霜兒的痛處。
這幾日,那三人經常把顧霜兒約出去。
如果顧霜兒不去,他們就不願意按她計劃行事。
沒辦法,顧霜兒只能又繼續去陪他們。
這幾日,她被折騰的骨架都快散了。
一下子應付三個男人,真不是人幹的事情。
不過沒關係。
這幾日她遭遇的一切,馬上都會在顧清煙的身上重演,這樣一想,她好像心裡舒坦多了。
談話間。
顧霜兒已經架著顧清煙來到了她預訂好的套房。
她用卡將門刷開,然後將顧清煙給扶了進去。
顧清煙一進來,就看到了架在床邊的攝影支架。
顧清煙唇角微微勾起,心中暗嘆顧霜兒為了毀掉她,功夫下得可真夠足的。
顧霜兒將顧清煙丟在大床上,然後掏出手機,給刀疤男他們打電話。
「我已經把人弄來了,待會兒我會留門,過個五分鐘,等我走了,你們再進來就行。」
顧霜兒看著床上即將任人宰割的顧清煙,笑的一臉得意。
正好床上的顧清煙也沖她詭秘笑了笑。
顧霜兒見她都在劫難逃了,竟還有心情笑,不由問她,「你笑什麼?」
顧清煙看著她身後,一臉高深:
「我啊,笑你自以為自己把控了全局。殊不知,你早就在別人的局中了。」
顧霜兒一愣,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
她猛地轉身看向身後。
早就潛伏在房間裡的ailg迅速抬手劈向顧霜兒的後頸。
痛意襲來,顧霜兒回頭死死地瞪著顧清煙,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
話都還沒來得及說,眼前就一陣昏黑,身子直接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