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腔溫熱而黏濕,指頭被包裹在裡頭,又黏又癢。♤🎃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顧清煙心口一窒,呼吸都不由跟著亂了。
她怔怔地望著陸寒生英俊的側顏,心跳噗通噗通,比平日裡快了幾分。
對面的江幸川和單芷柔瞧著這一幕,紛紛投來了調侃戲謔的目光。
那麼表情就像是在說噫~好恩愛哦!
顧清煙臉皮薄,禁不住逗,紅著臉將手指從陸寒生的嘴裡拔了出來。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指尖還殘留著他溫熱的氣息,顧清煙只覺得心跳更快了。
她蜷了蜷指尖,眼神不自覺地躲避陸寒生的目光。
陸寒生將她碗裡的皮皮蝦端到了江幸川的面前,幾乎是命令式的開口,「你來剝。」
江幸川啊了一聲,「陸哥,你讓我給你老婆剝蝦,這不太好吧。」
顧清煙懷孕的事情,陸寒生並沒有對外說,因此江幸川以為皮皮蝦是她剝給她自己吃的。
所以陸寒生讓他剝蝦殼的時候,他才會這般說。
陸寒生懶得跟他解釋那麼多,直接言簡意賅地說「剝給我吃。」
江幸川一聽是剝給陸寒生吃的,頓時也沒有顧慮了,他哦了一聲,便接替了顧清煙的剝殼工作。
陸寒生偏頭看了身側的顧清煙一眼。
她的手指已經不流血了。
不過有道細微的傷口,不仔細看,還瞧不出來。
分明傷在她手指,可陸寒生卻覺得疼在他心上。
她懷孕不吃海鮮。
她剝蝦,是給他吃的。
她這傷,是為他傷的。
一想到這裡,陸寒生的目光不禁染上了幾分繾綣的溫柔。
在顧清煙給他碗裡夾菜時,他啟唇說
「你專心吃你的,不用管我。」
顧清煙略帶疑惑地看著他,「可是你的手……」
「沒事,讓江幸川給我夾。」
心疼老婆的陸寒生直接將江幸川當奴隸來使喚。
江奴隸聽到陸寒生點名自己,抬眸看了一眼。
陸寒生沖他眯了眯眼,他一個激靈,秒懂陸寒生的意思,他朝顧清煙點頭說
「小嫂子你吃,陸哥我來伺候。」
「那就麻煩你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顧清煙見此,也不再堅持。
畢竟她還挺餓了。
能專心吃東西,誰不樂意呢。
不吃海鮮,顧清煙還是可以吃火鍋的。
她弄了鴛鴦鍋。
她吃清湯那邊的。
依然是吃得津津有味。
在炎熱的夏日,開著空調。
喝著現榨的果汁,和親朋好友一起吃著火鍋,那滋味,別提多爽了。
就是錦瑟不在,顧清煙略感遺憾。
飯桌上,兩個女人放開手腳吃。
邊吃邊聊天。
一旁。
江幸川忍著想要暢飲大吃的衝動,苦命地伺候陸大佬用餐。
即便如此,畫面還是很溫馨噠。
一向清冷的公寓,在此時此刻,變得和樂融融,多了幾分以往沒有的人氣。
濃稠的夜色像被潑了墨一般。
顧清煙穿著冰涼的絲綢睡裙站在落地窗前。
她俯瞰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忽然想念起了遠在帝都的傅錦瑟。
距離傅錦瑟去帝都也有十來天了。
雖然每天都有聯繫,但傅錦瑟是個報喜不報憂的人。
顧清煙也不知道她在那邊,是否真的過得好。
尤其得知孟允棠為什麼那麼寶貝傅瀟瀟後,顧清煙就忍不住心疼錦瑟。
同樣都是對他有恩的人,憑什麼錦瑟就要被這般傷害。
難道就因為錦瑟沒有為他孟允棠流過血,所以她的付出,就一文不值了嗎?
顧清煙越想越覺得生氣。
她拿出手機,給傅錦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帝都。
一間高檔的ktv包廂里。
身穿一襲單邊開叉吊帶緊身黑裙,冷艷逼人的傅錦瑟被厲衍霸道地攬在懷中。
四周的人熱情如火地接頭攀談,唯獨她面色清清冷冷地窩在厲衍的懷中,手中玩著手機,對周邊的人愛搭不理。
仿似世間的紛紛擾擾,皆與她無關。
手機屏幕忽然自己切換了頁面。
傅錦瑟看著屏幕上閃爍的『煙寶』二字,傾身和厲衍說句『我出去接個電話』便起身走出了包廂。💛🐜 6➈𝔰hⓊⓍ.ᑕ𝐨ⓜ 💋♟
厲衍對門口的保鏢使了使眼色,保鏢立即跟了出去。
確定保鏢跟出去後,厲衍才繼續和身旁的朋友碰杯暢飲。
ktv的走廊比較吵。
所以傅錦瑟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帶,才接起電話。
「喂,煙寶,吃過了嗎?」
她嗓音低柔,宛如同情人密語一般。
「吃過了,你呢。」
顧清煙聽著傅錦瑟那熟悉的音色,心一下子就被觸動了。
她好想她。
想抱抱她。
「嗯,也吃過了。」
顧清煙聽到了ktv的歌聲回音,頓時就問她,「你在外面?」
錦瑟翹臀抵在圍欄上,望著宛如時光隧道的ktv走廊,輕輕地嗯了一聲,
「今天厲衍朋友的生日。」
顧清煙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她,「你和他……」
傅錦瑟知道顧清煙想問什麼,她紅唇一揚,柔聲地道
「他對我很好。」
這倒不是在說謊。
厲衍確實對她很好。
她失血過多,身子過虛,厲衍便每天都跟養閨女似的,養著她。
不過晚上的時候,他還是要她陪睡的。
人也不安分,親了親,摸一摸,蹭一蹭,幾乎是每晚必備。
不過他倒是沒碰她。
剛開始幾日,可能是顧及她的身體,他到底是沒碰她。
不過這幾日她已經養得七七八八了。
他卻仍舊是每天親親,摸摸,蹭蹭,啥也沒幹。
要說他對她沒興趣吧,他卻分明……
傅錦瑟搞不懂厲衍到底想幹嘛。
不過他不碰她,她倒也樂得自在。
畢竟誰喜歡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上床呢。
即便厲衍身材好到令人流口水,容顏一絕。
可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傅小姐,我們家老爺子想見見您。」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極其渾厚的嗓音。
傅錦瑟微微蹙眉,而那頭的顧清煙也聽見了。
她頓時就問傅錦瑟,「錦瑟,怎麼了嗎?」
傅錦瑟望著不遠處正朝著她鞠躬的中年男人,微微眯了眯眼,
「沒事,我先掛了,回頭聯繫你。」
她不等顧清煙回話,便先兀自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握在手心裡,傅錦瑟雙手環胸,將原本抵著圍欄的翹臀撤離。
她下巴微揚,漠然地挑了挑眉梢,烈焰紅唇微微啟動,音色清冷,空靈,很御姐,「走吧。」
中年男人微微頷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傅錦瑟點頭回禮,便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在了男人的面前。
走動間,她叉開的裙擺里,那雙筆直纖長,骨肉均勻的大長腿若隱若現,白得發光。
再配上一雙十公分的一字黑色細跟。
很颯,很美,很絕。
晏城這邊。
顧清煙望著被掛斷的手機,就開始焦慮不安。
她一焦慮,就喜歡原地轉圈圈。
陸寒生進來的時候,正好瞧見她手裡捏著手機,像只無頭蒼蠅,在落地窗前轉來轉去。
他被她轉得眼花繚亂,頓時出聲制止她,「別轉了,再轉你就要暈了。」
顧清煙一聽到陸寒生的聲音,便眼前一亮。
她走上前去,一雙眸子勾人不自知地望著他,「我想去帝都一趟。」
陸寒生挑眉,「現在?」
顧清煙一雙眸染上了薄薄的水霧,瞳仁帶著幾分惶然不安,
「我剛剛和錦瑟通電話,我聽到那邊有人說,他們的老爺子想見錦瑟,能被稱之為老爺子,我唯一能猜到的人就只有厲家老爺子。」
厲老爺子在外的名聲並不怎麼好,可以說是到了人憎人惡的地步。
顧清煙也是厭惡得很,還很擔心他會對錦瑟不利,
「那個老頭壞得很,我擔心錦瑟會被他欺負。」
陸寒生望著臉上布滿惶然不安的小嬌妻,無奈地抬起手扶額,
「遠水解不了近火,如果厲老爺子真要對她做什麼,即便你我現在趕過去,也於事無補。」
「那怎麼辦?」顧清煙下意識問他。
陸寒生算是發現了,他家小嬌妻啊。
只要一遇上她那位好閨蜜的事情,智商幾乎為零。
平日裡的機靈和睿智全數不見,只剩下惶然和不安。
陸寒生抬手握住她的肩頭,耐心安撫她,「別急,有厲衍在,沒人動得了她。」
顧清煙可沒有那麼理智,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地說,
「可那是他父親,他能為了錦瑟和他父親對著幹?」
一想到錦瑟有可能遇到危險,顧清煙就無比後悔讓她跟厲衍去帝都。
「你太低估你那閨蜜在厲衍的位置,也高估了厲衍和他父親的父子之情。」
陸寒生一把將她扯進懷裡,輕輕按撫著她的後腦勺,柔聲地安撫她,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也許是他嗓音過於柔情,又或者是因為他這個人本身就令人很有安心感。
在他的安撫下,顧清煙也逐漸平復了情緒。
但她內心還是有點惶然的。
她抬手抱住陸寒生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略顯不安地說,
「真的不會有事嗎?」
陸寒生低頭在她的發頂上吻了吻,像安撫寵物一般,安撫她,「嗯,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還是想去帝都。」
顧清煙閉著眼,臉頰貼在他的懷裡,很執拗地說,
「我心裡不踏實,我要看到錦瑟安然無恙才放心。」
陸寒生靜默了幾秒,便輕輕撫著她的秀髮,
「晏城飛帝都,十一點還有一班飛機,你現在訂票,應該還來得及。」
末了,他又說「訂兩張,我陪你。」
顧清煙頓時仰頭望向陸寒生,眸底閃爍著不知是感動還是感激的光芒。
「謝謝你。」
她忽然墊腳,仰頭在陸寒生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一吻即離。
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顧清煙的臉頰頓時就泛起一抹不尋常的紅圈。
她黑白分明,靈動明亮的眼眸微微一轉,「我去訂機票。」
她說著便拿起手機,開始查詢機票。
陸寒生抬手撫了撫下巴。
上面還殘留有她唇上的餘溫,酥酥麻麻的,格外的撩人心弦。
他望著她低頭查機票的側影,眸光不自覺地柔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