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外。
鍾琳握緊了手中的茶盤,眼底翻騰著洶湧的情緒。
厲振山,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老狐狸!
又想把我兒子當槍使,完成你那些狗屁報仇計劃!
你做夢!
她怒不可遏,剛想推門進去拆穿,手落在門把上,忽又僵住。
如果厲澤衍和顧輕輕那個賤人死了,其他人又不成氣候,這個家的擔子不就落在兒子身上了?
厲振山這個殘廢,即便真的有心覬覦家主的位置,可他連走路都成問題,到時候家裡一切還不都是兒子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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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必須的時候,還能把他退出去當擋箭牌?
這樣一想,鍾琳立刻改變主意。
她收回手,轉身,悄悄離開。
……
白公館。
白若琳蜷縮在沙發上幾個小時,終於接受了顧輕輕逆風翻盤的事實。
看著微博上那些一邊倒的誇讚和評論,她緊咬著牙關,目眥欲裂。
「李姐,她怎麼配?她怎麼配?!」
「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嗎?她根本就不會有這種能力,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幫她!」
李秀英安撫地輕拍著她的後背「是,我也覺得這件事很蹊蹺。但有這個能力的,除了三少,我實在想不到別人。」
「是他,肯定是他!」白若琳激動地握住她的手「李姐,阿衍他那麼聰明,肯定不會隨便受傷的。」
「李姐,我不要別的備選方案,我只要他、只要他,好不好?」
「好好。」
李秀英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連連點頭。
事實證明,只有厲澤衍的能力,才配得上她的尊貴的小姐。
……
南苑,臥室。
看著厲氏節節攀升的國際股價,厲澤衍嘴角微勾起滿意的幅度「不錯,做得好,看得出是用心了。」
顧輕輕驕傲地揚起下巴「那當然!畢竟是夫妻共同財產,我也希望離婚的時候,自己能多分點。」
男人剛剛揚起的笑意,生生僵在唇角,房間內的氣溫,驟然跌至冰點。
「厲家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冷沉的聲音,如有實質。
顧輕輕勾起嘴角,譏誚一笑。
這種立fg打臉的話,她說得還少嗎?
結果呢?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心口一陣劇痛,一股燥意從胸腔直衝上腦門。
「呃……」
她強按住胸口,還是疼出一聲悶哼。
該死!
她竟然又忘了時間,今晚又是月圓之夜!
厲澤衍聞聲,放下手中的平板「你怎麼了?」
「要你管!」顧輕輕故意打了個呵欠,轉身離開「累了,我先回去睡了。」
看著她蒼白的臉頰,逐漸泛紅的眸子。
厲澤衍瞳孔微縮,瞬間就反應過來。
他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宋偉。」
臥室外,立刻傳來宋偉恭敬的聲音「三少,屬下在。」
「守好門,不准任何人靠近,一隻蒼蠅都不准飛進來。」
「是,屬下明白。」
男人溫熱的大掌落在腕上,宛如烙鐵。
顧輕輕原本就暴躁的氣息,瞬間又粗重了幾分「厲澤衍,你想幹什麼?」
她掙脫不得,一雙水眸泛著濃重的血色。
「幫你治病。」厲澤衍低頭看著她,醇厚的嗓音低沉「我最近閒來無事,看了很多醫書,找到辦法幫你解毒了。」
錐心刺骨的疼,從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暴虐嗜血的念頭蠶食著僅存的理智。
顧輕輕忍得滿臉通紅,大汗淋漓「放開、你快放開我,別鬧。」
南苑的書房裡,的確有很多醫書。
但那些醫書,早在師父出事時,她就都翻遍了。
「我真的可以。」
厲澤衍垂首在她耳邊,壓低的聲音里透著連他自己都未曾覺察的溫柔。
清冽的男子氣息鋪天蓋地,灼熱的呼吸燙得人心跳加速。
顧輕輕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疼痛讓她恨不得將一切撕碎。
她本能地掙脫、後縮,可身形一動就感覺腳下一空。
男人一手緊扣著她的手腕,一手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提了起來。
「啊!」
顧輕輕輕呼出聲,等到反應過來,人已經抱進了浴室。
關門、落鎖、將她放進浴缸……
男人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溫熱的水澆在身上,身體中的燥熱果然減輕了些,但隨之而來的確是一種奇異的軟綿無力。
顧輕輕靠在浴缸沿上,艱難地開口「這……就是你的解毒辦法?」
別說普通的泡澡,之前師父還給她試過藥浴,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厲澤衍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她,只是冷靜地垂著眉眼,解開她身上的衣扣。
「你瘋了?你……到底想幹嘛?」
顧輕輕不自覺地蜷縮緊身體,可經絡中,那如萬千螞蟻啃噬的痛楚,讓她使不出半分力氣,只能眼看著男人將兩人的衣衫褪盡。
細膩白皙的肌膚,浸潤在水中,仿佛春日裡帶著露珠的嬌花。
厲澤衍竭力的避開眼,身體還是不可抑制地滾燙起來。
他俯下身,輕輕地拍了拍她緊張到僵硬地身體「放鬆,我只是幫你解毒。」
灼熱的掌心,帶著水汽。
顧輕輕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緊張地縮了縮身體。
抬眸,就看到男人麥色的肌膚、腹肌、人魚線、以及那修長的雙腿……
堪比模特的完美身材,可此刻,她一點欣賞的欲望都沒有。
「我不需要你幫我,你走……馬上走!」
她緊咬著唇瓣,用刺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看到她把嘴唇咬出血,男人深邃的眸子裡划過一絲複雜。
「你幫了我這麼多次,這次,換我幫你。」
他俯下身,拉住她的手,往懷中一帶。
顧輕輕猝不及防,驚呼出聲,頃刻間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等到反應過來,緊咬的牙關被人攻城略地。
陌生的窒息感襲來,身體浸在溫潤的水中,越來越強烈的眩暈感,讓僅存的理智一點一點消失。
耳畔,是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中毒,但既然我是你的解藥,那就讓我替你解毒。」
「不!我……不需要!」
顧輕輕拼盡全力推開他,血紅的眸子裡氤氳起水霧「我討厭你!我寧可毒發身亡,也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她曾那麼卑微的討好奉承他,可他端著他的尊貴和驕傲,一次次將她的尊嚴踐踏在腳底。
這世上,不是只有他才可以提離婚,她也可以!
等到事情結束,她就會跟他離婚!
在此之前,她不想再跟他有除去合作以外的任何牽扯!
「不巧,我不討厭你。」
男人在此俯身壓下,攬住她纖腰的手臂用力收緊「現在,我只是履行丈夫的義務。」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