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最後還是由皮爾斯先生開口道「我們的確很看好厲氏的前景,也信得過顧總的為人,但增加投資的事情,我們需要回去核算考慮。」
「沒問題,我可以給各位三天時間。」顧輕輕落落大方地起身「三天之內,我不會再接觸任何其他投資人,隨時恭候在坐的各位……」
雙方見面的時間不長,但也算相談甚歡。
等到顧輕輕將人送走,那些聽牆根的股東們立刻圍了上來,一改先前的輕蔑傲慢,各個臉上都堆滿討好和擔憂。
「顧總,你是怎麼聯繫上他們的?」
「顧總,你剛才為什麼不答應他們?」
「八百億雖然不如一千億多,可到底能讓厲氏起死回生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他們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再三確定四人的身份,一想到厲氏未來的前景,恨不得立刻飄起來。
「顧總,你實在不該怎麼貪心。年輕人敢闖敢拼是好事,但萬一他們集體不給我們投資,我們可怎麼辦啊?」 ✩
顧輕輕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們厲氏不是垃圾,自然有識貨的人。如果我表現得像你們一樣,恨不得立刻貼上去,你們不覺得很lo嗎?」
不等他們回答,她繼續道「公司的實力,就是我最大的底氣,我越是表現自信,他們才會對公司越重視。說不定,還能帶來更多的投資。」
眾人自動代入,知道顧輕輕在罵他們不識貨,鼠目寸光,卻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
一張張老臉憋得紅的紅,綠的綠,一時間色彩斑斕,尷尬至極。
顧輕輕目的達到,也懶得再應付他們「行了,都回去吧,有消息自然會通知你們的。」
「是是是,那我們就等顧總的好消息。」
現在沒人敢再質疑那四個人的身份,又不敢跟顧輕輕叫板,但又忍不住擔心那四個人會反悔不投,只能又急又喜又無奈地離開。
顧輕輕回到辦公室,剛要鬆口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剛才簽完協議,拿錢走人的幾個股東,探頭探腦地擠了進來。
「顧總,我們剛剛簽的股權轉讓協議,能不能還給我們?」最先簽協議的黃董,舔著臉開口「我馬上把錢退回公司帳上,馬上。」
「抱歉,錢貨兩清,概無退換。」顧輕輕靠著椅背,神色淡淡。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哀求。
「顧總,您行行好,再給我們個機會吧!」
「我們也是逼於無奈,這拖家帶口的,一時豬油蒙心了,求您了,顧總。」
那可是千億美元的投資啊,他們在厲氏的股份雖然不多,但是水漲船高起來,那就是現在資產的多少倍了。
沒有人願意放棄這種原地起飛的機會。
「顧總,要不是您這段時間讓公司虧得這麼厲害,我們也不會一時慌了神啊!」
見顧輕輕不為所動,有人倒打一耙「您要是早說您認識這麼厲害的投資人,不就沒這些事了。」
顧輕輕冷笑「我說過一個月,我會讓公司恢復的同時增值兩百億,時間到了嗎?你們聽了嗎?」
眾人面色一僵。
顧輕輕繼續道「在我趕盡殺絕之前,立刻離開!」
他們中,有些人是膽小賣了股份,但有些人就是故意搗亂。
不管是那一種,都是自己的選擇。
眾人見達不到目的,立刻惱羞成怒。
黃董咬牙,恨恨道「哼,我看你根本是故弄玄虛,要是真有八百億,你還不上趕著答應?」
「對,肯定是假的。」有人附和「不就三天嗎,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看你到時候怎麼變出一千億。」
顧輕輕漫不經心地勾唇「好啊,雖然你們已經沒資格進入厲氏,但我到時候會通知前台,給你們一個開闊眼界的機會。」
眾人腳下一個踉蹌,心裡恨得發癢,眼神越發不甘。
是啊,他們現在,已經連進入厲氏的機會都沒有了,何談在分一杯羹?
…………
南苑,臥室。
顧輕輕一進門,就癱倒在床邊「好累!好辛苦!感覺身體被掏空!」
厲澤衍放下手中的電腦,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挪。
感覺到男人的小動作,顧輕輕眼中閃過狡黠,神情越發委屈「那些人太不要臉了,又想賺錢又不想擔風險,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老公,可憐我小小年紀,為了你,受盡千夫所指,承受了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痛苦,嚶嚶嚶……」
她一邊埋頭假哭,一邊往他身上噌。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抵上她的額頭,擋住她蠢蠢欲動的進犯。
「得了便宜還賣乖?」男人開口,毫不留情地拆穿道「是誇海口的時候不爽,還是打臉的時候不香?」
「切,真沒勁。」顧輕輕見被他識破,只能揉著額頭坐起來「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認識那些大佬的?」
她身體前傾,少女溫熱的馨香立刻傳入鼻息,敞開的襯衣領口下,露出一片雪白。
厲澤衍的喉結不自覺滾了下,移開視線「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顧輕輕好奇地往前挪了挪。
男人又往邊上移了下,語氣淡淡道「沒什麼好特別,不過幾個老熟人而已。他們早就想注資厲氏,只是我一直沒同意。」
老熟人?
不同意!
顧輕輕咬牙,冷笑「厲總果然是凡爾賽本賽!那既然這次你答應讓他們來投資,為什麼又讓我臨時加碼?」
厲澤衍漫不經心地看她一眼「因為大魚還沒上鉤。」
顧輕輕愣了愣,不由感嘆「我們都這麼慘了,他還能坐得住,難怪你不惜讓自己受傷,也要假裝中計。」
「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比較狠。畢竟,你狠起來,連自己都下得去手。」
厲澤衍面色沉下,抬手將她往床邊一推「起來,給我按摩。」
顧輕輕猝不及防,滑下床,氣鼓鼓地站起來「憑什麼?你的腿早就沒事了。」
「你以為每天躺在床上,裝病很輕鬆?」
厲澤衍冷瞥她一眼,直接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腿上「真出了問題,你可就要伺候我一輩子。」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剛好噴薄在耳廓,顧輕輕耳根一紅。
羞惱的一瞬,她忽然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好好好,我給你按,馬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