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衍筆直地擋在顧輕輕身前,目光冰冷「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女人?男人都沒你惡毒!」
她那一槍,讓他失去了一個腎和部分肺葉。
若不是這樣,他這次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
秦斯曼也想到這點,眼神明顯瑟縮了下。
厲澤衍沒再理她,側身拉著顧輕輕就走。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十指交握,他的掌心溫暖乾燥。
顧輕輕看著他挺闊的脊背,完美的側顏,心裡又暖又甜。 ✿
他再恨她、怨她,可關鍵時候,還是會義無反顧地保護她。
路過秦斯曼身邊時,她輕輕掙開他的手,淡淡道「秦小姐,他不值得你這麼喜歡。他這樣二手三手的男人,現在已經是我的了。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她神色平靜,語氣平靜,可秦斯曼卻感覺萬箭穿心。
這分明就是挑釁!這個賤人,終於承認她的狼子野心了!
手腕處傳來錐心的疼,她不敢再動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上車,咬牙切齒「好,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車子駛出停車場,顧輕輕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冷冷道「你儘快處理好跟秦斯曼的關係,她整天這麼蹦躂,會影響我們生孩子救兒子的。」
厲澤衍平視著前方,語氣玩味「你是說,讓我直接幹掉她?」
她什麼時候是這個意思了?
顧輕輕無語地看著他「你自己惹得風流債當然要自己解決,難不成你還想做狗男人,咬我一口?」
厲澤衍揶揄地看她一眼「狗男人也是你男人,二手三手也是你男人!」
他這是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了?
顧輕輕氣結,這男人真是把無恥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過幸好,他不是二手也不是三手,他只是她的!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
厲公館,南苑。
顧輕輕和厲澤衍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客廳里的厲老太太和月亮媽媽。
老太太激動地拄拐起身,兩眼放光「輕輕?真的是你回來了嗎,輕輕?」
熟悉蒼老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慈愛,顧輕輕瞬間就紅了眼眶。
「姥姥,是我,是我回來了。」
她上前,握住老太太的手,扶著她坐下「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她埋下頭,深鞠一躬。
老太太激動地反握住她的手,淚流滿面「不要緊、不要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老太太拉著她坐下,枯瘦的手顫巍巍地撫摸著她的眉眼、臉頰「是我的輕輕,真的是我的輕輕!好孩子,別再走了,別再離開姥姥,好不好?」
顧輕輕看著那雙盈滿淚水的老眼,看著老太太滿頭的銀髮臉上的皺紋,心裡又暖又酸。
她重重地點頭,聲音哽咽「不走了,我以後再也不走了。我會留下來照顧您、照顧孩子,照顧這個家。」
月亮媽媽聽她答應,懸著的心落地,嘴角漾開溫柔的笑意。
安撫好兩位老人的情緒,顧輕輕親自將她們送出門,看著兩人相攜而行的背影,她微微有些失神。
片刻,她轉過頭,正對上一雙沉沉的眸子。
厲澤衍不知何時站到了她的身後,正目光灼灼,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顧輕輕的心,沒來由地發毛。
一霎的慌亂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顧輕輕,我沒死。」
不等厲澤衍開口,她又補充道「當然,你也可以當我是假的。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願意和我生孩子救兒子就行。」
她終於肯承認了嗎?
可這樣勉強的說法,他厲澤衍不需要!
厲澤衍依舊定定地看著她,深眸中多了幾分寒意「如果你真的是顧輕輕,就不會對我這麼冷漠。」
顧輕輕詫異地挑眉「難道以前我對你很熱情嗎?」
「當然。」厲澤衍理直氣壯「端茶遞水,捶腿捏背,前倨後恭,服務熱情,而且完全不需要我吩咐,你就會主動做好這一切……」
「你胡說!」顧輕輕瞪大眼睛,想也不想就打斷道「我什麼時候做過那些事情?」
「我說你有,你就有。」厲澤衍挑釁地看著她「如果你還跟我生孩子,就乖點,對我好點。就算你不喜歡我、厭惡我,演也要演出你在乎我,迫不及待想勾搭我的樣子!」
顧輕輕怔住,但旋即她就忍不住心中暗笑。
這狗男人,也太可愛了吧!
這是傲嬌寶寶求親親抱抱舉高高,還要裝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嗎?
她清了清嗓子,偽裝慍怒道「厲澤衍,你這也太過分了吧!算了,看在兒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舟車勞頓,你早點休息,我去客房了。」
話落,她繞過他進門,嘴角勾起微不可見的笑意。
厲澤衍嗅到那股淡淡的香氣,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勾「裝,你接著裝!要是想睡客房,你還來這裡做什麼?你以為你是蚯蚓,還能無性繁殖?」
「那還不是因為你身體不行!」
顧輕輕的話衝口而出,就看到男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地速度黑了下來。
她連忙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身上的傷還沒痊癒……誒誒誒……」
厲澤衍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直接將她拉進了樓上主臥。
他炙熱的大掌如鐵鉗一般,等到顧輕輕掙脫開來,人已經被他丟到了床上。
後背陷進柔軟的床褥,看著男人解開領口,俯身壓下,顧輕輕慌忙抬手撐住他的胸膛「你還記得當初我姥姥還是你奶奶時,她給你下藥,把我們關在房間裡的情形嗎?」
厲澤衍怔住,緩緩直起身「你怎麼知道這些?是她告訴你的?」
「隨你怎麼想,不重要!」顧輕輕仰著下巴「只要我自己知道,自己記得就行了。」
那時候,她迫切地需要睡他解毒,可在最緊要的關頭,她卻放棄了。
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她在乎這個男人,不願意勉強他做他不願意的事情。
厲澤衍也想起來,她幫他施針,克制了藥性,讓他跳窗離開了。
他俯身壓下,動作明顯比先前溫柔幾分「那又如何?想賣慘讓我放過你?」
「不,我只是覺得,那時候的日子,也挺有開心的。」顧輕輕看著他清俊的五官在眼前放大,眉眼彎起「可惜後來……」
後來墜海、失憶、分開、互相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