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曼準備敲門的手僵在半空。
一眾保安神情戒備。
冷言冷語擠開眾人,上前關切道「小姐,您沒事吧?」
冷晚心回神,迅速做好表情管理,淡淡道「沒事!就是跟人過來談點事,剛好談完,我們走吧!」
秦斯曼僵硬地擋在她面前,一把推開半掩的房門。
房間內,厲澤衍剛穿上襯衣,扣子還沒來及繫上,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光潔的肌膚。
冷晚心咬牙,強裝鎮定。
秦斯曼面色立刻沉下,眼中迸射出吃人的光,她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冷晚心,你今天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休想走出這扇門。」
口口聲聲說要幫她達到目的,現在這算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冷晚心半垂著眼瞼,心裡將厲澤衍問候了八百遍。
房間裡,厲澤衍從容地系上扣子,走到冷晚心身邊,緩緩出聲「如你所見,我們情投意合、水到渠成自然是和有情人做—愛做的事。」
他故意將那兩個字咬得極重,還目光溫柔地看了冷晚心一眼。
秦斯曼眼中的怒火騰地燃了起來,揚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朝著冷晚心扇了過去「你敢騙我!」
這巴掌打得又急又狠,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眼看著巴掌快落在臉上,冷晚心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快速道「冷靜點,這都是誤會。」
厲澤衍剛才所做的一切,明顯是故意挑撥她們的關係。
秦斯曼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點,反而將一腔怒火全撒在冷晚心身上。
她用力掙開冷晚心的手,眸中的恨意達到「誤會?有什麼誤會?你這個賤人,不但騙我,還搶了我的男人。你這個陰險狡猾、不知廉恥的浪貨。」
厲澤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再沒有半點剛才說著「情投意合」的溫柔。那微微上挑的眉眼,完全是在附和秦斯曼的話。
冷晚心面色疏冷,眸中閃過寒芒。
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她素白的皓腕一翻,一枚雪亮的銀針筆直刺入秦斯曼的穴位。
尖利的謾罵聲戛然而止。
但秦斯曼只是一瞬的受驚呆滯,就果斷抬手拔掉銀針「不就是一根針嗎?你以為我會怕?」
她話音剛落,一股鮮血就順著那個細小的針眼飆了出來,呈噴射狀,殷紅刺目。
眾人嚇了一跳。
「啊!」
秦斯曼驚叫出聲,連忙捂住傷口,可那血別看只有細小的一股,卻是根本捂不住,立刻就從她的指縫間冒了出來。
白皙的皮膚,猩紅的血,觸目驚心。
秦斯曼慌了「救命,賤人,你搶了我的男人,還想害死我嗎?」
她嘴上罵罵咧咧,眼神其實已經懼怕到不行。
冷晚心冷冷地勾唇,反手又給了她一針。
隨著銀針刺入身體,秦斯曼立刻就感覺到血止住了。
可還沒來得及等她恢復囂張的樣子,冷晚心就朝著冷言冷語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立刻過去,一左一右架起秦斯曼,直接拖走。
冷晚心轉眸,銳利地視線刮過看戲的某人,抬步跟了上去。
厲澤衍悠閒的斜倚著門框,看著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光晦暗不明。
……
秦斯曼的新別墅。
冷言冷語將她安置在沙發上坐好,冷晚心才取下她身上的銀針。
秦斯曼確認自己沒再流血,立刻跳起來「賤人,敢覬覦我的男人,我撕了你!」
她揚起手,就朝冷晚心臉上扇。
冷晚心不閃不避,只是慢慢地抬手,晃了晃手中的銀針。
鋒利的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寒光,秦斯曼高高抬起的手一下子就僵在半空。
冷晚心這才開口,幽幽道「今天的事,完全是厲澤衍的詭計,我對他根本沒有任何興趣。他的目的就是要離間我們。你現在鬧,就是中了他的圈套。你鬧得越厲害,他就越高興。」
「你胡說!」秦斯曼憤怒地瞪著她,卻沒敢再動手「他要是這麼好搞定,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色相都肯犧牲,我還用等到現在?早就跟他生了一堆孩子了。」
這些年,她給他使得絆子還少嗎?
可沒有哪一次,那個男人妥協過!
別說是睡他,她連親他、抱他都沒做到過。
「也許,他現在是有危機感了呢?」冷晚心耐著性子解釋「以前只有你跟他單打獨鬥,現在你有我這個幫手,他知道自己鬥不過,又不想如你所願,所以才故意挑撥我們。」
秦斯曼皺眉,想起厲澤衍前後兩種不同的態度,神色動搖「可你現在跟他睡了。」
秦斯曼咬唇,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
冷晚心將她的糾結看在眼裡「大姐,現在什麼年代了?他本來就不是一手貨,做不了他第一個女人,你可以做他最後一個啊!只要能跟他白頭偕老,你不就贏了嗎?」
「白頭偕老」四個字,徹底打消了秦斯曼的猶豫,也驅散了她的憤怒。
「對,笑到最後那個人,才是笑得最好的。」她壓下心中的嫉妒,看向冷晚心「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膽敢對他有一絲一毫覬覦的想法,我第一個殺了你。」
冷晚心不屑地嗤笑一聲「放心,他那種男人,我沒興趣。」
她眼裡的輕蔑和鄙夷不加掩飾,秦斯曼懸著的心緩緩落地。
……
冷宮。
小糰子和傭人都已經睡了。
客廳里,冷言冷語看著自家小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翹,眼裡滿是曖昧的光。
冷晚心臉頰發燙,暗自慶幸帶著面具,否則非要被她們笑死不可。
她沉著臉,清了清嗓子「看什麼看?這麼晚了還不去睡覺,是覺得最近的體能訓練太輕鬆?」
「沒有,絕對沒有。」冷言冷語連忙擺手,拔腿就往房間跑。
冷晚心看著兩人關上房門,緊繃地神情一松,轉身快步上樓。
浴室里,熱氣氤氳。
冷晚心站在花灑下,一遍遍打著香皂,狠狠搓著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又將厲澤衍祖宗八輩問候了幾十遍。
走出浴室的時候,她身上的皮膚都呈現出了淡淡的緋色。
她翻出包里剛才在路邊現買的避孕藥,惡狠狠咽下。
該死,這次是她輕敵,以後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