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偉搖搖頭「被車門擋住了。我只聽到她的聲音，奶凶奶凶的，感覺樣子應該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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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澤衍回想起小傢伙粉雕玉琢的小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覺察的弧度「恩，是挺可愛的。」
宋偉看著他的樣子，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那我們，還查嗎？」
「查。」厲澤衍語氣堅定，神情冷峻「那個女人肯定有問題，她不可能是小寶的老師。小寶聰明，不會隨便幫人隱瞞。」
……
「媽咪，剛才那個帥蜀黍是誰啊？他腫麼和多多長得辣麼像？他系不系也是你生的？他也是我多多嗎？」
保姆車上，小糰子依偎在冷晚心懷裡，昏昏欲睡。口齒都不清楚了，卻還固執地睜著眼睛。
從餐廳出來不久，她就睡著了。 ❋✳
剛才車子被追尾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冷晚心親親她白嫩的小臉蛋，笑道「當然不是。他才不配做媽咪的兒子呢！更不配做你哥哥。」
小糰子被親得咯咯笑，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不是哥哥就好，她現在已經有個哥哥了，她更想要個爹地呢！
酒店，總統套房。
冷晚心將小糰子交給冷言冷語照顧，自己則去了書房。
她打開電腦，將整理好的資料全部壓縮打包，選擇了黃克寒教授的郵箱，按下發送鍵。
短暫的加載之後，界面上終於跳出「發送成功」的提示。
冷晚心靠著椅背，緩呼出一口氣，無聲道八年了，黃教授，我們這個項目終於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希望這個結果，您不會覺得來得太遲，希望沒有辜負您的期望。
……
南苑，書房。
宋偉將查到信息送到男人面前「她們下榻在聖菲斯酒店，總統套房，一行五人，四大一小。除了我們今天見到的那兩個保鏢，另外一個應該是負責照顧那個小女孩的。」
厲澤衍看著平板上那個登記名稱，俊眉微蹙「冷晚心？這個名字，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宋偉點頭「我也覺得很陌生，而且小寶學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老師。」
厲澤衍眸光愣了愣「多安排幾個保鏢，二十四小時輪流在暗處保護小寶。另外，著重調查下那個小女孩，我總覺得她很眼熟。」
「明白。」宋偉應聲，正要下去安排，厲澤衍又叮囑道「從墓園回來之後，我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要出什麼事，你一定要打起精神來。」
「好。」
宋偉面色凝重，正準備安撫兩句，手機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不由怔住，臉色的血色霎時褪盡「你的感覺沒錯，真的出事了。秦小姐盜取了我們的藍夢計劃。」
「什麼？」厲澤衍「噌」地起身，黑眸冷冽，寒意瞬間在房間內擴散開「不是早就告訴你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嗎？」
宋偉愧疚地低下頭，縮了縮脖子「我們請了頂尖得專業團隊修復防火牆，而且是層層加密，完全達到了國安級別的保護。秦小姐跟我們鬥了三年，這次恐怕花了大力氣大價錢請來的黑客，怕是孤注一擲了。」
厲澤衍冷笑「孤注一擲？她想怎麼樣？」
宋偉抿抿唇，謹慎措辭「她說她明天上午，會親自到公司拜訪你。」
拜訪是假，挑釁是真！
厲澤衍眼底閃過慍色。
但只一秒，他就冷靜下來「好，既然她要孤注一擲，那就讓她這次徹底輸到再也玩不起。」
寡淡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宋偉卻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秦斯曼這次，肯定完了。
……
翌日。
輕盛集團，總裁辦。
厲澤衍剛剛落座，辦公室門就被人大力推開，一個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頭直接沖了進來。
「厲總，顧小姐是不是還沒死？她是不是回來了？」
厲澤衍愣了一瞬才認出面前的人「你是黃教授？」
自從顧輕輕的遺體被運回來，nt項目就徹底被擱置了，他也再沒有見過黃克寒。
黃克寒並沒有在意他語氣中的驚訝和疏冷，激動道「對，是我、就是我。你快告訴我，顧小姐在哪兒？她是不是回來了？」
厲澤衍疑惑地看著他「如果我沒記錯，你當年親自參加了她的葬禮吧？」
「是。但昨晚我收到一封郵件，裡面全是關於nt項目的資料。」
黃克寒解釋道「雖然那個人自稱是顧小姐的朋友，說是受顧小姐所託，終於完成了nt項目的全部研究。但那些資料的整理風格、備註習慣等等，全部跟顧小姐一模一樣。
「我跟她共事那麼久，對她的風格太熟悉，一眼就能認出來……」
厲澤衍聽著他急切的解釋，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當年她的遺體是經過法醫鑑定，而且是很多人親眼看著火化下葬……」
「是。但她是顧輕輕啊，是神醫金銀子啊！」黃克寒激動地打斷道「她如果鐵了心想作假、想干擾我們的判斷，那還不容易？」
厲澤衍沒有說話，他單手托著下巴，皺眉沉思。
「這你還要想？」黃克寒焦急道「她可是你妻子，是你孩子的母親，難道你不想找到她？」
八年前，顧輕輕失蹤那次，他們可是最好的尋人戰友呢！
厲澤衍略微遲疑「那你把郵箱地址給我，我來查。」
「這還差不多。」
黃克寒立刻連郵件帶內容，全部轉發給他。
反正他相信，這個男人不會把資料泄露出去。
……
酒店，房間。
冷晚心看著電腦上顯示的日期時間，正思索什麼時候離開，桌上的電話忽然震動起來。
看到顯示著母親的號碼，她略微遲疑才緩緩接起。
電話那邊，慕歸夢開門見山「接收郵件。是個新任務，難度不大，但需要你在海城再多呆一段時間。」
「好。」冷晚心悶悶地應聲，隨手點開郵箱。
慕歸夢皺眉，叮囑道「你記住，帶好面具，千萬保護好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讓以前的人認出你，特別是不能干擾到任務。」
「我知道了。」
冷晚心掛斷電話，立刻對著門外吩咐道「冷言，把我的工具箱拿來。」
「好的，小姐。」
冷言打開保險柜，很快將一個銀色的密碼箱送到她面前。
冷晚心打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腦海中驀地閃現出幾個凌亂的片段。
猩紅的疤痕，醜陋的面容……
她自嘲地勾起唇角，這些都是她和厲澤衍玩過的。
故技重施，怕是騙不過他了吧？
但只要不跟他見面，騙騙其他人應該沒問題。
……
「衍少，這是酒店那邊剛傳過來的監控畫面。」
宋偉將平板遞到厲澤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