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事了,差點把我的老命搭上,這個傢伙太能惹禍,什麼人都敢惹,什麼事都敢幹,你小心點吧」。 陳陽秋看了一眼屋裡還沒醒過來的莫小魚,對彭制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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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制奇一愣,問道:「法師,這是什麼意思?你說的是莫小魚?」
「嗯,這個人的煞氣太重,戾氣漸長,比我上一次見他時又增加了幾分,唉,這樣下去,危險哪」。陳陽秋搖搖頭說道。
彭制奇還想再問,但是陳陽秋不想多說,他也知道他們這一行的規矩,不想說時,你無論怎麼問都白搭,所以還是不問為好,但是莫小魚這小子又惹禍了?
彭制奇把陳陽秋送回到房間裡休息,馬上又回到了林子裡的小草棚,莫小魚依然是盤腿坐在地上,但是此時卻醒了過來,之所以沒動,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全身被抽去了筋骨一樣,動彈不得。
所以他此時只能是閉著眼,按照明正教給的吐納之法,慢慢的恢復自己的內息,漸漸等待覆原。
他也不知道陳陽秋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但是他醒來時卻沒有發現屋裡有人,此時聽到有人走了進來,不由問道:「法師,情況怎麼樣?」
「老弟,你可真是命大,是我,陳法師休息了,我看他累的不輕,你怎麼樣?」
「彭大哥,我沒事,只是感覺到渾身沒勁,要多坐一會了」。𝟨𝟫sɥnx˙ɔoɯ莫小魚睜眼說道。
此時彭制奇背對著莫小魚,他看到了莫小魚身上的傷痕,雖然一把香灰可以止血,但是依然滲透出來不少的血,在他的背上形成了模糊不清的圖案。
彭制奇沒敢說,只是陪著莫小魚坐著,一直到了天亮,這期間兩人一直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到了天亮,莫小魚倒是感覺自己有勁了,卻站不起來了,媽的,腿麻了。
「感覺怎麼樣?」彭制奇將莫小魚架了起來,說來也怪,昨天還是陰雲密布,今天一早,居然出太陽了。
「感覺好多了,心裡輕快了,身上也輕快多了」。莫小魚說道。
「這就對了,有些事,你可能不信,但是不代表沒有,我很信陳法師的」。彭制奇說道。
彭制奇扶著莫小魚到了陳陽秋的房門口,陳陽秋還沒起來,兩人到了門口,等了一會,陳陽秋才起身開門將莫小魚兩人讓了進去。
進門之後,莫小魚還沒來得及說感謝的話,陳陽秋就讓轉過身去,掀起他的衣服看向他的後背,一看那兩枚圖案還在,心裡不禁一突。
「坐下吧,咱們好好聊聊昨晚的事」。陳陽秋說道。
有些事他是不得已而為之,所以當時也是事急從權,根本不可能把莫小魚叫醒和他商議一下到底該怎麼辦?
陳陽秋把昨晚的事講了一遍,莫小魚就明白了他什麼意思了。
「法師是說,我背上的這兩枚圖案是去不掉了?」莫小魚問道。
陳陽秋點點頭,說道:「是這樣,屍毒由此傷口流出,已經傷損了你的皮 膚,雖然以後不會再流血,但是也不會像其他位置那樣完好如初,用道家的話說,這個位置的真元沒有了」。
莫小魚皺緊了眉頭,他聽不明白陳陽秋說的到底什麼意思。
「而且,你體內的屍毒是一男一女,陰陽交合,女人的屍毒只能由桃花門出,而男人的屍毒只能是由虎門出,這就是我為什麼在你的後背上畫了桃花和虎頭的原因」。陳陽秋說道。
「紋身嘛,彭大哥,你用手機給我拍一張我看看」。莫小魚將手機遞給了彭制奇,說道。
彭制奇接過手機拍了一張,莫小魚拿過來一看,說道:「這不是畫的挺好嗎?只是還沒結痂,到時候應該很漂亮,法師,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陳陽秋對莫小魚的幽默似乎並不感興趣,而是接著說道:「桃花門一開,桃花煞就會到來,你以後要小心了,命犯桃花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麼說來,我以後桃花運會有很多?」莫小魚嬉笑道。
「你以為這是好事嗎?」陳陽秋皺眉說道。
「哈哈,法師,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但是對他來說,未必不是好事」。彭制奇跟著起鬨說道。
「好吧,我只說到這裡,你自求多福吧,還有就是這虎門一開,你的脾氣要改改了,以後遇到事情要三思而後行,多多克制自己,否則有可能惹來大禍的,人無害虎心,但是虎有傷人意」。陳陽秋說道。
「好吧,謝謝法師,我還要過關去接個人,晚上再見面吧」。莫小魚說道。
告別了陳陽秋,莫小魚跟著彭制奇去吃了早飯,感覺有精神多了。
「這是你租來的那輛車,在這裡你開這車走吧,我換成了國內的牌照,出入關口也方便,我還得去前線看看」。彭制奇說道。
「打成什麼樣了,怎麼感覺你們和過家家似的?等我回來我也去見識一下真槍真刀是啥樣子的」。莫小魚說道。
「呵呵,到時再說吧,我怕傷到你,現在基本都是在打黑槍了,我一般不會很靠前,免得被打」。彭制奇說道。
莫小魚一路開車到了口岸,順利過關後直奔機場,在門口等著顧依依出來。
莫小魚點了一支煙,想回憶一下昨晚的事情,但是發現自己就好像是喝酒斷片一樣,什麼都想不起來,這在他的記憶力還是第一次這樣。
「叫我來幹啥,你來這裡旅遊啊?」一上車,顧依依的話匣子就打開了,關都關不上。
「給你找了個師父,你好好跟他學,當然了,把你姑姑教你的養蠱教給他,這算是交換吧,他昨晚給我治了一.夜的病,差點累死,算是我欠他的人情吧」。莫小魚說道。
「啊,你病了,什麼病啊?」顧依依急忙看向莫小魚,拉著他的胳膊,上下看了一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