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幼萱看到對方倒在了莫小魚的身上,嚇壞了,差點都不會跑了,等到了跟前,發現莫小魚還睜著眼,而那人居然壓在莫小魚的身上,身材高大,典型的西方人,如果不是莫小魚僥倖,這次難逃一死。→
龍幼萱哪見過死人,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哇的一聲跑到樹後面去吐了。
莫小魚不是不想起來,實在是剛剛的搏殺太過耗神耗力,所以就想這麼躺著歇一會,直到龍幼萱吐乾淨了,說道:「你還不起來,裝什麼死啊」。
「你過來幫我一把推開他,我自己起不來」。
「你想都別想,我去拿對講機,噁心死了」。就這樣,龍幼萱丟開莫小魚一個人走開了。
莫小魚無奈,只能是自己一個人費盡了力氣將這個死人推開,他的血還在流,但是很顯然是死不瞑目,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天空,好像是在等待上帝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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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魚沒動他,說不定這人身上有什麼秘密呢,所以等待著龍幼萱拿對講機過來,她正在調試,試著和翟偉剛聯繫,但是還沒通話。
「給我,我和他說」。莫小魚坐起來,倚在一棵樹的後面,而龍幼萱又躲到一邊去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喂,翟隊長,收到嗎,我是莫小魚」。
「收到了,回來了嗎?有什麼收穫,剛剛聽到槍響了」。翟偉剛說道。
此時,他正拿著對講機站在軍營的院子裡,看著軍營南面的山。
「野豬,打到了一頭野豬,日,至少三百斤,找幾個人抬回去」。莫小魚說道。
「真的假的?你把電話給龍姐,我要確認一下,?你不是耍我吧?」翟偉剛將信將疑。
莫小魚將對講機遞給了龍幼萱,示意他就這麼說,龍幼萱笑笑,在對講機里確認了莫小魚的說辭,翟偉剛高興壞了,立刻去召集人手了。
「為什麼這麼說?」龍幼萱將對講機扔給了莫小魚,問道。
莫小魚關掉對講機,看著這茫茫森林,說道:「誰能確定他就是一個人?萬一有其他人呢?」
龍幼萱看了莫小魚一眼,說道:「看不出,你還挺機靈的,我真有點不敢相信你只是一個學生了」。
「那我是什麼?」莫小魚笑笑問道。𝟨𝟫sɥnx˙ɔoɯ
「倒像是一個這方面的老手,殺了人和沒事人似的,連點反應都沒有,這不科學啊」。龍幼萱緊緊盯著莫小魚的眼睛,問道。
「實不相瞞,我每年春節期間都會跟著村里人殺豬,從十五歲第一次將刀子捅進豬的胸膛里後,我就變得膽子大起來,你看看他,和豬有什麼區別」。莫小魚絞盡腦汁解釋自己的反應,當然了,關於殺豬的事肯定是子虛烏有。
「那也不一樣,你就是殺再多的豬,也不可能比得上第一次殺人這麼震撼人心吧」。龍幼萱還是不信莫小魚的鬼話。
莫小魚無奈,十五分鐘後,翟偉剛五六個人拿著繩子和槓子上來了,還真是按照抬野豬的配置來的 ,但是一到現場,翟偉剛也傻眼了。
「警戒……」翟偉剛看到躺在地上的白人男子,再看看滿身是血的莫小魚,似乎明白了什麼。
「怎麼回事?」翟偉剛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傢伙還有個包,你找找周圍,看看這傢伙丟哪了?」莫小魚指了指周圍,說道。
此時莫小魚和龍幼萱的槍都被這些戰士接管了,聽聞莫小魚的話,兩名戰士按照莫小魚指點的位置找了起來,其實就在下面的草窩裡,還有一把安著消音器的手槍。
「你沒事吧?」翟偉剛看向莫小魚,問道。
「沒事,剛剛費了點勁,有點後怕」。莫小魚解釋道。
翟偉剛打開了找到的包,只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招呼人抬著這具屍體回軍營,路上莫小魚簡單將過程解釋了一下,翟偉剛看向莫小魚的眼神都變了。
當聽聞莫小魚和龍幼萱的巧妙配合時,翟偉剛回身看了一下簡易擔架上的白人男子,說道:「最後那一槍沒打中,估計是打高了,莫小魚,要不是你那反手一刀,你現在估計可以追認為烈士了」。
「對了,裡面是什麼東西,看你神神秘秘的?」龍幼萱看了看翟偉剛手裡的包,問道。
「龍姐,這裡面涉及到軍事機密,不好意思,不能告訴你」。翟偉剛說道。
「啥秘密也是人家的秘密,和你有什麼關係,怎麼說那玩意也是我們的戰利品吧,還不能讓我們知道了?」龍幼萱白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
「這雖然是這個死人的秘密,但是通過他包里的這些東西,就能猜到軍營里有什麼東西,因為他包里的東西就是來探測軍營的,你說能不能給你們看……」
「行行行,少來這一套,我們差點連命都丟了,你就這麼對待我們?」龍幼萱不滿的說道。
「龍姐,小魚兄弟,還有件事,這事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起,而且就連這人是你們殺的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明白嗎?不然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我有可能就此復原,所以從現在起,這人是我殺的,和你們沒半點關係……」
「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這不是搶功嗎?」龍幼萱不滿的說道。
翟偉剛看看前面抬著人的幾個戰士,估計和莫小魚、龍幼萱落到了後面,雙手合十,祈求道:「你們來打槍這就是違規違法的,你們想讓我就此捲鋪蓋走人啊,以後還想不想來這裡玩了?再說了,這人一看就是間諜來收集情報的,萬一這事走漏出去消息,你們能安全的了嗎?我在軍營里無所謂,你們呢?」
「那你也不能這麼幹吧……」龍幼萱還想再說什麼時,被莫小魚攔住了。
「我覺得他說的對,翟隊長,這事就這麼定了」。莫小魚說道。
「好,謝謝小魚兄弟,你們慢慢走,我還得去囑咐一下那幾位弟兄,對了,我讓人把車開出軍營,你們不要回去了,我改天到市里去找你們」。翟偉剛早就想好怎麼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