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演員組的人心裡還是挺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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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們還是剩下三十人!」
「對,用數量就能壓死他們。」
「大家還是小組行動,醫院比不上我們工廠大,他們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頂多就是房間多了點。」
大家互相打了一波雞血,雄赳赳氣昂昂的進發了。
只是這樣的氣勢沒過多久,他們就被幾個當地人拽住了。
「不能去不能去!」他們嘴上念念有詞,「那個醫院怎麼好去的嘍!」
其中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表演的最好,他狠狠的一拍大腿,「就和你們那個總導演說不要去那個醫院!」
「邪門的很!」
「你們這群城裡來的就是不聽我們說!」 ✦
「難不成你們會比我們這些本地人更清楚嗎?」
演員組一些女孩子的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
「大叔……。」
幾個女孩子想問,但是那些人又像是碰到了什麼忌諱一樣對她們退避三舍,「算了算了,你們不聽就算了。」
「我們走了!」
「快走快走,可不要靠那鬼地方太近了。」
「唉……咱們已經盡人事聽天命了,接下來就為那些孩子祈禱吧。」
他們來的快走的也快,眾人雖然不知道,沒有就這麼相信了,但是每個人的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不舒服。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在心尖上狠狠的刺了一下,到現在還隱約有餘痛。
「別害怕啊你們。」
演員組的那位隊長說:「那些愛豆組的人不都先進去了嗎?怕什麼!」
「對!」
「哎呀人家就是這麼一提,走。」
「要真的有點什麼才刺激了哈哈哈。」
很快大家嘻嘻哈哈的就把剛才那一茬給糊弄過去了。
栗錦就站在最高樓層的窗戶上,看著那邊的先行隊進入醫院。
她打開手機,對著他們臨時組建的群里發了消息,「目標已經進入場地,第一層隊員請準備。」
很快群里發來胡兔的ok手勢。
胡兔就帶著幾個人窩在第一層。
演員組的人一進來就覺得渾身都不對勁,怎麼說呢,總感覺這地方陰氣森森的,窗簾都被風吹的揚起來。
「愛豆組的人把窗簾拉上了!」有人忍不住說:「我們去把窗簾拉開,這樣黑不溜秋的看不清楚啊。」
說著一把就拽開了窗簾,光亮湧進來的那一刻,早就潛伏好的胡兔確定了他們的方位直接開槍。
『砰砰』兩槍,聲音不大,那打頭陣的兩人直接被射擊死了。
開完這兩槍,一切重新恢復寂靜。
栗錦手機震動,上面只有一條消息。
『先進來的兩人已經解決。』
栗錦笑了笑,看著還埋伏在外面的演員組的人,轉身對余千樊說:「他們那邊就是太小心了一點。」
果然先進來的兩人一點動靜都沒有,演員組的人著急了,又派遣了四個人進來。
胡兔剛好把那兩人的『屍體』拖進房間裡,就看見那四人上了第二層樓。
她立刻發:「二層隊員請準備!目標已經上樓,數量四個!」
那四人上樓之後被這黑乎乎的走道弄的心裡七上八下的,病房的門被風吹的砰砰作響,他們腦海里不由自主就響起了當地人說的那些話。
「哎,那裡好像有人!」
「走,過去看看,注意隱蔽。」
那四人對著一個病房走過去。
『呼』,風從外面灌進來,那個身影就站在窗戶旁邊,從窗戶一顫一顫透進來的光影里,他們看不清楚。
「把手舉起來,你已經被包圍了。」
有人忍不住舉起了槍。
「哎,這個好像不是……。」有人疑惑的皺眉,下一刻一陣大風起,刮開的窗簾透過足夠的光明,直接照亮那人的身形,他渾身僵直,轉身的時候眾人只在他臉上看見了一片可怖的紅。
「啊!」
四人不受控制的尖叫起來,他們胡亂開槍,卻因為失了理智一槍都沒射中。
「跑!有鬼!」
他們的聲音穿透出去,一下子就讓埋伏在外面的人確定了位置。
『砰砰砰砰』
四槍,四人全部陣亡,正在窗台前面扮演『鬼』的胡狼一下子帶著幾個人衝出去死命的捂住了他們的嘴巴。
「別瞎嚷嚷,是我們!」
「是我們假扮的,沒有鬼!」胡狼笑著彈了彈那大兄弟的額頭,「你已經『死』了,快給我閉嘴!」
那四人驚恐的看著他們,等回過味來都沒能把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給壓下去。
有個人實在忍不住,問:「那那些村民?」
胡狼拍拍他的臉蛋,笑著說:「當然是栗錦請來的『演員』了,你們還真信了?」
那人:「……。」愛豆組的人真是一群心機婊!
外面演員組的那些人徹底的慌了。
「我好像聽見他們的慘叫聲了?」
「我也聽見了!」
「怎麼辦啊隊長?」
隊長思索了一下,看了眼旁邊的攝像機,她心裡也有點慌,但是當著攝像機的面又不能表現出來,「接下來我們一起進去!不要繼續等在外面了,速戰速決!」
立於高處的栗錦看見了他們所有人一起行動,也笑了。
打開手機,說:「那邊所有人都進來了,各層自己看著辦,我們速戰速決。」
一樣的話,栗錦的聽起來可比演員組的那位隊長有底氣多了!
栗錦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話筒,還有連著擺放在各層的小音響,她笑了笑。
「蹬!蹬!蹬!」
整個醫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演員組的人頓時覺得頭皮一麻。
「哪裡來的聲音?」
「你們聽見了嗎?」
「咱們進來的那些人呢?怎麼沒看見他們的『屍體』?」
所有人都慌了,而就在這時候,他們聽見了呼氣聲。
頂樓的栗錦唇抵著話筒,突然發出了一聲笑。
這笑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音量帶著詭異的尖銳。
下一刻,一個女人的歌聲沒有任何伴奏的響起來,是他們從來沒聽過的旋律,空曠又帶著濃濃的絕望壓抑,是破裂的水晶沉入血里的濃郁衝擊力。
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驚悚感。
栗錦的即興演唱。
「誰的高跟鞋落在了走廊。」
「醫生手上的針管在發顫。」
「院子裡的柿子樹毒死夏蟬。」
「妹妹的洋娃娃不見了。」
「我被送上了手術台……。」
栗錦一邊唱,一邊用口紅在自己臉上畫了一道又一道。
「我害怕!」
「我要出去!」
演員組的幾個女生先忍受不住了,發狂似的尖叫起來,恐懼的情緒會傳染,即便是不相信的人也變得神經緊繃起來。
手指尖冰冷的發顫。
栗錦知道效果已經差不多了,旁邊的門打開,余千樊換好了衣服走出來。
他穿了白襯衣和黑褲子,那件襯衣上是栗錦的傑作,一個個鮮紅的手掌印。
余千樊的頭髮凌亂,領帶歪歪扭扭,臉上帶著雪白的妝容讓他看起來有種讓人全身發麻的驚悚帥氣。
感覺他就算是死了都好看!
余千樊搭起了手,栗錦直接挽起他的手臂,兩人邁步往前走。
話筒里傳出栗錦即興唱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位患者是誰呢?」
「我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