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看見栗錦和余千樊兩人的熱度蹭的一下躥上來的時候,她都懵了。為什麼不是醜聞?
為什麼還有人送上祝福?
栗錦為什麼沒有按照計劃流程走?
「怎麼?」大概是黛安娜吃驚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他皺著眉頭伸出手說:「拿過來給我。」?? 黛安娜猶豫著將手機遞了過去。
米勒點開看了兩眼,有些不悅的皺眉。 「怎麼辦?」
「一定是季佳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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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這邊的投資。」
「慌什麼!」米勒隨手將手機往桌子上一丟,發出『嘭』的一聲重響。 「小事。」
米勒面色不變,「事情有可能是失敗,也有可能會成功,別一驚一乍的。」 話音剛落,外面的門就被打開了。
季佳從外面走出來,神情一片蒼白。 「對不起,我失敗了。」季佳咬牙。不僅是失敗了,還搭上了自己。
「米勒先生,我們之前談的合作......。」季佳現在急需人捧她,季臨那個蠢東西已經二十六歲了,還沒做出一番成就。
只有她在季臨之前在工作上有所成就,才能徹底碾壓季臨。然後入駐季家的公司。
哪怕是小職員,只要她進去了她就能找到機會往上爬。
季臨在自家公司都待不下去,做事情笨手笨腳的,公司里的那些股東已經很不耐煩他了。並且不願意將公司交給這種人來帶領。
季臨自己也不敢接手公司。
「事情沒辦成,合作自然是沒有的。」米勒輕飄飄的撂下一句話,「出去吧,你依然可以做我公司的練習生。」
但也就只是練習生而已。
下次再用季佳,栗錦就會警惕了。
季佳死死的瞪著米勒。
「怎麼?覺得我利用你了?」米勒輕笑,「季佳,我就是在利用你啊,利用的好了我才會給你反饋,可你一開始就失手了,合作就中斷了,懂我意思嗎?」
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起來,米勒接起來,是找他投資的人來了。
哪怕熱度被降下去了,可娛樂圈和商圈本就是不一樣的。
只要他的消息傳出去,並且栗錦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干預就沒有問題。
而正好他的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是撕裙子的那時候,所以也不能算是完全失敗,對米勒個人而言。
對季佳當然是只有損失了。
「走吧。」黛安娜不耐煩的對季佳揮手。她還真沒把季佳放在眼裡。
要黛安娜說,季家怎麼也落不到她手上,有點兒小本事就要試探切割更大的蛋糕了,這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比起季家,說不定她換個目標還真能讓她成功。季佳最終還是懷著怒氣離開辦公室。
米勒也開始正式拉投資商了。
而另一邊,栗錦一手握著自己的玉佩,另一隻手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她對面坐著的季臨有些忐忑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季佳是你妹妹?」栗錦看著季臨問道。
「恩。」季臨抬起頭詫異說:「她怎麼了嗎?」 提起季佳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皺了眉頭。這個妹妹簡直就是他的心理陰影。
本來家裡只有他的時候,大家也只是覺得他反應慢,性格內向。
但是季佳來了之後,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他都知道,他們都嫌棄他笨。就連季家那些股東都不希望他繼續留在公司里做事情。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沒法兒很好的完成那些文秘工作。
「想請你幫我個忙。」栗錦笑眯眯的說:「幫我盯著你妹妹,看她近期會不會和別人接......。」
觸字還沒說出來。
栗錦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來電。
「稍等我一會兒。」栗錦站起身走到了裡間。
「你好。」
「你好栗錦小姐,我是季佳。」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讓栗錦詫異的挑眉。
「就是今天不小心勾到你裙子的那個季佳。」她怕栗錦記不得她名字了,還特意強調說。 「恩,我知道。」栗錦手指搭在窗台上,「你怎麼拿到我電話的?」
季佳沒想到栗錦第一句問的竟然是這個。
她輕笑了一聲說:「這還不簡單,和宴會上的一些人主動打聽一下你的電話,就說我要為今天的事情道歉。」
「這不就拿到了嗎?」
栗錦挑眉,「所以?你是來道歉的?這倒大可不必。」 「不是道歉的,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
對面季佳說出了一句栗錦絕對想像不到的話,「栗錦小姐,你不會真的以為裙子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巧合吧?」
季佳那邊帶了點笑意。
「我可以幫您對付那個要對付您的人。」
「今天在宴會上的那一切,其實都是有人在蓄意針對你,你肯定不知道是誰吧?」 季佳握緊拳頭。
米勒那個狗東西,她才不會以這種姿態進聯夢娛樂,資源絕對分不到她手上。她得另尋出路。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和米勒成不了朋友,就和栗錦做朋友好了。
而且和栗錦的交易里,她要占據主動權。
「栗錦小姐如果想知道,就來季家找我好了。」 季佳手指在窗台上輕敲了兩下。
「我知道你說的人是誰。」栗錦本來還不是特別確定的,但是聽見她這話就已經能確定了,
「剛從M國回來的,米勒,聯夢的老闆不是嗎?」 季佳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那你知道你現在這個行為算得上是背叛你原先的主子了嗎?」栗錦本來還以為得靠季臨。
沒想到季佳自己找上門來了。
「米勒對待背叛自己的人從不會心慈手軟。」栗錦聲音冷漠,「想求我合作?」
季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話。 「那就現在到裴家來找我。」
「我不管你是用跑的,還是用飛的。」
「我只等你二十分鐘。」
掌控權在這一刻驟然調換。
季佳本來是在路上慢慢走著的,停頓半分鐘之後,她猛地轉身去攔路上的出租。
而另一邊,黛安娜離開了辦公室回了自家的別墅。
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之後,打開了自己一直鎖著的一個柜子。
柜子里有一道暗門,黛安娜推開暗門,裡面還有一個小小的房間。黛安娜走進那小房間裡。
在最正中央,放著的是一個大的牌位。上面寫了瑪琪的名字。
香火已經燒盡了,黛安娜抖著手把香給點上了重新插上去。「瑪琪,你別怨我,當年那件事情我真的是不想的。」
她絮絮叨叨的念著。
突然又點了一根香,插到了旁邊一個比瑪琪的牌位還要小的牌位前面。黛安娜的手落在那牌位上。
聲音飄忽不定。
「孩子......你也別怪我。」 「那只是一場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