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樊並沒有停下,身下馬還在疾馳飛奔。
范玉被他剛才那一箭的氣勢震得歪了一下手上的動作。
一箭下去他就知道射偏了。
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只能繼續咬著牙跟著。
鏡頭拉到了余千樊剛才射的那一箭上。
正中靶心。
十分!
「厲害了啊!」
「余千樊真是……搞不過這個年輕人。」
「他還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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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組裡大家不由得發出驚嘆聲。
異性之間的敵意還是要比同性之間的小一些。
她們也沒克制自己對余千樊的讚美。
栗錦緊緊握著的拳頭總算是鬆了一點下來。
余千樊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箭肯定是十環,其實射擊,跆拳道一類的東西他倒是都是從小就學。
作為余家唯一的未來繼承人,他從童年開始就比別人辛苦。
如果不是人才,談何繼承家業?
真以為世家是那麼好傳承的嗎?
雖然騎射還真沒有學過,但是拍攝的時候要用,他接了不少的古裝劇,裡面就有這樣的場景。
為了將那幾幕場景拍的更加完美,余千樊專門在後期去學了。
他身上的風衣被吹的往後飛揚起來,他的馬也比范玉的快一些,余千樊拿出手上的弓箭再度搭上,拉開滿弓,動作乾脆利落。
天空之上層層交疊的烏雲暫時散開了一些,縷縷光線透出,落在他身上,也落在滿地掛著露珠的草地上。
箭矢飛出的那一刻,鏡頭捕捉下的余千樊側臉一動,眼尾似乎剮帶出一縷金光,沒入那長箭飛射而去。
一箭入靶!
再次十環!
這一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颯爽帥氣。
他射箭時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讓人感覺到一種鎮壓性的帥氣。
相比較起來,後面的范玉就好像在凹造型一樣,總是害怕自己射箭的動作上鏡會不好看。
而且又因為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所以總是錯過最佳的射箭時機。
這種時候當然不能愣著了,要歡呼啊!
【我一個男的都覺得余千樊帥爆了!】
【就想問學騎射貴不貴!】
【哥哥!哥哥!今天又是妒忌栗錦的一天!】
【誰站在我們栗寶旁邊我都覺得不太搭,但是只有餘千樊,我覺得他真的值得,所以我願意把我們閨女栗寶給他養。】
【我每天都流竄於栗少和余總的牆頭,但是今天我要定死在余總的牆頭下面!做一棵堅強不倒的小草!】
余千樊第三箭拉滿,射出。
這一箭都仿佛帶了風壓,連帶著草尖都一晃而動。
「又是一個十環!」
女演員組這邊有人驚呼了一聲,「這……是專業的吧?」
大家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栗錦。
畢竟栗錦是他女朋友,對他的事情應該會非常清楚。
栗錦的目光還落在屏幕上余千樊的臉上。
他此刻應該是很不舒服,鬢角都冒汗了,連帶著一些頭髮貼在額前,明明射中了三個十環可眼神卻異常冷漠。
「不是專業的。」
栗錦突然開口,隨後收回視線看向了旁邊的這些人說:「只是因為拍攝節目的時候會用到,所以去學了。」
「而且努力學到了最好,僅此而已。」
余千樊對演戲的認真,只會比她多不會比她少。
正是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到了年紀之後他就再不能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演戲的工作上來。
他要扛起余家,要接過余父手上的擔子。
所以在前期余父給他自由工作時間的時候,才會比任何人都拼。
胃也是在當時早就熬壞了的。
隨著工作人員宣布余千樊贏了之後,栗錦轉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拿著雨衣往外面走去。
「你去幹什麼栗錦?」姚老師正好走出來,衝著大屏幕看了一眼,「不繼續看你男朋友了?」
栗錦笑著背起自己那把沉重的傘。
「不看了,反正接下來搶能量珠他肯定能贏。」
「而且我也要去準備我等會兒要比的舞蹈了,到時候我們這邊也會同步到男演員組那邊嗎?」
姚老師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住說:「當然。」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了。」
栗錦輕笑了一聲和姚老師揮了揮手,「走了老師。」
她的隨身攝像師趕緊跟上。
甚至還多跟了兩個人。
因為栗錦的下一步舉動實在是讓人無法預估,要是不多搞兩個人跟著,指不定下一刻他們就不知道栗錦溜達到哪裡去了。
林佛看著栗錦走遠,他沒去管栗錦那邊,反倒是將視線落在了屏幕上的余千樊身上。
他已經拿到了最多的挑戰書。
一本對應一個人,只要寫上那個人的名字,就能直接搶奪他的能量珠。
「余千樊,你總不會寫我們名字吧?」
「哈哈哈,千樊咱們之前可還合作過的啊,不帶這麼玩兒的。」
一些沒拿到挑戰書的人就慌了。
他們只有被搶的份兒啊。
范玉則是拉著三個認識的人站在一旁,他並不覺得余千樊會來弄自己。
他這邊可是有四個人。
而且余千樊身體還不舒服,看著臉色都比平時要蒼白一些。
余千樊翻開了自己的挑戰書,懶洋洋的掃了眾人一圈,用牙齒咬住筆蓋的一端輕輕一拔。
筆尖在書本上書寫出端正的名字。
第一個就是范玉。
范玉眉頭一皺,立刻看向了旁邊那三個人,「說好了你們可得幫我啊,咱們結成聯盟的了啊。」
其他三人立刻點頭。
但是很快他們就看見了余千樊又打開了三本本子。
他直接將剩下三個人的名字也都寫了進去。
他現在的身體狀態絕對說不上舒服。
但是……。
「你們四個一起上吧。」余千樊看著范玉四人說:「別浪費時間了。」
范玉的臉色差點就沒繃住。
「這不好吧?」
他笑容勉強,「千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休息吧,我們這裡可是四個人,我也不想到時候被說成欺負病患啊。」
他是想讓余千樊知難而退。
可余千樊並不買帳。
他手腕上的扣子有點鬆開了,余千樊低著頭整理扣子,聲音清冽:「之前射箭的時候,這話我就已經聽過了。」
范玉臉上的假笑繃不住了。
余千樊卻已經整理好抬起頭看向了他。
「我不僅要你的能量珠。」
「我還要一個東西。」
范玉青筋跳動,「哦?」
余千樊蒼白的唇彎了彎,總算是透出幾分血色來,「我還要你的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