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眉心狠狠一跳。
「怎麼回事?」
「我已經把整理出來的對比圖發給你了,你自己看看,因為這次你的醜聞,讓我們的新項目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那邊合作方忍不住青筋直跳。
本來還是衝著米勒的手腕和名聲來的。
但是沒想到偏偏撞上了余千樊。
早知道就投余千樊那個項目了,誰能知道米勒會輸呢?
自從米勒來到這個圈子之後可就一直都是贏的啊,不然怎麼可能年紀輕輕走到現在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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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看的。」
米勒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打開了那個人發過來的圖片。
上面的對比圖簡直就是一目了然。
甚至余千樊可能可以靠著這次機會,連本帶利的翻倍賺回來也說不定。
米勒的神情逐漸陰沉,本來他和余千樊算是各占一方。
米勒是有自信在M國余千樊絕對對他構不成威脅的。
但是現在看來這人的威脅性實在是太大。
現在還是在他的地盤上呢,米勒本來就打算再過段時間就回國去開拓市場的。
但是現在看來就算是回國,他也未必能快速的打開市場。
因為余千樊一定會在那裡等著他,到時候回去了,面對一個並不是很熟悉的市場,他可沒有在這邊這麼順暢了。
外面隱約傳來小孩子的笑聲。
米勒站起來,看見外面有幾個小孩子正在玩小燈泡。
那燈泡忽明忽暗的,在夜裡看的格外清楚。
小燈泡隨時都可以熄滅,但要是讓他發展到太陽那麼耀眼的程度,那就是不可撼動的強大了。
「要在他更強之前,徹底解決掉才行。」米勒心底第一次生出了這麼濃烈的危機感。
他想了想,還是給上次聯繫過的那個人打了個電話。
「怎麼老闆?想收手不幹了?那我們可是不會退錢的。」那邊傳來流里流氣的聲音,聽著調調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米勒倒是沒有半點不適。
這世上有光和影,現在電話那邊那些傢伙就是活在暗處的人,只要給錢,什麼事情都干。
雖然這世上的地方大多被陽光照耀,但是也有這種人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自顧自的生長的很好。
「不,我要給你加錢。」米勒笑著說。
那邊頓了頓,他聽見了打火機點燃的聲音,估計是在抽菸了。
「說說看,為什麼加錢。」
「我要改單。」米勒冷笑,「之前我只是讓你教訓一下那兩個人,現在我要換一個。」
「不用針對栗錦了,隨她去。」
「但是那個叫做余千樊的男人,我要買他的命!」
……
栗錦一覺睡醒之後果然神清氣爽,小鍋子還睡在自己的窩裡,栗錦將它也從窩裡抓出來,她得帶小鍋子下去遛遛,小鍋子現在還沒受過系統的訓練,是不知道哪裡可以上廁所的。
所以栗錦準備的狗狗廁所它也還不是很會用。
下去遛完狗子,栗錦還非常貼心的給余千樊帶了早餐。
余千樊昨天又熬夜處理工作了,這會兒還沒起來,打開門的時候栗錦看見他下巴都有輕微的鬍渣。
有種雅痞的感覺。
栗錦笑眯眯的伸出手去摸余千樊的下巴,「要我給你刮鬍子嗎?」
結果指尖幾乎是立刻就被余千樊給摁住。
他目光深深的看著栗錦。
下一刻人就已經被余千樊拽了進去。
門被『咔嚓』一聲關上,栗錦被余千樊直接攬了過去。
他扣住栗錦的指尖,「你想幫我刮嗎?」
他眼底有倦意,帶著點沒睡醒的煩躁和懶意,整個人性感的不行。
栗錦指尖從他下巴處遊走過,只覺得被刺的麻麻的,但是一點都不痛。
栗錦被剛睡醒的余千樊撩的不行。
「想。」她直面的表達自己的喜歡。
眾所周知,栗錦在面對余千樊的美色時,會變成一個直球姑娘。
余千樊一把摁住了栗錦還在繼續撩撥的手。
「那就結婚吧。」
「天天都能刮。」余千樊笑了,「而且結婚以後你想摸哪裡都可以。」
栗錦:「……。」沒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後禮貌而又不失尷尬的笑了一聲。
栗錦表示並不是很想在這麼年輕的年紀就走進婚姻的殿堂。
而且婚姻和談戀愛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家裡還有最後一個爛攤子沒有解決,但是栗錦又怕余千樊會多心,絞盡腦汁的想要說點讓氣氛活躍的話。
其實余千樊這話就只是撩撩 她而已。
求婚怎麼可能就這麼隨口一說?
他會給她更盛大更恢宏的求婚現場,絕對不是在這個小小的酒店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就敷衍了事的。
不過他看著栗錦漲紅了臉想說辭的神情很逗。
「那我……那我不結婚也是想摸就摸啊。」栗錦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余千樊臉色黑沉沉的看著她。
這小沒良心的……不會真的只是因為單純的色心才和他在一起的吧?
時隔半年,這個曾經在余千樊腦海之中紮根過的問題此刻再一次在他的大腦里冒出了一顆嫩芽。
所以當栗錦伸出小手扒拉他衣服的時候,余千樊再一次無情的拍掉了。
余千樊越不讓碰,栗錦就越想碰。
栗錦越想碰,余千樊就越不讓她碰,這樣她就會像一條小尾巴一樣一直跟在他身後。
切開裡面都要黑的滴墨的余先生一邊保持著臉上的傲然,一邊拿眼角的餘光不斷的看著栗錦。
「余千樊你熱不熱啊?」
「你房間的空調溫度太高了吧?」
「我看你把衣服脫了吧,你們男孩子不喜歡光膀子嗎?光膀子賊舒服!」
「千樊哥哥你早上不是要運動嗎?背上的汗是不是不好擦呀?我給你擦呀?」
余千樊很想笑,但是他硬生生忍住了。
栗錦這人就是慣著她的時候沒勁兒,不慣著她的時候瞎來勁兒。
栗錦光著腳踩在他床上,抱著枕頭要砸他,人沒砸到,腳丫子倒是砸在了電視的遙控器上。
電視一下子就打開,女主持人端著一口播音腔嚴肅的說:「關於之前盛傳的米勒打人事件,經過我們進一步的調查,發現這件事情其實另有隱情……。」
栗錦下意識的放下了枕頭看向了電視。
而此刻酒店的樓下。
幾個男人叼著煙勾肩搭背的來到酒店附近。
站在最中間那男人帶著幾個人避開了攝像頭,看了一眼這酒店的名字。
「那個叫做余千樊的就住在這裡?」
「是的大哥。」
男人掐斷了煙,「把旁邊的點兒都摸透了,讓兄弟們輪流盯著。
他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像是在談論今天吃什麼一樣,神情自如的說:「等他出來了就找機會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