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直接從他的頭上澆了下來,一下子就把滿是醉意的餘子陽給澆清醒了。
他滿臉驚惶的看著面前這一張張面色古怪的臉,腦子一時半會兒壓根兒轉不過來。
「店長,您看這?」負責人皺起眉頭看著面前的人。
「沒事,我會解決的。」陳晨拍了拍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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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兩人,雖然栗錦和余千樊都戴了口罩,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
畢竟這兩朵花,一朵是她以前心上的白月光,一朵是她現在想要捧著的紅玫瑰。
「你是這個店的店長?」
餘子陽咬牙看著陳晨說:「你們店怎麼回事?一開始和我說沒位置,現在趁著我喝醉了對我幹什麼呢!」
他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除了滿身的傷痛之外他還看清楚了面前陳晨的臉。
她睫毛又黑又密,關鍵是那雙眼睛的眼尾是微微往下壓的,卻並不難看,反倒是有種說不出的清冷薄情。
餘子陽喉結動了動,他唇角帶上了點笑容。
「當然了,如果這麼漂亮的店長親自給我道歉的話,我說不定就不追究你們店裡的失職了。」
一杯冰水當然不能解他所有的酒氣,在酒吧各色的燈光里,面前這個清冷的女人更加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和高不可攀的感覺。
這種感覺會讓男人更加心癢難耐。
栗錦的視線落在了陳晨的手上,從剛才餘子陽開始言語輕佻之後,她就開始慢慢的挽袖子了。
一段修長的手腕露出,她的骨架子大,看起來手腕比她粗多了,不過陳晨的身高很高,完全能撐起這副骨架。
「你叫什麼名字?」餘子陽伸出手想要去拉陳晨的手。
陳晨轉身衝著他笑了一聲,酒吧的人看見陳晨這個笑容,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
下一刻,陳晨的手臂猛地揚起來,一個清脆的巴掌猛地抽在了餘子陽的臉上。
餘子陽沒想到陳晨的力氣居然這麼大,他都被一巴掌給扇到了旁邊腦袋磕在了牆壁上。
餘子陽痛的大叫。
陳晨對著跟著他的那幾個小弟招了招手。
那幾人在看見店長是陳晨的時候就更加害怕了,抖著手走了過來。
「認識我吧?」陳晨笑眯眯的看著這幾個人。」
他們戰戰兢兢的點頭。
「那告訴這個余家二廢,我是誰!」
陳晨輕笑了一聲,眼底充滿了譏諷,「你說這二廢要是長得好看一點那我還能笑笑就過去了,可惜長得和泥捏的一樣,還自我感覺挺良好啊!」
餘子陽的臉都被打腫了,正要發火,那幾個狐朋狗友生怕他再惹事,用力的摁住了他的肩膀說:「二少,這位是陳家的獨女,陳家有三個兒子,就只有這一個小女兒,陳家老太爺寵的和眼珠子一樣,你別惹事!」
他們後悔啊!
不該和餘子陽這個拎不清的東西一塊兒玩兒的。
現在既得罪了余千樊,又得罪了陳家唯一的女孩兒。
陳老爺子那個人就是典型的重女輕男,用道理是完全說不通的,敢動他的寶貝明珠,那就是一個死字!
聽見陳家兩個字,餘子陽滿腔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一開始他父母想把事業做回到國內,首選就是打開和陳家的合作,但是陳家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回了一個『滾』字。
這麼沒有禮數他父母也還是什麼都不敢說只能灰溜溜的選擇換人。
陳家這兩年是低調,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實力。
「走吧二少。」
大家強硬的要將他拉走。
「等會兒。」陳晨懶洋洋的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把損壞了東西的錢給付了。」
「還是說你想讓我去聯繫你在海外的父母?」陳晨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草包,「聽說你最近在國內虧了很多錢啊,你父母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他還能在這裡尋歡作樂?
餘子陽咬了咬牙,恨不得好好的教訓一下陳晨這個女人,讓她跪在自己的腳邊舔自己的腳,但是又生怕她真的聯繫上父母那邊,只能咬著牙刷了卡,在眾人若有若無的輕視目光之中像一隻喪家犬一樣的逃走。
見這個礙眼的東西走了,陳晨對著栗錦的方向彎下了腰身:「哈嘍,我的小花朵。」
栗錦皺起眉頭。
她不喜歡花朵這個詞,也不喜歡陳晨用這種打量物件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我的小花朵生氣的時候也很漂亮呢。」陳晨笑眯眯的調侃。
「你的?」余千樊拉下了口罩,薄唇彎起露出一個譏誚的弧度。「你也喝多了吧?」
「花朵漂亮,你卻只想著自己賞玩,余千樊做人可不能這麼不厚道啊。」陳晨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吧,對大家共賞的花朵沒有意見,因為共賞的時候花朵是很美的。」
所以當時她那麼那麼痴迷余千樊的那張臉,也不過是清理了那些想要靠近余千樊的人。
大家都遠遠的看著不好嗎?
「我只能忍受花朵共賞,和我一個人獨享。」陳晨的目光落在栗錦身上,「如果這朵花朵被別人摘了去,那它就只會對著那一個人盛放,這我可不能忍。」
就像現在,栗錦只會將自己最漂亮最動人的一面給余千樊看一樣。
「不過嘛,你也別得意。」陳晨喝了一口酒細細的品味了一下,「說不定哪一天我就把她搶到我身邊了呢?」
「愛情這東西最不持久了。」
陳晨咬著酒杯的杯壁,衝著栗錦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
栗錦覺得余千樊說的果然沒錯。
陳晨就是一個迷戀臉到痴迷的瘋子。
和這樣的人用說的是說不通的,她拉住了余千樊的手,皺眉說:「我們走吧。」
「呵。」陳晨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輕笑了一聲,「剛才那個餘子陽是余家二廢,現在你呢?大廢嗎?」
「當年對著我步步緊逼的余千樊去哪裡了?」
陳晨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痛快說:「余千樊,現在A市可不是你的天下了。」
栗錦聽了這話都覺得刺耳,她往前一步正要說話,身邊余千樊卻摁住了她的手,一聲不吭的帶著她離開了酒吧。
陳晨盯著余千樊離開的背影,當即嗤笑了一聲。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