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這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栗錦見她走過來,一點心慌的感覺都沒有。

    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這人……應該耐撕啊!

    崔沫沫也是滿臉得意,她轉身對程甘說:「這是我朋友,陳晨,A市陳家唯一的千金。」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朋友可都聽見了,我朋友脾氣可不好。」

    崔沫沫知道陳晨一定會幫她出氣的,畢竟陳晨很疼她,甚至崔沫沫都想過,要是陳晨是個男人的話,她肯定會想要嫁給陳晨的。

    可惜她不是。

    但是崔沫沫很快就收起了這點小心思,不是男人有什麼?

    只要能幫她出氣,怎麼樣都行。

    程甘也站了起來,等會兒要是打起來就栗錦那小身板她肯定得去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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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演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陳晨離栗錦已經越來越近了。

    栗錦抓緊了手上的瓜子,冷眼看著她。

    陳晨在栗錦面前站穩了,旁邊眾人都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陳晨伸出手,她彎下腰笑容燦爛的說:「能給我兩顆嗎?」

    聲音溫柔的好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栗錦:「……?」

    崔沫沫:「……?」

    其他人:「……??」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

    崔沫沫臉色突然爆紅。

    她惱怒的喊了一聲,「陳晨!」

    她走過去抓住了陳晨的手,「她,她是栗錦啊,你怎麼能……。」

    話說到一半,崔沫沫的聲音突然卡住了,後面的話也沒能繼續說出來。

    因為陳晨正冷冰冰的注視著她,那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塊已經破破爛爛的臭抹布,那感覺就像是在說。

    這塊抹布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丟了吧!


    「去工作吧。」陳晨彎起唇角,「你這張臉,別再往我面前湊第二次。」

    有了栗錦的臉在前面,她看見崔沫沫都覺得整個眼眶都開始發痛了。

    「再往我面前湊的話……。」陳晨站了起來,俯身悄悄的在在崔沫沫耳邊說:「那我就用刀子在你臉上刻幾朵漂亮的花。」

    陳晨的笑聲讓崔沫沫渾身發涼。

    崔沫沫機械的往後退了一步,她知道陳晨是認真的。

    她從來不說廢話也不說假話。

    說要弄誰就弄誰,可崔沫沫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陳晨的刀尖會朝著她的方向。

    「你,你不是很疼我的嗎?」崔沫沫都要哭出來了。

    這兩年她真是太依賴陳晨了,依賴到感覺天都要塌了,陳晨對她很好,還不用她做那些噁心的事兒,沒了陳晨她就又得去討好那些大腹便便的禿頂老闆了!

    不她不想!

    「花開的時候我當然是疼了。」陳晨摸了一把崔沫沫的臉,兩年了崔沫沫的皮膚也沒有以前那麼好了,陳晨笑著說:「但是花凋謝之後,誰還會去疼那根光禿禿又醜陋的花梗呢?」

    「沫沫,你現在不是鮮花了。」

    「你就是那根醜陋的花梗。」

    崔沫沫不敢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

    她驚恐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她每天都有好好保養的啊。

    其實不是她變醜了,只不過是陳晨看膩了而已。

    而且……陳晨轉過身看向了栗錦。

    

    唯有牡丹真國色,牡丹花已經在她眼前盛放,她怎麼會再去看路邊凋謝了的花梗呢。

    崔沫沫仿佛被抽了魂一樣的被導演叫走了。

    栗錦也沒看崔沫沫,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磕著瓜子。

    她打量著陳晨,個子很高甚至比普通的男人都要高,快一米八了吧,栗錦自己是有一米七的,但是和陳晨比就太小隻了。

    而且這人長得還很漂亮,妝容妥帖,五官深邃,偏中性化的長相卻英氣和精緻並存。

    是一張極其明艷的臉。

    栗錦還以為所謂的小青梅是白白小小的一隻,沒想到不是小青梅是小野狼啊。

    她咔嚓咔嚓的吃著瓜子,粉色唇畔一上一下,陳晨就那麼盯著她看,目光熾熱。

    栗錦見那邊程甘已經開始用戲碾壓崔沫沫了。

    崔沫沫本來就心不在焉的,更是被壓戲壓的醜態百出。

    栗錦見那邊沒問題了,就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旁邊的陳晨身上。

    這人……怪怪的。

    說不出的古怪。

    尤其是剛才壓著崔沫沫說悄悄話的樣子,看著像是個狠角色。

    關鍵是陳晨還在看著她,栗錦一邊磕瓜子一邊懶洋洋的說:「別看了,我是不會給你我的瓜子的。」

    她聲音清透,還帶著貓兒一樣的懶散,陳晨只覺得這聲音就像是灑在花瓣上的露珠,給她增加的分數。

    「沒關係,你多吃點。」陳晨坐在了栗錦旁邊,她眼神從熾熱轉為了痴迷。

    栗錦被她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將手上的瓜子皮都扔進了垃圾桶,起身去找廁所。

    但是沒想到陳晨也跟著過來了。

    呵!

    栗錦明白了,剛剛是人太多所以她不好說話,要去廁所和她『單獨聊聊』?

    栗錦摸了摸包里的電擊棒,腳步輕鬆的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兩人一起拐進了裡面的樓梯間,還沒走到廁所呢,栗錦就被她拉住了。

    兩人靠的很近,栗錦彎唇,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晨:「怎麼?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陳晨近距離的觀察著栗錦的這張臉。

    近距離看更好看了,她甚至能清晰的看見栗錦眼中瞳孔的顏色。

    比琥珀深一些,比黑色淺一些。

    恰到好處的如同琉璃一樣的光輝。

    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一碰這雙完美的眼睛,但是又怕嚇到這朵嬌貴的花。

    她只想永遠的欣賞她。

    直到花落的那一刻,她將再次尋找新的花,但是現在,栗錦這朵花對她來說是最新鮮最美麗的。

    勝過了余千樊,畢竟余千樊的看了那麼多年,對栗錦她是猛然一見的驚艷,這朵花就像長在了她的心口,以她的心上血為養分在她的眼底越來越艷麗。

    「余千樊不會讓給你的。」栗錦揚唇。

    「恩。」陳晨毫不在乎的應了一聲,「我不想要余千樊了。」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抬手撫上了栗錦的臉,指尖冰涼的落在她臉上的那一刻,栗錦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這這好像有點不對!

    「你來做我的花朵吧。」陳晨微笑的看向了栗錦,眼中是認真的神情,「我會把你捧的高高的。」

    栗錦:「……!」

    她她她她這是被情敵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