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狗男人,渣女人

    栗錦怕如果米勒的這條消息是假的。

    讓這兩位老人有了希望再絕望,這種事情是米勒能做出來並且最喜歡的事情。

    不過如果是真的。

    栗錦希望他們兩個能親自去把瑪琪的骨灰接回來。 ✶❇✥✼

    一行人來到了櫻花樹下。

    儘管栗錦和余千樊兩人什麼都沒說,但娜塔莎夫妻兩個已經感覺到了一點不尋常的氣息。

    之前女兒就是被葬在這裡的。

    就算後面被米勒轉移了,他們也依然記得這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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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瑪琪最喜歡的櫻花樹。

    栗錦不會無緣無故帶著人來挖樹……除非……。

    「挖到了!」

    一個安保激動的喊。

    「小心點拿上來。」栗錦叮囑。

    很快一個被保存的完好的骨灰盒被捧了上來。

    櫻花樹倒在一旁,如今已經過了鮮花盛開的時節。

    娜塔莎夫妻兩人雙手都忍不住開始發顫了。

    「這是?」

    她艱難的開口問道,手卻已經下意識的伸了出去。

    「我想……這應該是您的女兒。」

    栗錦聲音乾澀的說道。

    誰能想到瑪琪的骨灰曾經就離他們這麼近?

    大家都看見了盛開的櫻花,根本沒想到米勒會把骨灰藏在這裡。

    得到了栗錦回答的娜塔莎終於忍不住了,抱著骨灰盒失聲痛哭起來。

    白晝和黑夜的交界時終於過去了。

    旭日初升的光灑在他們身上,像是所有電影最後溫暖結局的場景一樣。

    如同生生不息的希望如影隨形。

    栗錦仰起頭想要看一眼天空,一隻手卻蓋在了她的眼睛上。

    下一刻栗錦被人抱在了懷裡。

    「辛苦了,栗寶。」余千樊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來。

    栗錦沉默良久,輕輕應了一聲。

    米勒自殺和黛安娜當年的事情很快就被公之於眾。

    如果說之前大家只是覺得黛安娜這人脾氣差愛擺架子,背地裡會想要給別人使絆子的話。

    在知道瑪琪的事情之後,這些原有的印象全都消失了。

    最後只剩下毛骨悚然和對黛安娜的深惡痛絕。

    這件事情在外面鬧騰的沸沸揚揚的。

    但是實際和這件事情相關的栗錦和余千樊這兩位相關人士卻在深睡。

    裴老爺子坐在樓下喝茶,「等會兒喊錦兒下來吃晚飯,睡了一天了,胃要受不了的。」

    說著裴老爺子頓了頓。

    「順便叫那小子也起來。」說起這個他就一肚子氣。

    余千樊那小子不知道回家去睡,死皮賴臉的跟著栗錦一起在裴家蹭了一個房間補覺。

    「對了,過兩天是剩下那一金提名頒獎會了。」

    管家笑著說:「希望這次小姐能拿下最佳女主角的獎項。」

    「哼,那不是肯定的嗎?」

    裴老爺子自信道。

    栗錦這一覺可以說是重生回來之後睡的最踏實的一覺了。

    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裡面一片昏黑。

    栗錦輕輕舒出一口氣,一個翻身,手卻碰到了一片溫熱的觸感。

    她臉色一僵,將腦袋扭過去,看見了余千樊露出在被子外面的半張臉。

    栗錦下意識一腳蹬了過去。

    余千樊被猛地踹醒,迷迷濛蒙的睜開眼睛,伸手就用被子將栗錦卷了起來,然後整個抱過來。

    「你怎麼過來了?」栗錦被蒙在了被子裡,聲音都悶悶的。

    余千樊用下巴蹭了蹭栗錦的發頂,睡了一天再開口,聲音低啞。

    「偷溜進來的。」

    栗錦:「……。」余千樊這個男人現在已經不要臉了。

    

    「要是被我外公知道了,肯定得扒你一層皮。」栗錦輕哼了一聲,努力將自己的腦袋從被子裡拱出來。

    剛拱出來就被余千樊摁著親了親額頭。

    他倦意還很濃。

    「那就麻煩我們栗寶護著我了。」

    他輕笑說:「靠你了啊。」

    栗錦滿意的點頭。

    室內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余千樊再一度要睡過去,他這段時間是真的沒有睡好。

    不僅操心項目上的事情,還要提防著米勒狗急跳牆。

    但是就在余千樊要再一次睡過去的時候,栗錦突然開始往外面拱。

    他下意識的摁住人。

    「你幹什麼去?」

    余千樊低啞著聲音說:「再睡一會兒。」

    他的手落在栗錦的耳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

    栗錦覺得這男人此刻做這種危險的動作真是充滿了勾搭她的意味。

    這要是放在正常情況下,栗錦肯定就直接滾他懷裡去了。

    「不行不行,我得起來了。」

    可惜栗錦這次拼了命的要往外面鑽。

    余千樊半睜開眼睛好奇的看了栗錦一眼。

    這不像是栗錦的作風啊。

    栗錦越著急出去,他就越不想讓栗錦起來。

    她剛坐起來,就被余千樊抵著額頭摁了回去。

    如此循環三次之後,栗錦炸毛了。

    「幹什麼!幹什麼!睡我的床還要限制我的自由了?」

    栗錦一巴掌拍在了余千樊的腹肌上。

    她面色嚴肅,滿臉黑沉的說:「不知道仙女起床之後要噓噓的嗎!」

    余千樊:「……。」

    他覺得沒用『撒尿』兩個字是栗錦對她自己『淑女形象』最後的挽留。

    栗仙女順利的滾進了廁所。

    等她上完廁所洗漱完卻聽見了裴老爺子的聲音出現在她房間裡。

    「你……!」

    栗錦頓時就想到余千樊還趴在她窩裡。

    她立刻沖了出去滿嘴泡沫的說:「外公你聽我解釋。」

    栗錦下意識的往床上看去。

    她床上空空如也。

    「解釋什麼?」裴老爺子笑著說:「在自家多睡一會兒怎麼了?」

    「外公又不會罵你,來,下去吃早飯了。」

    栗錦驚嘆於余千樊的速度。

    這是回自己房間去了?

    栗錦狐疑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打開柜子。

    沒有人。

    看看床底下,沒人。

    栗錦滿腦子疑惑的走下樓,卻發現剛才還在她床上困的睜不開眼睛的余千樊已經穿的人模狗樣的坐在餐桌前面了。

    見到栗錦下來,余千樊還笑了笑說:「怎麼起的這麼遲?下來吃早飯了。」

    栗錦:「……。」

    這個狗男人!

    栗錦一邊瞪著他一邊上桌。

    「錦兒這次就好好休息上幾個月,知道了嗎?別急著接工作。」

    裴老爺子笑眯眯的說。

    旁邊余千樊面無表情的拿起筷子,「恐怕沒的休息了。」

    剛要點頭的栗錦愣了一下。

    「為什麼?」栗錦下意識問。

    余千樊看了她一眼,「接下來要去試禮服。」

    栗錦疑惑皺眉。

    「什麼禮服?」

    這話一出,整個裴家的人下意識的刷拉一下扭過臉震驚的看著栗錦。

    餐桌上的氣氛隨著她這話頓時僵硬了起來。

    余千樊緩緩放下筷子,他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婚服。」

    「你……忘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