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你們兩個不過是運氣好

    黛安娜神情一緊。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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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的意思

    「媽媽你不也是知道嗎?我如今最恨的是誰。」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黛安娜,語氣意味深長,「你說我能讓她好過嗎?」 ❂

    黛安娜也顧不得傷心了,她皺緊了眉頭從位置上站起來,「可栗錦和余千樊在一起,你肯定動不了她的。」

    「所以我才要回國內。」米勒收回目光,語氣冷漠,「她還能護好身邊所有人不成?」

    黛安娜緊張的抓住了他的手,「你可別干傻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別的國家不行嗎?」

    米勒聽見這話平靜的看向了黛安娜。

    「集團負債纍纍,到時候我會背負上巨大的債務,你要和我一起嗎?」

    「如果你說可以,那我就不回國內了。」

    黛安娜的神情逐漸僵硬。

    米勒給她留下的錢,只能說讓她後半輩子過的衣食無憂。

    至於說給米勒還債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見她猶豫不敢再開口,米勒也不吃驚。

    黛安娜是怎麼樣的人,他太清楚了。

    「那就回去吧。」

    米勒站直了身體,「自我離開那個家之後,我就發過誓,再也不會像陰溝老鼠一樣生活。」

    那種背著一身債務躲躲藏藏的生活。

    他不會接受的。

    但是也不會就這麼窩囊的離開。

    「走吧。」

    米勒往外面走,「趁著如今公司還沒到正式宣布破產的地步,我們回國。」

    如果公司正式破產了,他的資產會被徹底凍結,想走都走不了。

    ......

    此刻在盛家大廳里,薩拉瞪著栗錦,「都是你!」

    她心痛的看向了陳晨的方向。

    她正在對余歌生笑。

    栗錦頭痛無比。

    「余千樊不同意......。」她甩鍋甩的無比順暢。

    「不過你看陳晨幹什麼?」栗錦試探性的說:「她又不是男的。」

    剛才這小公主看陳晨的眼神就不太對勁。

    薩拉幽怨的看了一眼栗錦。

    「女的怎麼了?女人之間的純情友誼你懂個屁!」

    栗錦:「......。」

    好吧,都爆粗口了。

    這位小公主平常都在看些什麼東西的?

    之前瘋狂迷戀浪漫如電影場景一樣的愛情就算了,現在怎麼連女人間的友情都出來了。

    栗錦想了想,還是說:「你平常都喜歡看什麼電視或者電影什麼的?」

    「各種類別都看。」薩拉驕傲的說:「只要好看我都看。」

    「不過那個余歌生是你公司的藝人嗎?」薩拉盯著陳晨無盡嘆息,「可惜了可惜了。」

    栗錦臉色都綠了。

    怎麼的?

    你還想撬我藝人的牆腳不成?

    「小夜,朋友來了要好好招待。」盛父從書房裡走出來,看了一圈笑容大盛對栗錦他們說:「大家還沒吃飯吧?我讓廚房現在去準備晚飯。」

    栗錦他們確實還沒吃飯。

    羅玉站在盛明夜旁邊,滿臉糾結。

    其實她是不想來盛家的。

    她和盛明夜早在半個月前算是正式確定關係了。

    但是羅玉其實對這段感情並不看好。

    談戀愛和結婚這兩件事情,在她看來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可以和盛明夜談戀愛,卻沒法兒和盛明夜結婚。

    

    看見盛父出來的這一刻,羅玉下意識的甩開了盛明夜拉著他的手。

    盛明夜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旁邊余千樊注意到這兩人的動作,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盛明夜。

    「怎麼?」盛明夜沒好氣的對余千樊說:「想說什麼就說。」

    「沒和家人說過?」余千樊抿了一口傭人端上來的茶,神情淡淡的說道。

    盛明夜不語。

    半晌之後才肯定的說:「會說的。」

    「怎麼說?」余千樊輕笑了一聲。

    盛明夜皺眉,「你都可以和家人坦白,為什麼覺得我不行?」

    余千樊晃了晃手上的茶杯。

    明明是很藝術性的茶杯,愣是被他搖晃出了酒杯的感覺。

    「盛明夜,你盛家如今是你掌家嗎?」余千樊靠在沙發上。

    他看向了遠處由盛父帶著去花園透氣的栗錦,眼神柔和了一點。

    陳光他們都跟著栗錦一起出去了,現在客廳里就只剩下了他和盛明夜。

    「你和我是不同的,栗錦和羅玉不一樣,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更不一樣。」

    余千樊說:「你的父親未必......不,是一定不會答應你和羅玉在一起的。」

    「除非你比你父親更厲害,或者你放棄盛家。」

    「不然你的婚姻,未必能由你自己掌控。」

    余千樊說的很現實。

    灰姑娘的童話萬里未必能挑一。

    現實里更多的是對門戶之差的妥協。

    盛明夜沉默。

    余千樊靠著沙發,這還是看在盛明夜這次在他和米勒的項目戰中幫了自己。

    不然他才不會多費口舌說這件事情。

    「要是羅玉也能有栗錦這樣的家庭背景就好了。」

    盛明夜感慨了一句。

    聽見這話,余千樊抬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你無法決定愛人的家世背景,但是你可以決定自己的能力和分量。」

    「作為男人,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取。」

    「何必寄希望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強到無人再敢質疑,一切問題就不算問題了。」

    盛明夜聽了這話,無奈扶額。

    「余千樊,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

    「誰不知道你媽媽和栗錦的媽媽是好朋友,你們家的人都巴不得栗錦快點嫁給你。」

    盛明夜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運氣的。」

    余千樊瞥了他一眼。

    運氣?

    他和栗錦之間從沒有過這個東西。

    他吃了多少苦,栗錦受了多少罪。

    只有他們兩個自己清楚。

    此刻花園外面,栗錦等盛父離開之後看向了旁邊的羅玉。

    羅玉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談戀愛不應該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嗎?」栗錦敲了敲羅玉的腦袋。

    旁邊薩拉正蹲在地上戳螞蟻洞。

    陳晨和余歌生躲在角落不知道在幹什麼。

    陳光大約是有什麼靈感來了,拿著筆一直在紙上刷拉拉的畫著什麼。

    羅玉見周圍沒人關注自己,就悄悄往栗錦身邊靠了一點過去。

    壓低聲音說:「可是我和盛明夜不會有好結果的。」

    栗錦聞言,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半晌後,栗錦說:「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