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龍馬基地的餐廳里,十幾隻杯子舉過頭頂,在燈光下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蝦來了,都讓讓,小心燙。」
柯娜手裡端著剛出鍋的炸蝦,笑眯眯地看著這群年輕人。
徐圭央坐在椅子上,舉起可樂罐,朝對面的炘南晃了晃。炘南舉杯回應,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東杉坐在美真旁邊,兩人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吳啟東坐在東杉旁邊,安靜地吃著面前的菜。
傅鑫庚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邊嚼邊含混不清地說:「娜姐,你這手藝也太絕了,以後我要是天天來蹭飯,你不會趕我吧?」
柯娜笑著把炸蝦推到傅鑫庚面前:「你天天來我就天天做,就怕你吃不膩。」
「不膩不膩,一百年都不膩!」傅鑫庚嘿嘿一笑,伸手就抓了一隻炸蝦。
阿能坐在對面,筷子夾菜的速度快得像在戰鬥,嘴裡塞滿了食物,腮幫子鼓鼓的。阿空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壓低聲音:「阿能,注意形象,你這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阿能看著阿空盤子上的兩大塊羊排,白了他一眼:「你是怕我跟你搶吃的吧兄弟」
唐專員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白酒,小口小口地抿著,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
「唐專員。」美真舉起果汁,「這次行動能這麼順利,多虧了龍馬基地的支援。我敬您一杯。」
「支援是應該的。」唐專員笑著舉杯,「上次若不是你們,我們又怎麼能搶回源源不斷超精靈。更何況我們也沒做什麼,都是鎧甲小隊奮勇當先。」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你們端了影界的老巢,咱們總算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
「難說。」徐圭央放下筷子,「其實我感覺有些不對,我們鬧了那麼大動靜,影界那邊卻一點反應沒有。我感覺有兩種可能,一是它們已經放棄了影霸,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此番他們可是損失了八個異能獸。第二就是,它們在謀劃什麼陰謀,沒有時間。」
餐廳里的氣氛稍微沉了一下。
「圭央說得對。」傅鑫庚點了點頭,「這次打的只是影界的一個據點,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輕鬆起來,「至少今晚可以好好吃頓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晚好好吃!」
唐專員舉著酒杯道。
餐桌上重新熱鬧起來。
北淼坐在徐圭央旁邊,面前擺著一杯紅酒,偶爾端起來抿一小口。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正和傅鑫庚說笑的徐圭央,猶豫了一下,身子微微側過去:「你實力那麼強,為什麼不去做領隊?」
徐圭央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北淼的眼神里沒有挑釁,是認真的。
「只要能擊敗影界,誰當領隊重要嗎?」徐圭央笑了笑,目光看向對面正安靜吃飯的炘南,「而且炘南的實力並不比我弱,他只是不喜爭鬥。」
北淼看著炘南:「讓一個心不在此的人當領隊,我可不放心。」
徐圭央笑了笑。
「你認為鑫庚怎麼樣?」他又問。
北淼沉默了一秒,低聲說:「雖然他嘴巴臭,但不得不承認,要是全力戰鬥,我不一定能拿下他。」
「他成為白虎戰士,才五天。」徐圭央看著北淼的眼睛,「所以還是把你那套唯我獨尊的心態收起來。這裡的天才有很多。」
他伸手指了指坐在東杉旁邊的吳啟東:「你看那位。別看他弱不禁風,那些符咒都是他研究出來的。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你要學會謙卑。」
北淼端起紅酒杯又抿了一口,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之色。
這時,東杉出言:「你們超精靈收集了多少?」
「這幾天收集了兩個,而且還獲得了一位新戰機士的加入。」
阿空抬起頭,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漬,身子往前探了探,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到這,我給你們說個好玩的。你們知道吳大志吧?」
徐圭央點了點頭:「知道。不是遼省今年的高考狀元嗎?聽說已經被清北特招了。」
阿空把頭往前伸得更近了一些,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我告訴你們,他是用事事如意超精靈作弊才成為狀元的。就因為這事,被行動組盯上了,現在進去了,超精靈也被收回了。」
「這麼神奇?」傅鑫庚放下筷子,瞪大了眼睛,「事事如意?那用這個超精靈豈不是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理論上可以。」阿靜接過話頭,「但據卡尼說,這個超精靈以使用者的生命作為能量。如果使用太多,或者願望太大,就很有可能直接一夜白頭。而且,那個超精靈有迷惑人心的作用,使用者會越陷越深,根本停不下來。」
阿能夾了一塊魚肉,邊嚼邊含糊地說:「除此之外,我們還獲得了金光閃閃魔使。最近警察經常收到有人被變成金子的報案,後來被我們發現是金光閃閃超精靈利用人的貪心搞的鬼。最後在金牛戰機士的幫助下,成功將其擊敗。」
「唉,其實我還挺想讓它再變一些黃金出來的。」阿空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唐專員放下酒杯,板起臉,語氣嚴厲起來:「阿空,剛發的補貼又沒了?你又把錢充遊戲了?多大人了,怎麼還這麼大手大腳?」
阿空低下頭,筷子在碗裡戳了兩下,不敢再吭聲。
「這麼好玩,能保衛人類嗎?」北淼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餐桌上格外清晰。
阿能的臉色變了,放下筷子,差點就要站起身來。阿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人家都已經擊敗了許多敵人。」傅鑫庚放下可樂罐,聲音不急不慢,「不像某人,目前好像才封印一個吧?」
「那只是因為我剛加入!」
「你之前遊歷也沒見你游出什麼東西啊?」
餐桌上氣氛有些焦灼。美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果汁壺,笑著走到北淼身邊,給他倒了一杯:「北淼,你剛加入我們,還不太熟悉。等以後並肩作戰久了,你就知道大家是什麼樣的人了。」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起來:「對了,海族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阿靜連忙接過話頭,聲音比平時快了幾分:「最近海族確實行動不多,不知道在搞什麼陰謀。」
「估計是被我們打怕了。」阿空大大咧咧地說,夾起一塊炸蝦塞進嘴裡,嚼得嘎嘣脆。
「不一定。」吳啟東推了推眼鏡,「海族損失了一員大將,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現在按兵不動,要麼在積蓄力量,要麼在謀劃更大的動作。」
阿靜認真地點了點頭,這時福伯開口道:「這些天我一直在研製可以在海底發揮作用的追蹤晶片,聽總部所說,鋼鑽號已經研製差不多了,到那時可以用鋼鑽號打海族一個措手不及!」
「為什麼不讓海鯊號前去?」
炘南問道。
「因為海族對於神族戰機士的印象深刻,關注度更高。可它們向來看不起人類,正好讓它們見識見識人類的力量!」
阿能握著拳頭道。
「行了行了,今天是慶功宴,別搞得跟戰前會議似的。」
唐專員擺了擺手,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我提議,敬這些年輕人一杯。不管以後還有多少仗要打,今天他們打得漂亮,值得我們這杯酒。」
眾人紛紛起身,杯子再次舉過頭頂。
「敬勝利!」唐專員說。
「敬勝利!」眾人齊聲道。
杯子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