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起來的小弟點了點頭,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能夠救自己一命,哪裡還敢說謊。
「我問你,你在徐猛家裡拿走的確定是一個虎符?」
「我不知道,但是我拿到古董商那裡,他說是虎符,到底是真是假,我真不知道。」
「那位古董商人的店在哪裡?」
「旺角亞皆老街137號。」
「確定嗎?」
小弟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哪裡還敢說謊,李九一見狀也心知他不敢跟自己撒謊,也就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山雞,把他放了吧。」
「兄弟,這你就不用管了,這小子不按規矩辦事,我必須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山雞哥!我知道錯了!我家裡老母生病了,真的繼續三萬塊錢,要不然我也不敢背著你做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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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一併不是圈子裡的人,他的心也很軟,尤其是得知此人的母親生病了,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自己不開口替他求饒的話,山雞真有可能會把他打死。
「算了吧!他也是救母心切,這樣有孝心的人,可以留他一命。」
「既然兄弟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給你一個面子,臭小子,要不是李兄弟替你求饒,今天我高低弄死你!下回要是在管不住自己的手,小心我給你剁了。」
「謝謝山雞哥!謝謝李大哥!」
山雞對著小龍拜了拜手,示意讓他把人放下來。
「兄弟,這裡有三萬塊錢,就當是給你賠罪的。」
李九一搖了搖頭,知道山雞的意思,畢竟虎符被他的小弟賣了三萬塊紙幣,錢他肯定是拿不出來了,只有山雞這個做大哥的幫忙出了。
「算了吧!他家裡也急用錢,就當我做善事了吧!這次山雞謝謝你了。」
李九一說完,便帶著徐猛離開了,畢竟這裡他可不想在待下去了,看著滿臉是血的小弟,他的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望著兩人開車離開,山雞走到自己小弟的面前,後者往後躲了躲,畢竟李九一已經離開,自己的靠山也就沒了。
「躲什麼躲?老子能吃了你?喏這錢拿去給伯母看病,下次在管不住自己的手,就算天王老爺來了也保不住你。」
「九一,你說山雞會放過那個人嗎?」
在去古董店的路上,徐猛一直在想著剛才的場景,聽到詢問,李九一微微一笑。
「放心吧!山雞那個人雖然是個混子,但做混子最重要的就是講義氣,他就是這麼一個人,他既然已經答應我了,就不會再對那個人動手,雖然我不願意跟山雞這樣的人交朋友,但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講義氣的人,跟他交朋友也比跟虛偽的人交朋友好得多。」
李九一說的不就是王仕鵬嗎?表面上正義凌然,其實背地裡為了錢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然而山雞跟他正好相反。
「但願如此吧!」
按照山雞小弟給的地址,徐猛開車很快就到達了這裡,兩人下車後,走進古董店。
「兩位想要買古董嗎?」
一名年過半百的老人走了出來,聽他的口音並不像是香洲人。
「老人家,這點是您開的?」
「沒錯,這店老頭子我開了十多年了,也受了不少的文玩,怎麼?兩位對文玩很有興趣?」
「嗯,有些研究,我是從天津衛來的,對於也見過不少好東西。」
聽到天津衛三個字,老者眼神中竟然有些懷念之意,但李九一二人卻未曾發現。
「這麼說小伙子應該是行家嘍?那這外面的東西應該入不了你的眼睛,跟我來吧。」
老者對著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九一自然沒有多說,畢竟他也是倒弄文玩出身,能夠看看有沒有值錢的傢伙也是不錯,說不定虎符就放在要去的地方呢?
在老者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個架子前,老者扭動一旁的花瓶後,架子移到一旁,一道暗門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
「老人家好大的手筆,竟然那乾隆年間的瓷器花瓶做開關。」
「愛好而已,兩位請進吧。」
如果剛才李九一併沒有說出這句話,老者根本不會將暗門打開,畢竟裡面的東西只有行家才會懂,外行人圖個新鮮的,他絕對不會讓他們下去。
進入暗門,裡面拜訪了十多個架子,上面擺賣了古董,李九一眼睛也很毒辣,正對著自己的一個瓷器,讓他很有興趣。
「老人家,你這裡的好貨可真不少啊!」
「哈哈!老夫果然沒有看走眼,進去瞧瞧吧!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物件,價格好商量。」
李九一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徐猛逛了起來,但將所有的架子都逛完之後,都沒有發現虎符的身影。
「怎麼?沒有瞧上眼的?」
「物件都是好東西,放在外面價值不菲,但我們今天來可不是為了他們。」
「哦?」
老者能夠聽出李九一這是話裡有話,擺明就是知道有什麼物件自己這裡有才來到這裡。
「小伙子,你說說看,你想找什麼?」
「前朝年間的虎符,我可聽說這幾天有人拿到你這來賣了。」
聽到此話,老者眉頭一皺,關於虎符的事情,他根本沒有向外提起過,這兩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如果這裡沒有瞧上眼的就請回吧!」
老者的反應讓李九一心裡有準,這虎符肯定就在他的手中,如果說虎符的價值與這些物件相比,肯定不算什麼,但為何老者卻想隱瞞。
「不著急,老人家,我想您應該是天津衛的老人吧!」
「什麼天津衛,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李瞎子、張道爺的名號你可聽說過?」
聽到李九一說出的兩個名字,老者眉頭一緊,將暗門關上後,十分謹慎的盯著李九一。
「你是誰?」
「晚輩李九一,東北隅李瞎子的義子。」
「李九一?你是九一?」
老者的眼神中充滿了喜悅,聽到李九一自報家門後,他仿佛見到了親人一般,但李九一就有些奇怪了,自己對眼前的這個老者沒有任何的印象,只不過從他的口音里聽出他是天津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