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一根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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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靈看到她手裡的線,輕笑「陵小姐,你不愧是為了逃脫罪責,故意把莫小姐推出來的吧?」
「一根平平無奇的線,難不成還是殺人兇器?」
舒靈話音落下,周圍的人贊同地點頭。
「就是就是……」
舒婉聽到她這話,氣得直冒煙「舒靈,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姐姐,我沒有胡說八道,這是實話,難不成就因為你跟靈小姐交好,就不允許旁人懷疑了?」
「這事關我們舒家的臉面,你怎麼能如此偏袒陵小姐?」
「舒二小姐這話我們贊同,現在事關我們的安危,舒大小姐怎能如此草率行事?」
聽到這些話,舒靈冷笑。
既然她自己不能扳倒舒婉,就讓這群人來。
她就不信,危及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能輕飄飄地一語帶過。
一群人的目光落在長寧身上。
小姑娘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這條線,確實能殺人。」
說這話的時候,長寧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莫小姐。
後者心頭咯噔一聲。
什麼意思?難不成她發現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陵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若沒有證據,你這就是污衊!」
長寧轉頭,看了舒靈一眼。
後者抬頭,也直勾勾地看了過來。
「還是你自己說吧。」
莫小姐冷笑「陵小姐以為我們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是,是舒二小姐給我的這個,讓我將人引到後院……」
聽見她突然轉變的話,在場眾人無一不色變。
舒婉也一臉怔愣地看著長寧。
「長寧,這是怎麼回事兒?」
「婉姐姐,你看著就是。」
長寧轉過頭,小聲開口。
木里悄悄地收回了腳步。
趙樓睨他一眼。
哼!沒見識。
還是他跟著小姐的時間長,就猜到小姐是要幹大事兒。
莫小姐眼中流出驚顫,想捂住嘴,死死地咬牙。
嘴裡傳出一股鐵鏽味兒。
「那死去的…是你什麼人?」
「是,是我的情郎……」
「嘶——」
這話一出,周圍傳出一陣抽氣聲。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這位莫小姐,似乎剛剛與陳家公子定親?
現在竟然在成婚前搞出來一位情郎?
「那你為什麼要殺他?」
「當然是因為他擋了我的路!而且誰讓他偷偷溜進了這個宴會。」
「舒二小姐抓到了我的把柄,我們兩個利益一致,只要他死了,我就沒了後顧之憂,而她也能嫁禍陵小姐……」
兩全其美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舒婉雖然不知道,她突然將真話全都說了出來。
但聽到她是為了污衊長寧,心中怒意叢生。
莫小姐說完這話後,面色慘白的癱軟在原地。
她怎麼會把實話全都說出來?
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一側的長寧。
是她?
她果然是個邪祟!
竟然能控制她說出心裡的話。
長寧拍了拍頭頂上噼里啪啦的閃電。
有些不高興。
她又沒做壞事,這可是為了自己的清白!
自從阿雙的事情過去後,天道爺爺看她看得似乎更嚴了。
「邪祟!你就是個邪祟!王都里的傳言沒錯!」
莫小姐突然指著長寧,滿目驚恐。
「還愣著幹什麼?既然莫小姐已經招了,趕緊帶她去見官。」
至於舒靈…
「舒靈,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安分守己。」
「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妹妹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方才莫小姐的話,難道你沒聽見?你指使她殺人,自己去跟官府自首吧。」
「剛才那是莫小姐魔怔了,是他口不擇言,一根線而已,怎麼可能會殺人?」
「一根線確實不太行,但兩根就不一定了。」
長寧幽幽開口「你袖子裡的東西,露出來咯。」
舒靈聽到這話,面色一變。
下意識地攏起自己的袖子。
等抓起袖子後,反應過來,自己是上當了。
「你詐我?」
長寧搖頭「可沒有哦,我都跟你說了,東西掉出來了。」
舒靈下意識低頭,看到地上的東西,面色驟變。
這線是什麼時候掉下來的?
『呼——』
一股冷風吹來,長寧拉著舒婉後退一步。
「長寧,怎麼了?」
舒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就感覺手一緊,被人拉退了兩步。
「有鬼。」
舒婉「……」
反應過來後,舒婉無奈一笑。
「長寧,世上哪裡來的鬼?」
雖然她之前說過,國師神通廣大,可以通神。
但也不代表她承認這世界上有鬼。
何況這青天白日的,就算是有鬼,也該在晚上出來才是。
舒婉剛說完這話,就覺得後背一涼。
抬手摸了摸額頭。
涼涼的,好像被什麼觸碰過一樣。
長寧對著面前的空氣拍了下。
「一邊去,你的仇人在那邊呢!」
小姑娘話音落下,舒婉就覺得額頭上的涼意散去。
後背的涼意也消散了。
舒靈一頭霧水。
原本有些濁氣的眼底,閃過一絲清明。
周圍不少人聽到了小姑娘的話。
而隨著她話的落下,確實感覺眼前的那種陰冷感散去不少。
一群人,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長寧。
小姑娘目光卻落在了舒靈那邊。
『啊——』
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舒靈不知道何時癱坐在了地上。
抬手揮舞著。
「別過來!你別過來!」
嘴裡還散發著怪異的聲音。
「不是我殺的你,你別過來——」
舒夫人跟舒父匆匆地從前面趕過來。
一眼看到縮在角落裡的舒靈。
「靈兒!我的女兒——」
舒夫人上前,剛碰到舒靈,一道刺骨的寒意,透過她的指尖貫徹她的全身。
她抖了下。
「靈兒,你怎麼了?」
舒父走到舒婉面前「孽女!你做了什麼?」
舒婉面不改色,看著眼前這個跟她有些血緣關係的親生父親。
「父親,你來此,難道沒探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
「是她勾結旁人在舒家行兇,我現在沒把她送往官府,已經是網開一面,她若自己主動去自首,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
舒父聽到這話,面色驟變。
「你個孽女!那可是你妹妹!」
「父親怕不是忘了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哪裡來的妹妹?」
「一個外室女,也配當我的妹妹?」
「你——」
舒父剛剛揚起手,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你又是什麼人?我管教自己的女兒,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