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玉瓏的下場

  余翃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小賤人跟他說了什麼?

  「家主,此前我與郡主有些齟齬,所以郡主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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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依舊還是我啊,家主,這點兒您不是最清楚嗎?」

  玉瓏說完,目光就落在了余翃身上。

  見他沒開口,又轉頭看向長寧。

  「你,又是你!你到底跟家主說了什麼?」

  長寧擺手,一臉無辜「我可什麼都沒說。」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你覺得他很蠢嗎?」

  長寧指了指余翃。

  玉瓏面色鐵青「你休想挑撥我跟家主的關係。」

  「是不是挑撥,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你——」

  一抬頭,就對上余翃投過來的目光。

  「家主……」

  余翃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走到她身側。

  緩緩蹲下身子。

  伸手捏起她的下場「你到底是誰?把她弄哪裡去了?」

  玉瓏沒開口,余翃眼尾猩紅。

  「從你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她!但你占據了她的身體,所以這麼多年來才一直容忍你!」

  玉瓏訥訥抬頭,根本沒想到余翃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許久,她抬手,使勁的將余翃的手推開。

  「家主,你怎能如此對我?難道忘了,咱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嗎?」

  說起余櫟,玉瓏又覺得自己多了些底氣。

  對,她還有籌碼。

  余櫟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以前他最寵愛阿狸的,他不可能會放棄阿狸的。

  「一個孽種罷了。」

  余翃冷血無情道。

  玉瓏夫人直接懵在原地。

  這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玉瓏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時,瞳孔驟縮。

  竟然跟余翃長得一模一樣!

  「哈哈哈,原來如此!」

  玉瓏笑著笑著,眼角流下了眼淚。

  「余翃,算你狠!」

  這麼多年,她竟然都沒發現自己一直被他騙得團團轉。

  甚至,連孩子都不是他的。

  「你說得對,我不是那個賤人!」

  「但是,你說錯了一點兒,不是我占了她的身體,而是,這身體本來就是我的!」

  她出身貧賤,卻又不甘心被踩在污泥里。

  後來,她因為招惹了一方權貴,被追殺,結果被追殺的途中暈了過去。

  她被困在一個又黑又小的地方,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另一個人占據。

  她用著自己的身體做了許多事。

  逐漸引起許多達官顯貴的注意。

  可她也是個愚蠢的,竟然不懂得利用這些,甚至還將自己好不容易賺到的銀子全都散了出去。

  真以為她這麼做能得到百姓的喜愛?

  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

  更何況,她竟然敢搶了她的身體,這讓她如何罷休?

  於是費盡心思地搶回了自己的身體。

  而那個人,也灰飛煙滅。

  她之前留下的一切東西,也都屬於她了。

  從此,她擺脫了賤奴的命運。

  雖然那個人選擇嫁給余翃,但畢竟也是巫咸國第二世家的家主。

  擁有無窮財富。

  她也很奇怪滿意。

  余翃見她如今這瘋癲的模樣,面色鐵青。

  「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玉瓏桀桀笑著,笑意不達眼底。

  「那個蠢貨,白瞎了她賺下來的那些銀錢,就是個廢物!我當然是把她殺了,不然…怎麼會有現在的我呢?」

  「哈哈哈—咳——」

  玉瓏張狂開口,放聲大笑。

  卻被一隻手扼住喉嚨,臉也因為喘不上氣而變得慘白。

  「你,你鬆開——」

  她使勁地錘打著余翃的手。

  余翃滿腦子都是玉瓏被她害得魂飛魄散。

  恨不得掐死面前的人。

  『砰——』

  一個甩手,直接將人扔在了地上。

  「你該死!」

  「呵,余翃,余家主,你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可這麼多年來,你真的有從心底里打算找她嗎?」

  是啊,就算是找不到,倒是她頂著玉瓏夫人的臉可是做了不少事兒,也沒見他出來反駁一次。

  分明就是默許了她的舉動。

  現在又說得這麼深情款款,演給誰看呢。

  余翃被她的話說得面色慘白,轉頭看向長寧。

  「郡主——」

  長寧擺手「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她確實已經死了。」

  而且,地府里都沒有記載的那種。

  余翃臉上感情不似作假,但其中有幾分真只有他自己知道。

  長寧就在這裡只有一個目的。

  走到玉瓏跟前,居高臨下。

  「你是怎麼將另外一個靈魂撕碎的?」

  一個凡人,就算可以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但是,怎麼可能有本事將對方的靈魂直接撕碎?

  這,不是她能做成的。

  玉瓏眸子微微閃爍。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啪——』

  話還沒說完,玉瓏突然被刪了一巴掌。

  一抬頭,捂住自己的臉,卻什麼什麼都沒看到。

  怎麼回事兒?

  長寧好好兒地站在這兒,也沒動,那到底是誰打的她?

  「還不說?」

  「我不知道——」

  『啪——』

  另一半的臉頰,也被打了一巴掌。

  玉瓏一臉驚恐。

  門口一顆烏溜溜的腦袋探了進來。

  尤其是看到長寧後,邁著小碎步直接蹭蹭地跑到她跟前。

  「又是你,你這該死的賤丫頭,竟然還敢到我家裡來?」

  「爹爹,就是這個賤丫頭欺負了我你快給阿狸報酬,狠狠地懲罰他!」

  余櫟說完,許久沒有動靜。

  他抬頭,看向那個日常一向偏愛他的父親。

  如今,卻用一種冷淡的幾乎沒有溫度的表情看著他。

  他嚇得縮了縮脖子「娘,你快跟爹爹說——」

  玉瓏在余櫟進來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阿狸,快到娘這邊來。」

  余櫟見屋子裡的氣氛怪怪的,以前成為他的父親母親,更是十分奇怪。

  眉頭緊緊皺起。

  「爹,娘,你們沒有聽見我說話嗎?」

  「阿狸!」

  玉瓏語氣稍稍重了些,余櫟兩眼一紅,直接哭了起來。

  「娘,你為什麼不答應我?這個死丫頭之前還欺負我,現在還敢跑來我們家,你們快打死她!」

  「夠了!」

  余翃冷眼看著他的吵鬧。

  如今,他已然無所求。

  這個孩子……原本就是試探她的。

  可沒想到,終究是被她給養成了這副模樣。

  「你要是不回答我,可是死不安生的。」

  玉瓏依舊沒開口。

  長寧擰眉,難不成還真要把她帶去地府?

  目光落在余櫟身上。

  後者縮了縮脖子。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她,余櫟心裡就害怕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