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撕破臉

  「既如此,那就滴血驗親。」

  軒轅翰聽到這話,眸光閃爍。

  要真是皇甫家的血脈,確實全是西陵之人。

  蕭旭氣得想笑。

  他以為他是誰?

  「西陵陛下,這件事情你說了可不算,還要徵求我們小祖宗的意見。」

  軒轅翰還想說些什麼,就被蕭旭給堵了回去。

  「哪怕是我皇兄,小祖宗不想做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強迫她。」

  何況,他們又不是越國人,這西陵皇帝以為自己是誰?

  軒轅翰被蕭旭這直接的話給噎住,憋紅了臉,最終冷哼一聲「南王這話,朕可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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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身上真的有我西陵血脈,你們越國是想私藏神女不成?」

  既然有一半西陵血脈,那神女就不止是越國的。

  好處,總不能都讓越國給占據了。

  蕭旭現在是聽明白了。

  軒轅翰這意思不就是想讓小祖宗作為神女,保佑他們西陵嗎?

  還真是打了一副好算盤。

  之前對小祖宗那般態度,現在倒好,看小祖宗了不得,就巴巴地湊上來。

  軒轅翰目光落在長寧身上。

  「朝曦郡主,你若是願意留在西陵,朕可以冊封你為一國公主,享帝女之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甚至可以賜給你一座單獨的府邸。」

  這種待遇,可以說是天大的恩寵了,她理應感恩戴德才是。

  軒轅翰想著,一臉傲慢的看著長寧。

  神女又如何?

  她現在年紀還小,夭折,也不是沒有可能。

  「怎麼樣,朝曦郡主,公主可比郡主尊貴多了,你意下如何?」

  西陵眾人也是高昂起頭顱。

  越國嘴上說什麼珍重朝曦郡主,可到頭來,還不是個郡主?

  哪裡有公主尊貴?

  蕭旭看到西陵這些人的嘴角,氣了個夠嗆!

  「公主怎麼了?只要小祖宗想要,我皇兄自然也能冊封!」

  「何況,區區公主,怎麼配得上我們小祖宗?我們小祖宗雖然是郡主,可是有一城一封地,一個公主的名號,怎麼能配得上我們郡主?」

  西陵眾人聽到這話,呆滯開口「封…地?」

  越國皇帝這麼大手筆?

  城池都送出去了?

  甚至還有兩處?

  軒轅翰聽到這話,頓時面紅耳赤。

  原以為他這條件足夠豐厚,沒想到,根本不及越國二分之一。

  冊封郡主不稀奇,可有封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何況還有另外一座城池。

  尤其是,她的父親手握重兵,越國皇帝竟然還敢封賞給她一座城池。

  難道就不害怕沈策安生出二心?

  皇甫尊也沒想到,除了這個身份,她竟然還有兩個封地。

  要真是如此,選擇阿月,那可真是大錯特錯。

  就算當時阿月再怎麼受寵,被冊封為帝女,可也是沒有封地的。

  如此一對比…

  結果可想而知。

  「小祖宗……」

  蕭旭轉頭,看向長寧。

  一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生怕她真的去了西陵。

  長寧目光落在皇甫家人的身上,是時候該了結了。

  「滴血認親。」

  聽到她這麼說,皇甫尊父子兩人重重鬆了口氣。

  只要滴血認親,到時候就算她不承認,也斷不開他們之間的血緣。

  「寧寶——」

  沈策安一臉擔憂。

  長寧抱住他到脖子「爹爹,別擔心。」

  皇甫尊身邊的太監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把滴血驗親的東西呈了上來。

  皇甫尊迫不及待地上前,拿起一側的刀,割開手指。

  血,瞬間低落了下去。

  「長寧,你也趕緊上前。」

  皇甫梓毫不客氣的開口,再怎麼樣,她也改變不了自己的身份來歷。

  沈策安蹙眉「皇甫大人,你不必如此,寧寶既然答應了,自然會做到。」

  把她放在地上,沈策安摸了摸她的腦袋「寧寶,沒關係,一切還有爹爹。」

  不管怎樣,沒人能從他手裡搶走寧寶。

  長寧搖搖頭「爹爹,放心吧。」

  她說過的,她跟皇甫家的親緣已經斷了。

  皇甫承就是她了結這段親緣的最後一件事。

  小姑娘站在那瓷碗面前。

  內侍還擔心她夠不著,將托盤放低了不少。

  長寧抬手,指尖多出一滴血。

  滴在面前的碗裡,發出啪嘰的聲響。

  一群人緊緊地盯著碗裡的變化。

  血兩滴血分隔在兩端,並沒有相融。

  「怎麼會?」

  皇甫梓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血,竟然沒有相融。

  「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動了什麼手腳!」

  「皇甫梓,這可是西陵陛下身側的內侍,你是在懷疑你們的皇帝?」

  果不其然,這話剛落下,軒轅翰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夠了!」

  「輔國公,朕沒想到,為了一己之私,你竟然編造出這麼大的謊言來哄騙朕!」

  「陛下,老臣冤枉——」

  皇甫尊根本沒想過,事情怎麼會發展成了現在的樣子?

  軒轅翰卻不想再聽他的話「輔國公,既然年紀大了,也該好好歇歇了。」

  皇甫尊瞬間泄了氣。

  這是要他…辭官?

  皇甫梓不敢大喘氣。

  軒轅翰說完,準備拂袖離開,卻被南王給喊住。

  「西陵陛下,且等一等,本王還有一事想要解惑。」

  軒轅翰黑著臉「南王還有什麼事兒?」

  「聽聞這次的奉朝節,不是有血飲草要奉給神明嗎?」

  「既然我們小祖宗是神女,那這血飲草是不是該給我們小祖宗?」

  西陵眾人「……」

  這越國的南王,還真是不留一點兒情面啊。

  軒轅翰冷哼一聲「還不去拿!」

  說完這話,軒轅翰就被氣得離開了原地。

  蕭旭心裡頭一陣舒坦「多謝西陵陛下了。」

  拿到血飲草,蕭旭就一臉討好地遞給了長寧。

  「小祖宗,給。」

  長寧抬手接過。

  這血飲草看著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就跟普通的雜草似的。

  小姑娘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摸了摸鼻子,拿開老遠。

  「二哥哥,這個好難聞,不過,不能諱疾忌醫,等青青處理好了應該就不會難聞了。」

  沈亦桉輕輕點頭「謝謝寧寧。」

  長寧隨手把手裡的血飲草塞進了小布袋裡,拍了拍手。

  又抬手拍了拍了蕭旭到肩膀「做得不錯。」

  聽到這話,蕭旭臉上笑意無限放大。

  皇甫梓突然沖了過來「你,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