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閻王睡得正香,一個激靈,直接被嚇醒,滾在了地上。
地府上方,雷聲滾滾。
上次見到這個情景,還是那位小祖宗來地府的時候。
這次——
想到什麼,閻王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朝著外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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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打長寧主意的那些人,看到剛才被劈得魂飛魄散的厲鬼,嚇得紛紛往回縮。
「這——」
「她身上竟然有厲鬼懼怕的天雷!」
「我,我知道她是誰了!」
突然,一個厲鬼驚恐地指著她,大喊大叫。
「上次就是她鬧了地府!攪了個天翻地覆!」
一個看著年紀比較大的鬼驚恐地指著長寧,顫巍巍開口。
上次她還被她的雷給劈到了,到現在都還沒好利索。
現在竟然又遇到了她。
不行,他得趕緊跑。
其它鬼見狀,紛紛一頭霧水。
不就是個小孩子,有什麼好怕的?
長寧現在沒功夫跟它們鬧,反是敢往前湊的,直接一個雷給劈了。
「哎呦,小祖宗,手下留情!」
黑白無常出來,就見原本正在接受徭役的厲鬼,被劈的四分五裂。
長寧看到他們,側過頭「是你們。」
黑白無常見這位小祖宗還認識自己,兩人不知道該說榮幸還是悲催。
「小祖宗,您,怎麼有時間來地府了?」
白無常說這個的時候,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長寧瞥過頭去「閻王在哪兒?」
「閻王他老人家在處理事務…」
剛說完這話,遠處一道身影倉促地跑過來。
「小祖宗,我在這兒!」
閻王氣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
「小祖宗,您來這兒,是有什麼指示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這心裡卻是十分不平靜。
好不容易才重新恢復過來,還沒歇息兩天,這祖宗,竟然又來了!
「生死簿在哪兒?」
『哐——』
閻王一時沒站穩,險些摔倒。
要不是黑白無常眼疾手快,現在閻王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吃了個大馬趴了。
這小祖宗——
這次竟然是要來禍害生死簿!
「小祖宗,這生死簿…乃是地府重寶,不能輕易示人啊——」
這要是生死簿被毀,他這…可是修復不了啊。
這小祖宗,不是在為難他嗎?
長寧擰著眉「我知道,生死簿呢?」
「……」
合著他的話小祖宗是一點兒都沒聽進去啊。
「你是要我把它給劈出來嗎?」
閻王心驚膽戰。
顫顫巍巍地將生死簿取出來,雙手呈上。
「小祖宗,不知您要生死簿幹什麼?」
長寧坐在閻王的座位上,閻王站在一側,看著她翻閱生死簿。
找了一圈,長寧翻到皇甫家的皇甫璃身上。
早夭之相。
閻王看著這張生死簿,眯起眼。
「這…怎麼這麼奇怪?」
這人,他竟然沒印象?
生死簿上,所有人的往生陽壽輪轉他都能記錄到一清二楚。
可現在,這個皇甫璃,明明早夭之相,可偏偏,在人間到那具身體裡逗留了十九年。
而今,靈魂毫無蹤影。
不知去往何處。
關於她,生死簿只記錄了她的投胎,死後卻不曾魂歸地府。
接著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下面一行字的時候。
悄悄吞咽口水。
這位是…小祖宗人間的親娘啊。
長寧看著生死簿上的記錄,眉頭皺得緊緊的「死後她到靈魂去哪兒了?為什麼生死簿沒有記錄?」
閻王擦著額頭上的汗。這個…他也想知道啊。
不被生死簿記錄的,都是本不該存在的。
除非是天道——
想到這兒,閻王猛地抬頭,沒有任何防備的,被一道紫色的雷電劈了下。
頭上稀疏的頭發動了動,傳出一股焦糊味兒。
閻王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天道大佬,他可是什麼都沒說啊。
長寧也察覺到了事情的異樣。
「是天道爺爺?」
閻王瘋狂搖頭。
他不知道啊,別問他。
再問他頭頂上最後一撮頭髮也沒了。
長寧擰著眉。
可是,這是為什麼?
天道爺爺為什麼要把娘親有關的抹去?
閻王被她盯得渾身都僵硬著「小,小祖宗,這我是真不知道啊。」
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敢說啊。
說出來,上頭那位可是饒不了他。
「那我娘親現在怎麼樣?」
「她投胎了嗎?」
「在什麼地方?」
一問三不知。
氣得長寧直接炸了毛兒。
拿起判官筆,在閻王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在上面劃拉了幾筆。
「!」
等閻王拿回判官筆後,就看到了長寧改動的地方。
她把沈家還有一個村子的生死簿全都改了!
把人家的壽命都改長了!
這活祖宗!
判官筆一般人拿不起來,更別說在生死簿上寫字了。
可偏偏是這個小祖宗。
判官筆跟生死簿也都害怕啊,在這小祖宗手裡,要是不動的話,這小祖宗會拆了它們的。
閻王哭喪著臉「小祖宗,這不合規矩啊,就算您改了,這天命——」
依舊改不得啊。
「生死簿已經改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說完,長寧就從閻王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昂首闊步地離開了閻王殿。
許久,黑白無常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閻王,小心翼翼地上前。
「閻王?」
閻王睨了他們一眼「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扶我!」
黑白無常迅速上前,將閻王從地上攙扶起來。
「閻王,那這生死簿……」
閻王沒好氣地開口「還能怎麼樣?上面那位都默許了,我要是反對,這不是自個兒找死?」
黑白無常瞬變閉了嘴。
驛站
趙樓整個人都快貼在長寧的房門前了。
懷安看著他這樣子,一臉嫌棄。
「懷安,你快過來聽聽,我怎麼聽不到小姐的聲音?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聽到這話,懷安神色一緊,趕緊上前。
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吱呀——』
門被長寧從裡面打開,懷安跟趙樓見人一個踉蹌,往前傾去。
「趙樓叔叔?懷安叔叔?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趙樓跟懷安臉上閃過尷尬。
「小姐,您沒事兒吧?」
長寧一臉疑惑「我沒事啊。」
她能有什麼事兒,不過,皇甫家要倒霉了。
剛才她可是多瞄了幾眼,一家子短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