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哭了

      江塵御第二次的時候繫上了安全帶。→

      車子在前院繞了三圈,又去了噴泉池處。古暖暖逆著方向來轉車頭。

      江塵御喊「停車。」

      接著,車子急停,他的身子再次猛力前傾。

      幸好,有安全帶,救了一命。

      他給妻子指了指見到環形路正確的行駛路線,古暖暖繼續發動車子走了。

      「停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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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帶救了江塵御第二命。

      「小暖,行駛的時候不要走在路的正中間,要走一側。」

      又過了十分鐘。

      江塵御叫了聲,「停車。」

      安全帶救了他第三命。

      撞的次數多了,他的胸膛都有些疼了。

      江塵御咳了兩聲,他看著身邊的妻子問「剛才開車什麼感受?」

      「路不平~」古小暖小奶音撒嬌的說出聲。

      江塵御只要聽到她的聲音,立馬沒脾氣。

      甚至,柔聲哄她,「乖,剛才你是壓在花上了。」

      如果旁邊是柵欄,她就撞在柵欄上了。

      如果柵欄旁邊是懸崖,她現在就翻車了。

      幸虧這是在自己家的花園。

      江家的風景一絕,院子裡各色系的花,各季的樹都栽種的有。69🅂🄷🅄🅇.🄲🄾🄼

      清早,花卉工人就將新鮮的花送到了江家進行栽種。

      結果,花在土壤不到半晌,就被古暖暖壓在車輪子下。

      古暖暖一聽,立馬心疼起花兒來,她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去看。

      腳又鬆開了剎車,並且沒有換擋就下去。

      這時,車子又溜了。

      江塵御面對多麼不長記性的下屬時,他能痛批一頓。面對屢教不改的人,他也會上手幫助他長記性。

      但是,獨獨他的小妻子。

      批不得,她會哭。

      打不得,她會疼。

      這可愁死了江塵御。

      車門已經打開,古暖暖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看著緩緩前溜的車子,突然大叫一聲,「啊!我又沒換擋。」

      江塵御有那麼一刻慶幸,妻子還有救。

      古暖暖再次將剎車踩到底,換了檔,然後腳輕輕的鬆開,確定車子不會往下溜她才下車。

      江塵御親眼看著棄車不管跑去看花兒的如何的小妻子,他一陣無奈,搖頭。

      將車熄了火,他也下車走過去。

      只見古暖暖蹲在被自己壓過的地上,看著珍貴的花兒被壓在土中。嬌艷的花朵被她車輪胎壓扁,悽慘又可憐。

      古暖暖雙手合十,閉眼,仿佛念經似的口中喃喃道「罪過罪過,我儘量把你們救回來,救不回來你們就安心的去吧,我會給你們厚葬的。」

      江塵御「……」

      他提了提西裝褲的褲腿,然後半蹲在妻子的身側。「在懺悔?」

      「不是,我在搶救,如果搶救失敗,我就是在超度。」

      江總又不會了。

      這或許就是代溝吧。

      小妻子的新鮮事物他都不懂,今早他還特意上網查了查唇釉和唇油的區別,確實漲了許多見識。

      結果現在,他親眼看著小妻子徒手在土地上挖坑,給花埋進去。

      「她的根在土裡,你得把它拽出來才能再埋進去。」江總不忍妻子繼續傻瓜下去,於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哇,老公,你說的好有道理欸~」

      古暖暖驚喜,她去拽花莖時還誇讚丈夫,「怪不得別人都覺得你厲害,原來你比我們常人都聰明。」

      拽著拽著,突然,空氣再次沉默。

      古暖暖看著手中斷根的花枝,她仿佛被定住了。

      江塵御也看著小妻子手中的花,也不說話了。

      本來人家還有根,換個地方種或許還能活。

      現在,根沒了。

      古暖暖是從中間拽的,結果把花莖從中拽斷,根部就這樣殘留在了泥土中。

      這下,徹底救不活了。

      向來不苟言笑的江總,淡然說了句,「跳過搶救這個步驟,直接超度吧。」就是神仙下凡,這花也搶救不回來了。

      古暖暖在院子裡大「哇」的一聲,哭了。

      江塵御見著身邊小妻子的眼睛,晶瑩的淚珠子從她眼眶奪眶而出,一滴一滴的落下。

      江塵御邊為她擦淚,邊安慰她,「好了好了,不哭了,乖。花死了,又不是……咳咳,人沒事就好。」

      江塵御察覺話不對勁,立馬換了個說法。

      古暖暖的哭聲引來了江老。

      「咋回事?暖娃子,你咋了?塵御欺負你了?爸用棍子揍他,別哭別哭。」

      江老走到了古暖暖的身邊,關切的問。

      他哄小孩兒似的,故意對著江塵御的後背拍了一下,不輕不重。讓古暖暖知道,他是向著她的。

      「爸打他了,你別哭。」

      古暖暖放下手中的花,胳膊一抹淚,淚巴巴的看著江老。「爸,你打錯人了,我老公沒欺負我。」

      「啊?那是誰?」

      古暖暖指了指地上沒根兒還被她壓扁的花,「是它。」

      江老這下也不會了。

      壓扁的花欺負了他兒媳婦,他饒是神人,也沒辦法幫兒媳婦出氣啊。

      「那個,暖,到了中午了該吃午飯了,管家喊爸吃飯了,我先走了。那個,你們小兩口也趕緊回去啊。」

      江老先逃。

      花叢邊再次獨留夫妻倆。

      江塵御平白無故挨了父親一巴掌,古暖暖小哭音問他「疼不疼?」

      江塵御搖頭,「我陪你把這些花葬了,然後回去吃飯?」

      古暖暖委屈巴巴的撇嘴,「老公,你陪我挖坑。」

      「好。」

      於是,秋日氣爽季節,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耀眼光照落在江家院子裡,落在那對夫妻後背。他們一個身著黑色的西裝,氣質不凡。一位穿著針織衣,甜美溫柔。

      男人陪著妻子做著自己幼時都嫌棄的遊戲——挖土。

      江塵御將手錶解開放在妻子口袋裡。江塵御不讓小妻子下手,一切都是他在自家院子裡挖坑,給花兒埋進去。

      古暖暖則雙手捧著花,等坑好了後,她雙手將其放了進去。

      然後,江塵御看著妻子將周圍的土推進去。

      厚葬,完成。

      由於二人的手都不乾淨,她們沒有開車,而是將車停在了半路上,直接回了家中。

      江蘇還在纏著問江老,「爺爺,你告訴我唄,我叔為啥會娶古暖暖啊?你怎麼想到的將古暖暖推給我叔啊?」

      江老逃去了餐廳。

      他交代江蘇,「這件事不要再在家中提起,小心你叔心情不好打你我可不管。」

      「我肯定不問他倆,這倆人現在感情正升溫呢,我突然問一句,不就讓他們的溫度碰了層冰水嗎。所以我才來問你了,爺,你告訴我唄,我嘴巴保密。」

      江老哼了一聲,「我才不信。」

      「爺爺,你該不會是利用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