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沈律的質問

    就在逛完夜店的第三天,顧迦洛跟一個十八線的男藝人上了八卦緋聞。➶➶➶➶➶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這事兒還是趙一嶼告訴沈律的。

    趙一嶼身在娛樂圈,雖然不是什麼頂流,可這消息是相當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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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顧迦洛上緋聞的朱姓男藝人,趙一嶼有所了解。

    那人是圈內出了名的愛蹭流量。

    所謂的緋聞,也是朱某自己爆出來的。

    其實就是個富婆組織的麻將局,叫了幾個娛樂圈的小鮮肉,顧迦洛當晚也在。 ❉✯❅

    朱某不過是恰好被分到和顧迦洛一對。

    爆料這事時,朱某並未說明女方是誰,只用了一些含糊的形容,還加了張偷拍的背影照。

    因此,顧氏和沈律那邊的人都沒有攔截到。

    趙一嶼也是聽一個和朱某關係較近的人說起,才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沈律,還不忘勸說好友。

    「……雖然這事兒不是真的,但你多少得留個心眼。

    「像你老婆那樣身份的人,實在太惹眼了。

    「娛樂圈多的是想紅的人,心眼子一抓一大把,下流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趙一嶼說了一大通,也不知沈律有沒有認真聽。

    反正對方聽完後,除了一聲「多謝」,別的什麼都沒說。

    不過,這次的緋聞並沒有鬧太大。

    那朱姓藝人沒有討到便宜,還被那晚組局的富婆嚴重警告了。

    犯了一次錯,他與以後的富婆局都無緣了。

    對此,顧迦洛那邊也是有些生氣的。👹♬ 6❾Şⓗ𝓊x.cO𝕞 🐤☝

    她是想過找個符合自己審美、又乾淨的男人,轉移轉移自己對沈律的那點喜歡。

    所以她才主動參加了幾個帥哥雲集的局。

    沒想到這人沒找到,反而差點惹了一身騷。

    其實她也清楚,一直這麼躲下去不是辦法。

    關月最近又忙起來了,她只能去找殷蔓。

    酒吧里,殷蔓陪著她坐在吧檯邊。

    早在上回在夜店,殷蔓就看出顧迦洛心事重重的,但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

    後者喝了一小口龍舌蘭,眼眸如星辰,又好似泛著火光。

    「蔓蔓,你有喜歡的男人嗎?」

    殷蔓聽到這個問題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臉。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這有多不應該,自嘲地搖搖頭。

    「我目前還沒有。」

    顧迦洛又仰頭喝了口酒。

    她現在很痛苦,卻不知道如何排解。

    她可以喜歡任何人,唯獨不能喜歡沈律。

    這件事,簡直比楊曦母女的事還要麻煩。

    偏偏她還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是沈律又給你氣受了嗎?」殷蔓關心地詢問她。

    顧迦洛先是搖了搖頭,而後又改了,重重地點了幾下頭。

    「對,就是他!」

    她目光茫然,心裡更是空蕩蕩的。

    這一刻,她甚至在想——乾脆殺了沈律吧。☜🍪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

    和殷蔓談心,無疑是失敗的。

    顧迦洛沒多久就走出了酒吧。

    城市裡的霓虹燈閃爍著,晃得她眼睛難受。

    身心俱疲之下,她碰巧遇上了宴初。

    之前兩人合奏鋼琴,也算是相處過一段時間。

    她一眼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認出了他。

    「顧小姐?怎麼這麼巧?」宴初今晚約了恩師吃飯,剛結束,正準備回家。

    感覺到有人拍他肩膀,他當時還詫異是誰。

    轉頭就看到一張紅撲撲的美艷臉龐。

    顧迦洛指了指宴初剛攔下的計程車,「一起回去吧。」

    宴初以為,她所說的「一起回去」,是要搭順風車。

    

    沒成想,她居然跟著回了他租的公寓。

    宴初本來是不同意的。

    但她的態度很強硬,他實在抹不開面子拒絕。

    於是,在回公寓的路上,宴初就偷偷給宛嫆發了消息,好讓人去他那兒接顧迦洛。

    ……

    宴初的單人公寓很小,所有家具一覽無餘。

    顧迦洛一進門就問。

    「宴初,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喝了點酒,雖還沒有醉,眼睛卻被薰染得格外漂亮,就好像隨時能泛出紅暈來。

    宴初把她當普通朋友,卻也不習慣被問到這種私人問題。

    他一邊給她接熱水,一邊認真答道。

    「大學期間交往過一個女朋友,後來分手了。

    「現在想來,我好像只喜歡過這麼一個。」

    顧迦洛接過他遞來的水,卻沒有喝。

    「我想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直到現在,她還是存了一些僥倖。

    如果她對沈律只是占有欲作祟,那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宴初想了想,仔細說道。

    「就像我喜歡音樂一樣,喜歡一個人,就算是再難彈奏的曲子,也能享受地彈奏。

    「就算是再簡單的曲子,也能百彈不厭。

    「熱戀期就像剛掌握一首曲子,時時刻刻想著對方,想和她在一起。

    「熱戀期過後,就像完完全全掌握了那首曲子,隨時隨地都能盲彈出來,把對方放在記憶深處……」

    顧迦洛越聽越迷糊。

    沈律可不像什麼鋼琴曲!

    正想著,她的手機就響了。

    她光顧著聽宴初的描述,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通了。

    「餵?」

    「你在哪兒。」手機里傳出沈律低沉、略帶質問意味的聲音。

    顧迦洛微微愣了一下。

    而後,她眉眼舒展,無所謂地告訴他。

    「我和朋友在一起。」

    沈律沉默了兩秒左右,復又意味深長地提醒她。

    「顧迦洛,你玩鬧宣洩也要有限度。時間還早,現在回家不晚。」

    「我會回家的!」顧迦洛聽到他的聲音就開始煩躁了。

    沈律也聽出她的不耐煩。

    他語氣緩和了些,「晚上打擾朋友不太好,我去接你。」

    其實他這會兒就在宴初所在的公寓樓下。

    得到有關顧迦洛的消息時,他正好在這附近,就趕了過來。

    顧迦洛那邊仍然拒絕。

    「我朋友不介意。」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她還想問宴初,分手前後是怎麼調整自己的,最重要的是怎麼放下前任。

    但聽宴初說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經驗。

    她最終失望地離開了。

    在電梯裡,她看了會兒手機,母親給她發信息,說已經派司機去接她了。

    剛出公寓,還沒等到司機的車,卻看到了站在車邊的沈律。

    視線對上後,她下意識想逃。

    沈律動作很快,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眉眼是一如既往的溫和清俊。

    可臉上是一點笑容都沒有。

    他抓著她,如同抓住失而復得之物。

    「上車。不管你要回哪個家,我送你。」

    顧迦洛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塞進了車后座。

    她坐穩了,怒聲嚷道,「沈律你幹什麼!我有司機來接,不用你多事……」

    沈律啟動車輛,十分淡定地回她,「來接你的司機,我讓他先回去了。」